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之知
这是他为爱当三,还是她必须按照按照原著剧情跟人偷情?
“你疯了!”姜翡声音发颤,“我——”
裴泾一把捂住她的唇,“本王料到接下来的话会让我很不高兴,所以你还是别说了。”
他的手缓慢放开,拇指摩挲着她的唇瓣,突然低头狠狠咬了上去。
姜翡吃痛地惊呼出声,却被他趁机加深了这个带着酒气的吻,血腥味在唇齿间蔓延,分不清是谁的。
黑暗中,裴泾的吻越发凶狠,像是要将她拆吃入腹一般。
姜翡被他抵上床榻,后背陷入柔软的锦被里。
他的手掌滚烫,顺着她的腰线游移,指尖一挑便解开了她的腰带。
“唔……裴泾……”察觉异样,姜翡挣扎着偏头,却被他扣着下巴掰了回来。
丝质的腰带滑落,外衫散开,露出里面单薄的里衣。
裴泾的吻落在她颈间,带着惩罚性的啃咬,姜翡疼得瑟缩,却被他更用力地禁锢在身下。
“疼吗?”裴泾的手指抚过他啃咬过的地方,“疼就对了,本王也疼。”
他的手掌探入衣襟,触到那片温软的肌肤时,两人同时一颤。
“别……”姜翡的声音带着哭腔和紧张的颤音,却在下一秒被他堵住了唇。
裴泾的吻一如既往的凶狠,齿间力道渐次加重,辗转间将姜翡整个人都卷入了密不透风的情潮里,喉间溢出破碎的气音,窒息感混着滚烫的呼吸在方寸间翻涌。
姜翡胸腔里的呼吸被尽数夺走,只能在窒息的眩晕中,看着自己的理智被他一点一点蚕食。
不知何时,姜翡渐渐停止了挣扎。
那双手不敢勾住他的脖颈,怕迎来更疯狂的对待,只能小心翼翼地攥住他袖子的一角,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裴泾浑身一僵,裴泾的心被那一下抓得好软。
他停下动作,撑起身子在黑暗中凝视着她,月光透过窗纱,勾勒出她泛红的眼角和凌乱的发丝。
他低头,轻轻吻去她唇角、鼻尖、眼睛,动作温柔得与方才判若两人。
有什么东西滴落在姜翡的额头上,又渐渐凉下去,
姜翡她怔怔地抬手触碰,指尖沾到一片湿润。
“姜如翡。”裴泾起身,背对着她站在床边,背影透着说不出的孤寂。
他哑声道:“你赢了,但本王也没输。”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推门离去。
……
九月廿八,是个宜嫁娶,良缘天赐的好日子。
姜府上下张灯结彩,喜气洋洋。大红绸缎从府门一路铺到内院,丫鬟婆子们来回穿梭,忙得脚不沾地。
最闲的好像是数姜翡这个新娘子,大昭时兴昏礼,即在黄昏时分行礼。
昏者,阳往而阴来,取的就是阴阳交替之意,女子多为午后出阁,因而姜翡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
梳妆婆边往姜翡脸上抹粉,打趣道:“小姐睡到近午时才起,怎么这眼下青黑还这般重,莫不是昨夜激动得睡不着觉吧?”
姜翡勉强扯了扯嘴角,没有作答。
她哪里是兴奋,分明是辗转反侧到天明才睡着,还做了个梦,梦见裴泾持剑杀进了喜堂,一刀砍了魏明桢的头,然后自己穿上的大红的喜服,娶的却是魏辞盈。
自那日宫宴刚好过去了十日,这十日以来姜翡没听到裴泾的任何消息,就连闻竹也不提了。
那晚裴泾亲完她离开前的那句话她反复琢磨了好久,“你赢了,但本王也没输”,这句话前半句听上去像是准备成全她了,但后半句总琢磨不出什么意思。
难道说是她要嫁给魏明桢所以她赢了,但是裴泾要娶魏辞盈所以他也没输的意思吗?
姜翡总觉得自己分析得不对,以裴泾的脑回路,肯定不是她表面看到的这层意思。
梳妆完毕,又有喜娘来为她穿凤冠霞披,还有亲朋前来添妆。
姜翡哪有多少朋友,除了安平郡主一个,其余的都是二房三房的婶婶和堂姐妹。
姚氏按例说了些叮嘱的话,“嫁去侯府之后,当以夫家为天,孝敬公婆,莫要使娘家蒙羞,也别让夫家轻慢。”
自从道士跟她说过那些话之后,姚氏都躲着姜如翡走,如今总算能把这尊大佛送出去了,她脸上的喜色一点都没掺假。
姚氏戳了戳一旁的姜如琳,“你在这陪着你二姐,我先去前头招待客人。”
说着捂了捂自己的眼睛,“哎哟今天我这眼皮总跳是怎么回事呢?”
