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被判流放,反手坑仇家上路 第1233章

作者:梦想当咸鱼 标签: 穿越重生

“星火”不仅是播放光影戏的店铺,更是北境在南境最深、最隐秘的情报和行动网络。

季如歌看向凤司瑾,眼神深邃:“北境不主动挑起争端,但也从不受人欺辱。动我北境认可的人,需付出代价。”

她的方式,从来直接而有效。

接下来的日子,南境朝堂和军方,开始接连不断地发生一些“意外”和“丑闻”。

那位冒领军功的校尉,贪墨军饷、虐待士卒的证据被人匿名呈送御史台,查实后革职查办,流放千里。

那位纵容子弟打断老刘儿子腿的官员,其家族多年来的不法勾当被揭露,抄家问罪。

那位用马车撞伤柱子母亲的纨绔,在妓院与人争风吃醋被打成重伤,凶手逃之夭夭。

那些暗中“提醒”、破坏旧部家眷婚事的势力,其家族生意接连遭到不明势力的精准打击,损失惨重……

一桩桩,一件件,都精准地打击在那些曾欺辱过凤家军旧部的人身上。手法干净利落,抓不到任何把柄,却让人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冰冷的、报复性的力量在暗中运作。

南境官场一时间风声鹤唳,那些曾经参与过打压排挤的人更是人人自危,他们隐约猜到可能与那些“凤家军余孽”有关,却无法理解,那些早已失势的武夫,哪来如此可怕的能量?

唯有新帝,收到密报后,看着那些倒霉官员的名字和遭遇,沉默了许久,最终苦笑一声,将密报烧毁。他心知肚明,这是北境的警告,也是季如歌的回应。他只能默许,甚至暗中推动对这些人的查处,以平息北境的怒火。

消息陆续传回北境,那些旧部们得知仇人遭殃,积郁多年的恶气终于得以吐出,无不激动得热泪盈眶,对季如歌和凤司瑾更是死心塌地。

第1772章 他们被针对

那哭声里,有失去主帅和兄弟的痛苦,有多年颠沛流离的委屈,有沉冤得雪的激动,更有重逢的巨大喜悦。

周围的工匠和北境士兵们都默默停下了手中的活计,安静地看着这感人至深的一幕,无人上前打扰。

良久,情绪才稍稍平复。

凤司瑾抹了把脸,努力平复着激动的心情,看着眼前这些明显苍老了许多、却眼神依旧炙热的旧部,千言万语最终汇成一句:“兄弟们……受苦了……是我对不住你们……”

“将军千万别这么说!”

“能再见到将军,什么都值了!”

“是朝廷对不起我们,对不起将军和老王爷!”

旧部们七嘴八舌地说道,语气激动。

当晚,万福村举行了盛大的接风宴。没有外人,只有季如歌、凤司瑾、季星洲等核心人员,以及这些远道而来的凤家军旧部。

宴席上,酒坛很快空了一地。男人们大声说着话,哭着,笑着,回忆着过去的峥嵘岁月,诉说着分别后的坎坷经历,痛骂着朝廷的昏聩,更感慨着北境的变化和凤帅的新生。

凤司瑾彻底放开了自己,来者不拒,一杯接一杯地喝着,与旧部们勾肩搭背,时而高声谈笑,时而黯然神伤,时而拍案怒骂。他醉了,醉得厉害,脚步踉跄,说话也有些含糊,但脸上却洋溢着这十年来从未有过的、彻底开怀的、甚至带着几分少年般恣意的笑容。

季如歌始终安静地坐在主位,看着这一切,唇角带着一丝淡淡的弧度,没有阻止,只是偶尔示意下人添酒加菜。

宴席直至深夜才散。旧部们被妥善安置休息。凤司瑾醉得几乎不省人事,被季星洲和侍从搀扶着回到住处。

季如歌打发走了旁人,亲自拧了热毛巾为他擦脸。

感受到温热的毛巾,凤司瑾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醉眼朦胧中,看到的是季如歌平静而美丽的侧脸。

酒精放大了所有的情绪。他怔怔地看着她,忽然挣扎着,从榻上滑下来,半跪在季如歌面前,一把抱住了她的腰,将滚烫的脸埋在她身前。

季如歌动作一顿,没有推开他。

“如歌……如歌……”凤司瑾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醉意和哽咽,一遍遍地喊着她的名字,像是要将这个名字刻入灵魂深处。

“谢谢你……谢谢你……”他反复地说着,声音模糊不清,却充满了浓得化不开的感激与动情,“谢谢你找到他们……谢谢你让我见到他们……谢谢你……给了我这一切……”

他像个孩子一样,紧紧抱着她,仿佛她是这世间唯一的依靠和温暖源泉,将所有脆弱和最深的情感,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她面前。

