赘婿藕精竟是杀神哪吒? 第34章

作者:探青 标签: 封神 基建 万人迷 神话传说 BG同人

终于,养出一只疯狂的、热血沸腾、忘记所有一切,只愿意认她为主,却贪婪噬主,只想光明正大让她完全属于他的野兽。

越压抑,越汹涌,终于一发不可收拾。

他,失控了。

她还没有学会接吻时候呼吸,失控的驸马却不断地索取着公主嘴里的浸润,在逼迫之下,她被强硬地打开内部,唇舌纠缠。

濒临窒息之前,大藕总算放弃掠夺浅浅所有的呼吸,他喘息着胸膛,问失神的浅浅,你在想什么?

浅浅嘴唇丰润,红的潋滟非常,身体内的游走的力量也沉静下来,她呆呆地,像是还没从激烈的攻势中清醒。

有一说一:“想你的火是不是直接能把水蒸干——”

剩下的话被堵在喉咙里。

大藕有的是时间和精力把龙女送的礼物一一实践。

第29章 破金身

有苏九明一直教导浅浅, 防范枕边饿狼。

亦是提点过浅浅,若想要驯服一个强大的妖,必须一张一弛, 立好规矩,否则迟早会反噬其主。

浅浅以前没有听到心里去, 给大藕最大的规矩就是叫他延迟说出关于点菜权的答案。

养狗不驯狗, 这就是报应——

视野被拢入火莲中, 浅浅不知外面的人看不见内里的场景,只觉得一瞬间羞耻感爆棚,父王知道了只怕又会骂她色令智昏。

“混蛋, 你也不想想这里是什么地方!”

大藕第一次看龙女送的影像,只觉得肮脏。

怎么会有交换唾液这种腌臜之事。

他曾经将全身未着一件衣物的浅浅抱出水中, 依旧能够心平气和地为她更衣打扮。

却又在不肯直视自己欲望之时夜间寤寐思服,在她如玉一般没有任何瑕疵的肌肤上烙印上每一寸他的痕迹,最后一寸一寸又自己抹去。

如今他才知道, 什么叫作融合、什么叫作本就应该。

“你我夫妻, 这本就是天经地义。”

浅浅的质疑与羞涩化作心虚, 一时间竟然想不出反驳的话来。

可这样的反应恰恰惹怒了刚刚被指点迷津的大藕——她知道,她什么都知道,却瞒着自己, 以夫妻名分相处, 却不做夫妻该作之事,她从来都是如此在利用他。

眼波流转的坏心眼, 是大藕游刃有余的戏弄,他自持强大,自然容纳万物,偶尔的玩笑只是他们之间的情趣, 是浅浅的撒娇。

可自己这般纠结,竟其实一直被蒙在鼓里。

美丽的凶兽低头看着怀中的小公主,她依旧是那么美貌,脸色苍白也不减其中风华,其因为濒临窒息和他的索取,唇瓣娇艳欲滴,眼眸勾魂摄魄。

叫观者不愿意移开一丝一毫的目光。

也就是她的羸弱与坏,更能掀起他的掠夺之感,叫他叫嚣着索取更多,恨不得叫她连性命都属于自己。

丹田内杀意尽显,抑或是丘丘说的下腹有火,不论是何种解释,大藕都知道,自己今时今日必定要浅浅都属于自己。

“不行!”

大藕又想要低头咬过来,带着他的生涩和霸道,浅浅自认气势十足地喊出口,奈何刚含完就被镇压。

她有心和大藕解释,却不知道要怎么说清楚,二大藕也没有给她任何张嘴的时间。

唇瓣被再一次抢占。

大藕向来主张进攻,所以遇到浅浅更是攻城略地,冲锋陷阵。

他虽生涩、却勇猛,不过短短时间,就已经掌握一张一弛之间如何叫浅浅沉迷其中。

她像是他之间的一根皮筋,一张一弛之间,尽数被操控。

现在......

“你不喜我?所以欺瞒于我?”

她视线飘忽着落在室内朝外看去透明的淡红色花瓣,盯着上面的花纹,最后又落在大藕身上,水汪汪的眼睛盛满了细碎的流光溢彩,委屈地道:“没有——没有......”

委屈大藕无端端开始发疯,更是羞耻她父王交给她任务的第一天,大藕就非要办这种事。

就像一开始,在外头有侍卫巡逻,殿内有父王谈话声,可大藕就非要将她禁锢在三寸之地,咬她一口,咬的齿痕数日都没有消除,任是谁瞧见她脖颈上的痕迹都笑的暧昧。

浅浅一否认,大藕就排除他被厌恶的这个想法,他就是有这个自信。

-

大藕一瞬挪移,抱着浅浅被扔进了柔软的床榻内,她来不及观察四周的环境,大藕就分开她的膝盖,两条长腿禁锢着她,在她面前筑起一道莲香四溢的防护墙。

他眼眸极黑,最像血的茜素红外袍沾染了雨水,被束在金冠里的发丝也洒落几许,视线没有聚焦,只看着浅浅。

不像是一只莲藕精。

像是从水里爬出来痴缠的水中艳鬼。

她哪怕使出全身的力气拼命地朝后推拒,那点力气对于大藕来说也无异于瘙痒般的轻飘飘。

大藕确实是不想让她死的,所以浅浅有着被松开时断断续续的说话机会,却又被他一次又一次地打断。

“你...你疯了!”

