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誓,真是不经意看的,没有别的意思,是他自己生得太好了。
重新收好笔,关了手绘板,她没来由问了一句:“我爸说你十八了,上大学没有?”
“嗯。”他挑眉。
明月夷又问:“谈女朋友了吗?”
他歪头,盯着她没说话。
明月夷含糊指了指:“别石更这么明显。”
少年低头,扯下毛衣挡住,颇有教养地道歉:“抱歉。”
明月夷摆手,都说了,她真不是故意的。
“你快回去吧,我还有画没画完。”她赶他走。
许是因为发上了尴尬,他走得很快,好似慢一点就会露出羞愧。
明月夷关上门,重新打开手绘板翻出那张画,越看越觉得满意,决定给这幅画上色。
肤是冷白的,得在胸口和腰腹加点粉,尤其是画出来的东西,修长的手需得要握住。
……再加点牛奶色的水黏挂在指尖。
漂亮纤弱的少年楚楚可怜地跪坐在地上,衣裳半懈,肉感的纤细大腿被蕾丝勒紧,胸钉链拉长咬在口里,神色迷离,面色绯红地把自己性虐到高-=潮。
画完后明月夷仔细欣赏许久才满意地关了手绘本充电,洗澡后穿着睡裙躺下睡觉。
而当她意识昏沉之时,窗外的少年像蛇一样爬进来,走向她放在桌上充电的手绘板。
屏幕自动亮起,里面被色-情嬷过的少年画跃在他竖起的红瞳上。
他看了许久,先是低头打量自己的一米八八的身高,再捏着手臂,很轻地啧了声。
原来姐姐更喜欢这样的,其实他也可以。
窗外的月亮被黑影笼罩,很快被夜风吹散,再次露出原本的残缺,房中站在女人床边的瘦弱的少年赤着雪白的双腿与平坦的胸膛,虽然纤细,但大腿却又瘦又有肉感,蕾丝勒进肉中无端显出楚楚可怜的情-色来。
少年如午夜从月亮里钻出的天使,五官尚幼得妩媚,脐腹下被蕾丝勒得傲立却不显幼态和瘦弱。
他羞答答地垂着眼睫,小少年般地爬上床,钻进薄薄的被子里,在看不清的黑暗里摸索。
明月夷正在做梦。
梦见她把便宜弟弟画成了限制级,然后他真的就变幼了,缠着她,整日都嚷着饿,不给他吃就哭,哭的时候还幼稚地掩着眼睛从指缝里偷窥她。
只要她看过去,他就会立马伸出舌头略她。
而那舌头尖尖的,红红的。
明月夷在梦中惊悚醒了,醒来便发觉不对劲,她梦中梦了。
幼小的少年已经长大了,十几岁的年纪没有朝着她认识的样子长大,反而和她画的那张画一模一样,薄肩,腰平坦的胸膛,又红又翘的乳-=头。
他似做坏事被抓住了,羞红脸地垂着头轻声问她:“姐姐,醒了?”
如果明月夷没有看见他赤-=裸的纤瘦身躯,以及胸口垂坠的胸钉链,和岔腿分开跪坐在她腰际两侧被蕾丝狠狠勒出肉慾感的大腿,在夜里白皙夺目的手捻着她的睡裙往上的话,她一定以为他是纯洁的天使。
明月夷呆呆地懵懂与他对视,还没回过神来。
见她醒来只盯着不讲话,菩越悯轻颤了颤眼睫,咬着下唇往下俯身。
随着他的动作,垂在她脸上的莲花长链质地冰凉,冻醒了她。
“姐姐饿不饿,要不要吃一点?”他言语蛊惑,像是在她梦中时常为他哺乳那样,莲花钉蹭在她的唇瓣上。
明月夷咬紧牙关,受惊地推开他。
他身娇易推倒,没有骨头似地倒在被子上,呼哧呼哧地喘气,还露出一只直径很细的黑眼瞳,偷偷的窥视她连滚带爬地往床下跑,嘴角缓缓扬起微笑。
姐姐跑不了。
明月夷脚尖还没踩到地上,瞬间被冻得收回脚。
地板好冰,像是冰块。
她不信邪地又踩了几下,依旧很冷,冷得她倏地一下藏进被子里,完全忘了身后还藏着变态的小少年。
不知他是怎么钻进被褥里面的,总之明月夷藏进去的脚被他捉住了。
她惊叫一声,仓惶回头。
只见他后背拱出蝴蝶破茧的姿势,跪趴在她的面前,一手抓住她的腿将莲花钉轻轻在脚踝骨上蹭,那连着大腿用蕾丝勒住的颤巍巍地展示傲人状。
他浑身上下仿佛都是情慾的开关,像小狗爱蹭主人,又不忘挑着眼形比桃花目更幼的眼睛向她传达羞赧,在她腿上玩得快乐。
而只是这种自己玩耍的程度又翘红了不少,颧骨上布满湿气的红晕,嘴巴张开喘得肆无忌惮。
明月夷就这样看着他把自己玩上高峰了。
他哭得不能自己,喘着气,眼睫毛湿哒哒地黏着几滴泪水,眼尾红红地长叹:“啊……”
-----------------------
作者有话说:[亲亲][亲亲][亲亲][亲亲][亲亲][亲亲][亲亲][亲亲][亲亲][亲亲][亲亲][亲亲][亲亲][亲亲][亲亲][亲亲][亲亲][亲亲][亲亲][亲亲][亲亲][亲亲][亲亲][亲亲][亲亲][亲亲][烟花][烟花][烟花][烟花][烟花][比心][烟花][比心][红心][橙心][黄心][绿心][青心][蓝心][紫心]
第114章 纯情划掉
这画面着实太奇幻了。
明月夷分不清他到底是在哭, 还是别的,总之这种梦太怪了,怪得她感觉自己快要那啥了。
可她不想玩四爱, 不……不对, 是不想和他玩啊。
明月夷慌张地踢他,憋着喊出:“死变态!”
