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卷科举,奈何大哥先躺平了 第56章

作者:九牛一毛 标签: 励志 系统 朝堂 成长 学霸 穿越重生

“三个时辰了,从五更就有感觉了,开始疼的不频繁,现下应该是疼的厉害了。”那婆子见女人疼的一个字都说不出口,只能把知道的都全说了。

“我看了看,宫口只开了二指,你去厨房里看看,给她做点饭吃,咱们且有一场硬仗要打呢,顺便看看孟相公将参片找来了吗?咱们一会儿要用呢。”说着就让婆子赶紧准备去。那婆子自然乐意干,现在干活可比守着干产妇轻快多了,人麻溜儿的就跑厨房去了。

产房里只剩下岳欣儿和孟黎的夫人。

说实话,现下这种情况,产妇本身身体不好,胎儿月份不足,宫口又难开,她若是使尽全身本事,或可让他们母子均安。但凡她只有一二分的不出力,这产妇就可能就交代了。而且不是她自吹,以她对舟山府这些稳婆的了解,似一二般的稳婆最多能让这胎儿生下来就是极高的本事了,还能捞出产妇的命来?

看着躺在床上的那人,她生她死就在她一念之间。

她心里也住着一个恶魔,那恶魔叫嚣着要她放纵自己的贪念,只需要懈怠一点儿,这男人就到手了。她本来已经放下了,她觉得自己也放下了,可就在刚刚,孟黎用那陌生的眼光打量她时,她险些支撑不住,她感觉自己的心像被一只无情的大手揉碎了一样,那样疼,还要挂着得体的笑,这比杀了她都难受。

为什么命运总是让她选择,她真的讨厌做选择。

明明上次见面时,自己已经救了他妻子一命,为什么还要让她再救一次。她又不是观世音菩萨在世,真的与世无争,生来要普度众生。她还有一个未曾谋面的孩儿,是她和他的孩儿。若是她死了,她跟孟黎再续前缘,那前世有缘无分的孩儿还会回到她的怀里。

她的孩子,一想到她的孩子她就控制不住,要恶向胆边生,她要她的孩子。

第106章 恩怨尽了 此刻产房里只有岳欣……

此刻产房里只有岳欣儿跟那虚弱的产妇。若是睁开眼就会看到那产婆整个人颤抖, 双眼有些红,面容逐渐癫狂,可惜那产妇此刻虚弱的紧闭双目, 跟只小猫一眼无助的痛苦的呻吟着……

产程也真如岳欣儿说的那样, 相当漫长。孟黎就站在门外一直等,从白天艳阳高照,等到万家灯火点起。

越等越焦躁,他焦急的在门外走来走去。在他感觉自己要濒临崩溃之时,终于听到了屋里传出一声婴儿的啼哭声,声音虽然不够响亮, 但是足够让他瞬间泪目。

他急忙趴在门外,满脸都是担忧, “窈娘, 窈娘你怎么样了,你还好吗?”

“咯吱”一声, 产房的门开了, 岳欣儿抱着一个用浅色细棉布包裹的婴儿走了出来,脸上略显疲惫,声音里带着三分喜意道, “恭喜了, 孟相公, 是个千金呢!你看多乖巧。”

孟黎脸上的笑止也止不住,但是他没有马上接过孩子, 而是视线越过岳欣儿, 往屋内望去,无不担忧的问道,“我娘子她怎么样了?她有没有事?”

岳欣儿身体轻微颤栗了一下, 这个时候那帮佣的婆子正好将屋里打扫完出来,面上一脸喜意,

“夫人只是生产脱了力,现下睡着了。夫人要是知道您先关心她,一准高兴的跟什么似的。”说的孟黎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听到娘子也没事,他才彻底放下心来,按照岳欣儿教的手法将小婴儿抱在怀中。

等那婴儿一入怀里,那笑容更是收也收不住,还不忘对岳欣儿表示感谢,“早听说府城的稳婆本事了得,我娘子身子本就病弱,这一胎怀的着实辛苦,我就怕她生产有个万一,这才带着她来府城生产,这次多谢岳稳婆了,白天您来的那会非是我不相信您的本事,是您看着着实太过年轻,我担心,我担心……”

“孟相公你不用解释,我能理解,您也是担心妻子和孩子的安危嘛!”

