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动物后,被叼住了后颈! 第352章

她先是挣扎了一下,见没什么用处,便无奈放弃,开始‘随波逐流’。

总觉得这样很像是在挤地铁,不,应该说比挤地铁还要夸张。

整个身体被迫夹在中间,彼此的体温孜孜不倦的从四面八方汇聚过来,一道冷风吹过,除了‘发型’凌乱,似乎没什么感觉。

但小企鹅毕竟不是人类,野生动物的脾气本就没有多好,挤着挤着不知道怎么就打起来了。

林听云原本还在安详站着,但很快她的脑袋就被叨了一下,隔壁的企鹅凶巴巴的叫着,样子又可爱又可恶。

“叽叽!”

她没客气,学着对方的样子也叨回去。

两只企鹅‘你叨我一口我叨你一口’忙活了半天,这才气喘吁吁的放弃了。

恰好一阵寒风吹拂,林听云缩了缩脖子,挤在绒毛堆里打起了盹。

不知这样过了多久,天空都暗了下来。

小企鹅们渐渐停止了鸣叫,依偎着在寒风里站到了天明。

有了这一天的经验,第二天的时候,小企鹅们已经习惯多了。

除了一些调皮的企鹅还会攻击其他企鹅之外,大多数都是站在原地继续睡觉。

寒风成为了它们的安眠曲,同伴成为了‘棉被’。

第三天的时候,天上开始下雪。

小企鹅们被淋了个正着,灰突突的绒毛变得‘白绒绒’的。

外围的企鹅被大雪染了色,往里的企鹅则只是被染了‘头’,一切都这么安宁。

但也在这个时候,远处忽然传来一阵骚动,紧接着一道又一道的叫声从远至今。

原来是企鹅父母们回来了。

它们结束了为期两天的觅食,一上岸就直奔‘托儿所’,一到跟前就开始呼唤。

每个企鹅的声音都是不一样的,就像是‘身份证’总有独属于自己的特殊。

企鹅父母总能精准的找出自己的幼崽,进行喂投。

企鹅幼崽则稍稍稚嫩,一些找错父母的家伙,被叨了脑袋这才狼狈离开。

圆滚滚的企鹅父母从海岸那边成群结队的来到‘托儿所’,以声音来辨别身份,来认领自己的孩子。

原本安静的托儿所,顿时炸开了锅。

那些挤在一起互相温暖的小企鹅,几乎是同时开始鸣叫。

它们的声音又尖锐又急切,像无数的针扎进耳朵里。

林听云被夹在中间,四面八方都是叫声,震得她不得不缩了缩脖子,试图减少一些‘噪音’。

而在她身上,弟弟已经开始扯着嗓子嚎叫了,小嘴张的老大,连嗓子眼都能看到。

林听云在仓促之中,勉强也叫了几声。

可实在是太吵了,大部分的时候,也只有弟弟在叫。

……

作者有话说:

林林:也是上了动物世界的幼儿园了hhhhh

第233章

成百上万只的小企鹅宛如蒲公英散开一样, 蓬松而又缓慢地渐渐远离,奔着父母的方向,勾勒出一副极其罕见的画面。

林听云的周围逐渐松散, 很多企鹅找到了父母, 开始仰头将脑袋伸进父母的嘴里吃食。

随着身边的企鹅越来越少,她和弟弟却始终被留在原地,眼睁睁的看着。

弟弟着急了,扑腾着翅膀, 声音都有点嘶哑。

林听云也开始左顾右盼,试图分辨哪一只才是自己的父母。

可企鹅的外表相似度极高,单纯肉眼来看, 根本分不出哪个是哪个。

天啊!

这要怎么找?!

