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卷科举,奈何大哥先躺平了 第58章

作者:九牛一毛 标签: 励志 系统 朝堂 成长 学霸 穿越重生

说起这位老先生,他还有幸拜读过他几篇文章,见解深刻,发醒世恒言,读完当真是醍醐灌顶。只可惜斯人已逝,无缘得见, 着实遗憾。没想到他竟然是陈江冉外祖父。

冯安说,这说起来他父母的亲事和他们家的融洽程度与对方也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岳展不解, 冯安也没故弄玄虚,将个中原委一一道来。

冯安的外祖父跟陈江冉外祖父是同年, 两人虽都是文采斐然, 但都志不在科举,都选择教书育人。两人脾性相投,好到什么程度呢, 两人都商量着若是生了一对儿女, 就结为儿女亲家, 结果两人都生了女儿,所以这亲家就没结成。

“那这个跟你父母的亲事好像也没什么关系吧!”

“怎么没有关系, 若是丰老先生当年生的是个儿子, 还有我爹什么事儿?”

这倒也是。

又说起当年他爹娶他娘怎么死缠烂打,坑蒙拐骗,各种手段, 层出不穷。可他外祖父就是看不中,嫌他是个武夫,粗手粗脚的如何能安心将女儿托付给他,虽然他自己祖上也是武官起家,但轮到自己女儿了,他金枝玉叶如珠似宝的姑娘,再一看对方一个大老粗,就怎么也不同意。

最后还是他祖父使了一计,让伯祖父当个趣事说给圣上听,圣上一句戏言他拿来当圣旨,硬逼着外祖父嫁了闺女。

只是娶是娶到手了,可也把外祖父得罪狠了,看他爹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这样过了好几年,直到陈江冉外祖父死后,她父亲现了原形。

原来百里山长特别羡慕陈江冉母亲嫁的人年轻有为,能力不俗,还是文质彬彬的读书人,一看就知道是个会疼人的。可真是就像戏文里唱的:最是负心读书人。

他知道后一夜没睡,当真是后怕的不行,得亏没让闺女嫁个读书人。就她那点心眼子还不如老友的女儿呢,哪儿斗得过这些心眼子跟筛子一样的读书人?

自此以后,他外祖父对他父亲态度那是一百八十度大变化,一口一个“贤婿”,“贤婿”的叫着,逢人就夸他,他爹一个大老爷们,皮糙肉厚的,都能让他外祖夸的每每脸红不已。

回家他跟媳妇儿念叨,这文人这张嘴啊,怎么夸人这么好听呢!他就没听岳父重过样!就是怪不自在的。媳妇当场笑得前仰后合,笑骂他这是贱脾气,被夸还不自在,那回头她回家跟她爹说一声以后别夸了,得多骂骂。吓得冯安父亲连连告饶,这文人骂起人来,句句似小刀,伤口不大,却刀刀致命。

他前些年可糟老罪了,犹记得第一次见泰山大人,人家说了一句:鸳鸯被里成双夜,一树梨花压海棠。他还以为对方是喜欢自己喜欢的不行,一见面就同意了婚事,还期望两人如鸳鸯般恩爱。他高兴的无以复加一个劲儿的感谢对方成全。泰山大人见他这样,满脸震惊之色,都失去表情控制了,直接当面儿翻了个大白眼。

他后知后觉莫非自己理解错了,回家问父亲,父亲说人家的意思是你这是想老牛吃嫩草呢!瞧你那样,还洋洋得意的。我以前让你多读书,多读书,你不听我的,光读兵书,现在好了,丢人都丢到家了,我都替你臊的慌。他爹捂脸,真是没眼看了。

