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卷科举,奈何大哥先躺平了 第50章

作者:九牛一毛 标签: 励志 系统 朝堂 成长 学霸 穿越重生

一番收拾过后,她换上了自己的月白色长裙,只腰间腰绳上缀着两朵淡粉色的牡丹。那牡丹虽是假花,但是咋看上去跟真的一样,足以以假乱真,当真精致不已。

她们姐妹二人在丫鬟的指引下来到县令夫人的住处,表达感谢。毕竟人家让住在这里算是叨扰了府上,要向女主人表示感谢的,这是基本的礼貌,陈江冉虽然八岁以后就在庄子里居住,但是基本的礼仪从小在娘亲身边就耳濡目染,又被奶娘悉心教导,怎会不知。

县令夫人见她一醒来就带着妹妹来道谢也觉得对方是个知情识趣的,不免多聊了几句。陈江冉借机向县令夫人打听那天劫匪掳走他们时候,她奶兄当时也身中一刀,到现在还下落不明。这里是王县令辖区,不知道可否帮忙打听一二。

她知道这样自己多少有些贸然,毕竟第一次见人家,又是借住这里,还要张口提请求,奈何她们姐妹俩无人可帮,只能求助县令夫人。县令夫人倒也不恼,说来也巧,夫君确实跟她提起过她奶兄的事。

当天土匪掳劫的时候死了不少人,陈江冉的奶兄中了一刀,但是命大没有伤到要害。官府来人审问时他刚好清醒,扬言那山寨土匪抢走了他家小姐,求县令大人施以援手。还道明他家老爷是翰林院编修陈仁诚大人。

陈仁诚他倒是听说过,但却不是翰林院编修,连职位都对不上,以为这小儿诓骗他,那少年直呼冤枉。六年前他们从京城回嵩阳城的时候他家老爷确实是翰林院编修。好在嵩阳城离得也不远,王县令派人一打听才知道原来那小子说的也没错。后头他家夫人死了,陈大人新娶了继室,他们再没有归家过,所以对他的升迁肯定也无从知晓。

现在的陈仁诚可是今时不同往日。他现在已经是五品的监察御史。这监察御史虽然只是从五品官,但是却是个肥差,而且往往都是由皇帝亲自任命,权力很大,主要负责监察百官,被皇帝派下巡视各地。这可是他这个县令够不着的人物,要是能搭上这层关系,对以后仕途肯定助益良多。

虽说是前头夫人的孩子,但是到底是陈大人的骨肉,自己救了他两个女儿,不求他多感激,以后若是遇到他下来巡查,给他两分薄面,考评的时候比其他官员好上一点自己就心满意足了。所以,在救出他女儿以后,他让人安排了自家后院让姐俩儿住进来。

他又手书一封信,将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写清楚后将他交给亲信,让亲信快马送到京城陈仁诚大人府上。不过这些此刻的陈江冉并不知情。

王夫人安慰她,让她放心,人没事,只是身上有伤不易挪动,等他好点了就让他们见见面。听王夫人这样说,陈江冉悬着的心才落到实处。若是奶兄出了什么事,她们姐妹如何面对奶娘呢!毕竟奶兄也是奶娘的命。人没事就好,人没事就好啊!

隔天姐妹俩被王夫人派的马车护送去到医馆看望奶娘,碰巧岳展也在。他的两位同窗在之前跟土匪的激战中受伤了,其余的同窗都是从小家里娇生惯养的,哪里会干伺候人的活计,眼里没有活,手脚也不勤快,让他们来伺候,病人有的遭罪,还是他来吧,就这样他当仁不让的来担起了照顾之责。

小远一见岳展就将岳展认出来了,一声声大哥哥,大哥哥的唤道。还向姐姐介绍,陈江冉这才知道,原来眼前这位皮肤黝黑的青年是自己的大恩人呐!

