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被判流放,反手坑仇家上路 第1186章

作者:梦想当咸鱼 标签: 穿越重生

一个邻村的醉汉又在家打老婆,邻居想起新规,壮着胆子去拦,没拦住,赶紧跑去告诉了里正。里正想起季如歌的话,不敢怠慢,带着几个民兵上门制止,将醉汉捆了,直接扭送去了万福村。

季如歌亲自审理,查实之后,当众鞭笞醉汉二十,罚苦役三个月修路。并赏了那报信的邻居和里正。

消息传开,北境各村震动。

原来季村长是玩真的!

渐渐地,明目张胆往死里殴打妻儿的事情少了。

虽然暗地里的摩擦不可能完全杜绝,但至少,女人们知道,挨了往死里的打,可以求救,有人会管。

孩子们也知道,爹喝醉了要打人,可以跑出去找里正。

一种新的秩序,开始在这片土地上缓慢地、却坚定地生长起来。

季如歌站在村公所的窗边,看着外面逐渐亮起的万家灯火。怀里的方块温热依旧。

她知道,改变根深蒂固的观念需要时间,需要铁腕,也需要让所有人看到,新的规矩能带来更好的生活。

路还很长。但她已经开始走了。

晌午刚过,万福村村口传来一阵骚动。

一个约莫十二三岁、瘦骨嶙峋的女孩,牵着一个七八岁的男孩和一个更小些、走路还踉跄的女娃,跪在村口的泥地上。

三个孩子都穿着打满补丁的破旧单衣,面黄肌瘦。女孩脸上还带着泪痕,眼神里却有一股近乎绝望的倔强。

两个小的懵懂无知,看着周围围上来的人,害怕地往姐姐身后缩。

“我们要见季村长!”女孩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努力喊得很大声,“求求你们,让我们见见季村长!”

守村的民兵认得这女孩是附近柳树屯的,叫丫蛋。见她带着弟妹跪在这里,心里也猜到了几分,不敢怠慢,立刻派人去通报。

季如歌正在铁匠铺查看新一批火铳管的淬火情况,听到消息,皱了皱眉,放下东西就往村口走。

她到村口时,周围已经聚了一些村民,对着跪在地上的三个孩子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丫蛋一看到季如歌,眼睛猛地亮了,又瞬间被泪水模糊。她挣开弟妹的手,猛地就要朝着季如歌磕头,额头眼看就要砸在坚硬的泥地上。

季如歌一步上前,伸手托住了她的肩膀,没让她磕下去。“起来说话。”季如歌的声音平静,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

丫蛋被那股力量托着,身不由己地站了起来,两个弟妹也怯生生地跟着站起,紧紧抓着姐姐的衣角。

“季村长!求求您!求求您给我娘主持公道!”丫蛋仰着头,泪水汹涌而出,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嘶哑。

“你娘怎么了?”季如歌问,目光扫过三个孩子冻得发红的手脚和单薄的衣衫。

“我娘……我娘被我爹……活活打死了!”丫蛋喊出这句话,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身体晃了一下,差点摔倒,又被季如歌稳稳扶住。

周围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虽然各村打老婆的事不新鲜,但打出人命,还是极少的。

季如歌的眼神瞬间冷了下去:“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

丫蛋用力擦掉脸上的泪水和鼻涕,努力平复着剧烈的喘息,小胸脯一起一伏。她看着季如歌,眼神里充满了恨意和悲伤。

“前天晚上……”她吸着气,努力让声音清晰,“我爹……他在外面有了相好的!是个寡妇!那寡妇想进我家门做正房……我爹……我爹就嫌我娘碍事……”

她顿了顿,牙齿死死咬着下唇,几乎咬出血来。“前天晚上,他喝多了酒回来……说我娘偷藏了粮食……其实根本没有!他就抓着娘的头往墙上撞……用脚踢……用擀面杖打……”

