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岁小娃,搬空渣爹库房跟着外祖一家去流放 第407章

眼睛却被那一沓金灿灿的免死金牌所吸引,那金牌在午后的阳光下闪着耀眼的光芒。她数数的声音被身后的撞击一次次打断,“一、二......”最终化成娇嗔的呻吟,断断续续地融在暖帐之中。

直到被从浴桶捞出来,温热的水珠从发梢滴落,他亲自帮她擦拭更衣,指尖轻柔地抚过她的肌肤,又被他抱着半吃半喂填饱了肚子。

再重新抱上床时,景春熙才把免死金牌数了个清楚,将那些冰凉的金牌在掌心一一排开。

“十块?皇上这是有多宠孝康哥哥,才会给这么多?”景春熙真的惊呆了,以前都听说皇上手上的免死金牌也是有定数的,最多也就十来块,这是全部给她了吗?

她的手指轻轻抚过金牌上精致的纹路。

“熙儿值得。”胥子泽贴上来亲上了她的后颈窝,温热的唇贴在她细腻的肌肤上,不过这次不再折腾她,而是看着她小财迷的模样笑得无比满足,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有孝康哥哥在,熙儿也用不上。以后熔了还可以给我们的孩儿打长命锁。”

“那我们可赚大发了,那得打多少长命锁呀?”

他低笑着,将她往怀里又搂紧了些。“嗯,孝康哥哥的就是熙儿的,库房钥匙也给你。”说话的当儿,她感觉到自己后颈窝后面的呼吸非常平稳绵长。

她的新婚夫婿终于睡着了,手臂却依然牢牢环着她的腰。

第968章 皇孙双生,甘霖忽降

中原和北地大旱接近四年仍未下雨,皲裂的土地如同老人脸上的皱纹,但南方的洪水总算退了,浑浊的泥水渐渐归入河道。

如此大的灾害也没有压垮大庆朝,国库损失肯定还是有的,毕竟几年的赋税都免了,还耗费了那么多赈灾粮。

但相较于历朝历代的灾害,百姓伤亡都降到了最低,甚至没有饿死一个人,这不得不说是个奇迹。

而灾害的将近四年时间里,喜事还是不少的。皇上也新添了一个皇子,一个公主,皇子还是皇后所生,玉雪可爱的小皇子让整个皇宫都洋溢着喜庆。

民间因为少了田间地头的忙碌,生儿育女还同样有奖励,哪家夫妇都在床上辛苦耕耘,烛火通明的夜晚总伴随着细语呢喃,自然是繁育比以往多了两三倍,街头巷尾总能听到婴孩的啼哭声。

大庆三十五年,也就是胥子泽和景春夏秋冬大婚后的第二年。

初夏,东宫。

“生了,生了。”产房里传来响亮的婴儿啼哭声,守在外间的众人顿时松了口气。

“恭喜皇上,恭喜太子殿下。是一对双生子,母子平安。”

接生嬷嬷的话音刚落,额头上还带着汗珠,太子就如同一道闪电往产房里冲了进去,衣袂翻飞间带起一阵风,令所有人目瞪口呆,就是民间的夫妻,感情再好也不带这样的,这般急切实在有违礼制。

“轰隆隆!”皇上刚刚抱起大孙子,那襁褓中的婴孩小脸通红,天上就雷声一片,闪电交加,乌云瞬间遮蔽了天空。

“要下雨了,要下雨了。”宫人们纷纷仰头望天,脸上露出期盼的神情。

“恭喜皇上,小皇孙这是带了福运来。”

“老天有眼!”几个老臣已经激动得热泪盈眶。

“大旱四年,终于有雨了。”几乎所有人都跪了下去,朝着天空乞讨跪拜,双手合十感谢上苍。

待到皇上撤回偏殿,明黄色的龙袍在转身时划出一道弧线,外面的雨水哗啦啦地如同瓢泼,豆大的雨点砸在琉璃瓦上噼啪作响,一下就把青石板的地面冲得一干二净,积水很快汇成细流。