现在好不容易熬出来了。自从他外祖父因为陈江冉父亲衣冠尽去,露出禽兽的面目后,转变对他爹的态度,他们家的生活过得那是甜甜蜜蜜,爹娘的感情更是蜜里调油。

说出来不能说幸灾乐祸,但多少有些不仁义,只是事实确实是他们现在美好而和谐的生活,陈江冉的父亲当居首功。

只是冯安挠挠头,百思不得其解,他记得当年的陈江冉扎着花苞头,多白净可爱的小姑娘呀!馋的他外祖父想给他定个娃娃亲。只是后来陈家出事,这件事情就不了了之了。

可刚刚那姑娘长得面色蜡黄,满脸雀斑,跟棵枯黄的小草似的,哪里还有当年一点影子,他自动隐去了这一块,没有与岳展提起。

要怎么说呢,这是我差点定娃娃亲的人?不知道的以为他嫌贫爱富,再说对人家姑娘的名节也不好,他更没有要结亲的意愿,再怎么滴,他要娶的姑娘不说是闭月羞花,但总得让他入眼,入心吧!这位说实话,长得多少有点磕碜,真不知道那劫匪是不是在山上天天见不到个母的,素得狠了,能把她给掳了去。

以为这个事就此过去了,可没隔几天,同窗来传话说院门那有人找岳展,他过去一看,竟是陈江冉奶兄,他们一路来的嵩阳城,几天相处下来,已经颇为熟稔了。一见是他,岳展快步跨出院门,朗声笑道,

“方诩兄,什么风儿把你给吹来了?”对方唤名陈方诩,原来他不姓陈,因他爹害死了秦氏,他娘就给他改姓陈,脱离了与原夫家的所有关系。

“还不是江冉,她一定要请你尝尝我们嵩阳的特色菜,尽尽地主之谊,这不,一大早我娘就把我从床上揪起来了。”他叼着根狗尾草,姿态闲适的回道。

他与陈江冉一起长大,情同兄妹。虽然嘴上说着江冉的不好,但是笑意尽达眼底,语气也颇为宠溺。

岳展本不想麻烦别人,见人家都请上门来了,自己一直推拒也不好,就欣然前往。好在农庄就在嵩阳城边上,骑马两刻钟就到了。

远远的他就看到一处农庄,门口修建颇为古朴大气,待看到门上黑色匾额上书“丰园”两个草书大字,心想这大概就是了。果然,前面带路的陈方诩说着到了然后先一步跳下马来,岳展随后下马,牵着马走进庄子。

进入庄子,岳展才发现这庄子的景致别具一格,时而曲径通幽,时而豁然开朗,不像典型大巧如拙的北方庄园的风貌,倒是有点江南园林的韵律在里面。

而且每一处景致细细品味才能看出不凡,比如这处青石板台阶下的池水竟然没有结冰,还有锦鲤在里面游来游去。要知道现在可是北方的隆冬腊月,哈出一口气都跟冒着白烟一样,怎么看都得零下十度的样子,应该结冰了,可是为什么这里没有呢?

“离这里不远处有一处温泉,我外祖父在建造之初就将那温泉引了过来,所以冬日才会不结冰。”身后一个清朗的少女声音响起。

光听声音就知道是陈江冉,她这是看出了他的疑惑,所以没等他问就给他解惑了。

“原来是丰老先生的手笔。”岳展回身说道。

“不止是这处池水,这里移植了很多南方的植被皆因此存活。”

“这里的景致虽与南方景致不同,但南方园林有异曲同工之妙。”岳展问出来了心中的疑问。

少女听后脸上露出温柔的笑意,“因为我外祖母是南方人,我外祖父就加入了江南意境在里面。”

岳展恍然,看来丰老先生跟妻子之间情深厚意,这样简单的而融洽的家庭氛围,可以想见养出的丰氏这个女儿多么简单单纯,对人毫无防备本也不是她的错。

哎,想多了,他将思绪拉回现实,在陈江冉的引领下逛了下其余地方,这转到后院的时候就看到陈方诩正在与一只大白鹅对峙,他似要抓它又怕大白鹅用嘴叼他,双方竟这样奇异的僵持住了。

见江冉领着岳展过来看到他这丢人的一幕,不禁耳根一红,他还没张口,他娘刚好走到院门口,看到他那不成器的样子,叉着腰老远就喊道,“我都说了,让你去村里找那崔屠户帮咱杀了吧,你非说不用,还杀鹅焉用崔刀?你倒是杀呀,我这还等着下锅呢,你再不杀,我看咱晌午饭也甭请恩人吃了,直接请人吃晚饭吧!”

