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报!资本家小姐来海岛随军了 第24章

赞赞这才点点头,牵着麦奶奶的手,一步三回头地走远了。

秦绥绥则和苏韵怡跟着麦德福直接从村尾上山。

海边的山地普遍都不会太高,海拔最高都不会超过300米,目前没有被开发利用,到处都是原始的荒草和杂树。秦绥绥一路上发现了不少南方地区特有的药材,全都偷偷移植进了空间。

麦德福带着二人走了一圈,最后秦绥绥选定了靠近村尾的那块山地,无他,主要这处是向阳面,而且土壤较为松软,坡地地形,即使下雨也不会存在积水问题,很适合他们之前选定的那几种药材生长。

这片坡地范围还比较大,大概有两三亩的样子,如果现在这里试种成功的话,下半年这整片山地都将用来种植药材。

初步框定范围后,麦德福拿出卷尺在她圈出来的地方测量,苏韵怡跟在麦德福后面记录尺寸。秦绥绥则自己在周边溜达踩点。

不得不说,琼台岛真是一个宝藏小岛,这山上的物种,比之前那片小树林还要丰富,秦绥绥像是打开了宝盒一般,一边在山上穿梭,一边偷偷把觉得稀奇的药材和果树都往自己空间里移植。

走到一片茂密的树林里,秦绥绥居然发现了黄皮果!黄皮果是南方特有的水果,可以消食健胃、生津止渴、还能平喘和养胃,营养价值、药用价值极高,在内地几乎看不到。

她还是小时候偷吃了奶奶的朋友赠送的一瓶黄皮豉,惊为天人,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了黄皮果树本树!秦绥绥想起那酸酸甜甜的滋味,不由得嘴冒酸水,这么大一棵黄皮果树,应该很快就能结果吧?应该能结不少果子吧?

她激动地左右环顾一圈,见周边没有人,麦德福和苏韵怡也没注意到她,手一碰,就神不知鬼不觉地把果树移植进了空间。

“大功告成!”秦绥绥拍拍手,转身准备走,就在这时,忽然听见不远处有人说话,声音还有些熟。

她矮下身子躲进草丛,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过去,就看见刚才在知青点跟她发生冲突的那个章知青,此刻正在跟一个男人说话。

章知青大约是生活条件太好的缘故,长得比这个年代一般的女知青都要壮实一点,个子也有一米七左右,把她面前的那个男人挡得严实,秦绥绥没看清人,只听到章知青有些不耐烦:“你不是要去黑市吗?尽快帮我把东西送出去!”

说完递了个什么东西出去,那东西用手帕包着卷了起来,瞧不出来是什么。

可她对面的男人似乎有些不争气,接过来的时候手一抖,正好把手帕弄掉在了地上,原本卷着的东西也露了出来,秦绥绥看清楚了,是一张叠起来的白纸。

她觉得有些疑惑,什么白纸要特地用手帕包起来?还是说里面写了字被遮住了她没看见?

她忽然想起中午到知青点时,章知青当时手里也拿着一卷纸,好像跟那个白纸有些像?

就在这时,麦德福突然在不远处朝她招手:“秦同志,快来瞧瞧,这几块地是不是这么分?”

秦绥绥吓得一个激灵,抬起头,正巧迎上了章铭的目光。她面前的男人早已不见了。

“好,我在这里挖药材呢,就来!”秦绥绥也不慌乱,拍拍衣服起身,顺手薅了一棵金钱草起来,走到了麦德福和苏韵怡旁边。

没想到章铭也走过来了,她意味深长地看了秦绥绥一眼,却故意记仇似的,没有跟秦绥绥和苏韵怡打招呼,只跟大队长麦德福招呼了一声,就背着个装满草的大背篓下山了。

秦绥绥有些疑惑地问麦德福:“大队长,章知青为什么不用上工啊?”

麦德福抽了口旱烟,叹着气开口:“她不缺钱,也不差那点公分,主动揽了村里打猪草的活儿!”

说完还有些遗憾地看了已经远走的章知青一眼:“可惜了这个大体格子,多好的干活的一把好手,可惜了不是个上进的!”

“她下乡几年了?从来没下过地吗?”

“也不是,她是前年下乡的,刚下乡那会儿也是下了地的,只是不到两个月,就来跟我说干不动了,要去打猪草,一天给她两个公分就行,还拿出了病历证明,那我也没辙,总不能强制要求一个病人下地干活吧,这两年就一直这么过来了,你这么一问,我明天得去问问她,病好了没有,能不能干活了!不能干遣返回原地算了!”

这两年下乡来他们大队的知青不少,全都是瘦不拉几干不了什么事的,他们这边的农活比别处重很多,水稻一年种两季,其他时候还要去林子里割胶、收胶、制胶,工作量很多,知青们三天两头都请假,白占了名额!

