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被判流放,反手坑仇家上路 第1183章

作者:梦想当咸鱼 标签: 穿越重生

一个满脸络腮胡、膀大腰圆的壮汉推开身边一个给他捶腿的瘦小男人,站起身。他似乎是这里的头目,胸口有一道狰狞的刀疤。

“哟呵?还真来了个俏娘们?”他声音洪亮,带着戏谑,一步步走向季如歌,像一头熊在打量送到嘴边的猎物,“胆子不小啊?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季如歌没说话,只是平静地看着他走近。

她的目光扫过大堂。角落里堆着一些麻袋和木箱,上面有北境货的标记。墙边靠着几把带血的刀斧。几个衣衫褴褛、面容枯槁的女人缩在阴影里,眼神麻木。

“哑巴了?”刀疤头目走到季如歌面前,足足比她高出一个头还多。他伸出手,粗壮的手指带着污垢,想要去抬季如歌的下巴,“让爷瞧瞧,这脸蛋……”

他的手还没碰到季如歌,季如歌动了。

她的动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没有人看清她是怎么出手的。只听“咔嚓”一声脆响,紧接着是刀疤头目撕心裂肺的惨嚎!

他那只伸向季如歌的手,以一个极其不自然的角度扭曲着,白森森的骨头茬子刺破了皮肉,鲜血直流。

季如歌已经退开半步,依旧站在原地,仿佛从未动过。只有她垂在身侧的手,指尖有血珠缓缓滴落。

大堂里瞬间死寂。火塘里的噼啪声和头目的惨嚎显得格外刺耳。

那些土匪脸上的淫笑僵住了,转而变成错愕和惊怒。

“妈的!找死!”离得最近的一个土匪最先反应过来,怒吼一声,抄起手边的砍刀就扑向季如歌,刀锋直劈她的面门!

季如歌侧身,刀锋带着风声从她鼻尖前划过。她左手闪电般探出,精准地扣住了土匪持刀的手腕,一拧一拉。土匪惨叫一声,砍刀脱手。季如歌右手接住下落的刀柄,顺势向上一撩!

刀光一闪而逝。

扑过来的土匪动作僵住,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一道细细的血线在他脖颈上迅速蔓延开来。

他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季如歌,然后直挺挺地向后倒去,溅起一片尘土。

整个过程不到两个呼吸。

“操!杀了她!”不知谁喊了一声。

“快,快杀了这臭娘们。”

大堂里的土匪们终于彻底反应过来,凶性被彻底激发。他们咆哮着,纷纷抓起武器——砍刀、斧头、铁棍,甚至还有猎弓——从四面八方扑向中央那个看似单薄的灰色身影。

季如歌动了。

她不再停留原地。她的身影如同鬼魅,在昏暗拥挤的大堂里穿梭。手中的砍刀化作一道冰冷的银光,每一次闪烁,都必然带起一蓬温热的鲜血。

她没有多余的动作。每一次闪避都恰到好处,每一次挥刀都精准致命。侧身避开劈来的斧头,反手一刀割开袭击者的喉咙。

矮身躲过横扫的铁棍,刀锋向上刺入对方的下颚;甚至利用扑来的尸体作为掩护,格开侧面刺来的短矛,再一刀了结对手。

她的动作简洁、高效,没有任何花哨,只有最纯粹的杀戮技艺。

一个土匪躲在人后,悄悄张弓搭箭,瞄准了季如歌的后心。

季如歌仿佛背后长了眼睛,在箭矢离弦的瞬间,猛地将身前一个土匪拽到身后。

“噗!”箭矢深深扎入肉盾的身体。

季如歌甩开尸体,手腕一抖,砍刀脱手飞出,旋转着劈入弓箭手的额头。弓箭手哼都没哼一声就仰面倒下。

她顺手抄起地上一把掉落的斧头,反手掷出。斧头呼啸着旋转,重重劈进一个正举刀冲来的土匪面门。

血腥味迅速弥漫开来,压过了之前的污浊气味。惨叫声、怒吼声、兵器碰撞声、尸体倒地声不绝于耳。

季如歌如同风暴的中心,所过之处,断肢横飞,鲜血泼洒。她的灰色斗篷被染上大片大片的暗红,脸上也溅了几点血珠,但她眼神依旧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冷漠,仿佛只是在完成一件寻常的工作。

土匪们开始感到恐惧了。

他们发现,眼前这个女人根本不是猎物,而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煞星!