一道熟悉的叫声从远处飘了过来, 那叫声短促又低沉, 带着急切一点点的朝着这边靠近。

弟弟好像分辨了出来,叫的声音更大了,还时不时的往那边窜过去。

林听云只好紧紧跟着, 也开始叫。

几分钟后,四只圆滚滚的企鹅, 一摇一摆的终于团聚。

企鹅父母一确定它们, 就迫不及待地张开嘴, 任由幼崽进入它们的口腔吸食食物。

林听云甚至都能看到母亲喉咙深处那团半消化的鱼糜, 弟弟第一个把喙伸进去吸食。

她犹豫了一秒, 不甘示弱地凑了过去。

两只企鹅分别吃掉了父母亲嘴里的食物, 肚皮滚圆的开始和父母蹭蹭啄啄。

母亲轮流给它们梳理了一下绒毛, 而后又和父亲互相交颈,这才抖了抖身体,转身就走。

企鹅父母喂食完孩子, 不会停留很长的时间,它们必须马不停蹄的继续出去捕猎,好进行下一次的喂食。

这个时期的企鹅幼崽,是最需要营养的时候,身体几乎一天一个变化。

企鹅父母又一次成群结队的离开了,有了上次的经验,这一回吃饱喝足的小家伙们大多已经习惯。

它们重新汇聚在一起,摇摇晃晃的挤回去。

林听云和弟弟同样回到队伍,成为了‘托儿所’的一员,互相依靠着继续等待。

……

一顿又一顿的喂养,让林听云的身形迅速的壮大。

身上的雏绒也开始一点点的褪去,逐渐长出和成年企鹅一样的正羽。

新的羽毛坚硬保暖还防水,是它们成长最关键的一环。

这个时期的企鹅幼崽,通常都不会很好看,东一块一块儿的羽毛,坑坑洼洼的挂满了全身,看上去格外的斑秃难看。

但这么的多的企鹅挤在一起,大家都是这样,看着看着也就不觉得丑了。

因为一直没有到海边,林听云其实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但光看其他企鹅的‘丑模样’,她就觉得不知道也挺好的。

就当自己没有这么丑吧!

企鹅幼崽换毛时间很长,需要很久才可以换完。

而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企鹅父母就不再对幼崽进行嘴对嘴的喂养。

他们会将食物吐在地上,催促幼崽进行自主啄食。

林听云之前做过孔雀,对于啄食十分的容易上手,没一会儿就自顾自的吃得滚圆。

可和她同窝的弟弟,却笨拙的学了半天,细小的喙总是啄不到地上的食物,急的原地‘叽叽’乱叫。

对此,企鹅父母也只是用脑袋顶了顶他的后背催促,并没有进行其他方面的指导。

还是林听云看不下去,当着弟弟面又试了两下,勉强将其教会。

等弟弟真正开始啄食的时候,地上的食物已经被冻得梆硬。

它不得不龇牙咧嘴的叼在嘴里,捂上一会儿,这才一口吞下。

自从开始自主啄食之后,企鹅父母回来喂食的时间,越隔越长。

一直到那天,企鹅父母喂完了孩子,第一次没有着急离开,而是在原地停留了好一阵子。

它们和幼崽互相依偎蹭触了很久,甚至走去旁边看着它们整理羽毛,这才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这一次,企鹅父母们不会再回来了。

……

父母离开的第五天,一直团在原地的小企鹅们终于受不了了。

这是企鹅父母离开最长的时间,早从第三天开始,它们就已经饥肠辘辘。

企鹅幼崽们开始焦灼的在原处踱步,脾气也前所未有的暴躁。

大胆的企鹅开始尝试往水源方向走去,胆小一些则留在原地瑟瑟发抖。

当天下午。

大片大片的企鹅幼崽开始挪动了,它们争前恐后的朝着海岸走去,已经无法忍受肠胃的‘叫嚷’。

林听云和弟弟随波逐流,跟着大部队一起往过走。

事实上,在上次父母喂完食难得停留的时候,她就有所猜测。

这五日的等待,不过是一种确定。

如今大部队已经行动,她自然不会坐以待毙。

终于要下水了。

林听云有点兴奋,又有点担忧。

她跟在大部队的身后,挤挤挨挨的走到了海岸边。

也直到这个时候,她才真正的看到大海,注意到了现在所处的环境。

值得一提的是,它们现在所在的岩石沙滩拥有一条很长的海岸线。

此时这条海岸线上布满了大小不一的企鹅,岩石沙滩往南去的海岸上,显然是不同品种的企鹅。

因为离得很远,林听云无法分辨出那边企鹅的种类。

但现在,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那就是跟随大流进入海底,开始企鹅生涯的第一次捕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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