宁希表示理解:“好了,您就送到这儿吧,方案做好之后联系我就行。”
“行,您慢走。”经理笑着对宁希道了一句。
就在宁希打算离开的时?候,大多数都是沉默的系统突然传来?声音。
【检测到潜在人才?:林远】
【物业管理天赋:B+级】
【学习能力:A级】
【建议招募培养】
宁希停下脚步,系统这还?是头一次给她推荐人才?,她不免有些好奇。
她走到他的身?边,注意到他穿着略显宽大的西装,领带打得有些歪斜,透着一股青涩,但整个人收拾得干干净净。
“你好,请问?你是来?面试的吗?”宁希的声音也?引起了对方的注意。
年轻男子闻声抬头,露出一张清秀的脸庞。看到宁希时?他明显愣了一下,随即慌忙站起身?:“是的,我刚面试完,你也?是来?面试的?”
宁希并没有回答,只是又问?了一句:“你的面试结果如何?”
林远挂上一丝遗憾的笑说道:“没通过。”
宁希对他的回答不意外,毕竟刚刚经理已经跟她说过了,像林远这样初出茅庐的人,确实机会渺茫,不过她注重的不是这个。
“他们说现在内部饱和,只招聘有高端物业管理经验的人。”林远坦然中带着几?分不好意思笑了一声,“我……确实没有相关经验。”
宁希开启系统深度扫描功能,眼前浮现出更详细的数据:
【林远,23岁】
【专业匹配度:87%】
【核心能力:客户服务B+,团队协作B,问?题解决B】
【特?质:认真负责,学习能力强,注重细节】
【潜力评估:具备快速成长为优秀物业管理者的潜质】
这个结果让宁希颇为意外。系统给出的评价相当高,说明这个年轻人确实很有潜力。
宁希看着面前的年轻人,精神面貌很不错,就算是因?为面试失败有些失落,但是跟她谈话的时?候状态还?是很正面的,具有服务行业的基本素养。
“你有兴趣从零开始吗,如果你愿意从基础做起,我们可以达成合作。”宁希看着对方,很认真的说到。
林远原本以为宁希是跟自己一样的求职者,毕竟她看起来?年岁跟自己差不多,不过……他没太理解她的合作是什么意思。
“我在春园五号有两处房产,缺少一个管理者,如果你感兴趣的话,可以联系我。”宁希给对方递上了自己的名?片。
这是她最近才?定制的,云顶那边的注册流程快要走完了,她给自己还?有齐盛都重新定制了个人名?片,加上了云顶的logo,这样更显正式一些。
“好,谢谢你,我会认真考虑的。”对方也?没有立刻答应宁希,这是出于自己的考量也?是对宁希的负责。
他确实是想进华港这样的大公?司,但是现在一个机会摆在自己的面前,他犹豫的原因?是自己一个人干多少还?是有些未知,所以还?是得考量一下。
当晚,林远回到租住的小单间,对着宁希留下的名?片发了一整夜的呆。名?片设计得很简洁,白色的卡纸上只有一个“云顶”的logo和宁希的名?字与联系方式,透着一种低调的质感。
他在书桌前坐了很久,把今天发生的事反复回想,凌晨三?点,林远终于做出了决定。他拿起手机,斟酌着措辞,给宁希发了条短信:
“您好,我是今天在华港物业门口遇到的林远。经过慎重考虑,我很荣幸能有机会与您合作。如果您还?愿意给我这个机会,我随时?可以开始工作。”
发完短信,他长长地舒了口气。窗外,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第二天一早,林远就接到了宁希的回电。电话那头的女声清晰而温和:“今天下午两点,春园五号见。”
挂断电话后,林远仔细熨烫了唯一一套西装,看着镜中的自己,忽然觉得这个决定或许会改变他的人生轨迹。
第二天下午两点,林远准时?来?到春园五号。当他站在那两栋崭新的住宅楼前时?,不禁愣住了。
这两栋楼可是在京大公?布选址之后,最热门的住宅楼,主要是因?为它距离京大实在是太近了,加上装修风格跟其他的楼格格不入,更显格调。
当时?只知道两栋楼应该都是同一个老板,但是没想到老板竟然就是宁希……
“走吧,我们先进去看看房子。”宁希带着他走进其中一栋楼。
林远跟着宁希参观样板间,越看越是惊讶。房间的装修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期。
实木书桌宽敞实用,书架的深度正好能放下学术资料,暖黄色的灯光柔和护眼。就连阳台都细心地配备了折叠式晾衣架。
“这装修......太用心了。”林远忍不住赞叹。
“既然隔壁是京大,追求的是学术氛围,自然要考虑到他们的实际需求。”宁希推开主卧的门,“你看,每个房间都做了隔音处理,保证学习休息互不干扰。”
林远走到书房,轻轻抚过书桌光滑的桌面:“这样的配置,在京都的学区房里算是顶配了。”
“所以,”宁希转身?看着他,“招租的工作就交给你了。租金按市场价上浮20%,我们要筛选最合适的租客。”
宁希递给他一串钥匙:“从现在开始,这里就交给你了。”
林远接过钥匙,手心微微发汗:“我一定会好好干的!”
