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九牛一毛
见证了苗志高丹青事件以后,嵩阳书院的学子对得来的消息的真实性产生了怀疑。后知后觉的感觉自己上套了。这岳麓书院的学子真是个儿顶儿的会演戏,合着是将计就计做了个局,把他们当傻子骗了。
这透出来的讯息绝对有诈,他们一分析,可不能跟他比音律。岳展的音律水平肯定极为高深,甚至比他的丹青之法还要高深。这是挖坑在这儿等着他们跳呢。
等嵩阳书院的学子一通分析完,人群里的宋孝义头上冒了一头冷汗。本来音律比赛众人推选的人是他,得亏苗志高先跟他比试了丹青,才让自己险险躲过一劫,不然那拿着马桶刷子哼哧哼哧刷粪桶的岂不是他了。救命啊!他有哮喘,这要是他估计得要他老命了!阿弥陀佛!万幸万幸!谁爱比,谁比去吧,反正老子是不比了!!!
不过不知道谁传的,自此以后,江湖上盛传岳展极为通音律。可传着传着,等传到岳展耳朵里的时候就成了:
传说他若是引吭高歌,余音会绕梁三日不止,能引来百鸟朝贺。
知道这个小道消息的时候,正赶上饭点,听得岳展一愣一愣的,手里拿着筷子都忘了夹菜了。他这是得罪了哪个神人,给他安上这么个技能。还百鸟朝贺,他不吓得乌鸦乱飞就不错了。
他一笑而过,随他们怎么传吧,反正跟老子没关系。可他不知道的是,未来他可要因为这个传言吃尽苦头了,会丢个好大个丑,而且后头是丢不完的丑……
第108章 近身搏击 这文的不成,就来武……
这文的不成, 就来武的。远的射箭比不了,他们可以比近身搏击嘛!
只是这人选嘛,让嵩阳书院的学子颇为伤脑筋。不是没有人选, 而是有两个, 分别是郭泰与冯安。
他们先去找郭泰,郭泰一听,头立即摇的跟拨浪鼓一样,表示感谢瞧得起,好走不送!他是吃饱了撑的,没事上赶着找不痛快嘛!还是他上一回脸被扇得还不够狠, 看着不像长记性的样子?还是他想回味一下童年被他爹满院子追着狂揍的经历?
郭泰家有钱有势,眼见劝不动这位金主, 也不打算得罪狠了, 他们只好败兴而去,转而去找冯安。
冯安是正经要修习武举, 打算武举入仕的学子, 而且他的本事在整个嵩阳书院是公认的一等一的好,与郭泰不相上下,只是两人擅长不同。郭泰痴迷箭术, 而冯安则是十八般兵器, 样样精通。这么看, 冯安更适合跟岳展近身搏斗。
冯安这段时日也没少听岳展的大名,知道对方并非浪得虚名, 也是有真本事在身上的。对他也颇为好奇。
不过他又不是提现木偶, 哦,你们让我去,我就得去吗?我累的半死不活, 图什么?就图你们围观,看个乐呵?如是想着,他拒绝的也干脆。有个尖脸薄唇的学子一看这样下去可不行,于是眼珠子一转,不忿道,
“你就没点自尊心吗?你外祖父祖传的将军弓,宁愿传给一个外人,也不传给你,你就不羞愧吗?”
原来这冯安还有一层身份,乃是那百里山长的外孙。
冯安听到这里,手下磨剑的动作突然停了,抬头盯着说话那人。
“你再说一遍?”他攥住剑柄,语气阴冷。
“怎,怎么,我不能说吗?本来就是,你外祖父就是瞧不上你!”他虽然腿抖啊抖,抖得不行不行的,却生怕在同窗们面前丢了份儿,强自撑着应道。
就在那书生吓得要尿裤子,以为那冯安要一剑劈来时,只听他淡淡的的说道,
“我应了,你们安排时间,我去比试。”
他也想知道他哪里不如他,这段时日他每每想起来就辗转反侧,为什么不能是他?凭什么不能是他?是他哪里做的不够好,还是对方当真优秀的无以复加,让外祖父一见惊为天人,做出赐弓这件事?