两个皇孙,皇上亲自赐名胥立、胥翊,大有继承大统和辅佐之意。

大庆国劫后余生,终于有救了,这场甘霖让每个人都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柔然国太子不日将抵达京城,这一次是特意带了使臣团,除了奉贡,还上表请婚。”

下朝回来,胥子泽展开双臂,抬手让景春熙亲自给他换去朝服,明黄色的龙纹朝服缓缓褪下,换上便服,在她唇瓣深深印了一记,才搂过她的肩膀,把朝中的大事告诉她。

“柔然国?”都说‘有奶妇人癫三年’,景春熙一下有点懵,有点反应不过来,眼神还带着刚睡醒的迷蒙。

“母妃!”

“母妃!亲亲!”

两个刚学会走路没多久的小团子迈着小短腿进门就往她身上扑,声音也是奶声奶气的。这种时候景春熙更是把他刚才的话丢到了九霄云外,一左一右搂过了团团和包包。

轻声唤着他们的小名,脸颊贴着孩子们软嫩的小脸。两个孩子的冲力不小,她一个趔趄差点跌倒。

被胥子泽一把扶住,温热的大掌稳稳托住她的腰际,包包也被他一把不客气地一提一抱,进了怀里。胥子泽收起脸色,板起面孔训斥道,“这是刚起床么?为何跑那么急?冲撞了母妃可如何是好?爹爹平日让你们多孝顺母妃,你们可有记住了?”

“父!”

“父皇!错。”

两个小家伙这时候才后知后觉,发现父王也在场,团团打了招呼,连忙把头窝进母亲的怀里,小手紧紧抓着她的衣襟,明显还是不习惯父王的严厉。包包把双手伸过来,也想让母亲抱,却被胥子泽强行拉住,小家伙小嘴立刻瘪了起来。

“去吃东西,然后跟奶娘玩,父王跟母妃有话要说。”

“母妃?”两个小家伙眼里都是祈求,水汪汪的大眼睛看向景春熙,满是委屈。

“胥~子~泽,你若总是这样吓着孩子,今晚你就睡前殿去。”景春熙生气了,柳眉倒竖,两个奶娘看势头不妙,连忙上前把挣扎着的团团和包包抱走,小家伙们的哭闹声渐渐远去。

“熙儿,没有规矩不成方圆,我这也是为他们好,七尺男儿整天黏着母亲算什么事?”胥子泽试图讲理,伸手想碰她的脸颊。

“你那么大了还黏人呢,他们才多大?”景春熙拍开他的手,气鼓鼓地别过脸去,觉得他真是不可理喻,总是当成他的私有物一般,一回来就霸占。

“我们是夫妻,自然是一体的。”胥子泽狡辩,上前就搂人,将她圈在怀里。

“父母和子女更是一体的,孝康哥哥若是不愿,”话没说完,景春熙的嘴又被堵住,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气得她又捶又踢,他却抱得越来越紧,直接来一句,“打是亲,骂是爱。一点都不疼,孝康哥哥喜欢。”

“柔然国的太子就是黑子,熙儿不好奇他求娶的是谁吗?”看到再不放开,自己的手腕就被这丫头的毒牙荼毒,胥子泽连忙放出一句,也趁她愣神的当儿又偷亲了一口,在她唇上留下温热触感。

“还能是谁?自然是公主呀!”景春熙说完,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巴,连声道,“不可能,父皇不会同意的,母后更不会同意,他们都说过不会让雪澄去和亲的,难道要反悔了不成?”

