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女配深陷修罗场 第71章

而一旁的祁檀渊,只是谢无期的师父。

怀奚的朋友。

仅此而已。

开宴后,怀奚将注意力集中到谢无期身上,席间的客套她并不在意。

席间推杯换盏,宫主慰问了历练的弟子们一番,表示关怀和勉励,随即将话题转到了谢无期和怀奚身上。

“本座听闻一些传言,也不知是真是假,祁掌令怕是知晓。”

“宫主请讲。”

“今日无期和怀奚可是喜事将近?”宫主没有根据自不会乱说,他说得甚是和蔼,也不让人觉得是冒犯。

但祁檀渊却握紧酒杯,皮笑肉不笑地道:“喜事还远着呢,宫主说笑了。”

“无期是当事人,还是问他更为妥当。”

“无期,你说呢?”

谢无期起身道:“宫主,我与怀奚确实有订婚的打算。”

“订婚啊,如此甚好,这可是大喜事,订了婚离成婚也不远了,你与怀奚也算是亲上加亲,当真是一桩美事!”

“门内许久没有办过喜事了,订婚热闹热闹也是极好。”

祁檀渊一言不发,听着二人你一言我一语,整个桌子都在震动,一旁的襄妤也是神色阴沉,几乎恨得要将谢无期的身体戳出个窟窿。

谢无期坐下,捏了把汗的怀奚神情松快。

众目睽睽之下,她怕是没有机会将神仙酿掺在谢无期杯中,况且,此酒发作太快,在席间不妥,但让谢无期多喝些酒总是没错的。

灌醉虽老套但有用。

她一杯接一杯给他斟满,谢无期也没拒绝,慢慢一杯杯饮下。

怀奚自己则吃了不少灵果,又甜又多汁,吃了还能补补灵气。

二人举止亲密,谢无期替怀奚布菜,剥着虾壳,将虾肉放入怀奚的盘中。

周围人甚是艳羡,感慨真是一对璧人,但一想到怀奚和祁檀渊的关系,又生出几分奇怪来。

不过人家都不在意,她们在意什么。

那些谈论的话语不断往祁檀渊耳朵里钻,怀奚和谢无期大庭广众之下亲密无间的姿态也不断在他眼前晃。

握紧酒杯一饮而尽,烈酒滑过喉咙,放大他的感官,让他更加敏锐地注意到两人的一举一动。

“无期,我去如厕,一会儿就回。”吃多了果子的怀奚道。

“我陪你去吧。”

“不用了,我又不是找不到,况且如厕你跟去做什么。”

就在怀奚离开不久,祁檀渊和宫主说了声,起身出去。

大家只是随意瞥了眼,便收回视线,但谢无期的目光却紧跟着离开的祁檀渊,直到彻底消失在尽头。

怀奚绕着游廊前往茅房,虽然她知道位置,但未免太远,她有些着急。

看到要找的地方,怀奚加快脚步,却在她即将跨入时,身侧忽然出现一道漆黑的身影。

不等怀奚反应,就被扯到一廊下阴影处。

怀奚心脏重重一跳,对上祁檀渊苍白的脸,更是哆嗦了一下,险些没憋住尿裤子。

祁檀渊真会找时机出现。

在她最急的时候,鬼一般出现。

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怀奚被紧紧抵在柱子上,握着她腰的那只手存在感极强,她呼吸急促,语气不稳,“祁檀渊,你又发什么疯?”

发疯?

“我没疯。”

祁檀渊说话时,他湿热的呼吸混杂着酒气和檀香气,本就对这气味敏感的怀奚感觉自己快晕了。

但又被憋得清醒了。

“我要去尿尿,你松开我!”

祁檀渊好像在反应她的话,解读她话的意思。

于是在怀奚难以置信的目光下,他径直抱住怀奚往茅房走。

“你做什么?”

“不是要如厕?”祁檀渊嗓音低沉,因喝过酒,微微发哑,眼神幽黑如墨,背着光几乎看不出那双血瞳真正的颜色。

他一脚踢开茅房门,大掌托着怀奚丰满的臀部,正要掀开裙子,却被她柔软的手紧紧按住。

“你是不是有毛病?”怀奚惊恐不已,生怕自己裙子被他脱了。

被酒麻痹的祁檀渊神经异常兴奋,但思绪却极为迟钝,只知道单线思考,怀奚既要如厕,那他帮她就是。

有何不妥?

她又为何骂他?