其实她们一进来她就注意到他了,不是因为他长得有多英武不凡,只是因为他在一众人堆里真的是黑的发亮的存在,想降低存在感都不行。

不管对方什么身份,人家都是他们的大恩人,所以陈江冉马上给岳展行礼,感激他救了他们姐妹。

岳展不意在这里碰到他们姐妹。见那女孩穿着一身素衣,不似第一次见穿喜服的模样,也许是没有浓妆艳抹的原因,看着比上次见小了几岁,看着也就十四五岁的人模样。

她皮肤白皙,明眸皓齿,只着一身素衣就让人眼前一亮,可以想见将来一定是个美得不可方物的人物。

见她盈盈一拜,岳展赶紧摆手道,

“这伙土匪草菅人命,为祸一方,人人得而诛之,救人不过是顺手而为,当不得谢。”

“于公子是顺手而为,于我们姐妹,于我们奶娘,公子恩同再造。”说着就跟妹妹行了一个大礼,岳展也不好阻止,因为大魏朝,大庭广众之下,他去搀扶,于女方名声有碍,毕竟这男女授受不亲是约定俗成,用以约束年轻男女行为的标尺。

岳展生受了这大礼,虽然救人是真的,但是被人这样行此大礼也是颇为不自在。

“小娘子,怎么跟未婚夫婿还这样生分,这救未过门的妻子不过分内之事,当然义不容辞。这事关男人的尊严。”床上躺着的一个腿部缠着绷带的伤员,嬉皮笑脸的插嘴道。

第93章 押送要犯 岳展定睛一看,这人……

岳展定睛一看, 这人他认识,是县里的衙役,因为拳脚功夫好, 所以那天晚上被选上混进柳山寨, 是跟他们一起行动的队员。他当初对着辛一啸大放厥词,说他抢了自己的未过门的妻子,怕是他们都当真了。

这原主就在跟前,急得岳展连连摆手,“兄弟,我那是故意怼辛一啸的, 为了激他应战,当不得真, 当不得真的。”

“哎, 秀才公,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我见你身手不凡, 又带了我们剿了土匪窝子,敬你是个伟丈夫,怎么在这事儿上娘们唧唧的。

这未婚妻还能有假?我们都听她奶兄说了, 姑娘未婚夫就是个秀才, 你又自称是她未婚夫, 这不就对上了嘛,打量我们是傻子呢!故意瞒着我等。”

"就是, 就是, 等成婚了我等还要去讨杯酒水呢!”其他伤员起哄道。

在他们眼里,他解释就是掩饰,是看着姑娘名声受损, 突然反悔,不想承担责任了?那可不行,这不是大丈夫所为。

岳展欲哭无泪,真是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了。他因为想速战速决,不想跟辛一啸做口舌上的周旋,一时失语,他倒没什么,只是害苦了这姑娘。人家本就因为被掳本就名声受损,又因自己一时鲁莽,思虑不周,泼了一盆脏水,真是洗也洗不清了。

陈江冉见岳展一副百口莫辩的样子就心下了然。她就说她那丧了良心的爹怎么会这么好心给她订下这么一个侠肝义胆的好儿郎。若是像眼前这位一样文武双全,她那假慈悲的继母早就坐不住了,不得先给她那继妹订上,怎么会轮到她呢。

不过她也不失望,因为自从母亲去世,她就再没对那边抱有任何幻想。只是妹妹听那位哥哥这么说,就耷拉了头,肉眼可见的沮丧了起来。

她笑着拍拍妹妹的肩,权作安抚,又对着众人大方的解释道,

“众位英雄会错意了,与我定下亲事的是京城的一位公子,不是眼前这位岳公子。昨晚事出突然,为了救人而为之,不过是权宜之计。”

若是岳展解释,别人只当他要始乱终弃。

而她作为当事人,由她出面亲自解释,自然最有说服力,众人这才相信了岳展的话。

陈江冉肯定是要解释的,人家救了她一场,她总不能让人家遭受无妄之灾,背负始乱终弃的骂名。也有那女子借机攀附的,赖上别人的,反正自己名声也坏了,下山也难嫁人了。可她的教养和做人的原则不允许她这样。

岳展没想到这姑娘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了,还主动跟他撇清关系,嗯,小姑娘不错嘛!对她好感增添了不少。

