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镇国公主 第93章

作者:黎侯 标签: 穿越重生

61L:焕粉管管自己人,能别硬吹吗?守成之君而已,还性格暴戾

62L:给你你守得住吗?管你什么长公主谋反论还是文官兵变论,大明的军队是不是被灭的差不多了,麓川的人回不来,还不是临时征调百姓,没有长公主的影响力谁鸟你?当代网友和某些文官一样就会打嘴炮

63L:拉倒吧,她改进农具和织机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儿

64L:我服了,哪里暴戾了?杀伐果断也叫暴戾?光她杀贪官搞监察已经秒杀你家正主,自己去看博主统计的朱予焕在任期间处理奏章的数量好吧?

65L:文官怕是怕,夸也不吝啬的

66L:她评价两极分化主要是因为端水端太好了,哪朝哪代没有外戚和藩王风光的?结果人家杀起自家人也不客气,原本有造反的,提刀就是干

67L:杀 朱 局

68L:如果这都不叫暴戾……

69L:你大萌宗室真的,搞银趴的搞银趴,吃人的吃人,什么事儿干不出来啊?天冷了确实该杀猪了

70L:武将文官都没意见,有的人激动啥?再烂能烂得过她弟吗?人家文人笔记都说了女帝登基,大明“复仁宣之象,开中兴之治”,谁最烂相信大家有目共睹

71L:人家Judy也有话说的,我带的是什么队啊?你朱祁镇带的是什么队?什么王振的都在当参谋,他能当吗?当不了……没这个能力知道吧?我劝你们务实一点,先把互市、缩边、巡边、北征的这个理念搞懂……人家顺德干的挺好的,你把她关在顺天府南门外干什么?你在土木堡输个几万,你倒告诉我,你要怎么解释呢?脸都不要了!

72L回复71L:笑成大粉了,堡宗粉马上到你家门口

73L回复71L:这不是明史译文?

74L:退一万步想这有没有可能是堡宗,万一心软接回来了呢?

75L:够了,女子墓穴!

76L:严禁泥塑,姐们儿别太饿了,什么都泥塑

77L:好像出新闻了,不是老朱家的人,是个姓韩的!

第1章 承平日

转眼又到春日,京师一片碧色,桃红柳绿、莺啼鸟啭,街上行人的衣裳颜色也愈发鲜艳多姿。

自从先前万圣寿节,顺德公主一曲剑舞,京内新开的承平布庄便分外热闹,外面都传妃嫔公主身上的衣服全部出自承平布庄,也不见有锦衣卫四处稽查,可见这传言并非空穴来风,更是引起了人们的好奇心,即便不买也要来凑个热闹。

更何况这布庄不仅卖布,也有成衣。尤其是公主穿的神仙衣,都是现成的衣裳,这要是买了,四舍五入不就是和公主穿同样的衣裳吗?哪个小女儿家没有爱美之心,即便平日里穿不了,但买一套回去自娱自乐又有什么大不了的,毕竟承平布庄的衣裳十分便宜。

若非这布匹能看能摸,人们都要以为是什么以次充好的假货。虽然奢华富贵肯定和那些高门大户的布料不能相提并论,但颜色好看、价格便宜,如何不吸引人?

一时间,承平布庄的衣料布匹风靡京城,风光无量。

朱予焕敢这么做,自然是因为朱瞻基本人的政令也以宽松为主,民间原本小心谨慎的氛围也渐渐有所缓解,大家便纷纷追逐起了娱乐风潮。

尤其是朱瞻基也爱玩,什么赏灯、蹴鞠、马球等等娱乐活动层出不穷,但他的娱乐活动大多在宫内进行,巡边围猎也是为了边境稳定、体察民情,还时不时邀请群臣作乐,哪个大臣又敢说一句不,纷纷不吝赞美之词,写诗作文赞美圣恩。

如此也可见朱瞻基对于政治和把控朝臣的得心应手,而相较之下,顺德公主自剑舞贺寿之后,就渐渐低调下来,人们大都是从善堂、医馆等地听说过顺德公主的名号,而她本人却好像不怎么显露声名。

大臣们不敢公然谏上,朱予焕这个活靶子也突然低调,朝野上下端的是风平浪静。

东岳庙内,朱友桐有些百无聊赖地闲逛,姑且算是采风。只是她在这里待了半日,早就对这里看腻了,因此时不时地往正殿张望。

这可是她第一次出宫,朱友桐可不想把时间全都浪费在寺庙里面。

又过了小半个时辰,殿内才出来一人,正是朱予焕。她穿了一身玉簪绿的杏花纹样比甲,露出酪黄的琵琶袖和合欢红的百迭裙摆,头发挽成了时下流行的蝴蝶髻,只戴着一支梨花流苏金簪,随着她的步子一摇一晃的。

朱友桐见她总算出来,立刻奔了过去,撒娇道:“姐姐好了吗?”