同窗们没想到冯安竟然应下了,都很高兴,那尖脸学子也长舒了一口气,好险,差一点,差一点就要激怒这活阎王了!枪打出头鸟,以后他可不当这出头的了。
他们就说嘛,这冯安多有血性一个人呀!怎么能忍受得了这窝囊气?这一次,非打出他屎来不可!!!
岳展没想到这群歹人这么闲,才刚击退一波,又上门了,他一听,这次竟然是约架,不错,约架,虽然明为搏击,不就是约架吗?好嘛,文的不行,换武的了。
这群书生还真是精力无穷,他就纳了闷了,原来这弓挂在山长屋里的时候,他们怎么没这么积极的去争取过来,哦,到了他这儿了,个个儿跟蚊子见了血一样,蜂拥而至。
岳展不明白,这将军弓虽是嵩阳书院的镇院之宝,可也是百里山长的祖上传下来的,属于他的私人物品。他们也没想到百里山长会将将军弓突然送人,而且还是送给个八竿子打不着的外人,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岳展本着来一个打一个,来两个打一双的原则也痛痛快快的迎战。这老虎不发威都当他是病猫了,他也该是时候活动活动筋骨了。
于是这天,按照约定好的时间,他们来到了练武场。这是岳展与冯安第一次见面。冯安的长相不令岳展意外,这人身高八尺,体型健硕,一身标准的武生打扮,国字脸,平眉,不大的眼睛里透着如苍鹰般的精芒。
对方见岳展倒是脸上的表情管理失控,露出了一丝惊讶之色,原因无他,对面站着的人比他看上去更像是个武生。
他的皮肤比他更黑,身体熬打的,肌肉线条比他还要分明,即便穿着衣服,都能看出来双臂肌肉鼓起,扑面而来的力量感没有较量已然感受到。那高大威猛的身材,往那儿一站就如一棵四季常青的松柏,是让人不可忽视的存在。
不是说是个文秀才吗?只是射箭了得?这一看,尼玛,壮硕得跟只公牛一样,什么时候这文秀才长这样了?他心里腹诽,面上及时收住表情。想想也是,能拉动四石弓,这手臂的力量一定恐怖如斯,怎么可能长得像弱质书生呢!
他摇摇头,决定不去想那有的没的,专心应战才是硬道理,看他长得这个熊样,万不可掉以轻心了。
说起来这文斗远不如武斗吸引人,而且此时处在开阔的练武场里,周围来训练的都是在书院求学的武生。这些人自不必说,肯定来观战。更不用说天天读书读的有点生理性恶心的书生,他们日子过得没甚趣味,乍然听到较练场有人约架,而且双方都是最近炙手可热的风云人物,这不看岂不是对不起自个儿,于是也去凑热闹。
直接导致,这还没开始呢,周围就一圈一圈满是围观的少年们。粗略看去得几百号人之多,这是出动了嵩阳书院三分之一的学子了吧!
岳展不管周围山呼海啸的声音,他面上一副松弛之色,面带微笑的看着对手。比文,他或许里面有bug,若是比武输了,那他在系统里这十几年岂不是成了个笑话,更遑论,他系统里有专门的搏击室。那些年被搏击室里的老师追着打的经历,他这一辈子都不想再体会第二遍了,所以发了疯一样训练,才成就今天站在这里的模样。
相比于对方的微笑,冯安可是面色狠厉,如狼似虎,像是下一瞬就要生扑过来的模样。他也没让岳展久等,先一步动手。
岳展镇定自若,先以防守抵挡进攻。不过他只是看似防守,实则进攻。
只见冯安使出了疾如闪电的连环腿,岳展就闪避回旋踢绕背突袭。冯安一看赶紧一躲,而后腾空飞踹,岳展回挡,两人拳脚相交后都落回地面。岳展倒是没什么,这冯安的手脚被震的发麻,心想果然如此,对方力量不在自己之下,若刚刚没有使出十分力气,那对方力量一定在自己之上。
众人看不出来谁站了上峰,只见冯安突然跃起,一记横扫千军,岳展一个后空翻躲过对方的攻势,见对方又上来,直接一个卧地扫腿,冯安一个不察差点被扫到,得亏他反应速度也不弱,一个翻滚才避免了摔成个狗吃屎。
岳展开始慢慢变被动为主动,如影随形的瞬移打击让冯安摆脱不了纠缠,虎虎的拳风之下与他拳拳相抵。直震的对方手似要握不成拳。
冯安脸上慢慢露出心有不甘之色,表情开始有些狰狞,在岳展跳起,破空斩之下,闪电般的刀手劈来时,他全力迎击,可对方压倒性的力量让他即便咬紧牙关也承担不起,直接被这力量砸到当场跪地,被震到嘴角都流出血丝。
这一记震撼全场的重击,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谁胜谁负。全场鸦雀无声。
岳展见对方已输,就卸了力气,抱拳一礼道,“承让!”此时那冯安被打的跪坐在地,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站起来,整理了一下仪容才弓身道,“多谢岳兄手下留情,往日我觉得自己的本事可以了,今天才真正理解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这将军弓你确实拿得实至名归。不过我回去会勤加努力,到时候就算你回岳麓书院,我也要找你再比试一二。若是我侥幸赢了你,那这将军弓少不得还要易主。”
“到时候一定奉陪!赢了,我自会双手奉上!”