姜如琳心不甘情不愿地坐在绣墩上,看着姜如翡,的确是生得美,怪不得魏明桢心甘情愿戴绿头巾。
裴泾能看着她嫁到侯府,可见也并非真心,不过是玩玩罢了。
想到这里,姜如琳笑了笑,“恭喜二姐。”
姜翡听出她的阴阳怪气,刚要反击,猛然觉得有些不对劲。
原本热闹的院子变得异常安静,唯有远处传来零星的喜乐声。
“怎么回事?人都去哪儿了?”
姜如琳也察觉到了异样,起身走到门口,伸手拉开门,身体忽然间僵住了。
“怎么了?”姜翡蹙眉,就见姜如琳白着脸一步步往后退。
“二、二姐……”姜如琳哆哆嗦嗦道。
她看向院中,院子里跪了一地的人,其中一个胳膊流着血,跪在地上被一名侍卫勒住脖颈。
裴泾听到开门的声音,慢悠悠转过身,看着姜如琳笑了笑,“告诉你二姐,今日见了血,只怕不是吉兆。”
第170章 抢亲
姜如琳养在深闺,哪见过这样的场面,当场就吓得双腿发软。
姜翡一下就听出了裴泾的声音,摆手让喜娘退下,提着裙摆走到门口。
裴泾长身玉立地立在院子里,照旧一身玄色锦袍,整个人浑身上下都透着阴鸷,把周围的大红都衬得妖异了几分。
裴泾的目光一落在姜翡身上,脸色就沉了下来。
这喜服、这满头的珠翠,还有她脸上的妆容,都是为另一个人准备的。
裴泾一步一步朝她走过去。
喜娘没见过昭宁王,还当是来参加宴席的宾客走错了路,上前福了福身,堆着笑脸道:“这位爷,新娘子闺房不能乱闯的,您……”
话音未落,裴泾一个眼风扫过去,喜娘顿时如坠冰窟,剩下的话全卡在了喉咙里。
“这位是昭宁王。”姜翡赶忙提醒,免得不知道的人触怒了裴泾。
喜娘吓得双腿发软,连忙踉跄着退到一旁。
姜翡看着裴泾一步步逼近,他每走一步,周围的温度似乎就降一分,连满院的喜气都被他周身散发的寒意冻结。
安平郡主壮着胆子上前,“昭宁王,今日是阿翡大喜的日子,王爷要是来喝喜酒,还请去前厅入席。”
裴泾脚步未停,连个眼神都没分给安平郡主。
他径直走到姜翡面前,抬手抚上她头上垂落的珠帘,而后面色一冷,“都滚出去!”
“昭——”
姜翡抬手制止,这里没人能比他更了解裴泾,显然他已经在发怒的边缘,说不定还得见血。
“你们先出去,这里的事不要传到外院去。”
屋子里的人陆续出去了,九桃还抓着门,一脸虎视眈眈地盯着屋内,闻竹拽了她一把她也没反应。
“没事的九桃,”姜翡安慰道:“你去外面等着。”
九桃不情不愿地退出去,裴泾抬袖一挥,两扇门“砰”地一声紧闭上。
裴泾没有开口,绕过姜翡慢慢踱到妆奁前,随手捡起一支簪子看了看,又扔了回去。
姜翡没搞懂裴泾到底来做什么,难不成只是为了来看她的添妆?
“你来这里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跟我说?”
裴泾回身看着她,“你很着急?”
姜翡看着桌上的更漏,“接亲的人快来了,你有什么话快说吧,吉兆什么的我不在乎,见血也无所谓。”
“本王当然知道你不在乎。”裴泾突然低笑了一声,“所以还准备了后招。”
姜翡脸色一变,“你想干什么?”
她紧张的表情让裴泾觉得分外碍眼,手上一用力,手里的簪子瞬间化为齑粉。
裴泾捻了捻手上的灰,“不过是给魏明桢在路上使点绊子,让他误了吉时,这点时间,够本王把该办的事情办完了。”
姜翡顿时警觉起来。
该办的事情是什么?裴泾想在魏明桢来之前对她做什么?
姜翡悄然退了两步,在裴泾转身之前拔腿就往门口跑。
谁知手还没碰到大门,一阵风从身后袭来,腰间忽地一紧,整个人跌入一个冰冷的怀抱里。
裴泾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捂住她的唇,贴在她耳边道:“嘘,别喊,一会儿就好。”
他抬手摘下她头上的珠翠,直到只剩一头青丝,又去扯她的腰带。
“唔……”姜翡瞪大了眼,在他怀里拼命挣扎着。
“你乖。”裴泾牢牢扣住她,边剥她的衣裳边哄道:“这喜服不衬你,本王看着也很不喜欢,脱了就好了。”
他声音很沉稳,但动作的手却有些发抖,牢牢将她固定在身前,甚至不敢让她转身,害怕看到她眼里的恐惧和怨恨。
喜服很快被他剥尽,只剩下一身里衣。
姜翡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发着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对未知的恐惧。
裴泾终究是不忍心,抚着她的后背安抚,“别怕,睡一觉就好了,一觉醒来,就什么都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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