朱予焕伸手摸摸她的头,道:“好了,走吧。”

朱友桐见跟在她身边的韩桂兰手中捧着什么,有些疑惑地问道:“这是什么呀?”

朱予焕笑道:“是道长赠我的《常清静经》,我拿回宫中拜读一番。”

朱友桐本想要撇嘴,但想到这是在人家的地盘,只好道:“那……那我们能走了吗?”

朱予焕摸摸她的头,笑道:“这就走,今日本来就只是简单参拜一番。”说罢,她又和里面的道长行了个礼,吓得对方急忙还礼。

虽然不知道朱予焕的身份,但看她的气度举止和身上的衣料首饰,便也知道她不是一般的高门大户,因此往来之间自然是毕恭毕敬。

姐妹二人一同出了道观,怀恩早就让人将马车赶了出来,见两人来了,开口道:“参拜过后女郎们想去哪里?”

朱予焕低头看向旁边的妹妹,道:“想去热闹的地方玩吗?”

朱友桐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兴奋地说道:“要!哪里热闹去哪里!”

朱予焕有些好笑,道:“那咱们先去茶坊附近,那边有市集,尽卖一些小玩意儿,还能给镇哥儿和钰哥儿带回去。”

朱友桐原本十分兴奋,但一听到朱予焕提起朱祁镇和朱祁钰,立刻有些不乐意,道:“好不容易出来一次,姐姐不专心陪着我,怎么总是惦记着他们兄弟两个?”

听到她这么说,韩桂兰和怀恩都忍不住偷偷笑了起来,朱友桐看到他们两个强忍的笑容,不满地嘟囔道:“笑笑笑,把你们的大牙都笑掉!”

如此一来,怀恩和韩桂兰故作恐惧的样子,将笑容憋了回去。

朱予焕被他们逗笑,拉着朱友桐一同上了马车,这才伸手捋了捋她头顶的小鬏鬏,“姐姐以前出来,什么时候漏过嘉嘉的东西?兄弟姐妹自然是要一视同仁了。”

朱友桐知道姐姐说的有理,但还是忍不住嫌弃,道:“那以后他们出宫也得给我带宝贝回去才行。”

“等到他们两个长大,你也已经到了出宫的年纪了,还用他们帮你带东西?”

朱友桐这才明白过来,但听到“出宫”二字,她又有些说不出的忧伤,道:“姐姐,出宫是不是就代表着嫁人呢?”

朱予焕没想到她会问这个,但还是如实回答道:“对于公主来说是这样的,你看姑母们,如今都已经出宫嫁人,虽然也能回来,但肯定和以前在宫中的时候不一样呀。姐姐虽然有自己的公主府,但也几乎从不在宫外过夜。”

朱友桐听到这里,更觉难过,靠在朱予焕身边,嘟囔道:“姐姐也要和姑姑们一样嫁人吗?那以后我想见你了怎么办?”

朱予焕听到这里忍不住笑得前仰后合,这才伸手点了点朱友桐的额头,道:“你个小丫头,心思还挺多,放心吧,姐姐还没到嫁人的年纪呢,就算到了也不会这么快就嫁人的。”

她知道自家爹活不长,换算下来,她到适婚年龄的时候,朱瞻基刚好驾崩,守孝也要个一到两年的,成婚自然只能再推迟一些。

朱友桐听完有些迷惑,她歪着头想了想,道:“桐桐听奶奶说了,天下所有的女子都要嫁人,不嫁人是违法乱俗的事情。”

在她心中,自家姐姐是这世界上最有道理的人,其次便是母亲胡善祥,再然后就是母亲和姐姐都敬畏爱重的奶奶张太后,至于其他人,那都要靠边站。

朱予焕看她这副纠结的样子,便道:“放心吧,姐姐不是一般的女子。”

她这段时间屡次前往道观寺院,无非就是为了安张太后的心,体现出自己的“不争”。而照旧给朱祁镇朱祁钰兄弟两个带东西,则是为了表明自己对两个弟弟还是一如往昔。至于朱予焕心中的小九九,那便是借此机会和刘渊然拉上关系,旁敲侧击地了解一下朱瞻基的基本情况。

奶奶张太后是对朱予焕有欣赏栽培之意,但孰轻孰重、孰远孰近,以及这个国家最终到底该由谁来继承,年过半百的张老太太心里门儿清,所以不管谁再怎么受宠,都绝对不能越过皇太子去,这就是张太后的底线。

之前剑舞一事已经有些触及张太后的雷区,最近这段时间,朱予焕自然是安安生生的,来向自家奶奶表忠心。

亲爹迟早会死,但张太后身体好着呢,朱予焕就是想露尾巴,也得再等几年。

朱友桐不知道姐姐心中的所思所想,只是眨眨眼,道:“好像也对哦。”