岳展面色刚毅,回答的斩钉截铁。
内心却在吐槽,疯子,一个个都是疯子,自己只是拿了一把弓,他们中间是隔着杀父之仇,还是夺妻之恨呀!至于这样天涯海角的逮着人打吗?还有完没完了?
另一边干茅厕活计的人一听说又要比试就高兴,因为一旦岳展赢了,就有人来替他干活了。而且岳展赢的几率应该很大,所以这几天他就有点懈怠。这不,一懈怠,这活儿不就攒下了嘛!他着急啊,他等啊等,终于来了一个报到的了,一听对方是来干活的,他面上立刻眉飞色舞起来。
可没高兴过十息,脸上的笑意就僵住了,这是谁啊!他要是没看错的话,这不是百里山长的宝贝外孙冯安吗?听说山长只有一个女儿,女儿又只得一个儿子,可不就是眼前这根独苗啊!
而且听说冯安的祖父原是嵩阳城的太守,有个好父亲在前面帮衬,他父亲四十不到现已经爬到四品武卫将军的位置了。这小爷前途不可限量呀!来做工之前,别人就跟他提过,这嵩阳书院有两个小爷不可得罪,一位是郭泰郭小爷,一位就是冯将军的儿子冯安。
原想来个帮手,这下好,迎来了个祖宗,这可如何是好?这可如何是好呀?
第109章 蜜月期 因为拿不准,还是不太……
因为拿不准, 还是不太确定,他就假装例行公事的问了一下,“这位学子, 来干活的都要报一下姓名, 请问您姓甚名谁?”
“冯安。”
“冯,冯,冯公子啊!冯公子好。”一听竟然真是本人,吓得他后背立刻冷汗连连。
“冯公子,这点活,怎么能劳烦您呢, 您金尊玉贵的人物,怎么能干这些, 小的, 这里有小的呢,不需您亲自动手, 小的来干就行。”他吓得前言不搭后语的一顿剖白。
“那怎么行, 愿赌服输,你起开,爷要进去干活了。”那原来负责打扫的急得跟什么似的, 他不会说他攒了三天的活, 里面堆的都快没法下脚了, 那味儿直冲天灵盖,能把进去的人顶出来, 就等着下一个来扒屎的, 可没想到人倒是来了,只是来了个祖宗。又不能硬拦他,只能跟在他身后, 连连告饶道,
“冯公子,您指挥,您指挥小的干也是一样的。”
冯安停下脚步回头,眉毛拧在一起,不悦的道,“愿赌服输,你的意思是爷输不起?”
他被这威压压的立刻面色惨白,连连摆手,“不是,不是,小的绝对没有这个意思。”
“既然没有这个意思,你还不滚了。”他可以打扫茅房,但是有个人在旁边欣赏他的狼狈,他就叔可忍,婶也不能忍了。
“小的这就滚,这就滚。”见说不通这位爷,他只好赶紧跑路了,免得被他的怒火波及了。
“真是聒噪!”