“就是呀,孟相公,我老婆子一见就觉得这位稳婆面善,一看就不是那等小肚鸡肠的人。您这一胎儿得了个千金,都说先开花后结果,赶明儿您再添大胖小子的时候,再让这位稳婆接生啊。”

“哎,生这一个我娘子都一只脚踩进阎王殿的门里去了,还再生?不生了,不生了。有这一个我就心满意足了。”他没有抬头,只一个劲儿的看着孩子,像是要把孩子的模样刻到心里去,那眉眼里的慈父之情溢于言表。

那婆子不禁咋舌,这样爱重呀?嘴上忙不迭的连连称赞,“这夫人可真是好命哟,嫁给您可不是掉到福窝里去了。”

然后一顿彩虹屁夸的岳欣儿临走时,孟黎给岳欣儿红封的时候也给了婆子一个,让她沾沾喜气,喜得那婆子笑得见牙不见眼。

因为抱着孩子,孟黎只让婆子将岳欣儿送出去,让她给岳欣儿雇顶轿子,好生送走。那婆子也不敢阳奉阴违。

等到岳欣儿坐在轿子中,才长舒了一口气。她心里还念着他的好,还没有完全放下他的时候,来这么一出,真的很考验她的人性。

但使君有妇,做人的底线让她战胜心魔,她庆幸自己做了这样的选择,没做出让自己悔恨终生的糊涂事。

许就是上辈子她欠他的还没还完,说起来上一世她也算是害死过他的孩儿,今生她将他的孩儿平安渡到人间如此就全了这段因果,恩怨尽了了……

其实说到底她最放不下的还是她的孩子,虽他们未曾谋面,但作为一个母亲,她怎么能不想自己的孩子呢,更何况她亏欠了他,每每想起来,当真是剜心之痛,这种痛苦只有做了母亲的人才能感同身受!

一段关系真正从心底放下,人会变得非常安静。回去以后,她静下心来学习,汲取知识,技艺飞速提升。忙碌之余,她又悉心研究手里的案例,将师父平时口述的经验,记录下来,装订成册,送给师父。那范稳婆今生没想过自己不过是一个给人接生的婆子,竟然还能出一本书。

接过书时,她的手都是抖的,她泪眼婆娑的抚摸着手里的书卷。谁能想到啊,多么高深的书籍,竟然是她作的。

有生之年,能写出一本书来,她就算没白活,让她立时死了也值了。年轻的时候她怨天怼地,怨恨贼老天,让她年轻守寡,孩儿没长大就被一场疾病夺走了性命。本来她也是要死的,可天无绝人之路,因缘际会间她端了稳婆的饭碗。这一端就是几十年。

临了,又让她收了一个这么贴心的徒弟,给她写了一本书,书是什么,那是读书人才能看的东西,金贵着嘞~算起来虽然前半生多有磨难,也算是不枉此生……

嵩阳书院内,岳展的日子过得是当真不寂寞!他自从得了百里山长的长弓,就在书院出了大名了。

每天课业结束以后,上门挑衅的人是络绎不绝,原因无他,都是冲着他前些日子新得嵩阳书院的镇院之宝来的。这让岳展深刻的体会到一句话:欲戴王冠,必承其重。

那些来的人个个要与他比试,连话术都如出一辙,若是输了就任凭差遣,若是对方胜了就要他将手里的长弓双手奉上。

笑话,他要差遣他们干什么呀!可一个个的撵又撵不走,毕竟是人家的地盘,他们这些人只是来暂住,可赖着不走,也扰得同窗们不得安宁。没奈何,岳展只得应战。

不过岳展也是蔫坏的,本着你丰富了我课外生活,我就丰富你的五感的原则,他与他们约定,若是对方赢了,这长弓自然双手奉上,可对方若是输了,他也不需要他们差遣,只需要对方打扫一旬茅厕。

