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枝暮 昭仪→皇后,是我最开始的时候想好的,但写着写着,不少情节都有偏差了,所以它就只剩下一个让猪猪发挥搞事情的作用了
#春枝暮 猪猪的选择:美人和江山都要,你们懂吧?(提前说哈,以皇后之礼娶进宫的,现在只是猪猪在搞事情)
第247章 刘彻(37)
“还生气呢?”
次日,刘彻再过来时,便发现少女对他的态度已与陌生人无异。
“不敢。”
她冷淡地瞥他一眼,一点多余的情绪也没有,“陛下大驾,叫人惶恐。”
“不气了,好不好。”
他眼神微暗,走到她跟前,半蹲下身,“我带你去看一场戏。”
“不去。”
少女撇开脸,俨然连看他一眼都厌烦。
刘彻薄唇紧抿,“七娘……”
“啪!”
少女信手一挥,漆案上摆着的那朵琉璃牡丹花便摔落在地,碎片四溅,在刘彻的手背上划过一道细小的血痕。
“我说了,不去。”
手背上传来细微的痛感,刘彻却连看也不看一眼,只是兀自起身,将少女打横抱起。
“你干什么?”
她的眼神已然增添了恼怒,“放开!”
“不是生气?”
他答非所问,抱着她就往外走,“那就去把这口气发泄出来吧。”
“刘彻!你混蛋!”
少女显然被他这架势给气到了,眼尾泛红,劈头盖脸就是一巴掌。
但显然,不痛不痒。
出了小院,才发现刘彻今日是有备而来,几个侍卫簇拥着他们径直出了侯府,然后被塞进了马车,到了那日她散心的地方。
“你到底想干什么?”
再好的景致,她也没有心思赏看,只是冷冷地看着玄衣男子,唇角弯起嘲讽的弧度。
“我真不知道你是发了什么疯,又或者,我身上还有何处值得你算计?”
“事情并非你想象的那般。”
刘彻舌尖顶了顶泛红的右脸,叹道,“七娘,难道你觉得,我废了这么多的心思,仅仅为了让你做一个昭仪吗?”
“这不重要!”
知韫当然不觉得堂堂汉武帝会这样“小家子气”,“你拿我来当诱饵算计太皇太后和馆陶长公主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
哪怕他提前跟她实话实说, 她也不会生气。
刘彻沉默几息,道,“你不是诱饵。”
“什么?”
知韫还没听明白,就见十余个穿着夜行衣的大汉持着刀剑围了过来,迅速与刘彻的侍卫交上了手,喊杀声起,刀刀见血。
知韫:“……”
“都玩起刺杀了,还说我不是诱饵?”
她简直要被气笑了。
“不是。”
刘彻仍是否认,“七娘,我才是诱饵。”
所有的喊打喊杀都被拦在他们的十米之外,半点也伤不了他们。
刘彻更走进一步,在少女皱着眉要退开时伸手揽住她的腰肢,微微低头,从腰间解下一把精致的匕首,褪去嵌着宝石的鞘壳,露出锋利的刀芒。
“七娘,我从没有想过要做对不起你的事情,也不曾想过要将你置于危险的处境。”
他只是习惯性地以自己的方式来寻求利益最大化,却没想到她会这样生气。
刘彻抿了抿唇,将匕首放在她的掌心,而后握着她的手,刀锋对向自己。
“昨日之事,是我之过,你若心中有气,便尽管撒出来。”
“刺伤天子的罪名,我可不敢当。”
少女眉眼冷淡,“还是你以为,这样惺惺作态,就能让我心软?”
她嗤笑一声,“真是……”
“刺啦——”
刀刺入人体的声音极轻,却叫少女所有的表情都僵在了脸上。
第248章 刘彻(38)
“你……”
少女的杏眸圆睁,傻愣愣地看着他的胸口,玄衣最是吸颜色,可她离得极近,却能看见他胸前的衣裳已渐渐濡湿了一块。
她的喉咙发干,“你疯了?”