丫蛋的声音又开始发抖,显然回忆那场景让她极度痛苦,“我和弟弟妹妹吓得躲到床底下哭……他打累了……就……就出去继续喝……”

“等没动静了……我们爬出来……娘……娘躺在地上……浑身是血……没……没气了……”女孩终于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两个弟妹也跟着放声痛哭。

哭声凄厉,让周围不少村民都侧过脸,不忍再看。

第1673章 不是家暴,是蓄意谋杀,斩

丫蛋哭了几声,又猛地止住,用袖子狠狠抹了把脸,眼睛通红地看着季如歌:“季村长!屯里的老人说……说这是家事……死了也就死了……让我爹赔点东西给姥姥家就算了……我不服!我娘死得冤!求求您!您立了规矩的!求您给我娘做主!”

她说着又要跪下,被季如歌牢牢架住。

季如歌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但眼神冷得像是结了冰。她沉默了几秒,开口问道:“你爹现在在哪?”

“在……在家……他好像怕了……昨天没出门……”丫蛋抽噎着回答。

“你们屯的里正呢?什么说法?”

“李里正……他……他来说和……说我娘自己不小心摔死的……让我爹出副薄棺材……再赔我姥姥家两袋粮食……”丫蛋的声音里充满了不甘和愤怒。

季如歌点了点头。她松开丫蛋,对旁边的民兵队长下令:“点一队人,立刻去柳树屯。把打人的男人,还有那个里正,都带来。封锁现场,尸体暂时不准动。”

“是!”民兵队长脸色一肃,立刻转身跑去点人。

季如歌又看向哭得几乎脱力的三个孩子,对旁边一个妇人道:“带他们进去,给点吃的喝的,找件厚衣服披上。”

“哎,好!”妇人连忙上前,心疼地揽过三个孩子。

季如歌不再多说,转身走向村公所。她的步伐依旧沉稳,但每一步都带着冰冷的杀气。

消息像风一样传开。季村长要亲自过问柳树屯的人命案了!还是男人打死老婆的“家务事”!

各村赶来办事或交货的人都不走了,聚在万福村村公所外面的空地上,翘首以待。气氛凝重而压抑。

不到一个时辰,马蹄声响起。

民兵队押着两个人回来了。一个是四十多岁、面相凶狠但此刻有些慌乱的汉子,双手被反绑着,正是丫蛋的父亲赵老四。

另一个是五十多岁、穿着体面些的李里正,脸色发白,额头冒汗。

两人被推搡着带到村公所前的空地上。赵老四看到周围黑压压的人群和站在公所台阶上面无表情的季如歌,腿肚子开始打转。

李里正则强作镇定,对着季如歌拱了拱手:“季村长……这……这是何意啊?一点家宅不幸,何劳您……”

“家宅不幸?”季如歌打断他,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全场,“李里正,你亲眼验过尸了?”

李里正一噎:“这个……邻里都说是摔……”

“我问你,亲眼验过没有?”季如歌重复,目光如刀。

李里正冷汗下来了:“……未曾细看……但赵家婆娘一向体弱……”

“体弱,就能摔得头骨碎裂,肋骨断三根,浑身青紫?”季如歌冷冷道,“你身为里正,命案发生,不报官,不验伤,不缉凶,反而帮着凶手遮掩,定性为失足摔死?你读的哪朝哪代的律法?”

李里正被问得哑口无言,面如土色,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季村长恕罪!是……是小人糊涂!小人以为……以为是夫妻争执,失手……”

“失手?”季如歌看向被绑着的赵老四,“赵老四,你是失手吗?”

赵老四早就吓破了胆,浑身筛糠般抖动:“我……我喝多了……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轻轻推了她一下……谁知道她那么不经推……”

“轻轻一推?”季如歌看向旁边。一个跟着去现场的民兵上前一步,大声汇报:“村长,我们查验过尸体。死者头部有多次撞击硬物的痕迹,胸前有鞋印淤青,后背、手臂多处棍棒伤。绝非一次推搡所致。屋内墙面有喷溅状血迹,地上有拖拽痕迹。符合持续殴打致死特征。”

汇报声落下,全场哗然。这哪里是失手,分明是往死里打!

