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樱花的梦
算了,小不忍则乱大谋,这点委屈算个屁!
到时他荣归故里,就先拿这帮长舌妇开刀。
想到此,陈占才再也听不下去了,转身逃也似的加快脚步离开......
与此同时,柳凤娇带着陈继业回到清水镇,
她没有急着租房,而是带着儿子去了镇北王耆长的私宅。
私宅是个二进的小院,王耆长的正牌夫人并不知道此地,
这是王耆长为了和她幽会方便,特意购买的。
敲响门环,不多时从里面走出来一个老妈子,看见柳凤娇立刻露出笑脸,“夫人来了,要不要我去通知老爷。”
柳凤娇点点头,“王妈,辛苦了,记得让老爷快点来。”
“是,夫人。”
王妈乃是王耆长的奶娘,年岁大了又没儿没女,王耆长便接过来安置在这里,顺带收拾打扫卫生,对于柳凤娇和王耆长的关系心知肚明。
功夫不大,王耆长匆匆赶来,看见柳凤娇眼里多了一丝火热,
可发现她身边的陈继业时,有一丝不悦在眼中一闪而逝。
几个月没见,柳凤娇越发妩媚,光是看着便撩拨的王耆长小腹冒火。
他虽不是好色之人,可自家的婆娘自打诞下儿子王霸之后,便得了下漏之症,根本不能行夫妻之礼,
刚开始王耆长还能忍受,可久而久之,他一个正常男人怎么能忍得了。
后来柳凤娇不知道怎么和他夫人相识,便三天两头的去他家打马吊,
王耆长便盯上了她,可却一直没能得手。
直到发生布庄的那件事,才彻底得到了她。
不是多喜欢,纯纯就是为了发泄而已,毕竟他是清水镇的保长,不能去烟花巷柳之地消遣,柳凤娇是他最好的宣泄对象。
压下小腹的火热,他端起架子,一本正经道,“陈夫人,请问你找在下所为何事?”
鉴于儿子还在,柳凤娇施了个礼,“耆长大人,记得你曾经跟我说过,让我家小儿给你儿子当书童,不知这事还作不作数?”
王耆长一愣,“陈夫人,你相公如今已经是秀才身份,给我儿当书童怕是不合适吧!”
柳凤娇双眼一红,眼里蓄满泪水,幽怨的看着王耆长,“这么说,你不同意?”
美人落泪,王耆长心里一紧,“同意,咋不同意。”
“既然如此,今日便住进你王家,希望王耆长能好好待我儿子。”
“好,这个你放心,看在你的面子上,我自然不会亏待继业。”
王耆长说完朝王妈吩咐道,
“王妈,带继业去王家学堂,把孩子交给先生,告诉王霸我儿,以后继业就是他弟弟,让他不要欺负弟弟。”
“好。”王妈点头。
柳凤娇把陈继业的换洗衣服递给王妈,转身看着儿子开口叮嘱道,“继业,去了王家,记得服侍王少爷时要尽心尽力,不可忤逆他的话,你自己要好好学习,争取超过你爹,给娘争光。”
陈继业摇摇头,“娘,儿子不想离开你。”
“儿啊,娘也舍不得你,可咱家的情况你也知道,你爹虽然考上了秀才,却对咱娘俩不闻不问,在陈家咱娘俩已无容身之处。”
“娘,我爹若是中得举人,咱家的日子就好了。”陈继业满脸都是对父亲的信任之色。
“你爹狗辈子都中不了举人。”柳凤娇满眼失望一闪而逝,“好了继业,随王妈去吧,记住娘的话,好好读书,娘也不去租房,以后就留在这里做些杂工,你若是想娘了,等王少爷休息,就来这里寻娘。”
“儿子记下了。”陈继业说完给柳凤娇鞠了一躬,跟在王妈身后走了。
院子里只剩下二人,王耆长目光看向娇俏灵动带着一丝妩媚的柳凤娇,再也压抑不住,上前打横抱起柳凤娇朝内室走去......
第376章 干柴碰烈火
久旱逢甘霖,烈火遇干柴。
柳凤娇自打回到南山村,几个月都未曾被男人怜抚,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感觉,令她飘飘欲仙,欲罢不能......
一番风雨雷暴过后,她一脸满足的依偎在王耆长怀里,手一下一下的撩拨着他,
“王郎,妾身如今已经没了容身之处,以后可就全都指望你了。”
“好,你放心,只要你乖乖听话,以后我每个月会给你二两银子,供你吃喝,对外你就是我雇佣的仆人,在屋里你就是我的心肝小宝贝。”王耆长调笑着伸手在她胸前狠狠捏了一把。
“王郎放心,以后我再也不会让陈占才沾边,一切都给你留着。”
柳凤娇说得情真意切,她已经打算好了,陈占才去参加秋闱,若是能中举,那她就回去当举人夫人,
若是考不上,就陈占才懒得跟条咸鱼似的,甭指望他能赚到一文钱。
就陈家现在的处境,估计今年冬天全家都得要饭吃去,
她留在王耆长这里最起码有落脚的地方,儿子又能在学堂读书,何乐而不为呢!
