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刀拉屁股给大家伙都开了眼了!
主辱尚且臣死,遑论今日这般?他们岂非要在史书之上被记一笔?
刘彻一醒,还来不及召开朝会,铺天盖地的参奏便汇入未央宫。
从刘氏宗亲到文武重臣,从开国功臣集团到新兴势力,从太皇太后仰赖的黄老学派到天子青睐的公羊儒等学派,反正只要是当着大汉的官、拿着大汉的俸禄的,全部都义愤填膺地站了出来。
——请诛馆陶长公主,请废皇后。
在众臣眼中,此二人乃是首恶,必除无疑,旁的与她二人牵扯到的上上下下,等二人伏诛之后自然要一一清理干净。
至于身为二人靠山的窦太后……
到底是刘氏媳妇,还是辈分高的长辈,他们这些为人臣子的也不好多加置喙,自然有刘氏宗亲中的长者出面。
想来,有吕后这个大阴影在的刘氏宗亲,必然不会想要重蹈覆辙。
当然,天子都捅了两个大窟窿,初闻之时,众人自然是愤慨无比,但回神之后,也不是没有半点怀疑——
身为馆陶长公主眼中钉、肉中刺的郦昭仪都毫发无损,怎么偏偏天子受伤了?
要知道,刺杀郦氏女和刺伤天子之间,全然不可同日而语。
但,追根究底,有用吗?
天子重伤,是事实。
这注定是一场腥风血雨。
更何况——
一个,是馆陶长公主和陈皇后因心怀愤慨而怒起,以至于伤及天子;一个,是天子无法忍耐以窦太后为首的黄老学派的步步紧逼,不得不以自身安危为赌注来进行反抗……
同样都是刘氏丑闻,两相权衡取其轻,怎么着也是前者更好一点。
毕竟前者可以把事情的性质定义为后宫妇人引发的血案,只需要诛馆陶长公主这几个首恶便可止住,而后者,却是要把逼迫天子的黄老学派给一起搭进去。
不聪明的人想不到这一层,聪明的人想到了也会当做不知道。
不管怎么样,让皇帝杀人杀上头了,都不是什么好事。
于是,在众人“心照不宣”的怒发冲冠之下,这一次的大案很快有了定论。
皇后陈氏被废除后位,赐鸩酒;馆陶长公主被废除爵位,腰斩于市;窦太后“病重”,再不过问朝政。
大汉的权柄,尽归于天子之手。
并于建元五年五月十六,长安血气未散之时,下诏册立缪侯女为皇后。
一点碎碎念
,发发牢骚,可以跳过。
我在话本写文也有一段时间了,从最早的《九瓣莲》到《美人隔云端》再到《我栖春山》,不算零零散散的被我坑了的几本,也写文超过百万了。从开文的第一天起,我就做好了被骂的心理准备,但也真的没想到,我有一天会被骂到破防。
我始终都觉得,无论是读者看文,还是作者写文,都应该是一件令自己感到愉快的事情。读者们来看看文放松放松心情,我呢,写点我喜欢的,顺便赚点零花钱。
这应该是一个积极正向的过程。
并不是说读者看了文,不能在评论区提出任何批评,这当然可以,我没有那么霸道,不会去阻拦读者的自由。
说句实话,我真的很喜欢看评论。
从《九瓣莲》到《美人隔云端》再到《我栖春山》,我收到的评论?cos几万条还是有的,我基本上每一条都看过,甚至说,红柿子里我没有作者后台,也用了几十个上百个小时的阅读时间去一章一章看大家的评论。
这些评论里,有过夸夸,也有批评,但不管说了什么,我都接受,没有删过一条,也没有对骂过一次。
我不是RMB,我写的也不是RMB,不可能得到所有人的喜爱,这是我写文第一天就告诉自己的事情。《我栖春山》写到现在,也有二十多万字,收藏也过万收了,就算话本的机器人多、水分大,最起码几千真实读者也是有的。这么多人,肯定会有人持不同意见的,这很正常。
但还是那句话,这是免费的快穿文。
如果不喜欢某一个世界,这很正常,可以直接跳过看其他的世界;如果不喜欢每一个世界,那很遗憾,说明不合眼缘,咱们好聚好散,期待之后的缘分。
阅读是自由的,喜好是自由的,评论也是自由的。离开之前,可以给我留评说哪里不好,这是你的权力,但请温柔一点,不要太过分了。
我真的很讨厌别人骂我“爱男”,也超级不喜欢有人骂完删评再改昵称来阴阳我“打着甜文的名义骗人”。说我文笔不好,我认,说我构思平淡,我也认,但唯独这两点,我绝对不认!