赵老四脸色惨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季如歌的目光从赵老四和李里正身上扫过,最后看向全场围观的村民。

“你们都听到了,也看到了。”她的声音清晰地响起,“柳树屯赵老四,为迎姘头入门,蓄意殴打发妻致死。里正李茂,玩忽职守,徇私枉法,协助掩盖命案。”

她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厉,带着冰冷的决断:“按北境新规,严禁无故殴打妇孺,违者重罚!杀人者,偿命!”

“赵老四,故意杀人,罪证确凿,判斩立决!”

“里正李茂,渎职包庇,视同帮凶,革去里正之职,鞭笞五十,罚苦役三年!”

判决一下,所有人都惊呆了。虽然知道新规严厉,但没想到真的会判死刑!而且还是为了一个被打死的女人!

赵老四吓得魂飞魄散,瘫软在地,裤裆湿了一片,嚎哭起来:“饶命啊!季村长饶命啊!我再也不敢了!那婆娘该死……啊不!是我错了!看在孩子的份上……”

“现在想起孩子了?”季如歌声音冰冷,“打死他们娘的时候,怎么不想?”

她不再看赵老四,对民兵队长一挥手:“拖下去。即刻行刑。”

民兵队长毫不迟疑,带着两人上前,像拖死狗一样将哭喊求饶的赵老四拖向村外临时划出的刑场。李里正也面无人色地被拖走。

季如歌看向众人,目光沉静却极具压迫感。“规矩,立了,就不是儿戏。”

“以前如何,我不管。”

“从今往后,在北境,谁再敢把殴打妇孺当家常便饭,谁再敢以为打死老婆孩子赔点钱就能了事,赵老四,就是下场!”

“各村里正、村长听好,辖内再出此类事件若隐瞒不报、处置不力,李茂,就是榜样!”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场地上回荡,每一个字都砸进人们心里。

没有人说话。所有人都被这铁血的手段和毫不容情的判决震慑住了。尤其是那些平日里习惯了对老婆孩子动粗的男人,背后都冒起了寒气。

原来,真的会死人的。

行刑的号角声从村外传来,短暂而沉闷。意味着赵老四已经伏法。

季如歌转身,走进村公所。自始至终,她没有看那三个孩子一眼,但她知道,公道,已经用最直接、最残酷的方式,还给了他们。

公所外,死一般的寂静持续了很久。

然后,人群开始慢慢散去,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复杂的情绪,敬畏,恐惧,以及一丝悄然萌芽的改变。

北境的天,真的变了。

第1674章 规则是来遵守,不是讨价还价

赵老四被斩首的消息,像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在北境各个村落间掀起滔天巨浪。

最初是死一样的寂静。人们被这残酷而直接的判决震慑住了,尤其是男人们,走在路上都觉得脖子后面凉飕飕的。

打老婆?以前是家常便饭,心情不好喝多了,抡起拳头揍几下出气,谁管?现在,谁敢?赵老四的血还没干透呢!

恐惧之后,是暗流涌动的议论和不满。不少男人聚在一起喝酒时,愤愤不平。“娘的!打几下婆娘也要掉脑袋?这还有没有王法了?”

“就是!婆娘不听话,不打怎么行?难道还供起来?”

“那季村长是个女人,当然帮着女人说话!我看这北境,以后是女人的天下了!”

“这规矩……太霸道了!老子在自己家里揍娃,难道也要被拉去砍头?”

但没人敢公开质疑。万福村口的刑场痕迹还在,季如歌那双冰冷的眼睛和毫不留情的手段,让人不敢妄动。

然而,压抑的火山总会找到出口。

几天后,万福村口又来了人。这次不是孩子,而是几个穿着体面、像是各村族老或小地主模样的男人。他们要求见季如歌,语气还算恭敬,但脸上带着明显的不以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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