秦绥绥倒是没想到自己这一问,从此打破了章铭的舒适生活,她们确定好土地后,就慢慢往山下走,接下来就是请人把这片山地开垦、整理出来,起码得要两三天,当然,这些事轮不到她操心,她跟麦德龙约定好时间来验收后,就和苏韵怡一起去麦老太太家接赞赞。

这会儿已经下午四点多了,太阳还是很大,赞赞跟阿达跟着麦老太太在一旁的菜园玩,见她们回来,赞赞飞奔着就朝秦绥绥扑过去。秦绥绥一把将人接住抱起,安抚性地拍拍小家伙的背:“怎么样?赞赞跟阿达哥哥一起玩什么啦?”

赞赞砸吧着嘴:“跟阿达哥哥一起吃了海蛎煎,还吃了凉粉!现在奶奶正带我们一起去摘西瓜!”

这时麦老太太也朝她们招手:“绥绥,苏知青,快来,我家的西瓜成熟了,你们一人选一个带回去吃!”

秦绥绥眼睛一亮,西瓜耶!她喜欢!抱着赞赞就往菜地里冲。

上次来居然没发现,麦老太太还种了西瓜,她这菜园可真是个百宝箱!

麦老太太敲着地上的西瓜笑着开口:“这西瓜也不知道什么品种,个头不算大,但很甜!还是之前我那混账儿子带回来的,吃完的种子我就随手丢地里了,没想到居然种活了!”

秦绥绥凑过去一看,好家伙,这片小小的西瓜地,结了得有二十多个大西瓜,还有许多刚刚结出来的小果子,瞧着还真是生命力旺盛。

她也不客气:“那敢情好,我可爱吃西瓜了,谢谢麦奶奶!”

麦奶奶敲来敲去,最后选了三个成熟的瓜摘掉,带回家里用井水洗干净后,直接切开一个,给几个人都尝了尝,确实很甜!果肉清脆,水分含量高!尤其是刚摘下来的瓜。

秦绥绥寻思着,一会儿吃完的西瓜籽她也要丢进空间里,说不定也能活,外面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绥绥,赞赞。”

秦绥绥一愣,就见院子外,裴九砚正逆着阳光站在那里朝她笑。

“你怎么来啦?”

秦绥绥忙起身,把人迎进来,裴九砚跟麦老太太和苏韵怡打了招呼后,才摸了摸她的头:“累不累?不是要去赶海吗?我来接你们。”

其实不是,下午在办公室的时候,裴九砚总觉得心里慌慌的,这种感觉,还是前两天秦绥绥被围攻的时候出现过,突然再次出现,裴九砚生怕她再次出事,着急忙慌就赶过来了,他没办法眼睁睁看她再受一次苦。

第45章 钱多有娃老公不在家

秦绥绥捧着一瓣儿西瓜,呆呆地望着他:“哦对!我差点忘了!几点啦?是不是快到时间了?”

裴九砚抬手看了看手表:“还有半个多小时,来得及。”

秦绥绥这才注意到,他戴着的,正是爸爸妈妈当初寄过来的那块欧米伽牌的男表,是爸爸妈妈送她们的新婚礼物,之前也没见他戴,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偷偷戴上了,秦绥绥悄悄弯起了唇。

看见小两口甜蜜甜蜜的样子,麦老太太也替他们高兴,知道他们着急要走,忙把刚才摘回来浸在井里的大西瓜用水桶吊了上来,塞到裴九砚怀里:“这个瓜是绥绥刚才选中的,你们带回去吃,吃完再来奶奶家里摘!”

裴九砚罕见地有些无措,不拿群众一针一线是他的准则,但这又是媳妇儿选中的,直到看见秦绥绥悄悄朝他眨眨眼,裴九砚便明白了,媳妇儿肯定悄悄给钱了,于是坦然地把西瓜抱上了。

另外一个西瓜给苏韵怡的时候,她怎么也不肯要,主要是她住在知青点,不太方便,而且她今天也是第一次跟麦老太太有交集,已经在麦家吃了不少西瓜和凉粉了,她不想占这么大的便宜,只让老太太给自己切了一瓣儿。