好胜心驱使下,个个答应的爽快。要比的内容岳展提前设定了框架,文武之内都可以。

呵!好大的口气,还文武之内都可以!城南城北一条街,打听打听谁是爹!敢在你爹面前狂,看不把你的面皮扯下来当抹布!

于是嵩阳书院的学子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只有岳麓书院的学子,个个跟看戏一样摇头。哎,这嵩阳书院的学子看着长得也挺精明呀,怎么都不是很聪明的样子,普通老百姓都知道,这柿子得捡软的捏,这里的学子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干,想饭后去茅厕消化食儿了?跟岳展斗,这不是自取其辱吗?

嵩阳书院的学子可不管岳麓书院书生们怎么想的。他们就不信了,他们这么多人还赢不了岳展一次!

刚开始的比赛还是中规中矩的,他们知道岳展箭术了得,巧妙的避开了箭术比试。看着他高大威猛,威武不凡,这一身腱子肉,这肌肉的轮廓,一看就知道跟骏马一样结实,这不就是个妥妥的莽夫嘛!

于是他们决定先文斗。

从四书五经,考到诗词歌赋时,已经有四位仁兄去打扫茅厕,清理恭桶了。那书院本干这个活计的人自然是求之不得,还有这好事儿,直接将自己负责清理的最大的,最难打扫的让了出去。

这些书生哪个不是养尊处优的公子哥儿,何时见过这么多污秽不堪的排泄物,更何况还要打扫?可愿赌服输,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用拿笔的手,拿起了马桶刷子,化悲愤为力量,刷呀!刷呀!刷呀刷!

这最难的是其中有个学子他是个强迫症啊,从小对自己要求高的人,就极为容易犯这个症。他干什么都要到边到沿,不允许自己有一丝纰漏。原来做学问,这是极好的优点,一丝不苟方能学问扎实。可现在换成了茅厕,看着满屋的污秽,那强迫症犯了,可是要了他老命了!只能撅着屁股吭哧吭哧打扫起来,必得打扫的一尘不染,不然他的强迫症不允许他放下手里的刷子,真是心塞。

也有那脾气不好,急性子的,他拿起马桶刷子对着那马桶就是一顿捣鼓,这做什么事情都是有技巧的,这刷马桶也是一样,最忌讳用猛劲儿,一顿操作下来,还卫生没打扫完呢,人就被喷的头发丝儿上都是屎渣渣~~~

那有洁癖的,更是不想活了,想当场原地位列仙班。想解脱呀!那也得先打扫完再说!四个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打扫区域,按头按份,谁也别想跑!

不提他们怎么打扫完的,回来个个yue的脸色蜡黄,整整一天没吃饭,第二天倒是吃了点,可一去恭房就吐干净了,得,省事儿了,也不用污了其他地方了。

嵩阳书院的其他学子看着同窗的惨样,也不免心有戚戚,本来跃跃欲试的众人,心里也打了退堂鼓。岳展自然乐见其成,他可不想天天跟这一群人比来比去。

本来嘛,大家都是来求学的,天天的心思不在学习上,光想着对付他,他不让这出头的椽子先烂,杀杀他们的锐气,后面的麻烦只会源源不断。至于那去打扫茅厕的,他心里只能默念一声对不住了,谁让他们先跳出去当这个出头鸟的。

沉寂了几日以后,就在岳展以为风平浪静,一切都过去了的时候,又有那不知死活的上门了。

岳展倒也不惧,心想凭你有多大胆子,我就给你配多大的屎铲子,喜欢闻芬芳气息的尽管来比就是,他会让他们深刻领悟一句话:

入鲍鱼之肆,久而不觉其臭!!!