“娘,我没说不杀呀,你就少说两句吧!”他拿眼给他娘示意,她娘秒懂,显然平时母子俩没少打这眉眼官司。她往前走两步这才看到拐角那边可不就是江冉跟那岳公子嘛!

“哎呀,岳公子,您来了呀”,见对方把刚才的话都听着了,尴尬的说道,“这个,不是,这个,我想做道拿手的烧鹅,这还没杀呢!让您见笑了!”岳展直说没事,他今天也什么事儿,最不缺的就是功夫。

“那你们先聊,我先去后厨看看锅。”奶娘寒暄几句后,就要去后厨,临走又催促儿子道,“赶紧的吧,杀了秃好了给我拎过来,别耽误功夫了,就像你之前跟我说的,多简单啊,一嘎就是。”

那陈方诩呐呐的应了,只是声音听着有点中气不足的样子,岳展看出了他的为难,这个不难猜,一定是平时见惯了杀鸡杀鹅,以为很简单,这真让他杀,见真章的时候了,他就不知道该怎么下手了。眼高手低是作为人类的通病,没什么可诟病的。他有时候也会犯这种话错误,所以他理解他。

第111章 离开嵩阳 于是他笑着走上前道……

于是他笑着走上前道, “这杀鹅呀,不才鄙人刚好擅长,这杀鹅焉用陈刀, 还是让我先来试试手吧!”

不等陈方诩回答, 陈江冉先一步制止这个提议,“怎好劳烦岳大哥呢,您来就是我们家的客人,没有让客人亲自动手的道理。”

“什么客人不客人的,大家有缘认识,都是朋友, 你这跟我客气,就是没拿我当朋友。”说着就过去接陈方诩手里的刀。

陈方诩等的就是这个时候, 有个梯子来了, 他恨不能抱着呲溜一下滑下去。像生怕对方反悔一样,他赶紧的将手中的刀递了出去, 动作之快, 岳展怀疑他应该是用了毕生最快的速度。

陈方诩都没看清他怎么抓的刀,只一眨眼的功夫,就见岳展已经一刀结果了那大白鹅。

他给岳展竖了个大拇指, 赞道“高, 真是高, “岳氏阉割刀”果然不同凡响。”

得,一定是回程的路上听说了他过去不少故事,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他能说后悔帮他了吗?本来还想帮他褪毛收拾了呢,这么一看,倒也不必了。

如是想着, 他将那断了气的大白鹅直接扔到对方的怀里,爷不管了。

陈方诩倒不介意,给他杀了鹅就好,别的他都会干,看着杀鹅挺简单的活计,咋上手这么难呢,他这次可长了教训了,以后可不敢往身上揽这没干过的活了。于是自去收拾手里的大鹅去了……

因为有岳展的帮助,这顿饭终于赶上了午饭的饭点。

一顿饭吃得岳展无限满足。尤其陈江冉奶娘做的烧鹅,当真一绝。在奶娘不停的给岳展夹菜的攻势下,岳展一个人就解决掉了大半只。

吃了这么长时间的嵩阳菜,他发现此地菜式的特点是偏咸香口,味儿比较重,用料扎实,比较豪放,非常对他的胃口。这一世虽然他出生在南方,却依然是个北方胃。来嵩阳城以后吃得顺口,他都胖了五六斤了,这还是在系统每天高强度的训练之下。若是没有系统,估计胖个十五六斤是一点问题也没有的。

酒足饭饱后自然是打道回府,不然赖在这里干嘛,人家收拾出一桌子饭菜已经累的够呛,回头还要洗洗涮涮,他自觉有点不好意思,他被陈方诩直接请来,路上他本来要买点东西,可那厮非拦着不让,所以他这次空手而来,腆着肚子而去。他告诉自己,下次,若有下次,他可不能再失礼了……

