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岁小娃,搬空渣爹库房跟着外祖一家去流放 第249章

至于为什么要租三间,除了要安置完所有人,主要还是出于安全考虑。

清风特意吩咐要在院子四周布下暗哨,不允许有闲杂人等靠近。三间宅子并排,中间这是用竹篱笆隔开,每间都有独立的门户,既方便照应又能互为犄角。

虽然出了森林,上了官道上就换了正经的担架,下面也铺了厚厚的两床被褥,但住进最中间的那间宅子的东屋时,胥子泽也已经痛晕了过去。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嘴唇也失去了血色。景春熙伸手探了探他的脉搏,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给他查看了伤口,那伤口虽然包扎得严实,但鲜血还是不断渗出,将白色的绷带染成了暗红色。看到伤口虽然没有崩裂,但是渗出了不少血,景春熙的指尖微微发抖。

直到这个时候,清风、绿影和快脚三人才知道胥子泽受了那么重的伤。刚才听到世子还有力气说话,脸色也不太惨白,还以为伤口不深。

此刻看到绷带上触目惊心的血迹,都不由倒吸一口凉气。清风握紧了腰间的佩刀,指节发白;绿影的眼圈立刻红了;快脚则死死盯着伤口,眉心都夹得死蚊子。

“怎么样?要不要找郎中。”清风的声音有些发颤,此刻却感觉无助,还记得非常尊重地征求景春熙的意见。

他的目光在景春熙和胥子泽之间来回游移,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似乎还在犹豫。

“我带有药,我来处理!”景春熙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小姐非常坚决的话,还是让三人有了点犹豫,毕竟世子的伤太重了,若是有什么闪失......快脚的喉结上下滚动,欲言又止,却又知道自己做不了决定。

景春熙:“世子的命我来负责,但是你妈都得听我的。”她的声音不大,却像一块石头投入平静的湖面。

“这......”绿影看向清风,眼中满是询问。清风盯着景春熙,突然想起刚刚在山洞世子交代的话。他咬咬牙,一副豁出去的表情:“主子说了,听小姐的。”他说这话时单膝跪地,抱拳行礼。

其余两人对视了一下,那目光中有犹豫,有挣扎,但最终都化作了坚定。他们也毫不犹豫地跪下,异口同声道:“全听小姐吩咐。”膝盖撞击地面的声音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

第598章 布置灵堂

景春熙整理了一下思绪,平静地作出安排:“清风,马上飞鸽传书给燕王,就说世子在潭乡遇刺身亡,告诉他具体地址。”她说这话时声音很轻,却像一道惊雷在屋里炸开。

一提燕王这个名字,快脚吃惊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又伏低下身子,将表情隐藏在阴影中,一言不发。

清风也迅速抬头,一脸狐疑看向景春熙,又看了一眼床上面如白纸的主子,“遇刺身亡?”他的声音有些发抖,这四个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但当他看到景春熙坚定的眼神,很快又信服地点头:“是!”

“绿影,你出去告诉大家,就说世子失血过多已经离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她的声音很平静,一点都不像说的是生离死别。

还有:“让春桃带两个人去镇子上找棺材铺,买一副最好的棺木,再买布置灵堂所有的一应物品,回来把正厅布置起来。”她说到这里顿了顿,补充道:“要楠木的,越贵重越好。”

“是!”绿影的回答非常干脆,没有一丝的犹豫。

两人都没有起身,似乎还要继续听从吩咐。

景春熙又转向一脸期待的快脚,这个年近四十的老兵一直保持着跪姿,腰板挺得笔直。“快脚叔......”景春熙的声音柔和了些。

快脚立刻应道:“小姐请吩咐。”他的声音沙哑却有力,像是随时准备赴汤蹈火。

“三间宅子周围做好防护,特别是这一间,不允许任何人靠近。”景春熙说着走到窗边,将窗户关严实,”还有,世子我亲自守着,任何人不许靠近,就算是有什么大的动静或是失火也不行。“她说这话时目光如炬,快脚不由地挺直了脊背。

看着快脚的眼神都没变,眼神非常严肃地说:“快脚叔可能找到跟世子身形差不多的死尸?”