在浅浅看来,原本风平浪静的大藕在推迟一步赶来后看到自己吐血,或是生气或是冷战需要自己哄,都不应该是这种反应。

——他们之间最亲密的体现是浅浅踮脚亲吻他的脸颊。

浅浅一直以为,他们之间相处的距离是由她来决定的。

大藕什么都不知道。

大藕怎么会知道男男女女之间是也要做这种事的?她可是专门查过,藕是没有发=情=期=的!

被质疑的大藕动作一瞬间停滞,疑似恢复理智,在浅浅欣喜他现在是不是能冷静下来,谁知大藕摩挲到靡丽更添邪魅暴戾的脸勾唇一笑,带着少年独有的恶劣感,沙哑着说:“是啊。”

是...是什么是。

你疯了。

是啊。

浅浅心想这莲藕精怎么一会儿不见,就脸皮厚度直线上升。

他乐呵呵认下,浅浅的脑袋因为长时间接吻昏昏胀胀的,像是漂浮在水里,整个身体柔成一潭春水。

“为什么隐瞒我?”

浅浅呆呆的躺在下方仰望着大藕,不明白他在说些什么,只能看着他的动作开始慢条斯理的解开他自己的腰带。

换了一处地方,虽然不知这到底是何处,但好在不再是众目睽睽,不再是外面都是熟人,浅浅也总算整个都不像是红润的蜜桃,沙哑着嗓子,捂着嘴巴,生怕大藕又扑上来亲,不给自己说话的机会。

“这怎么好开口说...而且这种事有什么好的?”

她自小就被奉养着,哪怕不精修炼也吃穿用度一应最好,所有的妖看着她是行走的美丽和活着的金钱,她实在讨厌这种事。

大藕不懂,她又怎么好主动谈起。

大藕直起身子,已经脱去和浅浅一匹衣料做出的外裳。

内里是玄黑的里衣,褶皱里刺绣精致的莲花朝露暗纹若隐若现,被隐藏在布料内的巨龙自内里涌现,蓄势待发。

浅浅只用眼波扫过一眼,就匆忙别开眼睛不敢再看。

这巨龙...这该死的东西如果盘踞在她身上,她会死无葬身之地的。

莲藕精,竟是如此天资卓越得天独厚吗?

忍不住朝着身后退去,不过几下,竟已经触碰到墙面,再无处可退。

浅浅的衣襟松散,发髻乱了,飞出的发丝和她眼眸里氤氲的水光显得有些可怜巴巴,她向来爱俏,好好的直裾深衣会被她把衣襟搁置肩膀上,露出精致的锁骨。

“不行,不行!”

浅浅在他法力千丝万缕的温和之下调养得好了起来,使出全部的力气做最后的挣扎——至少别叫其他生灵瞧见。

可大藕哪怕最是沉迷其中之时,都未曾松散束缚着浅浅的力道,她的推拒更是肯定她其实一直都在骗他的事实。

-

大雨倾盆。

云雾四散,雷声铮鸣,一下一下响彻云霄,像是在他们耳边劈下雷电。

他掌心有薄茧,骨节宽大近日跟着学习食指和中指间有新磨出的茧子,他狠狠在她裙下作乱,眼底翻涌着极致的黑,另一只有再一次擒住她的脖颈,叫她再也说不出话。

只能上仰着头颅和大藕接吻。

他握着她的脖颈,本就因为接吻而不会呼吸的浅浅只能软成一团,任他施为。

水声啧啧。

外面天好似也知道大藕此次要来真的,一道霹雳电光,炸在大藕幻化的宫殿之内。

可越是这样的制止他越是要迎难而上。

理智陷落,他动作粗重,浑身的动作都在不知疲倦的索取着浸润,手上力道没有消除。

他的脑海彻底混乱,雷声轰隆。

耳边一边是那妖娘的嘶吼,一边是看不清样貌的温婉女子想要伸出又退后的双手,摇头哭诉;

还有那凶狠男子厉声叫骂喝止,仿佛他是傀儡是木偶,是那男子的所有物,都叫他头痛欲裂。

他想——吵死了吵死了!

还有那梵音阵阵,如生金莲,叫他放下、放下,莫要执着。

他想——放你的狗屁!

天地之间飘忽不定,他只觉得自己如同荒原之上的星星火焰,风一吹就要熄灭;又像是飘飘摇摇的风筝,不知往何处去。

孤零零的、被束缚的,重重规矩压下,他的脖颈上那锁链仿佛再一次出现,要他屈服、要他听从,要他离开不属于他的狐妖!

守住自己的金身。

可越是如此逼迫,越是不成,他越是疯狂的要做,越是决绝的逆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