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夏季下过雨的天,闷潮潮的。
不是,她怎么忽然会有一双手在身上抚摸的错觉?不仅如此,还有什么东西仿佛从她身上穿的睡裙插-=在腿-=缝里?
啊啊啊啊啊。
明月夷失控地叫出了声,想到浴室里还有个男性,忙不迭捂住嘴巴,在一波波难以承受的古怪快感中颅中绽开一朵金白莲花。
她眼前空白,身子差点从椅子上软滑倒地上,得幸被一双冰凉的手臂掐着腋窝重新放在椅子上。
因为身体太爽了,她脸颊绯红地靠在椅子扶手上,眼神迷离地张着嘴巴急喘,完全没留意到眼前蹲着本应该在浴室里的少年。
等到食髓入骨的快-=感散去,她后知后觉地眨着两扇卷翘的浓睫,涣散的瞳孔渐渐聚焦在少年如春花妍丽的脸上。
他像是狠狠干过一番,眼尾都泛着湿红,关切也显得有餍足的虚假。
“姐姐,你没事吧?”他说着,还有些迟疑:“刚才在里面我听见你在叫,可是遇上了什么事?”
明月夷软得不行,尤其是裙子下面。
恐怖的泥泞根本不敢让他发现。
弟弟在浴室洗澡,她在外面虽然什么也没干,但现在这种反应可一点不像什么也没干的样子。
她还是有点道德,虽然不多,但足够令她心虚想要掩盖刚才莫名奇妙爽得霪呻出的声音。
“没什么,就是刚才等你,不小心睡着做了个噩梦,现在没事了。”明月夷趴在扶手上,下巴抵在手背上,眼珠子羞耻得水盈盈的,赶紧驱赶他。
“你洗完了就快走啊,留在我房里干什么。”
不知道她演得是不是太蹩脚了,虽然是将菩越悯催走了,但他临走前目光似乎怪异的在她脸上环了圈。
洗完澡,皮肤越发白得泛苍冷的少年站起身,温柔问她等下要不要牛奶。
要什么牛奶,她没晚上喝牛奶的习惯,当然是拒绝他。
如此贴心还给她准备牛奶,明月夷万分肯定这两人就是有目的,但就是为了贪念她爸那点积蓄和高额退休金?
总之他还是被赶出去了。
在门关上刹那,明月夷猛地从椅子上软着手脚起身,朝着浴室跑去打算用冷水洗洗不清醒的脸颊。
水龙头打开,冷水涌出来,她泼在发烫的脸上,整个人被冻得犹如飞升般晕乎乎的。
好冷啊,他不是刚洗完澡吗?怎么不是热水,反而冷得像水管连接了急冻室。
明月夷清醒后抬起脸,透过镜子这才发现镜中的自己和平时的不同之处,双腮潮红,眼尾含情,比刚才看见的菩越悯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像是狠干的人,她则是□□狠的人。
好色-=情的一张脸啊,是她能露出的表情吗?
明月夷想到刚才他离开前流连在她脸上的表情,大概就是看出来了吧。
天仿佛在这一刻塌了,她耷拉着肩膀从浴室里出来,身子往棉花糖软的床上倒,晚上还想设计初稿的心思完全没有。
学校宿舍的床没有家中舒服,她裹着被子沉沉睡过去。
清晨。
明月夷是被手机消息的声音吵醒的。
她昏昏沉沉地伸手往枕头底下摸出手机,打开手机一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划开手机,看见是朋友小玫发来的消息。
昨夜她托小玫查的菩越悯他妈妈。
没查出什么来,但李阿姨家中很贫困,以前是住在村里的。
明月夷没看出什么来,关上手机出门。
爸爸和李阿姨已经没在家,大厅只有穿着休闲的少年,他像是不用读书上学,悠闲得端着一杯咖啡站在面朝后花园的落地窗前,金色的柔光落在他的发上整个人似随时都要羽化登仙。
他身后像是还长了双眼睛,她刚走下楼他便转过身,透着阳光的黑瞳孔含着笑:“姐姐早。”
明月夷冲他微笑:“早。”
他放下杯子,走过来端出为她热的早餐:“叔叔他们走得早,我特地为姐姐留的。”
明月夷道谢后坐下来,咬着水晶灌汤包,诧异扬眉:“不是阿姨做的?”
阿姨是家里的保姆,她自幼就开始吃她做的饭,一口就咬出来不同。
菩越悯坐在她身边,单手撑着短窄下颌,眼睛眯起笑弧:“我做的,好吃吗?”