这句话成功引起地上三人的共鸣,同时坚定地点头:“能!”

景春熙:“怎么做是你们都明白,寻来了,马上给他装身入殓。”

“是!”这一句是又是难得的异口同声。

景春熙再次想了想,又说:“叫红粉给我们煮点吃的,恭桶也提过来,让他们屋里什么都不用管。”

三人再一次叩头表示服从,额头碰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然后鱼贯退出房间,脚步声渐渐远去。景春熙确认他们都离开后,才从里面把门关死,还上了门闩。

然后轻触胥子泽的身体,两人重新进入了空间。

两人再次进入无菌室,景春熙目光落在床上躺平的胥子泽身上。

她先仔细查看了他肩膀上缠绕的绷带,只见轻微的渗血并未对伤口造成太大的影响,看起来并无大碍。她松了一口气,从随身携带的药箱中取出一瓶金疮药,轻轻撒在伤口上。

随后,又重新为胥子泽仔细包扎好绷带,动作轻柔而熟练,确保不会给胥子泽带来更多的痛苦,他也很配合,哼都没哼一声。

然而,目光再转向胥子泽的腹部时,她的心猛地一沉。腹部的绷带已经被鲜血完全染红,一圈又一圈地解下来,鲜血的痕迹触目惊心。伤口缝合得像蜈蚣一样,覆盖了几乎整个腹部,而且还有继续渗血的迹象。

景春熙的心中充满了担忧,她知道情况不容乐观,正在考虑下一步该怎么做。

“叮——”一声清脆的机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景春熙条件反射般地看向那个大黑框。黑框上的屏幕闪烁了几下,但这一次并没有显示图像,而是出现了两行文字:“马上置换止血丹进行止血,消炎药水和血液同步输入病体。”

看到这两行文字,景春熙不再像第一次那样懵懂和无措,她瞬间明白了其中的含义,心里也清楚该如何操作。

药房的止血丹已经排列在最前面。这种药粉价格并不昂贵,只要五百两银子就得好大一瓶;消炎药水价格也还算公道,但五百两一瓶的药水,一天需要吊六瓶,最后一瓶还需加入止痛药,又得多花五百两银子。

至于血液在景春熙看来简直是天价。上次吊三袋血液就花了三万两银子,幸好今天排在前面的只有两袋血液,又得多花两万两。

但此时此刻,景春熙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钱财乃身外之物,胥子泽的命比什么都重要。

按照黑框上显示的指示,景春熙将腹部的绑带解开,再次上了药,但是已经无需再绑绷带,只需静养,等待伤口慢慢愈合。

她熟练地为胥子泽插好针头,看着药水一滴一滴地流入他的体内。胥子泽仍然睡得很沉,毫无知觉。景春熙轻轻叹了口气,心中默默祈祷他能快些好起来。

处理完一切后,景春熙连忙从空间中出来,进入原本的屋子。她刚走到门口,就听到红粉焦急的声音传来:“小姐,急死奴婢了,您看都过了正午,肉粥早就热了两遍,您再不出来,奴婢真的要敲门了。”红粉的声音中带着责备,眼圈也红了两个泡,显然她已经等了很久,也知道世子过世的消息,还以为小姐在独自伤心。

景春熙连忙转身用手背揉了揉眼睛,让她看起来也是痛苦伤心过的样子。转身时连忙用身子挡住门,不让她推门进来。

她接过红粉手里的托盘,装作虚弱的声音说道:“我来。”食物的分量是一人份,显然已经把胥子泽排除在外。

红粉有些意外,然后有点担心地看着自家主子,但还是乖乖地将托盘递了过去。

她还想上前帮忙,却被景春熙一声厉喝制止:“在门口站着,不许进来。”红粉被吓了一跳,但她还是立刻福身,回答道:“是。”然后从旁边提过恭桶站在门口,静静等待不敢再动。