柳山寨的案子因为为害一方多年,牵连甚广,属于朝廷大案,上面发下函来,指名要将匪首及一干要犯押送进京,听候发落与。

至于押送这等要犯本不是他们该操心的,自有朝廷专门吏员来提人,奈何这回上面催的急,让第二天就押送过去,赶在下个月初一前要送到,上面要亲自提审。

这可愁坏了王县令,他手下的衙役什么水平他自己门儿清。一二般的小偷,强盗倒是可以招呼招呼,要押送这等江湖草莽,绝非易事。

更何况这辛一啸纵横北海县十几年,仇家颇多,当然江湖上的朋友也不少,万一在路上被救走或是被杀死,那追究起来,他监管的责任也跑不了,别到时候升官的好处没捞着,平白倒惹了一身骚。

他也不是那等愚蠢的,自己的衙役不牢靠,可周边不是还有卫所吗?他就去卫所那边想借点人手不就万事大吉了?他想的简单,岂料对方直接道,您跟我们借人手不是开玩笑吗?您连那柳山寨都能扫平了,还没点人手?王兄可真会开玩笑。

不管那王县令怎么软硬兼施,那卫所那边就是三个字:不出人。其实也能理解,这卫所驻扎北海县多年,出动了好几次兵都扫不平这柳山寨,竟让一个小小的县令带着四五十个衙役给一锅端了,这不显得他们卫所都是无能之辈吗?这不明摆着是打他们的脸吗?

这王县令也是被气了个好歹,当初他们要借兵,对方直说没有朝廷旨意,不能发兵。当时情况那样紧急,王县令上哪儿去弄朝廷旨意去?最后的结果是对方愣是没有借一兵一卒。

这回押送这等要犯,借几个身手好的兵也被冷嘲热讽一顿挖苦,换谁谁受得了这窝囊气,王县令气得拍案而起,当场甩袖离去。

卫所那边行不通,王县令只得再想办法,逡巡来逡巡去,这眼光又打在了岳展身上。

岳展的几个同窗受伤了,不能舟车劳顿,所以他们至少要在北海县再停留个十天半个月,等到伤彻底好了才能继续赶路。有这个时间打马来回一趟京城的时间是尽够的。

王县令也知道这样难为人,而且这一趟出行也不安全,他跟赵夫子有交情,可这赵夫子他是方山书院的先生,又不是岳麓书院的。王县令拜托赵夫子从中说项,赵夫子也是硬着头皮找到崔夫子与邓夫子。

崔夫子与邓夫子一听,头就摇的跟拨浪鼓一样,他们好不容易才虎口脱险,现在让岳展再去押送这些要犯,冒一次险还不够,还要冒第二次?虽说艺高人胆大,但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谁也不能保证他绝对的安全。

作为夫子,他们游学的首要责任是要全须全尾的将学子们带回去。因此无论赵夫子怎么说,两位夫子就是不答应。

没有办法,王县令最后只得自己找到本尊。岳展对王县令感官一直不错,上次说好的三千两银子,第二天一早,就派人将银票奉上了,足以看出是个言而有信的人。

至于王县令提的帮忙押送要犯这个事,衙门也会出人,只是缺一个武艺高强的人保驾护航。他想了想,还是答应下来了。他费尽心机才抓到的匪首,可不能因一时大意,被人劫走,那样岂不是放虎归山了。必要让他绳之以法,才不负他三姐宁肯被运道反噬也一定要给他示警的一番良苦用心。

于是岳展就在崔夫子与邓夫子的叹气中,在王县令的感激中,在一众同窗的担忧中,与一众衙役踏上北上京城的押送犯人之旅。

能与岳展同行,无疑给衙役们吃了个定心丸,大家都是拖家带口的,要不是穿着这一身吏服,领着朝廷的俸禄,谁愿意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走这么一遭。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这土匪杀的人多了,身上煞气太重,一靠近辛一啸,就不自觉的腿软。

所以行进时,岳展自然责无旁贷的走在辛一啸旁边。

“我说,你怎么还阴魂不散呀!你这是考功名没有盘缠了?穷疯了?都干起押运镖师的行当了?”辛一啸此刻盘腿坐在囚车中,胳膊肘搭在膝盖上,用一只手肘撑着头,侧歪着头,好整以暇的看向一侧那骑着高头大马的黑脸少年。

“托你的福,让我发了一注财,现在不缺钱。”岳展拍拍自己鼓鼓囊囊的荷包示意道,经他这一提醒,辛一啸才想起来,活捉他可不就能领三千两银子嘛!