明月夷点点头:“还可以。”
“撒谎。”他笑着拆穿。
明月夷放下筷子,正打算和他摊牌,却见少年垂着睫毛盯着她面前的咬出汁水的水晶灌汤包,薄唇翕合。
“明明你觉得很好吃,并且还想要再吃一个,明天也想吃。”
被莫名奇妙地拆穿,明月夷心头震惊,“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她是觉得好吃,并且打算再吃一个,明天也想吃,但她听说是他做的,故意只说还可以。
少年抬起眼,唇边染着笑,眼睛眨了眨勾着她过来:“姐姐过来我说给你听,我是怎么知道的。”
明月夷盯着他那双纯黑的桃花眼,内心动容,迟疑地朝他挪动椅子,强装镇定地双手环抱,维持居高临下的清冷姿态。
“现在可以说了。”
菩越悯喜欢她这副不亲人的小猫姿态,勾着手指笑道:“姐姐凑近点,我偷偷说给你听。”
明月夷迟疑,还是弯下腰。
冰凉的唇吻落在眼皮上,离开时像绽开翅膀的冰蝴蝶,伴随少年温柔的声音,落在耳中酥麻麻的。
“姐姐的眼睛告诉我,你好喜欢,好喜欢……”
我啊。
-
小混蛋占她便宜。
明月夷坐上回学校的公交车,还在摸着脸发呆,隔了许久到站提醒响起她才回过神,提着包出了公交车拿出手机搜索‘菩越悯’,结果发现根本没他联系方式,连手机号码也没有。
她一下就蔫了,搓着越来越烫的脸走进学校。
回到宿舍后她越想越觉得不对。
儿子都这样,当妈的岂不是更坏,她不能放任这段关系修成正果,得想想办法把这对母子赶出去。
很快她就想到了绝妙的办法,她得随时监视这两人。
当天明月夷收拾东西从学校搬回家里,宣布她以后住家。
这一抉择并未引起明父的怀疑,而是正合他意,昨晚还在和人商量如何让两姐弟培养感情,今日女儿就主动提出要回来。
做贼心虚,从那天后她有些开始暗中观察菩越悯,觉得他好邪性,非人感很浓,但有时候又显得温顺得毫无脾性。
有时候她出门会遇上他,有时候房间的浴室坏了,他也会友善地邀她进房间,甚至次数多了,她夜里还经常梦见他。
总是梦见他是蛇,缠在身上冰黏黏的。
诸多怪事齐发生,她都没空去想,晚上吃完饭,明月夷打起十二分精神留意这对母子,但凡有人说出不对劲的话,她都会及时提出质疑。
李阿姨倒是没有露什么马脚,和明父聊的都是工作上的事,她就将目光对准菩越悯。
“你以前读哪个学校?”
少年明显问愣了,一时没回答出来,明月夷看向女人。
女人也答不出来。
不知是明父根本不在意,还是心疼了,直接替两人解释:“你李阿姨和小翊以前在镇上,说出来你也不知道的。”
明月夷吃不下去了,放下筷子就往楼上走。
回到房间她趴在桌子上,忍着不去翻妈妈的照片,心里酸得不行。
她不是不同意爸爸找第二春,但是这些年自从妈妈死后,他遇上不少和妈妈相似的女人,被骗了无数次就算了,现在这个女人明显和妈妈没有一点相似之处,他这样护着,像是完全忘记了妈妈。
算了。
明月夷烦闷地闭上眼,没有察觉门被推开了,是听见脚步声她才回过头看见少年站在身后,手中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牛奶,放在她的面前。
“姐姐刚才在下面都没吃多少,我给你热了牛奶,如果饿了,我也吩咐留了一份饭菜,如果饿了,也可以下去吃。”
他像是格外贴心的弟弟,温柔的将一切都安排好,如果没有穿着宽松的薄毛衣,伸手放牛奶时手臂带起宽松的衣摆,露出又韧又薄肌的腰,她或许就要感谢他了。
好骚一男的,谁在腰间系一根穿着红珠子的红绳,明晃晃地露在马上要成为姐姐的女性面前。
明月夷木着脸,别过眼睛没理他,拉开抽屉在里面翻找出手绘板和手写笔,三两下画出瘦而不柴,又纯又骚的男性折角腰,还顺便画了挂在腰间上的腿。
画着她忽然觉得不对,抬起脸,正好和少年俯身打量她手绘板上,垂下的眼睫毛在优越的颊骨上投下黑蝶似的暗影。
画涩图被本人看见了!
明月夷脑子发蒙,问他:“你怎么还没走?”
菩越悯抬眼看着她,浅笑道:“姐姐还没让我走呢。”
这么听话的小狗?
明月夷将信将疑地盯着他,没让他走,而是让他坐在不远处的凳子上。
那是她平时回来为了画画专门准备的,以前放的是模特模具,现在因为模具还没来得及搬回来,所以高脚凳上就显得空荡荡的。
现在少年坐在高脚凳上,腿长得还需要半屈,双手撑在边沿,懒懒散散地朝着微笑,气质干净得像是岛国电视剧里那些看似纯情实际变态的男主。
明月夷让他不要动,他照做,连眼睛都没眨。
“衣裳撩起来,咬着衣摆。”
“哎,对对对,吸气,腹肌露出来,那颗圆珠子拨弄到肚脐下,裤子往下拉点。”
明月夷兴奋地吩咐他,在他拉下裤子,露出凸出两瓣玉石样的耻骨时发现他好像没穿内裤,心没来由紧张了。
“姐姐,就拉到这个位置吗?”他自觉挡住腹部,抬起勾人的桃花目,黑瞳闪烁地盯着她,脸颊泛着羞赧的红,似乎不常在外人面前这样。
而此刻明月夷满脑子都是他连内裤都不穿,还戴腰绳,根本没看见他眼底因亢奋轻颤的水光,埋头含糊地乱点:“就这样,我先画。”
这是她第一次照物画画没抬头,全凭脑中构思在手绘板上迅速构图,直到笔尖在画上勾勒出可观的男性特征时,她差点甩了手绘板。
动静吸引了安静做人体的少年。
他从凳上起身,欲去拾掉在地上的笔,明月夷连忙弯腰从他面前抢过来,目光不经意从他腰腹掠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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