小蛮听到动静,从屋子里窜了出来。他本想问小姐几句,但是看到眼前这阵势,再看景春熙严肃的表情,也不敢多言,只是默默地盯着小姐看。

他看着小姐脸上并不是太伤心痛苦的表情和还有吃饭的心情,若有所思。

景春熙端着托盘走进屋内,将肉粥放在靠近床榻的茶几上,再一次出来亲自提了恭桶出来。然后也没多看他们几眼,转身又把门关得严严实实。

空间,

无菌室里安静的只能听到药水滴落的声音,景春熙坐在床边,紧紧盯着胥子泽的脸。随着血液的输入,他的脸色也慢慢恢复了红润,呼吸还算平稳。

景春熙心中默默祈祷,希望他能快些好起来。

有空的时候内心也在暗自琢磨,她知道,这杀手肯定是冲着他来的,自己的生命还没那么值钱。

也不知道清风的信什么时候才会到燕王手上?他会来吗?什么时候才能到?

但是她知道接下来的日子可能会有点漫长,但她已经做好了准备,无论如何都要守护在胥子泽身边,直到他完全康复。

第599章 你伤的不是左臂吗?

进入空间的第三天,也就是凡间的第七天,胥子泽的身体渐渐恢复了生机。他不再像整日昏睡不醒,一天之中会醒过来几次。他的脸色也不再是苍白如纸,而是日渐红润起来,伤口在空间灵气的滋养下,已经愈合得差不多了。这除了得益于空间中蕴含的浓郁灵气外,更重要的是景春熙的悉心照顾。

井水每天都会被景春熙打来三四次,胥子泽会喝上几口,滋润着干涸的喉咙。清晨和傍晚,景春熙还会用井水给他擦拭身体,将他身上的污垢和汗水一一拭去。

为了让伤口更好地恢复,她甚至会把水烧热后,小心翼翼地给胥子泽热敷。担心他会半夜发烧,晚上便和他同睡一张床,以便随时观察他的身体状况。

“熙儿,谢谢你。如若不是你,孝康哥哥现在可能已经死无全尸。”胥子泽虚弱地说道,声音中带着满满的感激。

“是孝康哥哥福大命大,又有神仙姑姑帮助,我就知道孝康哥哥不会有事的。”景春熙轻声回应,眼中满是欣慰。

状况好转,景春熙也终于放下心来,开始给胥子泽喂食。“你老实点,都说了不能乱动,孝康哥哥想要侧身,或是想坐起来就说告诉我。”她温柔地叮嘱着,生怕胥子泽的动作会牵扯到伤口。

“熙儿!孝康哥哥已经好了,再不动一下都快要发霉了。”胥子泽没注意到自己语气里居然带着撒娇的意味,却很乐意让景春熙坐在自己面前,一口接一口地给他喂粥。

粥的温度刚刚好,既不会烫伤他的口腔,又能让他感受到温暖。

到景春熙回过味来,“我都忘了你的手没事,快点自己吃。”她意识到自己一直喂着胥子泽,有些不好意思,于是手上的粥碗也冲他推了过来。

“我的肩膀还有点痛,是不是发炎了?”胥子泽耍赖,根本就不接粥碗。他故意皱着眉头,试图引起景春熙的同情。

“怎么会?我今早还看了,伤疤都快看不见了。”景春熙虽这么说,心里还是有点担心。她把手中的粥碗放下,在床上跪起来,小心翼翼地往胥子泽的肩膀后面探去。温热的气息马上喷到了胥子泽裸露的肩膀和脖子上,让胥子泽一动不敢动。