祁檀渊迷茫不解。

此时的他只想堵住怀奚那喋喋不休的唇。

什么也没思考,单手抱着她,一手掐住她的下巴,径直吻向她的唇。

怀奚张唇重重一咬,可早有经验的祁檀渊掐住她的脸颊,反而让她张开了嘴。

怀奚呜呜叫了两声,但声音悉数被堵在唇齿间,而她也因祁檀渊的触碰、他的吻,不受控制地软了身体。

意识到自己内心深处其实并不排斥,怀奚如遭雷劈,挣扎得愈发厉害。

忽地,吻她的祁檀渊停了动作,微微抬起头。

怀奚趁机将他推开。

可还未来得及松口气,转身欲跑的她。

却蓦地见到站在拐角处的谢无期。

他的位置,能将方才的一切尽收眼底。

作者有话说:

过程三个都会收,但结局不保证,别骂女主渣,在这儿排下雷对了,小谢要爆发了嘿嘿

第36章

回去路上, 怀奚不断去看谢无期,但他目视前方又生得高,路上的灯光侧着打在他脸上, 立体的眉骨遮住了他眼底的情绪。

手一直被他紧紧握着,一直到回到席间,谢无期都没有说话。

怀奚后背冒汗, 根本不敢出声,和谢无期坐到了桌边。

而在她们回来的后脚, 祁檀渊也紧跟着入座。

他神色如常,但丝毫没掩饰自己看向怀奚的眼神。

旌歌和在场弟子纷纷看向三人,只觉得气氛一点即燃,原本热闹的宴席上,不由变得冷寂了些。

仔细回想, 方才怀奚离开时,祁檀渊紧接着离去,而不久谢无期也起身离席,回来却这样一副剑拔弩张的场面。

祁檀渊看怀奚的眼神掩都不掩饰了,赤裸直接得众人想忽视也难。

旌歌心惊肉跳,别人不知道,她还不清楚大师兄的性子吗?

这样一副生人勿近, 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 别说是他身边的怀奚了, 就算是她也心惊胆战。

旌歌忍不住去想究竟发生了什么,也暗中留意着三人,怀奚像是做了错事的鹌鹑一般缩着,两人几乎没再像之前那样举止亲密,大师兄接连喝了不少酒。

至于一旁的师父更别提了, 那眼神就和针似的,恨不得直直扎在一旁的两人身上。

宴席照常进行,祁檀渊也渐渐收回放在怀奚身上的视线,和宫主寒暄,可他本就喝多了有些不清醒,反应有几分迟钝。

一直到宴席结束,怀奚被谢无期牵着回去,路上黑漆漆的,身后有脚步声传来,怀奚听见了旌歌和今羡的声音,她们似乎跟在祁檀渊身边。

“师父,弟子扶你吧,你喝醉了。”今羡急切道。

“我没事,你们走吧。”

话落,怀奚听见一阵兵荒马乱的声音,有什么重物砸下。

但她无心去理会身后的情况,谢无期既然还牵着她,就证明还有解释的余地,她怎知祁檀渊喝醉了会做出这样的举动。

怀奚只觉得冤枉,她想抽出自己的手,换做抱住他的胳膊撒撒娇,奈何谢无期紧紧将她握着,怀奚根本挣脱不开。

而谢无期也停下了脚步,垂眸看向她,神情极为冷漠,不见往日的半分温情。

怀奚乍一看到这样的谢无期,被吓了一跳,心中惴惴不安,“我,无期,此事是个误会,并非你看到的那样。”

可谢无期又抬起头,大步往前走,怀奚被他拽得一个踉跄,险些摔倒,但又被他及时揽住了腰,可眨眼又放开。

坏了,谢无期真生气了。

任谁看到自己的伴侣和别人亲吻,还是亲眼所见,都无法冷静。

身后的今羡和旌歌的声音传来,怀奚知道现在不是说话的好地方,只能一路沉默地跟他走。

谢无期此时走得很快,步子跨得很大,怀奚要小跑着才能跟上,可她的手却一直被谢无期握着没松开。

甚至攥得她有些疼,手指就像是要勒入她的掌心,手指的骨骼和薄茧都硌着她,到了路口,怀奚停步,“无期,你可要随我回去?此事我再好好和你解释,好么?”

她紧张不已地望着谢无期,但夜色太过昏暗她看不清,只能从他的举动判断他的反应。

握着她的手收得更紧。

谢无期转身,往她住处走,怀奚跟在他身后,从未觉得回去的路这样漫长。

直到进了卧房,门砰一声合上,谢无期松开了她的手。

怀奚的心也随那声关门的沉闷声响抖了抖,屋里黑漆漆的,此时站在她身前的谢无期格外高大陌生,充满了攻击性,怀奚生出一股拔腿就跑的冲动。

她硬生生压下自己这没有由来的恐慌,咽了咽唾沫,抱着谢无期腰的手微微发颤,一靠近他就被他灼热的体温烫到,今夜的他体温似乎比往常还要更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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