然后又自言自语,手指无意识地绞着他的衣带,“不会的,不会的,父皇因为姑母和亲再没回来的事情还耿耿于怀,怎么可能会让自己的亲生女儿去和亲,就是黑子也不行,我不同意。”

跟黑子有过流放那一段的相处,再加上这几年柔然国对大庆很是臣服,景春熙自然知道,他对大庆朝并没有敌意,也是知道感恩的,应该也不会搓磨去和亲的公主。但不知为何,她还是有点抵触和亲这件事,眉头紧紧蹙起。

第969章 柔然国太子求娶明珠

“他可没求娶安阳公主。”胥子泽看着她笑,然后搂紧她,手指轻轻梳理着她的发丝,“我记得熙儿好像提过,明珠表妹那性子跟其他姐妹有所不同,好像和熙儿一样,更向往外面的自由天地,想去游历大好河山似的。”

“明珠?那孝康哥哥可想错了。熙儿只想多看看大庆朝的一草一木,各地不同风景,可没想去看草原荒漠,戈壁险滩。”

说完忽然想到明珠在几姐妹面前说过的那些不同寻常,又背道离经的话。再看看胥子泽咬着嘴唇暗笑的脸,诧异道,“黑子求娶的是~明珠?”

“熙儿总算开窍了。”胥子泽在她额头上轻啄一口,然后搂着她坐下,才说,“他的表书上白纸黑字,求娶的是大将军府景明珠,说是早就心仪于她。”

“这是什么屁话?那时候他才多大?明珠当时也才不过四岁。哪来的心仪之说,他这算是早慧还是早熟?”景春熙气得直跺脚,脸颊泛起红晕,还把他的手拍开了。

“患难见真情也难说!两人那一路上可经常呆一起,黑子忘得了我们,恐怕也忘不了明珠表妹。”

拍着她的手背,又道,“现在这事也只有我跟父皇知道,熙儿不如先回去跟老夫人和老将军透个底,也顺顺探一下明珠表妹的口风?”胥子泽一面说,手已经往她胸前的柔软摸去,却被景春熙警告地拍了一记,“我不同意。”那手却不老实,没有收回。

“景家姐妹里明珠是长得最好的,也是我喜欢的性子,舅母早就有把她记在自己名下的打算,大将军府的嫡女,京城里挑哪家公子不行?”

景春熙不干了,“且不说嫁去那么远,黑子那模样也太寒碜了些,哪里配得上我们明珠?”想想黑子当年滑得像根泥鳅,还长得又黑又瘦,再想想明珠现在长开后明艳的脸,怎么都觉得两人不相称,连连摇头。

“我倒觉得两人挺配的。你也不想当年明珠表妹“哥哥”“哥哥”的叫得多欢,有口吃的都不忘黑子哥,怕也是早有缘分而不自知,不然哪来的喜欢大漠孤烟之说?”

“你也好久不回去省亲了,趁这次机会孝康哥哥跟你出宫,也顺便回府小住两天。老将军和老夫人那孝康哥哥亲自来说,你记得打探明珠表妹的口风就行。”胥子泽说着,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掌心,带着几分讨好和挑逗的意味,但趁她不备,直接就把她往床上压。

“你~你这是白日宣淫。”

“我宠爱自己的妻子,何来这一说?”

外面的几个宫婢,连忙退了出去,小太监连忙往厨房去,生怕慢了那几步。

两人又温存了一番,起来吃早就过了午的午膳,景春熙正懒懒地倚在胥子泽肩头,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弄着他腰间玉佩的流苏,胥子泽则含笑看着她,时不时将一筷她爱吃的清蒸鲥鱼夹到她唇边。

午膳的菜肴虽已不似刚出锅时那般热气腾腾,但精致的瓷碟碗盏间依旧残留着温馨的烟火气。

绿影便是这时悄步来到门口,在距离餐桌几步远的珠帘下站定,低声禀告了这个消息。

“殿下,有您和太子妃娘娘的信,刚才宫中信使刚送过来的,说是跟柔然国使臣有关。”绿影的声音清晰,打破了室内温馨的余韵,景春熙连忙推开胥子泽。

他双手捧着一个用深褐色油纸仔细包裹的方形物件,那包裹颇为厚实,边角平整,显然是精心准备。阳光透过雕花窗棂,在包裹上投下细碎的光斑,映得那油纸微微发亮。

“拿过来我看看。”胥子泽话音刚落,声音沉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然而,那厚厚的小包裹甫一递到眼前,还未等他伸手,就被身旁的景春熙一把抢了过去。