孩子的心事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朱予焕笑着道:“茶坊附近有时还有庙会,最是热闹,想不想去逛逛?兴许今日运气好能遇上呢。”

朱友桐听完很是向往,一双葡萄似的眼睛闪着光,道:“我只听娘说过庙会,她都没去过几次呢,这下我就能替娘看热闹了。”

朱予焕捏捏她的小脸,道:“好,今日咱们逛个尽兴——”

第2章 想挂画

朱予焕带着朱友桐将市集逛了个遍,买了不少小玩意儿,虽然没有遇上庙会,但姐妹两个在街边看了许久的把戏,诸如顶缸、钻圈等。

朱友桐从未看过这样的热闹,待到人群散了,还有些意犹未尽,拉着朱予焕的袖口问道:“姐姐,以后还能出来看吗?”

朱予焕见她流露出几分渴望的神情,道:“当然能,下次姐姐带你去南城。”

“好——”朱友桐晃了晃朱予焕的手,兴高采烈地开口道:“去越远的地方越好!”

朱予焕接过帕子给妹妹擦去额前的汗,笑道:“走,和姐姐去太平茶坊喝茶。”

马车停在茶坊门口,主事看见马车上挂着朱予焕的铃铛,自然明白来者是谁,急忙让门口的伙计去迎。没想到马车里伸出一只戴着镯子的手,扶着韩桂兰的手跳了下来,正是朱予焕,只是作女子打扮。

主事吓了一跳,又让伙计们各自散去,免得一不小心戳穿了朱予焕的身份。

朱友桐踩着兀子从马车上下来,她抬头望着笼罩在日光之下的太平茶坊,惊叹道:“这房子好大,感觉比咱们住的还要宽敞。”

朱予焕闻言有些好笑,道:“是外面没什么墙,采光更好,所以才看着宽敞。”

要说房子大,外面哪里比得上宫中?只是宫里都是高墙楼台,加上又不像外面热闹,总让人心中有些孤冷。

朱友桐嘻嘻一笑,晃了晃朱予焕的手,道:“姐姐,我喜欢这里。”

朱予焕牵着她往内走,边道:“喜欢就好,姐姐还有好玩的要给你看呢。”

姐妹两个一同进了茶坊,只见太平茶坊内的格局未动,但里面的装饰却有不少变化,不仅有插花熏香,还有高挂的画轴,走道和包厢内,到处都是品评的人,看得朱友桐十分惊奇。

她也跟着师父娘学过这些,可这也不过是玩乐的小东西,偶尔玩玩就是,哪有茶坊里这样的众人风雅?

朱予焕见她瞪大眼睛的样子,有些好笑,摸了摸朱友桐的头,道:“好玩吗?”

“好玩!”

朱予焕这才解释道:“过些时候就要放杏榜,正是京城里热闹的时候,用这些风雅之物引人前来,是揽客的好法子。”

朱友桐的注意力早就被各式各样的画吸引,指着墙上的牡丹图道:“这不是姑姑带出去……”

朱予焕赶紧捂住她的嘴,小声叮嘱道:“你认得就好,小心说出来被别人发现。”

朱友桐乖乖点头,跟着朱予焕一起进了雅间,这才道:“那不是奶奶给嘉兴姑姑的嫁妆吗?怎么在茶坊呀?”

朱予焕一手托腮,道:“当然是借来的呀,姐姐的东西都在宫中,登记入册,不能随意拿到宫外,公主府里倒是有几副爹爹的御笔,可也不能挂在这里任人赏评啊。”

朱友桐这才明白过来,忍不住感慨道:“姑姑可真大方。”

朱予焕本想说她一句傻丫头,不给人家按时送钱过去,哪有这么多人情,不过妹妹年纪还小,何必让她为这些烦恼呢?

是以朱予焕只是将送来的奶茶递到朱友桐面前,道:“尝尝这个,好不好喝?”

朱友桐端起奶茶小口喝了起来,惊奇道:“好喝!甜滋滋的,比宫里的茶好喝!”

朱予焕被她逗笑,道:“那以后宫内的小厨房也给你做这些,好不好?”

朱友桐点点头,目光看向刚才的过道,突然道:“姐姐,能不能把我的画也拿出来挂呀?”

朱予焕和她对视一眼,揉了揉妹妹的头,道:“当然可以呀,你想挂哪一幅?姐姐让人给你装裱好,就挂在茶坊最显眼的地方。”

朱友桐闻言眼前一亮,期待地看向朱予焕,问道:“哪一幅都可以吗?”

“当然了。”朱予焕笑着说道:“只要是你画的,想挂哪里挂哪里。”

朱友桐忍不住伸手抱住朱予焕,撒娇道:“我就知道姐姐对我最好啦!”

朱予焕也抱着她,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抚道:“只要有姐姐在,你想做什么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