宁希笑了笑,这干劲满满的感觉,倒是跟当初遇到齐盛的时?候差不多,她想林远迟早能够成为齐盛那样的好帮手。
不过,毕竟林远跟齐盛走的都是亲民化的路线,春园五号交给他锻炼也?挺好的,但是京谷新区那边还?是得华港物业这样的高级定制公?司才?行。
眼看着就要过正月十五了,容予正想要去找宁希商量回海城的事情,没想到宁希却因?为海城的事情先离开了,到时?候她自己直接去南城。
容予微微蹙眉:“霍叔知道宁希有说是什么事吗?”
“似乎是与海城老城区拆迁有关。”霍文华答道,“宁小姐在海城的几?栋老楼要开始拆迁了,她得回去签署相关文件。”
容予站在容家老宅的书房里,目光不自觉地投向隔壁澹园的方向。园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几?个园丁在修剪花木。他原本计划与宁希同行返回南城,现在看来?要改变行程了。
“订后天的机票吧。”容予对霍文华说。
而此时?的海城,宁希正在办公?室里,齐盛站在她的身?旁,说着拆迁相关的竞争。
“五栋楼的拆迁手续都已经办妥了,”齐盛说,“赔偿款预计下个月就能到账。”
宁希点点头:“剩下的四?十五栋楼现在是什么进度?”
齐盛翻开手中的文件夹:“大部分租客都很配合,拿到搬迁补偿后就陆续搬走了。但还?有八户租客赖着不走,其中有三?户甚至要求额外的补偿款,说是'精神损失费'。”
宁希微微蹙眉:“合同是不是都已经到期了?”
“是的,但是对方一直在交租金,就是不愿意搬走,这种情况咱们还?是得走官方流程。年后单位也?在陆续上班,等到相关办公?室开工我就去办这个事情。”齐盛语气坚定。
“做得对。”宁希赞许地点头,“既然合同已经到期,就没有继续协商的必要。该给的搬迁补偿我们一分不会少,但不该让步的也?绝不能让步。”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远处已经开始动工的老城区:“留给咱们得时?间不多了,直接走正规程序,速战速决。”
“我也?是这样想的。”齐盛说到。
“春山云顶那边是不是已经空出来?一些房子?”宁希问?道。
“是的,有业主的公?司已经迁到了其他城市,所以春山云顶这边空出来?了几?间。”齐盛说到。
宁希想了想,她现在在海城的房产差不多都已经租出去了,但是品牌宣传还?是要的,春山云顶就是个活招牌,拿来?打广告正好,那些她的其他产业也?一起出现在广告里。
她现在租房不是首要的,打响品牌才?是首选。
宁希再次来?到中央大街的广告公?司。公?司的装修还?保持着九十年代?的风格,墙上挂着几?幅手绘广告画,会议室里摆着笨重的显像管电视机。
张总监热情地迎上来?,他今天穿了件格纹西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宁小老板,听说'云顶'的商标注册证已经下来?了?”
“前两天刚拿到。”宁希从公?文包里取出商标注册证书的复印件,放在会议桌上。
“太好了!”张总监立即让助理把准备好的设计方案拿过来?,“我们根据上次讨论的意见做了修改。”
设计师展开几?张手绘的效果图。“云顶”两个字用了当时?流行的立体字效果,旁边配着简洁的山形logo。
“我们计划在三?个地方立广告牌。”张总监指着海城地图,“金融街路口。开发区入口,还?有火车站广场。都是人流量大的地方。”
宁希仔细看着效果图:“报纸广告准备投放在哪些媒体?”