他能感受到景春熙的呼吸,那是一种带着关切和温暖的气息,让他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

“骗子,我都快忘了箭羽擦过是哪个位置了,怎么可能还疼?”景春熙身体的离开,居然让胥子泽心里有点隐隐的失落。他望着景春熙,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你的脸怎么那么红?”景春熙重新坐定,才发现他的脸和耳朵不对劲,实在是都快红透了。她有些惊讶,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额头,试图感受他的体温。

“……可能是~~发烧了。”胥子泽只能睁眼说瞎话,想掩盖自己浮躁的内心。他低下头,试图躲避景春熙的目光,但又忍不住偷偷瞥向她。

“难怪你会痛,可能是里面发炎了,怎么办?”景春熙有点急,外面伤口都已经愈合如初,但还是感觉痛,那肯定就是当初没有消毒好,里面化脓了也不一定。她的眉头紧锁,心中满是担忧。

景春熙一脸焦急,脱口而出:“要不把伤口剜了吧?重新清理一次,我再给你缝上。”她的话让胥子泽吓了一跳,都好了再来一刀怎么行,还得耽搁多少天?还要不要回去了?再说,剜一刀可是很疼的。

“不用,”胥子泽连连摇头,“也没有多疼,可能里面还在长肉。”他试图解释,声音中假装带点颤抖。

“那再等两天,如果还是疼的话,孝康哥哥也不用怕,熙儿都学会缝针了,定会给你缝个漂亮的蝴蝶结。”景春熙安慰着他,眼中带着满满的自信。

胥子泽无语摇头,还不如直接就是蜈蚣呢!他想象着自己身上如果有个蜈蚣形状的伤疤,心中不禁有些好笑,但更多的是无奈。

“我只是有点疼,抬不起手吃饭。”他还想继续耍赖,试图让景春熙继续照顾他。

“可是孝康哥哥伤的是左臂啊!”景春熙真的觉得奇怪,这伤口并不深,怎么会疼那么久呢。她仔细回忆着胥子泽受伤的过程,试图找出原因。

“左手右手可能连着筋呢!不然还能怎么样?”胥子泽胡乱找了个借口,反正就是耍赖到底。

“也行,肉粥再吃两餐就不用吃了,我们改吃肉包子,能抬得起手就行。”景春熙想了想,觉得这个办法也不错,既能满足胥子泽的口腹之欲,又能让他锻炼手臂的力量。

胥子泽无语望天,想想又继续狡辩,“肉馅可能拌有发物,吃了可能更不好了,还是再过几天吧。”胥子泽又找了个理由拒绝,吃什么都无所谓,主要他想吃每一口都看着眼前人。

“那就吃馒头。”景春熙耐心地说道,试图找到一个双方都能接受的方案。

这话让胥子泽有些气恼:“不吃了,发烧,没胃口。”他故意说完自己挪挪屁股,直挺挺躺了下去,出来的气都哼哼唧唧,仿佛真的很难受。

房间里一片寂静,只有胥子泽的哼哼声在空气中回荡。景春熙看着他,心中既无奈又好笑。

“好吧,那就先不吃馒头包子了。等你好了,我们再一起吃好吃的。”景春熙轻声说道,居然有点将就他的意思。

胥子泽听了,心中一暖,嘴角不禁露出一丝微笑。他闭上眼睛,感受着景春熙的温柔,心中默默想着,将来都要好好护着她。

第600章 别怕,有我在

“小姐,都第九天了,要说燕王也该到了。”

天刚蒙蒙亮,景春熙从屋内出来拿早饭,看到门口站着的清风,心里微微一惊。

清风的身影在晨曦中显得有些疲惫,想必是天还没亮就在这里等着了。

她轻声问候:“清风,应该叫小蛮替你,可不要累着了。”清风听到景春熙的关心,脸上露出笑容的笑容有点勉强,他说道:“小姐,在下担心燕王那边出了什么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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