麦老太太也不强求,往后常来常往,交情自然就深了。

回去的路上,秦绥绥骑着女式自行车带着赞赞,裴九砚骑着另一辆男式自行车,带着大西瓜和麦奶奶送的三碗凉粉,一家人赶到家里,把东西放好后,又各自提着小桶直奔海边。

这还是秦绥绥头一回在晚上赶海,也是一家三口第一回一起出来独立赶海,三个人都有些兴奋。

已经六点半了,太阳还赖着不肯下山,但光已经没有白天那么猛烈了,只是把大海照得金光闪闪。

海滩上已经有了很多人,在海边生活久了,似乎轻易就能找到涨潮退潮的规律,每每都能掐准点儿,在海潮退去时,迎接来自大海的馈赠。

因为之前秦绥绥说,麦奶奶做的生蚝酱格外好吃,想着要多挖一点,请她帮忙做,所以裴九砚就直接带着母子二人来到他之前常来的礁石滩上撬生蚝。

撬生蚝有技巧,还要讲巧劲儿,秦绥绥没这个耐心,撬了两下不是把壳撬破了,就是把肉戳烂了,连赞赞都比她干得好。她不耐烦起来,直接撂了工具,跑到礁石旁边的浅水洼里,高高挽起起裤腿,准备发挥“神迹”。

没想到还没等她把空间里的潭水偷渡一点出来“钓鱼”,就见裴九砚“嗖”的一下从礁石上跳下来,三两步来到她身边,弯下腰一把把她的裤腿放了下去。

秦绥绥皱眉:“你干嘛?裤子都打湿了!”

裴九砚摸了摸鼻子:“湿了回去我帮你洗,别挽那么高……影响不好。”

秦绥绥斜着眼看他,总感觉自从她住了回院回来后,裴九砚就变得怪怪的。

但裤子湿都湿了,她也不管了,等裴九砚重新回礁石上撬生蚝后,就开始偷渡潭水。果然,没一会儿,浅水洼的水面就开始有了波动,秦绥绥把手伸进去一抓,抓起来一条滑不溜秋的东西,她吓得直接朝裴九砚丢了过去,大叫着:“啊啊啊!有蛇!我摸到蛇了!我脏了!”

裴九砚冷不防的被她这么一搞,也吓了一跳,忙用脚把她丢过来的东西踩住,等踩实了才忍不住笑出声:“别怕,这不是蛇,这是鳗鱼,晚上回去给你做鳗鱼饭。”

听见有鳗鱼,赞赞忙丢下小铲子兴冲冲跑过来,双眼冒着光:“哇!妈妈,你也太厉害了吧!你居然能抓到鳗鱼耶!”

秦绥绥拍拍胸脯,惊魂未定:“我还以为是蛇呢,真是吓死人了!没事没事,大家继续干,今晚务必要吃上一顿海鲜大餐!”她举起右手,做加油鼓劲状。

赞赞也学着她的样子举起手:“今晚务必要吃上一顿海鲜大餐!”

说完还看向裴九砚,眼神示意爸爸也要来一遍。

裴九砚失笑,正准备开口,就见小盛满头大汗地跑过来:“首长,那边出事了,迟营长和宋营长已经赶过去了。”

裴九砚眉眼一厉,浑身骤然迸发出凌冽的气势。

他转头看向秦绥绥,秦绥绥自然也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忙朝他摆摆手:“你有事就快去忙,工作的事情比较重要,我跟赞赞再捡一会儿东西就回去。”

裴九砚点点头,现在研发已经到了关键时刻,在这个时候出差错确实很麻烦。他只能歉意地摸了摸秦绥绥的头:“捡完早点回去,晚上关好门窗,家里的点心和水果我都收在柜子里,照顾好自己,我可能要过几天才回。”

秦绥绥点点头,这种钱多有娃老公不在家的日子她已经习惯了。

等裴九砚走后,更没了顾忌的秦绥绥,开始放肆在浅水洼里抓海鲜。刚才释放出来的潭水已经引来了一群皮皮虾,这玩意儿好吃但难剥,秦绥绥选着捡了十来只手掌长的装进桶里,剩下的全都丢进了空间。

顺着浅水洼往前走了几步,发现还有好几只鱿鱼正在往她的方向游,这里的水已经到了秦绥绥的膝盖高度,徒手不好抓,秦绥绥直接拿来赞赞的空水桶,跟舀沙子似的,一桶舀起来了七八只小鱿鱼,其中还混杂着两条章鱼。

秦绥绥兴奋起来,找到赶海的新方法了!用桶舀既不怕再抓到什么乱七八糟的软体动物,收获还更大,为了效果更好,她还在水桶里引入了一些潭水,又把水桶在水底下放置了一分钟,再提起来的时候,里面居然一下子游进去了三条手臂长的石斑鱼,还有一小群对虾和鲍鱼!

好家伙,光是这三条石斑鱼就价值不菲了,秦绥绥左右看了一眼,赶紧把东西全都收进空间,只留了一条小点的石斑鱼、十几只对虾和几只鲍鱼在外面。

像是得了鼓励般,秦绥绥再次如法炮制把桶沉入水底,她看着面前的浅海,想起以前上课时,书上说,琼台岛这边的海域属于南海,这里盛产大小黄鱼、兰花蟹和膏蟹,她怎么一次也没遇到呢?