“已经和《海城晚报》《经济导报》谈好了版面。”张总监翻开笔记本,“另外,我建议在海城电视台的黄金时?段投播15秒广告。”
“这个方案可以。”宁希点了点头,表示满意。
会议结束时?,张总监送宁希到公?司门口:“宁总放心,我们一定把'云顶'的招牌打响。”
走出广告公?司,宁希站在街边等车。看着街上行驶的桑塔纳和夏利出租车,她相信要不了多久,“云顶”这个名?字就会传遍整座海城。
因?为她在海城的房产相对来?说比较成熟,先拿这边的打个头阵,京都那边的房产不着急的原因?是因?为京大刚刚开始修新校区,现在并不是最好的时?期,交给林远正好可以磨炼一下,而且她将那边的房产半托管给系统,也?算是给林远一个助力。
海城这边要是表现得好,她在京谷新区的商厦宣传就得马上提上日程了,这可是她最大的摇钱树,马虎不得。
宁芸没想到时?隔几?个月又看到了宁希出现在了他们广告公?司,上次宁希上门的时?候,她没有在家,主要也?是怕爸妈找她要钱还?,当天晚上她就撒谎说公?司有个加急广告找她们录合唱,没想到再见宁希竟然还?是在公?司。
“她怎么又来?了?”宁芸暗自嘀咕,“一个卖房子的,三?天两头往广告公?司跑什么?”
她找人打听过了,现在宁希根本就不在容氏海城分公?司工作,十有八九是当初没要她,看来?她没有猜错,宁希现在就是个干销售的,一个月工资能有多少钱!
这么一向,宁芸心里的优越感又出来?了。只是想着自己每次在宁希面前都没讨着好,她也?没想着上前找没趣,转身?想要绕道的时?候却听见其他部门的工作人员在一起小声议论。
“你看刚刚那个女孩,跟咱们差不多大把,可是人家自己在海城就遍地房产了。”
“真的假的?我听说她在还?有老房子等着拆迁,这得多少钱啊......”
宁芸的脚步顿时?僵住了。她靠在转角处的墙边,手里的文件差点滑落。遍地房产?拆迁?这些字眼像重锤一样敲在她的心上。
“上次张总监不是说嘛,'云顶'就是她自己的品牌,专门做房产出租的。知道人家最牛的是什么么,就是海城那个有钱都不一定能住进去的春山云顶。”
“我的天,这也?太厉害了吧,春山云顶不是说背后就一个老板么,没想到竟然是她!”
两个工作人员的对话还?在继续,宁芸却已经听不清了。她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扶着墙才?勉强站稳,怎么回事?她怎么感觉自己好像是听不懂人话了?
“你们说的是谁?”宁芸猛地冲到两个工作人员面前,失控地抓住其中一人的手臂,指甲几?乎要掐进对方的肉里。她的声音尖锐得变了调,眼睛里布满血丝,整个人像一张绷紧的弓。
“你干什么!”被抓住的工作人员吃痛地甩开她的手,“我们内部消息是能随便泄露给你的吗?”两个工作人员警惕地看着她,下意识地后退半步,仿佛在躲避什么危险人物。
宁芸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她死死盯着对方的嘴唇,一字一顿地从牙缝里挤出那个名?字:“你们刚刚说的人......是不是叫宁希?”她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既渴望得到确认,又害怕听到答案。这一刻,她多么希望这只是个同名?同姓的误会。
“对对对,就是她,你赶紧放开,神经病吧!”其中一个工作人员不耐烦地甩开她的手,揉着被掐红的手臂,眼神里满是嫌恶。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宁芸的心上。她踉跄着后退两步,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
两人瞪了她一眼,赶紧走开了,宁芸却靠着墙边,脑海中一片混乱,手指无?意识的扣着墙体。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她喃喃自语,眼神涣散。
突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是了!一定是这样!”宁芸咬牙切齿地低吼,“她爸妈肯定留了一大笔遗产给她!这个狡猾的丫头,居然藏了这么多年!”
她越想越觉得这个推测合情合理。宁希父母去世时?宁芸还?小,但依稀记得大人们说过,宁希的父母都是做生意的,当年还?做得挺风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