他像是被定住了身,隔了好久才歪头放开她, 在她的眼神下美丽的身子变成黑影滑向窗户,然后水滴般落了下去。
明月夷根本不敢去看, 裹着被子藏在里面捂着狂跳的心,不敢信自己竟然压抑成这样了, 她的梦真的太变态了!
她在迷迷糊糊地感慨下重新睡下了。
而影蠕在窗下的少年再次恢复原本的成熟身躯, 他靠在墙上经受清辉的拂照,缓缓咬住手背压抑全身血液躁乱的亢奋, 竖瞳不断扩张成圆形又瞬间变得竖起。
啊,姐姐骂他时还是这样好看, 太漂亮了, 真的太漂亮了啊。
-
昨夜的梦实在太色-情又变态, 明月夷清晨醒来便跑进浴室洗了个澡才下楼。
阿姨和爸爸今天还是出门很早,下来时只剩下她和菩越悯。
因为昨晚的梦,她有些不敢看他,选了距离他很远的位置坐下。
而刚坐下, 端着牛奶和盘子的菩越悯自然地坐在她的身边,“姐姐, 早。”
他语气和往常没什么不同,明月夷却想起了昨晚的梦,瞬间像是炸毛的猫, 倏然站起来匆忙提上包丢下一句‘我吃饱了’,然后往外面跑。
可是姐姐刚坐下,连空气都没来及得呼吸几口呢。
他单手撑着脸眉眼露出苦恼,最后想到她今天要上课,笑意重新从脸上移去眼中。
明月夷匆忙回到学校,去宿舍冷静了许久才拿着要上的书去教室上课。
好不容易熬到下课,踏出教室门,忽然看见前面围了许多人。
她好奇踮脚往人群中看了眼,不看不打紧,一看便和少年多情妩媚的桃花目对视上。
她如遭雷劈,脚后跟登时踩实往后连退数步,看着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他从万众瞩目的人群中走到她的面前,递出用布包裹的食盒:“姐姐,你清晨没吃饭,我给你送来了。”
见鬼的,大学谁还要送饭!
明月夷不想接,但周围的同学却眼神兴奋地盯着她和菩越悯,齐齐开口要她接。
她没办法,只好僵着手接过来了。
在她接那那一刻,同学的声音也齐停,眼珠不动,像是被掌控着没有意识的傀儡,等到少年牵起她的手离开,同学们才又自然说说笑笑地离开。
好怪,好诡异,诡异得她有种还活在梦中的不踏实感。
明月夷不停打量不疾不徐跟在她身边的便宜地弟弟,虽然知道他生得好看,但沿着这一路所有人都狂热地盯着他,好似只要他落单那些同学就会蜂拥而至朝他涌来。
走到无人的地方,菩越悯忽然停下来,侧首含笑地看着她:“姐姐,你看我很久了。”
明月夷垂下眼:“哦,不能看。”
“可以。”他轻叹,温柔地抬起她的下巴,漂亮的脸放大在眼前:“姐姐想看就看,我喜欢姐姐看我。”
他身上很香,不是香水的味道,而是自然从肌肤渗透出的,带着点冷意。
明月夷虽然不怎么待见他人,但却喜欢闻他身上的香,没头脑地问:“你用的什么?”
菩越悯似怔了下,随后笑吟吟道:“姐姐也想要吗?”
明月夷只是下意识问,这会警惕地看着他:“不想,只是问问。”
他明显失落,长眉懒恹恹地垂下,不知在想什么。
明月夷包里的手机响了,没管他,反将他送来的饭菜都塞回他的怀中,他温驯地替她抱着。
原本明月夷是假装接电话,好找借口离开,谁知电话是好友小玫打来的,她在电话那头兴奋地让她赶快过去,大三的篮球比赛开始了。
里面有明月夷暗恋的对象,也不能完全说是暗恋,而是对方帮过她几次,也向她示好过,她自然而然也对对方有几分好感。
虽然双方还没有确定,但长此以往下去在一起也是必然的。
挂了电话后明月夷翻开通讯,果然看见那个男生给她发了消息,说他今天要打篮球比赛,问她有没有空来。
明月夷刚好上完课,现在正好有空,便边朝篮球场走去,边回复消息,将菩越悯完全抛之脑后。
自然也没有留意到他没有跟来。
秋风扫树叶哗哗作响,带着凉意的阳光落在少年高挺的鼻梁上,眼窝深邃,温情扬笑的唇角已落成阴冷的弧度。
他听见了,姐姐除他以外又重新喜欢上了别人。
骗子。
樟树从根部往上蔓延着雪白的冰霜,浓白的雾萦绕在周围,气息湿冷得周围路过的同学忍不住裹紧领口。
这也没到冬天,怎会这么冷?
上一篇:宝箱商人是女配
下一篇:我与陛下和太子都重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