王耆长脸上露出一抹轻笑,“好,以后你的一切都是我的,陈占才那个自私自利,薄情寡义的东西,放着你这么好的娘子不要,竟然在春风楼娶个婊子当成宝贝疙瘩,真不知道他那秀才是咋考上的。”
“就他?”柳凤娇满眼鄙夷之色,把陈占才怎么偷着研究背诵陈寒的文章,到他考试发现题目就是重商重农的事说了一遍。
王耆长听完心情大好,本来他还有些担心,
万一陈占才中了举人,那就是安阳县的官老爷,他的顶头上司。
给官老爷戴绿帽子可了不得,真要知道自己让他当了王八,自己不死也得扒层皮。
现在看来是他想多了,陈占才就是个空有其表的窝囊废,根本不足为惧。
想到此,不由心情大好,又上来了雅兴,
“心肝,我想再要一次。”
柳凤娇一脸羞涩,王耆长捏了捏她的脸颊,微微一笑倾身而上......
糖坊。
上次送来的原料原本打算明天才能全部用完,可大家干起活来不惜力,早早就把原定的活计都干完了。
过两天才到送甜菜疙瘩的日子,
陈占山趁此机会,正和陈占良给毛驴准备草料。
他把秸秆一把一把放到铡刀合适的位置上,陈占良则是一下一下的压着铡刀,
每铡下一次,秸秆儿就会被切成一寸大小的碎草,这样方便喂食毛驴......
这时,林氏和孙氏妯娌俩从城隍庙赶了回来,
一进院子,孙氏便急不可待地把陈占才在城隍庙许愿的事说了一遍。
陈占良闻言嗤笑一声,朝陈占山说道,
“大哥,这老三也忒不是东西了,没一点上进心,就知道白日做梦,我看爹娘跟着他,早晚得喝西北风去。”
陈占山面无表情,淡淡一笑,“占良,他们家的事不是你我能左右得了的,爹娘啥样你应该也知道,脚底的泡都是自己走的,怨不得别人,就算他们喝西北风,也是罪有应得。”
陈占良赞同地直点头,“大哥你说得对,这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自作自受。”
听他们这样说,孙氏不由摇头长叹了口气,“你们也不要言之过早,老宅的事明眼人都知道咋回事,只有爹娘还被老三画的大饼蒙蔽着眼睛,咱们现在必须好好想一想,若真到了那天,难不成真让老两口去讨饭啊?”
林氏接过话茬,“不讨饭能咋办,难不成还想让咱们养着?我才不管呢!”
“行了,咱们也别杞人忧天,说不定老三能考上举人,再说了爹娘最是疼他,他要是真不管,我觉的他良心上都过不去。”陈占山说完默默叹了口气。
陈占良道,“大哥说的在理,他要是敢不管,我就把他腿削折。”
“占良,你可别头脑一热想干啥就干啥,打秀才那可是犯罪,你要是蹲了大牢,咱家还过不过日子了。”孙氏急忙提醒了一句。
不等陈占良说话,陈占山便开口道,“行了老二媳妇,占良说的都是气话,他不会那么鲁莽的,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
“就是,反正我们和老宅断了亲,以后就算让你们两口子管,你们也得让他们好好长长记性,吃点苦头,不然就凭咱公婆那没良心的,管了也不落好。”
林氏故意说出了断亲,话里话外已经把大房摘了出去,不是她心狠,实在是心寒,卖她闺女不成就想卖他儿子,还想让自己男人当太监,她怎么可能原谅那老恶婆。
陈占良夫妇心知肚明,可这些话也是实情,看来他们二房以后还少不了麻烦事。
孙氏忍不住朝陈占良叮嘱道,“占良你记住了,真要有那么一天,想想差点被卖掉的二宝,你可不能心软。”
“我记下了。”陈占良点头答应着,看向陈占山,“大哥,这草料也铡够了,我和翠琴就先回去了,你们也好好歇歇。”
“好,去吧。”陈占山目送着二人离开,他可不想掺和老宅的事情,
闺女半个月没回来,算算日子应该快回来了,到时他得给闺女准备些好吃的,哪有闲心管这些破事儿。
陈占才在路上被气够呛,可他坚信自己运气逆天,这次去宁京一定能考上举人。
就算考不上,一定还有更大的机遇等着他,就像考上秀才一样。
质疑,奚落,他统统不在乎。
等他荣归故里,就是打那些人脸的最佳时刻。
回到家里,陈占才就开始收拾行囊,准备明日赶往宁京。
陈老太心里放心不下,拉着陈占才的手不住地叮嘱,
“儿啊,一路上山高水远,你要照顾好自己,别舍不得吃,娘就等着你的好消息了。”
“是啊占才,出门在外不比家里,你要处处小心。”陈老汉也跟着叮嘱道。
陈占才点头答应,“知道了,这些事不用你们操心,我知道咋办,你们就在家等着儿子的好消息吧!”
“好好,知道就好,”陈老太猛地又想到了什么,忙又嘱咐起来,“儿啊,路上你可别丢三落四,特别是盘缠,你可要收好,千万别弄丢了。”
陈占才听得有些不耐烦,“知道了娘,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咋能把钱弄丢。”
“那就好,有你这句话,娘就放心了。”
陈老太得话音刚落,如花端着一碗煮鸡蛋走了进来,“相公,赶紧把这些蛋装好,留着路上吃。”
陈占才见状,恶心的差点吐出来,心想,沿途饿了下馆子,谁吃这东西,本想拒绝,可也不好拨了如花的一番好意,大不了路上喂野猫野狗。
想到此,他点头笑笑,“不错不错,这些鸡蛋估计够我吃三五日了,好如花,家里就交给你了。”
如花眼里透着不舍,“相公,你就放心赶考,争取早日归来,如花在家会好好照顾爹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