他把声音压低,“你把我放了,我给你三万两如何?”

“不如何,我要是求财,你山寨里金银财宝海了去了,我只挣自己该挣的干净钱。”岳展不为所动,眼睛目视前方,连一个眼神都没给他。

“迂腐!!!”辛一啸一看他这油盐不进的样子就来气。自己日子过得好好的,突然惹上了这么一尊阎王,这才几天,自己就从威风八面的山大王,变成了令人唾弃的阶下囚了。

想到这里,他就挥动双手砸在囚车上,连带着那镣铐也被拍在车壁上,敲打得叮当作响。

可那人真当自己是空气了,理都不理他,由着他发疯,发泄一通后顿觉索然无味,只得又瘫坐在囚车里。

就这样马车又行进了一天后,辛一啸着实受不了了。他习惯了打打杀杀过日子的人,被关在笼子里,天天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憋都要把他憋死了。

这天百无聊赖的他,见那少年只顾赶路,拿他当空气,不由眼珠子一转,对着黑脸少年道,“喂,臭小子,我说什么你都不感兴趣吗?你那未过门的媳妇的事儿你也不上心吗?”

岳展不明所以,朝他看过来,见岳展有兴趣,他不由正襟危坐,真的跟说书先生一样,讲起来了,“说起你那未过门的媳妇,这还得从十几年前说起了?”

“怎么,打从娘肚子里,你就认识了?”岳展不由怼道。那小姑娘统共也才十几岁,追忆到十几年前可不就得从娘肚子里人事嘛!

第94章 囚车被劫 辛一啸嗤笑一声,也……

辛一啸嗤笑一声, 也不理会这呆头鹅,径自说道,

“我出身武官世家, 十几年前, 我跟你差不多大的时候就已经凭着武举入仕,在嵩阳城当了一名校尉。那时候真是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跟岳展猜想的一样,他是正儿八经的科班出身,可这样好的出身,怎么就落草为寇了呢?

只听辛一啸继续说道, “后来我娶了门当户对的娘子,本来一切都顺风顺水, 岂料我那娘子是个不中用的, 成婚没两年就去了。我那岳父以为是我苛待了他女儿,就动用手里的关系不断给我找茬子。让我仕途不顺, 我就染上了酗酒的毛病。有天我在喝酒, 旁边那一桌说起富商郑荣的妻子如何如何美貌,听得我心里痒痒,就趁夜潜入他府中, 将他媳妇给奸了。”

说到此处, 他一点也不反悔, 脸上还露出一二分得意来,似还有些在回味。

“你这奸人妻子, 不以为耻, 反以为荣。你的脸皮可真厚。”

“那郑荣天天忙得不着家,让美人日日独守空房,我帮他慰劳妻子, 何错之有?再说那惠娘也就是第一回的时候多少推拒一二,后头尝到了我的厉害,不知道有多主动。我俩就这样暗通沟渠了好几年,她还给我生了个姑娘,让那郑荣当了回活王八!哈哈哈哈哈!”接着他话音一转,

“倒是有一次,一时不察,被她丫鬟撞见了,怕那丫鬟出去多嘴,我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将那丫鬟也收用了。哪想到那丫鬟一时想不开自己竟上吊了。着实扫兴,不过偷香窃玉的滋味当真快活呀!

因为这个事一打岔,我好长时间没过去,后来我因酗酒打死了人,落为草寇,再去找惠娘的时候她说她那相公在外面找了个外室,跟她说已经怀孕了,要接回家来。那我们的女儿岂不是要吃亏?她让我给她出口气。

她床上答应的好好的,等我教训了他,她就跟我回去做压寨夫人。我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将人嘎了,可那娘们竟然卷着包袱带着我闺女跑了。你说气人不气人。”他说到此处,将那手重重拍在囚车坐板上。脸上换了一丝愠怒。

“这娘们也是够绝情的,七八年来连个消息都没有,前段时间竟让人捎来了一封书信并一个信物。”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七宝手环把玩起来,显然这就是那信物了。

“她说她继女生的貌若天仙,要从我这边经过,让我通融一二,莫要为难。这继女都有了,肯定耐不住又嫁人了,你说我能不为难吗?”