“别多想。”
疼痛与失血让刘彻脸色变得苍白,他皱紧了眉头,唇色发白,却还有心情说笑,“本来是想留给那群刺客的,只是我想,总还是让你亲自来,更能让你出了这口气。”
当然,若是刺客,那顶多是手臂上划一条小口子,不痛不痒。
他的呼吸渐渐不再平稳,但面上却显不出分毫,只是笑道,“我从前对你发了这么多誓,却还是食言而肥,今日也该受点报应了。”
“你……你当真可笑。”
知韫强逼着自己从处此刻的深色挪开视线,好似云淡风轻地笑了笑。
“分明是你做错了事情,却用这种法子来逼着我原谅你?凭什么?”
她怒骂道,“你还真是死性不改!”
刘彻没有回应,只是沉默地握紧了她的手,拔出匕首,而后稍稍挪了一寸,手上微微使劲,匕首锋利的尖头又入了几分。
“你干什么?!”
她终是变了脸色,用力收着匕首,“刘彻!你给我松手!”
所有的刺客都已经被诛杀,可侍卫们却显然不敢靠近,只是背对着他们守在不远处。
二人依旧僵持着。
直到他的脸上的白越来越骇心动目,她手上的红越来越触目惊心,看着他平淡无波却带着几分执拗的眼神,知韫方深深吸了一口气。
“刘彻,松手。”
他没有一丝血色的唇角缓缓勾起,终于听话的松手。她没了禁锢果断松开,沾了血的匕首掉落在草地上,无声无息。
“这次的教训,我记住了,必没有下次。”
强撑着的一口气松懈下来,他几乎要站立不住,当然,他也不再死犟着,而是顺着心意半倒在她身上,语调无力中透着几分满足。
“七娘,你到底还是对我心软了。”
——这一招,叫做,置之死地而后生。
……
长安震动!
堂堂大汉天子,竟在大汉国都遭遇刺杀,这简直把将整个大汉的尊严都踩在脚下。
群情激愤!
皇帝已被侍卫护送着回了宣室殿,暂且昏迷不醒,遵循皇帝的口谕,守卫京师的北军的指挥权暂且移交至尚未正式册封的郦昭仪手中。
长安戒严,未央宫与长乐宫紧闭宫门,闲杂人等,一律不得走动。
虽然皇帝依旧未醒,但却不代表长安的宗亲重臣们毫无作为。
当日深夜,经由廷尉查明,刺客乃是出自馆陶长公主府,未几,北军奉郦昭仪之命包围馆陶长公主府,反抗者一律杀无赦,宫中的陈皇后也被拘禁在椒房殿,等候皇帝处置。
对此,窦太后无能为力。
听到消息之后就受惊过度、昏迷过去的太皇太后一醒来,便已是一副尘埃落定之势,莫说救一救馆陶长公主和陈皇后,甚至连她的长乐宫,都有刘氏宗亲火速入宫“守着”。
吕氏之祸在前,今日之事,当真是戳到了刘氏宗亲和文武重臣们敏感的神经上。
第249章 刘彻(39)
你说说,这多吓人啊?
前一天,皇帝才下旨礼聘缪侯女为昭仪,第二天,身为皇后之母的馆陶长公主就痛下杀手。
虽然全长安的勋贵重臣都知道她在窦太后的娇宠和维护下嚣张跋扈惯了,但也真的是万万没想到,她竟然能够放肆到如此地步。
为了点鸡毛蒜皮、争风吃醋的小事,长安城里、天子脚下,直接就派了杀手,还给天子身上捅了两个大窟窿……
你这是要造反啊?!
连匈奴单于都还没有打到长安来让刘氏天子刀剑加身,当年女主天下、致使吕氏之祸的吕后也没这么丧心病狂,你一个吃刘家饭的长公主倒是做到了。
这可真真是开天辟地头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