嘴里嘀咕着,手里的桶提起来,里面赫然就是七八条小黄鱼,一对大黄鱼,还有一堆正挥舞着钳子打架的兰花蟹和膏蟹,底下还有一对不认识的贝类。

“好家伙!还带许愿功能的?”她也分不清这些鱼是不是浅海生物,这空间潭水的功能对她来说已经很逆天了。

想着原书中,后面再过十来年,国家的经济会越来越好,越来越开放,到时候如果政策允许的话,靠着这个金手指,她说不定还能承包一片海域来养海鲜呢!

“绥绥!绥绥!你这丫头,跑海里去干啥!赶快上来!一会儿浪来了危险!快上来!”汤嫂子焦急的声音从后面传来,秦绥绥一回神,才发现自己居然已经离岸边很远了,海水都已经到自己膝盖上面了,这要是真打来一个浪,她的小命可不得交代在这里?

她赶紧捡了三条小黄鱼和几只膏蟹进自己桶里,剩下的全丢进空间,而后提着桶快步往岸上走去。

她前脚刚上岸,后脚就有一股半人高的海浪打了过来,拍在她后背,衣服都湿了。

汤嫂子一把将人拉住,往岸上带了几步,嘴里嗔怪道:“我刚才在那边抓蛏子呢,遇到了阿砚,他说你和赞赞在这里,我就赶紧过来了,没想到一来就看见你这丫头居然跑海里去了!太危险了!”

秦绥绥也心有余悸,她把桶里的收获给汤嫂子看:“我这也是一时高兴地昏了头,下次肯定不会这样了。”秦绥绥是个很听劝的人,一次吃了教训,下次就绝不会再犯了。

“呀!居然有小……”汤嫂子惊讶出声,很快就捂住嘴,眼里的惊喜掩都掩不住,她悄悄朝秦绥绥竖起一个大拇指,又“哒哒”踩着海水过去扯了一片海藻来盖在上面。

又把自己的桶给秦绥绥看,嘴里小声道:“我今天收获也不错,捡了五只海胆,还有一斤多的扇贝,还捡到了几只青蟹和两斤多的蛏子,走,回去嫂子给你和赞赞用海胆炒饭吃,再给你们做个蒜蓉扇贝!”

秦绥绥把自己的桶晃了晃:“嫂子,我们把这三条小黄鱼也煎了,鲍鱼和这些贝类都吃了!”

汤嫂子有些犹豫:“这小黄鱼可不便宜呢,就这么吃了?”

秦绥绥笑:“不然还能咋得?偷偷拿到黑市去?那也太危险了!”

秦绥绥不差这点钱,她犯不着去冒这个险,也不缺这几条鱼,有了空间潭水,她想吃可以再来抓,再说刚才剩下的大小黄鱼都丢进了空间,她发现潭水里的海鲜繁殖速度很快,说不定过不久里面就有一堆小黄鱼了!

汤嫂子想了想也是:“行!那嫂子和你郭哥就沾你的光,也吃吃这小黄鱼!剩下的东西就单独拿出来养着,明天中午你可以自己在家清蒸着吃,也不麻烦,嫂子等下教你调酱汁。”

秦绥绥愉快点头,汤嫂子白天要上班,她跟赞赞要蹭饭也只能蹭上晚上那顿。

赞赞还在礁石上撅着小屁股撬生蚝,小家伙做事有耐心,他自己撬的,加上裴九砚刚才撬的,加起来已经有小半桶了。

秦绥绥忍不住夸赞:“宝宝,你可太厉害了!居然撬了这么多生蚝!你比妈妈厉害多了!”赞赞被妈妈夸奖了许多次,但每次都还是觉得不好意思,一张小脸黑红黑红的,格外可爱。

晚上自然是在汤嫂子家吃的,汤嫂子手艺好,海鲜又是刚抓回来的,真是鲜上加鲜,母子俩吃的肚皮溜圆,扶着肚子回了家。

今天晚饭吃得晚,吃完母子俩又在院子里散步消了会食,等秦绥绥把赞赞哄睡着后,她自己也困得直接趴在赞赞的床边睡着了。

也不知睡了多久,手臂发麻了,秦绥绥醒了过来,想起放在厨房里的海鲜,忘记加空间潭水了,担心它们死了影响口感,秦绥绥又摸着黑跑到厨房里,给两个桶各加了点潭水。

刚从厨房出来,突然听见楼上主卧的方向传来一点什么动静,裴九砚不在家,赞赞睡着了,主卧里怎么会有动静?她瞬间汗毛倒竖,瞌睡都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