赶走了叽叽喳喳的乱叫声,瞬间感觉耳根清净不少。只是下一刻当他推门进入恭房时,就被眼前的景象震惊了,堆成塔尖的一坨坨的那是什么?竟然能垒那么高?这人蹲下去还了得?这擦屁股纸垒的更高,比他都高了,还有这脚下屎尿横流的,看得他连连作呕,这简直就是灾难现场。
想起刚刚被他呵斥跑的人,他后悔了,他现在能将他叫回来吗?可惜回头一看人早一溜烟跑没影了……
成功击退这一波宵小之后,岳展终于迎来了与嵩阳书院学子相处的蜜月期。
一战之后,同窗们变得都很友善,如沐春风般的态度让岳展感觉很不适应。他不知道的是原来只以为他射箭厉害,众人以为只要他没带着弓箭出来,那就是行走的弱鸡。哪儿想到试出来个真把式,出拳出的虎虎生风,简直亮瞎他们的狗眼,不是,钛金眼。
上次看完他们比试以后,嵩阳书院的好些学子心理都有阴影了。合着他们天天组团去骚扰的人,人家一拳就能将他们打飞了,他们还天天跟个跳蚤似的上下跳个不停的乱搞事,没被对方收拾,现在心里都偷乐呢,还再去骚扰?那是老太君过寿,嫌命长了。
除了日常起居和读书研习,嵩阳书院的学子也开始邀请他们参观当地的名胜古迹,诗文碑帖。赏花,赏景,赏风貌。景嘛,确实有特色,与南方迥异,值得一观。
可唯独不请他用嘴巴鉴赏鉴赏特色美食,这个他喜欢呀!可他也不想想啊,谁敢呀!他那肚子能装的下鲲鹏,他们请的那些饭菜都不够他塞牙缝的!
倒也不是非得别人请客,自从他得了那三千两以后,他自觉也是个富户了,出手也颇为大方。只是他们远道而来,真不知道哪家馆子最正宗,这若是让嵩阳书院的学子带路,他们远来是客,人家不得请客嘛!人家不提鉴赏美食,他们怎好贸然开口?显得要让对方请客似的。
好在他的朋友里有不差钱的,知道岳展别的不爱,独独爱这口腹之欲,比如郭泰,冯安。
他与郭泰、冯安算是不打不相识,慢慢熟稔了以后,他俩就邀请岳展游览最为出名的街市,去特色的饭馆,品尝一下当地的美食,美酒。
冯安每次来都会带着他叔叔的儿子冯虎。因为他是家中独子,家中没有其他姊妹,所以与堂弟处得如同亲兄弟。
这冯虎年纪不大,看着七八岁上下,长得虎头虎脑,最是可爱又调皮的时候。这小子一听哥哥要去找岳展,闹着要来。
他知道岳展还是有一次吃饭的时候,他爹说了件趣事。他们武官家从来不讲究食不言,寝不语。他爹饭桌上说,真是稀奇,咱冯家百战百胜的麒麟儿竟叫个岳展的小儿打得落花流水。真不知道那小子是何方神圣。
至于他爹怎么知道的,还不是冯安母亲见儿子这次沐休回来一到吃饭的时候,坐下没吃几口饭就要吐不吐的,看着瘦了好几斤,她严重怀疑在书院的食堂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派人去一打听,打听到了这么个消息。她知道了,冯安父亲能不知道吗?跟弟弟聊起这个事,他面上也是一脸坏笑。
他以前觉得他儿子有点骄傲,虽然天赋高,能力极强,但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这个世上多的是能人异士,年纪小小就志得意满可不可取。他每回说教儿子,儿子都说要跟他比划比划,他虽是武将但是说来惭愧,他根骨一般,不是练武的好苗子,武举也是压线过的,论武艺他不如弟弟,更不如儿子,他的优势在兵法策略上,调兵遣将上本事不俗。
这就是为什么他要娶那百里氏的一个重要原因,他妻子祖上是前朝名将,有家族血脉在里面啊。他虽然武艺一般,那是没继承好,他们祖上也是出过武艺高强,大名鼎鼎的人物的。若是他们强强联合,那生出来的儿子岂不是天赋异禀,所向披靡?