季如歌低下头,看着怀中这个平日里沉稳从容、此刻却脆弱得像个孩子的男人,冰冷的心湖似乎被投下了一颗石子,泛起细微的涟漪。

她抬起手,犹豫了一下,最终轻轻落在他的头上,动作有些生疏地,揉了揉他散乱的发丝。

“不必谢。”她的声音依旧平静,却比往常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柔和,“他们是你的兄弟,也是北境欢迎的客人。”

凤司瑾似乎听懂了,又似乎没听懂,只是将她抱得更紧,嘴里依旧无意识地呢喃着:“谢谢……如歌……谢谢你……”

夜很深了。窗外月光如水,室内烛火摇曳。

季如歌就那样站着,任由半醉的凤司瑾抱着她,一遍遍地听着那醉后的、却无比真挚的感谢。

她知道,今夜之后,凤司瑾心中那最后一点关于过去的遗憾和牵挂,终于得以圆满。他将真正地、毫无负担地,完全属于北境,属于这个他们共同构建的家。

与旧部重逢的狂喜和醉酒后的真情流露过后,日子恢复了表面的平静。那些凤家军旧部被季如歌妥善安置下来,根据各自的能力和意愿,有的加入了北境军队担任教官,有的进入治安系统,有的则安排去了工坊或农庄担任管理职务,总之都得到了应有的尊重和不错的生活。

凤司瑾对此感激于心,与旧部们时常相聚,喝酒谈天,仿佛要将错失的十年光阴弥补回来。然而,在一次次的畅谈中,那些被酒精和久别重逢的喜悦暂时掩盖的苦涩,渐渐浮出了水面。

酒过三巡,话题不再仅限于怀念过往,旧部们开始忍不住倾诉分别这些年的遭遇,尤其是凤家冤案平反之后,他们这些“凤家军余孽”在南境的处境。

一个脸上带着深刻皱纹、曾是斥候队正的汉子猛灌了一口酒,红着眼睛骂道:“将军!朝廷是给咱们平反了!可那有什么用?上头那些官老爷,心里还是把咱们当叛贼看!”

“是啊!”另一个缺了根手指的校尉接口道,语气激动,“兵权是收上去了,可咱们这些底下人呢?回到原来的军营,处处被排挤!稍微有点油水、能立功的差事,根本轮不到咱们!全他娘的被派去守最偏的烽火台,运最臭的粮草,干最累的苦役!”

“何止是排挤!”一个性子更火爆的猛地一拍桌子,“分明就是打压!上次边境有小股流寇骚扰,明明是我们小队先发现并击退的,报上去的军功却被上面那个狗娘养的校尉冒领了!我们去理论,反被倒打一耙,说我们滋事挑衅,罚了三个月饷银!”

压抑了太久的委屈和愤怒如同决堤的洪水,一旦开了口,就再也止不住。

“这都不算最狠的……”一个看起来较为沉稳、曾是参军的汉子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恐惧,“有些人……他们不敢明着动我们,就……就对家里人下手……”

这话一出,酒桌上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脸色都变得难看无比。

那参军汉子灌了口酒,继续道:“老刘,记得吗?他性子直,顶撞了上司几次。没过多久,他儿子在学堂里就被几个纨绔子弟打断了腿,官府查来查去,最后不了了之,说是孩子间打闹失手……”

“还有柱子他娘……好好在家门口坐着,突然就被不知道哪来的马车撞了,瘫在床上至今……车跑了,没抓到人……”

第1773章 给他们一个安稳的依靠

凤司瑾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但那份对南境朝廷最后一丝微弱的期待,也彻底熄灭了。他更加坚定了留在北境的决心。

他来到季如歌面前,这次没有醉酒,眼神清明而郑重:“如歌,又麻烦你了。”

季如歌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你的人,即是北境的人。护短,是北境的规矩。”

凤司瑾闻言,心中最后一点阴霾也散去,只剩下满满的暖意和归属感。

经此一事,再无人敢轻易招惹与北境有关联的人。而凤司瑾的旧部们,也真正在北境扎下了根,成为了北境建设中一股坚实的力量。

境朝堂那场针对打压凤家军旧部势力的精准报复风波,如同一次无声的警告,让某些人收敛了气焰,也让那些饱受欺压的旧部们终于扬眉吐气,感受到了久违的畅快。然而,季如歌深知,一时的报复带来的畅快终究是短暂的,真正的安宁与未来,需要的是长久且稳固的立足之本。

风波稍平,她的注意力便从“破”转向了“立”。那些被南境排挤、打压、甚至迫害至几乎无法生存的凤家军旧部及其家眷,如今大多已被接到或正准备接到北境。

如何妥善安置他们,让他们真正融入北境,安居乐业,而非仅仅作为被庇护的对象,成了她接下来要考虑的重点。

她召来了负责民政和人事的长老,以及凤司瑾,共同商议。

“这些人,都是经历过战火洗礼的老兵,纪律性、执行力、忠诚度都不缺。”季如歌开门见山,“但他们大多除了打仗,并无其他一技之长,且很多人家境贫寒,拖家带口,骤然来到北境,若无合适营生,坐吃山空,非长久之计。”

凤司瑾点头,神色凝重:“确实如此。他们为我凤家付出太多,我绝不能看着他们在此困顿。”

民政长老提议:“可否发放抚恤金,或安排些闲职供养?”