奶娘送走岳展,看着他踏马离去的背影,心想真是个年轻有为的小伙子,她已经知道了那大鹅是岳公子杀的,人家一看就跟陈江冉父亲不是一个路数的,不是那种目下无尘的主,而且能文能武。原先经了小姐的事,她一听读书人恨不能吐个唾沫星子。

后来经历了柳山寨的事儿,她才觉得这年轻的读书人也分三六九等,不能一棍子打死。

这岳公子当真不错,若是能跟她家冉姐儿结为连理该多好啊!她知道对方是江南科举大族,家境富裕,年轻有为的秀才公。若是,若是冉姐儿没有被除族,那岳公子配她家冉姐儿还算高攀了呢!可眼下,眼下,终是他们家配不上了,看着眼前出落的跟朵鲜花似的女孩儿,千言万语只能化作一声叹气……

就这样时间一晃而过,过完年以后,冬日像分手的恋人,渐行渐远,春日的阳光像是新的情人,温柔而迫不及待的就投入怀中,等那怀中的情人热情洋溢时,不觉夏日已经到来。

不觉间已经在嵩阳书院待了大半年了,他们原计划在嵩阳书院求学半年的,没想到一待就待了这么久,本来他们计划从嵩阳城离开以后,去京城,京城的国子监、太学是夫子和学生都爱去的游学之地。只是这天岳麓书院的夫子收到一封山长病重的来信,打破了他们的计划,夫子们商量后决定先回书院,游学的机会有很多,如今得知山长病重,恐怕是情况不太妙,否则怎会千里迢迢修书一封,所以他们不便在外久留了。

众人各自打包好行李,这天终于到了不得不离开的日子。

嵩阳书院的大半学子都来给他们送行了。犹记得来时,岳展多么招这群人的恨,后来他们被打服了,打怕了,被迫改变强权外交,转为和平共处的外交方针。

别说,相处下来发现,岳展这个人不赖,为人光明磊落又豪爽大方,像他们北方的汉子,这临了临了了,竟然生出依依惜别之情,也不计较人家抢走了镇院之宝了。

这将军弓嘛,就应该是有能者居之,若是不服,谁不服您打赢人家自取就是,这谁也没拦着您呀不是!

大家相约,若得空请嵩阳书院的同窗们也去他们岳麓书院游学,到时候让他们尝尝他们当地的美食,体会诗词里的杏花烟雨江南景致。说的嵩阳书院学子心痒难耐,谁不想看看那“春水碧于天,画船听雨眠”,还有那“日出江花红胜火,春来江水绿如蓝”的江南到底是何种美景?这一想就心痒难耐,恨不能立时就下江南。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不提大家道不尽的离别之情,他们还是踏上了旅途。

大家发现岳展的行李突然多了,原因无他,陈江冉拜托他捎给在岳麓书院求学的弟弟一个包袱,里面是她给弟弟做的四时衣物。

其实自那次吃饭后,期间他又去了丰园几次,在这离家千里之外的北地,在那里吃顿饭总能吃出家的感觉。在相处日久后,他越发觉得陈江冉的不易。

她比自己年纪还小,自己没娘了,还要如娘亲般就从小照顾着弟弟,弟弟去求学了还放心不下,准备了这老些东西。

而且姑娘也确实能干,他们走之前她刚刚盘下一处铺子,打算不出摊子了,以后在铺子里售卖,还能遮风避雨。

岳展拜托冯安照顾照顾陈江冉,他们姐弟着实不易。冯安胸脯拍的邦邦响,让他放一百二十个心,就是不看在他的面子上,他也会这么做的,他们两家也算是世交。再说即便他不管,他外祖也不会袖手旁观的,不然你以为这“丰园”这些年为什么相安无事,没有宵小之辈上门骚扰,没有那圈地的权贵打那片地的主意?是他外祖父在后面站着呢!

他们百里家从前朝世代镇守在此,到本朝桃李满天下,在别的地方不敢说,在嵩阳城那绝对是是跺跺脚,嵩阳城都能抖三抖的存在,哪个不开眼的敢找土霸王的不自在?