第107章 精准打击 岳展不知道的是,原……

岳展不知道的是, 原来有那聪明的,决定从岳麓书院内部入手,探探岳展的弱点在哪里, 然后精准打击。凭你有多优秀, 总逃不过这世间铁律:人无完人。他就不信了,对方能一点破绽也无?

不得不说,能想出这个办法的老兄是个人才。在他把对方的同窗灌醉后,他也确实挖到了内幕消息,原来啊这岳展,他确实有千般强, 可他有两样所有人都知道的弱点,一是他绘画水平极为有限, 二是他音律上没有慧根。

岳展一听来人要跟他比试绘画, 就猜到保不齐是自己人走漏了风声。

哎,这力量的瓦解都是从群众内部开始的呀!

跟他比绘画?说起来这绘画确实是他的弱项, 传言不假。刚听到有人要跟他比这个, 他第一反应也有点头大。

系统教的全是武举内容,通过系统他智力提升,四书五经等科举知识信手拈来, 甚至连毛笔字都因为站在前人的肩膀上, 阅尽上下五千年的墨宝, 于方寸砚台之中,笔墨自有山川沟壑。

唯独这丹青, 是他极为头疼的, 因为这个跟智力无关,系统也无法帮扶,全靠一个字:悟。

见岳展眉头几近要拧在一起, 要跟他比试的苗志高不禁心头一喜。看来他打听的对了,这丹青一途是岳展的弱项无疑了。

他随即变得信心十足,微胖的身材瞬间支棱起来,让人感觉拔高了不少,气势也足了。他是谁呀,他是嵩阳书院一支笔,外号“丹青妙”,这一次,看这小子还怎么耀武扬威。

他一定会把他打回老家去,走之前还得把百里将军的长弓给留下。

他已经预想到他将岳展打得落花流水以后,同窗们投来或钦佩或感激的目光。最后,还得是他,维护了嵩阳书院百年的荣誉!!!

想到这里,他立刻行动起来,此刻他有着无限的动力,下笔也极为不俗,这苗志高也确实有两把刷子。没见他只是简简单单的几笔就将他们不远处的荷塘轮廓画了出来,没一会儿几朵含苞欲放的荷花就跃然纸上。

这外行看热闹,内行就看门道了。岳展虽然绘画上无甚天分,但他不缺欣赏的品味。依着他来看,这位仁兄最大的优点就在于配色上。他带的颜料只有简简单单的几种,却能配出所需十几种不同颜色来。而且运色大胆。不同于时人简单的将场景画于纸上,他画出的景致比现实更有意境,有一种出尘脱俗之感。

他们将桌案就摆在一处小花园内,这样开放的环境很自然的吸引了来来往往路过的学子,大家开始驻足围观。

渐渐的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大部分人都是被苗志高的画吸引过来的,都被他这一手妙笔丹青所折服。

连岳麓书院的书生看了都忍不住竖个大拇指。他们虽然支持岳展,但是嵩阳书院这位苗姓书生的丹青当真不错,这画成了就是在岳麓书院,那也是榜上有名了,欣赏的同时也不由的为岳展捏了一把汗。

岳展也没想到,这看着其貌不扬的小胖子,在丹青上造诣如此高深,这要赢他可不得使点巧劲儿。

于是他拿出了一只炭笔,不错,是炭笔。这个时代炭笔早就有了,只是炭笔并没有用来绘画,一般都是衙役或者商贩、店家用来做标记的。

就着一只炭笔他就开始作画。一开始大家都没有观察出他到底画的是什么,可画着画着众人就将目光在画跟苗志高中间逡巡。

像,真是太像了,何止是像,简直是一模一样,就好像那人从画里往外看一样。此时,若是让一个现代人一看就明白了,这不就是素描嘛,可在大魏朝,压根儿就没有素描这种技法。所以当岳展施展出来的时候,顿时技惊四座。