季如歌摇头:“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发放钱粮只能解一时之急,安排闲职则易滋生惰性,非但不能让他们真正立足,反而可能损其心气。他们曾是战士,骨子里渴望的是价值感和尊重。”

她沉吟片刻,提出了一个方案:“北境如今日益繁荣,商队往来频繁,新城扩建,工坊增多,各处都需要加强安保巡逻,防止宵小,维护秩序。现有的治安队人手已显不足。”

“不如,成立一个专门的‘安保行’,吸纳这些退伍老兵为主要力量。他们经验丰富,正值壮年,担任安保工作可谓人尽其才。”

“安保行采取半军事化管理,由北境官府统一调度,承接境内各商号、工坊、仓库、乃至富户的安保委托,收取佣金。所得收益,大部分作为酬劳发放给这些老兵,小部分留作行内运营和发展基金。”

“酬劳标准要定得公道,至少让他们能轻松养活一家老小,且干得好,另有绩效奖赏。逢年过节,年底分红,一样不少,务必让他们过得体面。”

“更重要的是,”季如歌强调,“他们的子女,无论男女,皆可免费进入北境设立的官办学堂启蒙识字。年岁稍长,若不愿或无力继续求学,可根据兴趣,优先进入各工坊设立的技校,免费学习木工、铁匠、建筑、纺织、厨艺等一技之长。学成之后,由官府或工坊优先录用。”

“如此,他们自身有稳定且受尊重的营生,子女有免费教育和技能培训的机会,未来可期,才能真正在北境扎下根来,成为北境建设的一份子,而非负担。”

方案提出,众人眼睛皆是一亮。

凤司瑾更是激动不已。他深知,对于这些习惯了军营生活、除了打仗别无长物的老兵来说,一份能发挥所长、收入可观、且受人尊重的工作,远比直接发放钱粮更能让他们安心和自豪。

而子女的教育和前途,更是他们心中最大的牵挂。季如歌此举,可谓是彻底解决了他们的后顾之忧!

“好!太好了!”凤司瑾连连点头,“如此安排,再妥当不过!他们定会愿意!”

民政长老也抚掌赞叹:“村长思虑周详!此举既解决了人手问题,又安置了旧部,更能增强北境内部的安定,一举数得!”

计划迅速推行。

北境“威远安保行”正式挂牌成立。凤司瑾亲自出面,向所有旧部说明了安排。果然,老兵们听后,无不感激涕零,踊跃报名。

他们不怕吃苦,只怕无用武之地,成为累赘。如今不仅能继续干熟悉的“老本行”(维持秩序、护卫安全与打仗有相通之处),还能获得丰厚稳定的报酬,子女更能免费读书学艺,这简直是他们做梦都不敢想的好日子!

安保行由一位经验丰富的北境退役将领(并非凤家旧部,以确保公正)总负责,下设数个支队,分片承担不同的安保任务。

队员们穿着统一的制服,精神抖擞,巡逻站岗,一丝不苟。他们的专业素质和纪律性很快赢得了商户和民众的信任与好评,委托络绎不绝,业务蒸蒸日上。

看着昔日部下们穿着笔挺的制服,领着沉甸甸的月俸,脸上重新焕发出自信和光彩,下班后能安心回家陪伴家人,周末还能送孩子去学堂或技校,凤司瑾心中的大石终于彻底落下。

他特意去看了几处技校。看到木工坊里,昔日斥候的儿子正专注地学习刨木;铁匠铺里,那位缺指校尉的女儿毫不逊色地抡着小锤学习打铁。

建筑工地上,老参军的孙子在认真听师傅讲解测量……孩子们眼中充满了对未来的希望和专注。

他也去了官办学堂,朗朗读书声中,那些曾经可能一辈子与书本无缘的孩子们,正贪婪地汲取着知识。

这一切,都是季如歌带来的。

凤司瑾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感激和敬佩。她不仅给了他新生,更给了他所有兄弟和他们的后代一个光明可靠的未来。她用的不是施舍,而是给予尊严和机会的方式,真正做到了“授人以渔”。

第1774章 孤儿寡母都安排安稳的日子

晚上,他回到家中,季如歌正在灯下查看安保行这个月的收支报表。

凤司瑾走到她身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放在桌上的手。

季如歌抬起头,看向他。

“谢谢你,如歌。”凤司瑾的声音低沉而真挚,“真的……谢谢你为他们做的一切。”

季如歌的目光落在报表上,语气平淡:“他们值得。北境也需要他们。”

她反手轻轻回握了他一下,然后抽出手,继续看报表:“安保行下个月准备承接西域商队的大型货物押运任务,利润可观。看来,你这帮老兄弟,很快就能给北境赚回一座金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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