事实也真如他想的一样,他的儿子从小就展现出了比同龄人更强的能力,就是一点,老子打不过儿子,还老被儿子要求莫要说教,咱们手底下见真章。这下好了,儿子碰到硬茬子了,有人替自己教他做人了,你说他心里能不乐吗?
大人随口的一句话,没想到让个小孩子拾到心里去了,他就缠着他哥哥,他要见见那岳展是何妨妖怪,是不是长着三头六臂,竟然打败了他大哥?
等见了面,见这岳展人高马大,长得跟一座小山一样壮硕,再看他随手挽出来的剑花就能将旁边一棵自己腰一样粗的大树砍断,佩服得就差跪下拜把子了,自此以后,岳展就成了除了他大哥以外,他最最佩服的人物。所以打这儿以后每次听说他们见面,他都跟粘粘胶一样,在他哥身上一顿黏糊,只把他哥弄得没脾气了,乖乖带他出门。
这次也不例外,冯虎还跟着。他们酒足饭饱以后行走在喧闹的大街上。此时春节临近,街市上红彤彤一片,到处都是卖灯笼,卖年画,卖各种年货的小商小贩,当然也少不了售卖北地各类皮货的摊位。不独北方特产,摊位上竟还有南方的货品。这让岳展想起了前段时间收到的家书。
自从在嵩阳书院住下来以后,岳展就给家里寄了封家书,报了平安。柳山寨被荡平的消息传遍了大江南北,岳展也是怕家里人担心,毕竟他不说,家里更提心吊胆。一个月以后他收到回信,打开一看,信是父亲写的,让他不要挂念家里,又说了一下家里最近的近况,岳展才知道,他二姐夫考上举人了,大姐夫沈朗现在也已经不干猎户了,在县城开了家南北杂货铺。
说不定在他大姐夫的杂货铺里也能买到这嵩阳城摊位上的这些特产呢!这样想着,他嘴角就不自觉的上翘。
“岳大哥,这么巧,你也在这呢!”岳展循声望去,没几步的摊位里站起来一个年轻的少女。她穿得素雅,长相普通,脸上有些雀斑,看着面容有些熟悉,想不起来是在哪儿见过,可一看她身边那位四十岁左右的妇人,这可不就是陈姑娘的奶娘嘛,原来这少女是陈江冉!他竟没有认出来。
“这一段时间不见,你这易容术更精进了,我都认不出你来了。”少女听到他这样夸自己,也难掩面上的喜意,但还是谦虚的说,“只是雕虫小技,糊弄人的。我回来以后,又专门拜了师父学的,我师父说我在易容上有慧根,我这还只是皮毛,我师父那才是厉害。”
见岳展身边还有其他同伴,没想到这里面竟还有认识的,陈江冉也与冯安打了招呼。冯安开始也没有认出对方是谁来,直到对方自报家门他才对上号。他们几年没见,冯安还是老样子,跟小时候比,没怎么变,她一眼就认出来了,倒是她,脸画的都不像本人了,又这么长时间不见,若是认出来倒是稀奇了。
他们寒暄的功夫,岳展也没闲着,他低着头看她摊子上摆放的物件,她卖的东西类似现代的腰带,在古代应该叫腰绳,别看小小一根腰绳,绳尾处编成了各种花苞的形状,美的足以以假乱真,也有扇套,荷包等这些小物件……林林总总,摆的满满当当。
见有人上来询问,她熟稔着兜售起自家的东西来,他们不便围在这里耽误人家做生意,待要告辞,陈江冉直说上一次走的着急,忘说她们家在哪儿了,连忙说了地址,请岳展有空一定去他们庄子一游,让她们略尽地主之谊云云。
第110章 丰园行 回去的路上,岳展好奇……
回去的路上, 岳展好奇冯安怎么认识陈江冉的,一问才知,原来他外祖父百里山长跟陈江冉的外祖父是莫逆之交。岳展这才知道原来她外祖父是丰冠清, 丰老先生, 那可是当年以一己之力撑起了北方文人半壁江山的人物。
上一篇:她不要的病娇,接手后宠我上天!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