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被判流放,反手坑仇家上路 第1182章

作者:梦想当咸鱼 标签: 穿越重生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铺子大门旁一根粗大木柱应声炸开一个大洞!木屑纷飞!

所有人都吓傻了!打手们抱头蹲下。

陈三爷惊得从椅子上弹起来,脸色煞白。

门外,张校尉放下还在冒烟的火铳口。他身后的九名火铳手,黑洞洞的铳口冷冷指着铺内。其余边军,长弓拉满,箭镞寒光闪闪。

“北境季村长的话,听清了?”张校尉声音冰冷,像铁块摩擦,“放人。还店。货留下。敢动王掌柜和他家人一根汗毛……”他举起火铳,“下次,炸的就不是柱子。”

死寂。只有火铳口飘散的白烟和刺鼻的硝烟味。

陈三爷看着那炸开的木柱,看着那些冰冷的铳口和箭镞,冷汗瞬间湿透后背。他横行洛城十几年,没见过这种阵仗!那玩意儿……能把人轰成渣!

“放……放人!”他嘶哑着嗓子对手下吼,“快!把王掌柜的婆娘娃子带出来!店……店还他!货……货留下!都滚!滚出去!”

打手们连滚爬爬去后院放人。很快,王有福的妻儿被带出来,虽惊恐但完好。

张校尉收了火铳:“王掌柜,接手铺子。我们走。”

第1665章 别去,你会吃亏的,季村长

边军收弓,整齐上马,护卫着王有福一家和空车,扬长而去。留下瘫在椅子上、面无人色的陈三爷和一屋子狼藉、腥臭的糖渣箱。

消息像风一样传开。

“黑虎帮陈三爷栽了!”

“北境的人来了!带着会喷雷火的家伙!一响就把柱子炸个大窟窿!”

“陈三爷屁都不敢放!乖乖还店放人!”

“那季村长……隔了几百里地,一句话就把陈三爷收拾了!”

所有依附北境的商人,腰杆瞬间挺直了!原来季村长不仅给财路,还撑腰!动她的商人,真会挨雷劈!

胡掌柜、赵掌柜等人听到消息,对季如歌的敬畏更深一层。这不仅是财神爷,更是手握雷霆的煞星!

季如歌听着张校尉的回报,脸上无波无澜。她拿起一颗软糖,放进嘴里。怀里的小方块隔着衣物,稳定温热。这点温热,驱动着庞大的财富机器,也凝聚着冰冷的铁与火。脚下的路,铺满了金子,也布满了捍卫金子的刀锋。风暴的中心,是秩序。她咽下软糖,甜味弥漫。壮大,掌控一切,规则由她书写,触碰者,灰飞烟灭。

商人看着季如歌脸上的笑,心里更慌了。那笑不是高兴,更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又荒谬的事。他搓着手,声音都带着颤:“季村长,您可千万别当玩笑话!那伙人,心黑手狠!就在黑石坳,离这儿往北,快马也得两天脚程。他们占着坳子口的老驿站,改成了贼窝子,叫‘黑风驿’。以前过路的商队,但凡没交够买路钱,轻则货物抢光,重则……重则人就挂在坳子口的歪脖子树上,风干了都没人敢去收!”

季如歌没说话,只是用手指轻轻敲着桌面。那一下下的轻响,让商人额头冒汗。

“他们……他们真不是善茬!”商人急切地补充,声音压低,“尤其对女人!前年,有个南边来的皮货商,带着他妹子路过,想着多给点钱能平安。结果……钱收了,人还是被扣下了。那皮货商被砍断一只手丢出来,他妹子……再没出来过。后来有人说,在驿站的柴房里见过她,疯疯癫癫的,身上没一块好肉……”

季如歌敲桌子的手指停住了。她抬眼,目光平平地扫过商人惊恐的脸。

商人被她看得一哆嗦,但话匣子开了就收不住:“还有去年冬天,附近村子一个姑娘去走亲戚,半道被他们掳了去。她爹带着全村人去讨说法,您猜怎么着?几十号人,被他们十几个人拿着刀弓堵在坳子外面,愣是没敢进去!最后……最后只抬回来姑娘染血的棉袄……村长,那群畜生,根本没把人当人!您这样……您这样标致的女子去了,那就是羊入虎口,他们……他们绝对不会放过您的!我敢拿脑袋担保!”

“哦?”季如歌终于开口了,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盖过了商人急促的喘息,“怎么个‘不放过’法?”

商人一噎,脸涨得通红,又急又怕:“还能怎么不放过?!就是……就是糟蹋!往死里糟蹋!玩够了说不定就丢给下面的人,或者……或者卖到更北边的窑子里去!那地方,天高皇帝远,官府都绕着走!死了都没人知道埋哪儿!”