“你没见过人,怎么知道自己打劫的是不是?万一错了呢!”

“本来嘛,从我们山寨外围走的天天不下十几波人,要是人人都打劫,累都累死了。还不是那娘们说他们一行人都穿藏青色的衣裳。一辆马车,五匹马。这,我要是分辨不出,除非我眼睛瞎了!”

“还别说,那娘们这次倒是没骗老子,那小娘子我一见,长得可水灵呀~~咳咳。”

他突然想起来那姑娘是这少年未过门的妻子,及时止住了话茬,就怕再说出去,那少年一个管不住手里的剑,再给他刺个血窟窿。

本来没了一个老菜帮子,来了一颗水灵灵的小白菜,这买卖也不亏呀!谁能想到惹来了这么一个杀神!唉!唉!唉!真是时运不济,命途多舛!

岳展直觉这姑娘的继母是黄鼠狼拜年,没安好心,应该是一出借刀杀人的戏码。

岳展真是为小姑娘捏一把汗,有这么一位母夜叉当继母,还能有好果子吃?若是回京不得吃的骨头渣子都不剩?

此刻他还不知,那惠娘还是陈江冉的表姨母,又使计害死了陈江冉的母亲,若是知道估计会长叹:当真是黄蜂尾后针,最毒妇人心!

经过了这一茬,见岳展有回应了,辛一啸算是彻底打开了话匣子,开始滔滔不绝的讲起他的生平快事。吹嘘他于何年何月,于何地跟一江湖高手过招,直将对方打的落花流水。说到那兴奋之处,还手舞足蹈的。

这天他又说到与一个江湖排名第五,江湖人称“鬼见愁”,名唤贾平威的过招,打的对方屁滚尿流,毫无反手之力,最后奉出最心爱的小妾,他看在美人的面子上才饶了他这欺世盗名之徒的狗命。

又说那小妾自见了他,直接惊为天人,腿都挪不动了,当下就拜倒在他的雄风里,显然那个姓贾的就是个“假把式”,连个小妾都笼络不住云云。

就在他大说特说的时候,他没注意到,岳展面上表情突然微凛,全身肌肉紧绷,手不自觉的摸到了腰间的剑鞘上。

只听一声破空之声从岳展右前方袭来,他直接将自己的剑鞘甩去出,将那突如其来的冷箭打飞出去,他则从马上飞起落到辛一啸囚车上方,手持长剑,等着对方现身。

岳展静等那偷袭者现身,可这辛一啸却等不得,骂骂咧咧的话张口就来,“哪里来的缩头乌龟,敢偷袭你爷爷,有胆子干没胆子出来认,那是孬种,你爷爷都瞧不上你这个瘪样儿!”

“你这个阶下囚,这都死到临头了,还死鸭子嘴硬,等会,看我不一刀剁了你,省的在这里狂吠!”一旁茂密的树枝上跳出一个身高七尺左右,圆脸,小眼睛,阔鼻的中年汉子。他穿一身干练的粗布短打。

“哟,我当是谁这么猥琐呢,还偷袭老子,原来是“贾把式”来了。”一句话成功激得那贾平威头上青筋毕露。他生平最恨的就是眼前这个让他名声扫地,又夺他所爱的小人。若不是他,自己也不至于跟个丧家之犬一样隐姓埋名,更不能跟相爱的人厮守。本以为这仇报不了了,没想到他竟然听说这柳山寨被一锅端了,匪首辛一啸等一干要犯要被押送京城。这真是天助他也。

他已经在这条入京的必经路上埋伏三天了,就等着他们从这里经过的时候,尾随上,晚上神不知,鬼不觉的将人做死。他为什么叫“鬼见愁”,夜里杀人于无形是他的绝技。可这孙子大白天约架,上来就打,自己不得不接招才导致自己在人前丢了大丑,险些让他活活打死。这次本来打算夜里行动,结果这孙子满嘴胡吣,逮着人就聊起他不堪的过往,这才逼他现了原形。

众人都严阵以待,可那贾平威只单单向着辛一啸的方向奔去,岳展见他他用的兵器是双钩。只见他将手中的双钩挥舞的虎虎生风,直接就要取辛一啸的项上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