她的力量、速度、还有那种对杀戮的冷静,都远超他们的想象。他们的人数优势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显得如此可笑。

有人开始退缩,想往门口跑。

季如歌踢起地上一把短刀,短刀精准地钉入逃跑者的后心。

战斗并没有持续很久。

当最后一个站着的土匪被季如歌用折断的桌腿刺穿眼眶,抽搐着倒下后,大堂里终于安静下来。

只剩下火塘里柴火的噼啪声,以及角落里那些女人压抑的、恐惧的啜泣声。

地上横七竖八躺着二十多具尸体,鲜血汇成细流,漫过坑洼的地面。

那个刀疤头目还活着,捂着自己断裂的手腕,瘫坐在墙边,脸色惨白如纸,看着季如歌的眼神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惧,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季如歌站在尸堆中央,微微喘息。斗篷浸透了血,沉甸甸的。她随手抹了一把脸上的血点,目光落在那头目身上。

她一步步走过去。

头目吓得拼命往后缩,直到脊背抵住冰冷的石墙,无路可退。“别……别杀我……饶命……女侠饶命……”他语无伦次地求饶,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此刻哪里还能看出他刚才嚣张的模样,反倒像一个软脚虾般,浑身发抖,声音都带着颤音,眼里带着求饶。

季如歌在他面前停下,低头看着他。

“黑风驿?”她问,声音平稳,听不出情绪。

“是……是……”头目忙不迭点头。

“你们抢北境的货?”

第1668章 只要村长没事,其他人不重要

“是……是小的们有眼无珠……冒犯了……冒犯了女侠……”头目磕磕巴巴地说,“货……货都在那边……都还给您……求您饶小的一条狗命……”

季如歌顺着他指的方向,看了看墙角那些货箱。

“还有呢?”她问。

头目一愣:“没……没了……就这些……”

季如歌的脚抬起来,轻轻踩在他那只断裂的手腕上。

头目发出杀猪般的惨嚎,浑身剧烈抽搐。

“还有呢?”季如歌重复,语气依旧平淡。

“啊——我说!我说!”头目痛得几乎晕厥,嘶喊道,“还……还抢了些钱财……还有一些女人……都在……都在后院柴房和地窖里关着……”

季如歌移开脚。

头目瘫软在地,大口喘着粗气,几乎虚脱。

季如歌不再看他,转身走向角落里那些缩在一起的女人。她们看到她走近,吓得抱成一团,瑟瑟发抖。

季如歌停下脚步,没有再靠近。她看着她们,沉默了片刻。

“能自己走吗?”她问。

女人们惊恐地看着她,没人敢回答。

季如歌不再问。她走到大堂通往后院的门口。门从里面闩着。她抬脚,猛地一踹。

“砰!”

厚重的木门连同门闩一起碎裂开来,向内倒塌。

后院的情景映入眼帘。更脏,更乱。几个土匪打扮的人正惊慌失措地从柴房和后屋跑出来,显然听到了前院的动静,手里拿着武器。

他们看到站在破败门口、浑身浴血的季如歌,以及她身后大堂里地狱般的景象,都愣住了,脸上血色尽褪。

季如歌的目光越过他们,落在院子角落那低矮的柴房,以及旁边一个盖着沉重木板的地窖入口上。

她迈步,走进后院。

剩下的几个土匪互相看了一眼,发一声喊,硬着头皮冲上来。

战斗结束得更快。

片刻之后,后院也安静了。

季如歌用刀劈开柴房的门锁,里面关着几个面黄肌瘦的女人。她又走到地窖口,掀开木板,一股更难闻的恶臭扑面而来。下面黑暗隆咚,传来细微的啜泣声。

“能上来的,自己上来。”她对着地窖口说了一句。

然后,她转身,回到前堂。

那个刀疤头目还瘫在墙边,看到季如歌回来,眼神绝望。

季如歌走到火塘边,拿起一根燃烧的柴火。她走到墙边,那里挂着一些油腻的兽皮和杂物。她将火把凑近。

干燥的兽皮和木头很快被引燃,火苗开始向上蔓延,舔舐着木质的结构。

她又走到另一边,如法炮制。

火光开始在大堂里跳跃,越来越亮,浓烟升起。

季如歌做完这一切,扔掉了火把。她走到墙角,扛起两箱北境的货,走向大门。

经过那头目时,她脚步没停。

头目看着她,似乎想说什么。

季如歌看都没看他一眼,一脚踢开挡路的尸体,走到大门前。门从里面栓着,她拉开门栓,推开沉重的木门。

门外,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冷风立刻灌了进来,吹散了一些身后的血腥和烟火气。

她扛着货箱,走出黑风驿。

身后,火光逐渐变大,吞噬着那座罪恶的巢穴,女人的哭喊声和男人的哀嚎声从里面隐约传来,很快被火焰燃烧的噼啪声和风声盖过。

季如歌沿着来时的路,向下走去。走了大约百米,她停下,将货箱放在路边。然后她转身,看着半山腰那越来越亮的火光。

火焰彻底吞没了黑风驿,在黑石坳的夜色中熊熊燃烧,像一支巨大的火炬,映红了小片天空。

风里传来焦糊的气味。

一些模糊的人影踉踉跄跄地从火光里跑出来,沿着山路向下逃,消失在黑暗里。大多是女人。

季如歌静静地看了一会儿。

直到驿站的主体结构在火焰中轰然倒塌,火光开始减弱。

她才收回目光,将货箱收起,坐在马车上喂了马几颗糖,让它沿着漆黑的土路,一步步向南走去。

她的身影融入夜色,只有脚步落在沙石上的轻微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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