不开玩笑,这种话,去年骂的,我能记到今年,今年骂的,我能记到明年,因为我是真的会破防!
我什么时候“爱男”了?
我什么时候“打着甜文的名义骗人”了?
得讲点道理,对不对?
在这里,我说一下,如果以后再看到这样的评论,我会直接删,也会骂回去。现实生活已经够苦了,不想写个小说还要受气,更不想内耗自己失眠到天亮。
很感谢昨天群里的宝宝们的暖心安慰,也感谢定制的宝宝的肯定。
我不会因为一些评论而改变原本的想法,会按自己的构思继续写下去。
来去自由,好聚好散。
最后,定制的宝宝放心,我不会公费发牢骚的哈(???????)
——2024.7.20
第250章 刘彻(40)
“皇姐怎么来了?”
重伤未愈,刘彻半倚在床头,薄唇紧紧抿着,不带一丝血色。
“自是来看望陛下。”
平阳公主心里揣着事儿,这几日也不曾好好休息,神色也憔悴的紧。如今事态明了,她终于来见刘彻,到底没能忍住。
“若早知道你要干这样的事情,我怎么也得请母后来拦着你。”
她自己是没本事拦了,也只能请王太后借着孝道大义与长辈名分压着他。现在好了,他直接给自己捅了俩窟窿,天知道她当时差点吓得厥过去。
偏偏事情已经发生了,她还不敢同王太后透露分毫,若不然再起风波,鬼知道他还能干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来?
“不是无事么?”
刘彻浑然没放在心上,只道,“放心,朕有分寸。”
平阳公主:“……”
信不了一点。
“何必呢?”
她欲言又止,“我虽不常与七娘来往,但对她的性子也了解几分,你这样……”
说是火上浇油也不为过。
“皇姐,你不懂。”
刘彻神色淡了淡,略微垂着眼眸,睫羽的阴影遮掩出眼底汹涌的情绪。
“朕只是想试一试。”
他总觉得,她的喜也好,怒也罢,所有的情绪都仿佛与旁人无关,换一个人,也能得她嬉笑嗔怒。
他不喜欢这样。
他只是想试试看,看她眼里心底到底有没有他的位置。
“那试出来了没有?”
平阳公主不懂,也一点儿也不想懂。
“不管试出什么,怕是这一试之后,从前的一切尽都白费了。”
她没忍住开了嘲讽,“毕竟,陛下卧病至今,也不见人家来探望一眼。”
什么东西都经不住试探,原本还能温水煮青蛙把人煮熟,现在怕是已经跳出来了。
——哦豁,进度归零。
刘彻:“……”
他抬眸看了平阳公主一眼,“啧”了一声,想开口吧,却又没法反驳。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他知道错了,下次不敢了,行不行?
“罢了,陛下自然是极有分寸的,咱们便不多嘴了。”
反正挨骂的人又不是平阳公主,她管不了,也不想管,只想远远躲开。
“我去陪着母后,你就……”
话还没说完,就见刘彻微微抬了抬手,“朕有一事,请皇姐替朕去做。”
平阳公主:“……”
“还有什么事?”
她俨然已经得了PTSD,神色立时就警惕起来,生怕又被安排一个要命的事情。
她心脏不好,承受不住。
“你怕什么?”
刘彻又“啧”了一声,然后小心的、在不触动伤口的情况下调整一下姿势。
“是好事,利国利民的好事。”
——对他也很好的大好事。
“朕的志向,皇姐想来是知道的,匈奴乃我大汉的心腹之患,朕有生之年必要除去。”
顶着平阳公主警惕怀疑又不解的目光,刘彻缓缓道,“只是皇姐也知道,战端不可轻开,战马、粮草等一应事务皆耗费颇大。我大汉虽多年休养生息,国库充盈,但也得精打细算才是。”
平阳公主:“……”
她听了一大堆有的没的,只觉得头昏脑涨,啥也没听懂。
“直说。”
别兜着圈子废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