她的动作又快又急,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怒火,指尖几乎要戳破那层油纸。“我倒是看那黑鬼装了几个胆,胆敢求娶我们家明珠。”同时手下用力,“刺啦”一声,油纸信封被她粗暴地撕开了一个大口子。

一,二,三,四…景春熙的手指快速而带着怒气地翻检着里面的信件,每抽出一封,便飞快地扫一眼信封上的字迹。

“他这是把本宫当信差呢!”景春熙看一封丢一封到两人之间的紫檀木嵌螺钿小几上,动作又快又重,信笺落在光滑的几面上发出“啪嗒”的轻响。

她一边生着闷气,胸口微微起伏,脸颊也因为激动染上了一层薄红,眼神里混杂着被冒犯的恼怒和对明珠的深切维护。

大大的油纸信封里,又是好几封折叠得整整齐齐的信件,纸张质地坚韧,边缘裁切得十分利落。每一封的封皮上都用挺拔工整的汉字详细写了收信人的名字,墨色浓黑,笔画清晰。

“这是你我的,这是老将军老夫人的,还有舅舅舅母的,连姨娘的都有…”胥子泽信手捡起,语速很快,将几封信像派发令箭一样,依次排开在几面上,动作轻缓,语气沉着冷静。

他任由她自由发泄,没有制止。径自伸手取出了写给他们两人的那封,他的动作不疾不徐,指尖轻轻挑开信口的火漆封缄,徐徐将信纸展开。那火漆是暗红色的,上面压着一个陌生的图腾印记。

看了几行字,胥子泽的眉头微微舒展,嘴角似乎勾起了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他侧过身,长臂一伸,便轻松地将还在兀自生气的景春熙揽过,抱起来放在自己的腿上。

景春熙轻呼一声,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却被他更紧地圈住。“太子妃别生气,一起看看他写了什么?大庆对他有恩,谅他不敢冒犯,若敢欺负了明珠妹妹,为夫绝不轻饶了他。”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安抚的意味,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你看,黑子为了这门亲事,还知道给家里的长辈一个个写信,可见他是用心,也是认真的。”他的手指点在那信纸上,引导着她的视线。

第970章 大郎哥也太厉害了吧?

“几封信而已,谁不会。”景春熙虽是生气,语气依然硬邦邦的,但身体的抗拒明显减弱了,她顺着胥子泽的指引,目光落在了那工整的字迹上,开始一目十行地阅读。她的背脊依旧挺直,显露出并未完全消解的不满。

“倒是写了一手好的汉字,也不知是谁代的笔。”她的评论带着挑剔,目光在字里行间穿梭,试图找出任何矫饰或虚伪的痕迹。

身后的人紧密相贴,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夏衣传来,胥子泽甚至故意凑近,微凉的唇似有若无地擦过她敏感的颈侧,带着撩拨的意味轻轻吹气。

在这双重攻势下,景春熙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胸中的怒气也似乎被这亲昵搅散了大半,只剩下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

“…明珠妹妹心地善良、处处维护,是俟力发处于最黑暗、最绝望时候,眼前出现的最明亮的那盏灯。”信中的文字诚挚而热烈。

“…如有幸娶到明珠妹妹,俟力发绝不辜负,后宫仅她一人,…”承诺斩钉截铁。

“每三年陪她回大庆探望亲人,绝不食言…”条件具体而明确。

“…立据为证,如有违反,岳父和大哥们尽可带兵攻打柔然,绝不反抗,”这最后一句,近乎誓言,带着孤注一掷的坦荡和决心。

看到最后那句,“求太子哥哥和太子妃姐姐成全。”那称呼带着谦卑和恳切,景春熙的目光终于从信纸上移开。

她侧过头,望向也同样正凝视着她的夫君。胥子泽的眼中没有了之前的戏谑,而是充满了理解和一种洞悉一切的沉稳。四目相对,片刻的静默里,某种默契在无声中达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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