要问岳展是怎么会素描的,笑话,他一个工科生,绘图是基本的技能好不好。他也没想到有一天要用到这个技能,真是技不压身,什么都得学一点,不定哪一天就得用啊。

不用岳展跟苗志高开口,自有不少学子品评。一个身着嵩阳书院学子服的青年见众人都默不作声,他决定先声夺人,

“这个还用的着比吗?一看高下立见。

哪副画更有美感,只要眼睛不瞎,列位都能看得出来。作画不就是为了让人欣赏的,能让人赏心悦目就是第一标准,所以这副午后荷花图更胜一筹!”

他作为嵩阳书院的学子支持自己同窗也无可厚非,更何况,他说得也有理有据。围观的人也有点头附议的。

岳麓书院的学子一看,这不是王婆卖瓜,自卖自夸呀!还可以这样操作呀!高览人来的机灵,当即有样学样的也夸起岳展的大作来。他拿起桌上的炭笔问道,

“岳展仅仅用一只小小的炭笔,就可以将人物描绘的细致入微,惟妙惟肖,试问,在坐的各位之前有没有见过此种技法?”见大家都摇摇头,他才继续说道,

“我觉得岳展这副人物图应该夺冠,因为他开创了一种全新的技法,一种史无前例的技法,这个意义远比一场小小的比赛更大。诸位应该把眼光放长远些,或许在不久的将来,我朝画作分类上,除了山水画,写意画,花鸟画,还会多一类:简笔画。”

他的声音铿锵有力,在寂静的午后,振聋发聩。众人不由发现,岳展做此画作,这的确是开宗立派之举,属于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画作好的人很多,但是能创新出一种新画法的人却很少,单凭这一点,就该人家赢。

虽然这里是嵩阳书院,围观的人以嵩阳书院的学子为多,但是最是书生意气的年纪,做不出违心之举,纷纷开始支持岳展夺冠。

苗志高见众人的反应,知道大势已去,不得不做出高风亮节之态,不然大家会以为他输不起,所以他强忍心中的难受,在别人宣布结果之前,抢先一步站出来,

“大家都不要争执了,是我技不如人,这一局岳兄赢了。”

“志高,你不要妄自菲薄,怎能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苗志高见有人为他振臂高呼,心下不由感动,但是既然知道自己输了,就不自欺欺人了,也诚心诚意说道,“我拥有许多颜料,而他只有一只炭笔,做出来的画作,要众人争执方能出结果,你说我没输,可我又赢在哪里呢!”

他一说完果然人群鸦雀无声了。可一刻钟以后他就后悔了,因为彼时他被人递上了一把马桶刷子。最近那原来负责打扫茅厕的家伙,似是吃到了甜头,眼见原来干活的四个干完十天就不见了,正愁逮不着人来干活呢!

眼见又一个落败者出现,他好不兴奋,立即从人群里出来,要将人提走。苗志高这才想起来,糟糕,忘了这茬了。

他本想走得风轻云淡,让大家认为他将胜负置之度外,可一想到未来十天都要与屎尿屁为伴,脸上原有的云淡风轻模样是怎么也端不住,最后垮成一张苦瓜脸,垂头丧气的跟着来人去撒扫了。

最后的最后,等苗志高再次出现在众人视野里的时候,面上已经没有了婴儿肥,这一旬,减肥效果着实喜人,都不用刻意为之,这体重就哐哐往下掉。

原来父母还担心他因为体胖,未来科考后,会令上位者不喜。见他掉秤掉的厉害,以为他是学习累瘦的,见他不仅瘦下来,颜值也上不是一个档次,这好亲事也上门了,都喜得见牙不见眼。

苗志高觉得果然人类的悲喜各不相通,从前他不懂,现在他真懂了,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