季如歌站起身。她动作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商人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黑石坳,老驿站,黑风驿。”她清晰地重复了一遍地名,“往北两百公里,快马两天。”

“是……是……”商人连连点头,不明白她什么意思。

“知道了。”季如歌点点头,脸上又浮起那种让商人心里发毛的笑意,“多谢相告。”

她转身就往外走,步伐干脆利落。

“季村长!季村长您不能去啊!”商人急了,追出店门,在季如歌身后喊,“您一个人去太危险了!会吃亏的!吃大亏的!”

季如歌脚步没停,也没回头。她的声音顺着风飘回来,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意:“吃亏?我倒是很想知道,他们打算怎么让我‘吃亏’。”

商人僵在门口,看着那个纤细却挺直的背影越走越远,很快消失在镇子通往北方的土路尽头。一阵冷风吹过,他打了个寒噤,只觉得后背全是冷汗。他喃喃自语:“完了……完了……这么个如花似玉的姑娘……这不是……这不是送上门去让人糟践吗……”

季如歌没有骑马。她选择了步行。两百公里,对普通人来说是漫长的路途,对她而言,不过是调整呼吸、积蓄力量的必要过程。北境的风带着沙砾,吹在脸上有些粗粝。她裹紧了身上那件半旧的灰色斗篷,斗篷下,是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衫,与她清丽的容貌形成一种奇特的矛盾感。

路并不好走。越往北,人烟越稀少。官道年久失修,坑洼不平,两旁是连绵起伏的荒丘和稀疏的耐寒灌木。偶尔能看到被遗弃的破败房屋骨架,在风沙中沉默伫立,诉说着流民曾经经过的痕迹。

她走得不快,但每一步都异常沉稳。白天赶路,夜晚寻个避风的岩缝或废弃的窝棚休息。

篝火燃起时,她会拿出随身携带的干粮和水囊,默默进食。火光映照着她的侧脸,平静无波,眼神却像深潭,映着跳动的火焰,看不清底下的情绪。

商人那惊恐的描述——“挂在树上风干的人”、“柴房里疯癫的女人”、“染血的棉袄”——这些字眼在她脑海中盘旋,却未能激起一丝恐惧的涟漪,反而让她的眼神在火光下显得更加幽深冷冽。

第三天傍晚,地势开始变得险峻。荒丘变成了嶙峋的黑色岩石山体,道路在巨大的岩石夹缝中蜿蜒向上,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铁锈和硫磺混合的怪味。风穿过岩缝,发出呜呜的尖啸,像鬼哭。这就是黑石坳了。

前方,道路被一道天然形成的、狭窄的隘口扼住。隘口上方,依着陡峭的山势,矗立着一片杂乱而庞大的建筑群。

第1666章 这娘们不怕?

腐朽的木桩、坍塌的石墙、新搭建的粗糙木棚杂乱地堆叠在一起,形成一座易守难攻的堡垒。

最高处,一面脏污得看不出原色的破旗在风中猎猎抖动,上面隐约能看出一个扭曲的、像是旋风的黑色图案。这里就是黑风驿,或者说,土匪窝。

通往驿站的路只有一条,就是这条穿过隘口的狭窄土路。

路两边是高耸的黑色岩壁,光秃秃的,无处藏身。离驿站大门还有百步远,季如歌就感觉到了几道不善的目光从上方射来。

岩壁的凹陷处和驿站歪斜的瞭望木台上,晃动着人影。

她继续往前走,步伐依旧平稳,仿佛只是路过一个普通的村寨。

“站住!”一声粗嘎的喝斥从上方传来。

一个敞着怀、露出浓密胸毛的汉子从瞭望台上探出半个身子,手里拎着一把豁了口的砍刀,眼神像饿狼一样在季如歌身上扫来扫去,尤其在斗篷也遮掩不住的脸庞和身形上停留了许久,流露出毫不掩饰的贪婪和淫邪。

“哪来的?干什么的?”另一个声音从侧面响起,一个瘦高的身影从一块巨石后转出来,手里挽着一张猎弓,箭头闪着寒光,对准了季如歌。

他脸上有一道狰狞的刀疤,从额角划到嘴角。

季如歌停下脚步,微微仰头,目光平静地扫过瞭望台和持弓的刀疤脸。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抬手,轻轻将兜帽往后褪下一些,露出了整张脸。

山坳里昏暗的光线落在她脸上,那张在风尘仆仆中依然难掩清丽的面容,让上面的土匪和刀疤脸都明显愣了一下,眼中贪婪的光芒更盛,甚至带上了兴奋。

“过路的。”季如歌开口了,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了呼啸的风声,带着一种奇特的穿透力,既不显得柔弱,也没有刻意拔高,“讨碗水喝。”

“过路的?”瞭望台上的汉子嗤笑一声,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这鸟不拉屎的鬼地方,你一个娘们儿孤身过路?骗鬼呢!”他的目光更加肆无忌惮地在季如歌身上逡巡,仿佛已经用眼神剥开了她的衣服。

刀疤脸也嘿嘿怪笑起来,弓弦微微放松了些,但箭头依旧指着季如歌:“水?有啊!我们黑风驿啥都有!