岳展一想也是,这才彻底放下心来。走之前又嘱咐陈江冉若是有难事就让她奶兄去嵩阳书院找冯安。他对陈江冉倒不是有别的感情,他能有什么想法,一个十几岁的丫头片子。

而是他在她身上看到一种抗争的力量,就如她三姐要做稳婆一般。这世道对女人本就不公,她们想做出点什么,于男子来说是轻而易举的事,对她们来说却比登天还难,礼教,名声,规矩,传统…统统都是压在她们身上的大山。他只是给她一把篝火,让她留意脚下的路……

夏日出行最酸爽的就是顶着个大太阳长途跋涉,再加上他们停留嵩阳城时间太久,腰上的肥膘子都厚实了,身体上已经不习惯跋涉的辛苦了,还得慢慢挨打身体才能适应这漫漫长路。

这才走了不到一天,还是坐马车,没用双脚丈量脚下的路呢,个个儿都已经蔫了吧唧了,一个个叫苦不迭。岳展心想这才哪儿到哪儿啊。

他昨晚还在系统里跋山涉水,负重奔跑了几十公里呢,这些年脚下包括手上早已生了厚厚的老茧,其中所受的辛苦,不足为外人道也!与那比起来,此刻骑在马上奔走已经是享受了好不好。

说起来,他在系统里这么努力,这一年多也没休息一天呀,坚持到身体都有条件反射了,这从考完秀才到现在一年的多的功夫他才涨了2分,现在90分了。

一年多涨2分,得亏是他,换成别人,早就被系统逼疯了。这一年多,光流的汗水也能装满两个大桶了吧!

昨晚训练完,他憋屈的不行,又去跟系统撕逼了。这系统总是在他忍受的极限上反复跳跃,让他恶向胆边生,只是吸取了上次的教训,这次他也学着和风细雨,迂回战术了。

“系统,这个计分器是不是有点问题?”

“有什么问题?”系统例行公事的问道。

“这个数字最近停留了三四个月了,莫不是里面电池没电了吧?”

“这个计分器它不需要电池,它在系统法则的约束下计分,永远不存在没有电的情况。”

“系统,我觉得系统里面的知识我已经掌握的差不多了,为什么还差10分呢?”一顿铺陈这他才将自己心中的疑虑问出。

“你掌握的差不多了?你可别大言不惭了,前天晚上是谁在兵法策略室里被人杀得片甲不留?”

“那你没看看跟我对弈的是谁啊,那是集系统大成于一身,系统出品的古今大将军,这一个就赶上一串将军了,我要是能赢了他,我直接称帝了我,我还用得着考这劳什子科举吗?”

第112章 暴雨突至 “岳展,注意你的态……

“岳展, 注意你的态度。”系统麻木不仁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他这才意识到又被系统气得破功了。他赶紧找补道,“不是,我态度挺好的呀, 系统你想多了,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绝对不是对你有意见。”他脸不红心不跳的说着口是心非的话。

系统这才回答起他的问题,“举重室里的大鼎我记得当年你第一次见的时候,不是也觉得不可能举得起来吗?那现在呢?现在不是一样举起来了吗?”

“这兵法策略课程也一样,你开始肯定赢不过夫子,可是千里之行始于足下, 只要你持之以恒,他日必有建树!”

“可我不是要走文举吗?你让我学武, 强身健体, 我可以理解,只这兵法策略, 这兵法策略大可不必深究, 又不是真要培养成将军,还真让我这个半吊子领兵打仗不成?就是我自己相信自己,别人也不可能让我一个文臣领兵打仗。您觉得呢?”

“是我是系统还是你系统?你这是质疑我?要支配我?”

“不敢, 不敢, 我哪儿有那胆儿呀!”岳展连连摆手告饶。

“知道你为什么分数停滞不前吗?就这心态就有问题, 这武举系统,不是让你单纯强身健体的, 只有哪天你具备武举考核所需的所有的能力, 得到满分,我才能结束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