尤其是像你这样水灵的小娘子……嘿嘿,进来,哥哥们好好招待你,管饱!”他特意加重了“管饱”两个字,引来瞭望台上和岩壁后隐藏的几个土匪发出一阵猥琐的哄笑。

季如歌仿佛没听见那些污言秽语和刺耳的笑声,脸上甚至没有任何愠怒的表情。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刀疤脸,又问了一遍,语气平淡得像在问天气:“能进去讨碗水吗?”

刀疤脸和瞭望台上的汉子交换了一个眼神,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淫邪和残忍。

一个孤身的美貌女人,主动送上门来,这在黑风驿简直是天降的肥肉。

至于她为什么敢来?谁在乎?也许是疯了,也许是逃难的,也许是哪个不知死活的派来的探子……无论哪种,落到他们手里,结局都一样。先玩够了再说!

“能!怎么不能!”刀疤脸咧着嘴,露出一口黄牙,侧身让开了通往驿站大门的狭窄通道,做了个极其下流的“请进”手势,“小娘子请!进了这门,想喝什么‘水’都有!保管让你……喝个痛快!哈哈哈!”

哄笑声更响了,充满了令人作呕的欲望。

季如歌的目光,平静地扫过刀疤脸猥琐的笑容,扫过瞭望台上汉子那几乎要喷出火来的贪婪眼神,最后落在那扇用粗大原木钉成的、歪歪斜斜的驿站大门上。

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里面跳跃的火光和更加嘈杂的人声,还有一股劣质酒气、汗臭和某种说不清的腥臊味混合在一起的污浊气息扑面而来。

她没有再看那些土匪一眼,仿佛他们只是路边的石头。她抬步,朝着那扇散发着不祥气息的大门走去。

灰色的斗篷下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步伐依旧沉稳,一步一步,踏在通往匪巢心脏的土路上。

刀疤脸看着她走近,脸上的笑容愈发扭曲得意。他冲着门里吼了一嗓子:“兄弟们!来‘客’了!还是个顶顶漂亮的‘好客’!都他妈精神点!”

门内立刻爆发出更加响亮的、混杂着口哨和污言秽语的喧嚣,像一群闻到血腥味的鬣狗。

季如歌走到门前,离那污浊的气息只有一步之遥。

她伸出了手,不是去推门,而是轻轻拢了拢斗篷的前襟,手指在粗糙的布料下,似乎不经意地碰触了一下腰间一个硬物的轮廓。然后,她抬脚,跨过了那道象征着黑暗与暴虐的门槛。

身影消失在门后的阴影里。

沉重的原木大门在她身后,被刀疤脸用力地推上,发出“哐当”一声闷响,隔绝了外面呼啸的风声,也隔绝了最后一丝天光。门轴摩擦的刺耳声音,像是野兽合上了它的巨口。

看到一个年轻漂亮,身材曼妙的女人自己走了进来,这些男人们嘴里发出类似原始动物的兴奋叫声。

彼此的眼中都带着红光,手更是激动的搓着。

尤其是看到这个女人越来越近,他们更加能够清晰的看到女人的美貌,激动的红了眼睛。

他们似乎已经看到了这个女人被他们扑到身下,惊慌失措,绝望,挣扎最后屈服的样子。

越想越是兴奋,一个个就好像恶狼看到了好欺负的羊,就等着对方进入的领地中,随后连骨带肉的分吃的干干净净。

季如歌将这些人的反应,一一落入眼中,越是往下看,对他们越是厌恶的很。

这帮东西,已经没什么人性了。

也是,若是有人性的话,也做不出来这样的事情。

面对四周那些猥琐,充满恶意的眼神,季如歌表情淡淡。

这帮畜生,你表现的越惊慌,反倒是入了他们的圈套。

“这娘们胆子够大,倒是不怕咱们。”有人看到季如歌的反应后,小小声的说了一句。

其他人看到后,也是一脸的稀奇。

还真有不怕的娘们?

第1667章 这就是个煞神

门在季如歌身后合拢。

驿站大堂里光线昏暗,混杂着烟尘、劣酒、汗臭和肉食腐败的酸馊气味。十几条汉子或坐或站,围在中央的火塘边。

火塘上架着一只烤得焦黑的不知什么动物腿,油滴进火里,滋滋作响。

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刚进来的季如歌身上。那些目光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欲望、好奇和残忍的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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