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回摄政王少年时 第111章

姜茹紧张得手心出了汗,和裴骛结婚这件事,让姜茹很难平复心情,她心口跳动得很快,像个提线木偶,听见拜天地就拜,听见对拜也拜。

盖头遮住了她的所有视线,姜茹低下头时,能看见裴骛穿着的长袍马褂,他身上披红插花,和自己一样般配。

因为头上太重,姜茹起身很慢,裴骛就也放缓了动作等她,两人拜过天地,就是真的成亲了。

之后,姜茹就被送去新房,裴骛还要在前院宴请宾客。

终于能进房间,姜茹累得只想躺下,心里想躺,行动上却坐得端正地等裴骛。

裴骛兴许要过很久才能过来,屋内生着火炉,姜茹刚才还被小夏塞了一个汤婆子,整个人都要被热出汗。

房间内唯有一扇窗开着,冷寂的风穿进屋内,拍打着窗沿,姜茹隐约能听见前院的动静,是一阵阵的哄笑声,还有很高声的祝贺语,听不太明晰。

今日来的宾客多是裴骛的同僚,毕竟都是裴骛的下属,裴骛往日性子又稍冷,所以他们闹得也适度,不会太折腾裴骛。

若是这样的话,裴骛应该很快就能找她。

姜茹平日是最不守规矩的,但是今天是她自己的大喜日子,她极其看重,只端坐在床上,不仅没有乱动,就连肚子很饿也没有偷吃。

屋内目之所及皆是大红喜字,这房间是裴骛先前的房间,姜茹以前只进来过,没能真正在这儿待很久,她很想掀开盖头看看,但是她没有。

窗沿的白瓷瓶里装着一瓶梅花,梅花香气顺着风吹进屋内,能闻见丝丝沁人的梅香,绕人心弦。

今年的潭州还未下过一场雪,冻了好些日子,梅花都开了,这雪却迟迟未能下下来,潭州满是苍茫的白,晨起时门槛上还会结霜,然而这一场雪如何也等不到。

冷风灌入,和屋内熊熊燃烧的火炉相撞,火苗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姜茹心里念叨着裴骛的名字,催促着他快来。

可是裴骛去前院没多久,是断断不可能很快就过来的,怎么也得过会儿才能来的。

如姜茹所料,裴骛确实被困住了,这人还不是别人,正是他的好兄弟谢均。

谢均这些日子对他可酸了,要知道他和宋姝可是很早就订婚了,却又因为他当初出事,这婚事就拖了好几年,原想着去真定府成婚,他都和宋平章说好了,结果竟然被裴骛捷足先登,早他一步成婚。

裴骛和姜茹都才说开心意没多久,进度却比他快这么多,谢均可是又气又羡慕,平日就经常对裴骛阴阳怪气酸他,今日找到机会了,可不是要故意灌裴骛的酒。

然而,他想得倒好,裴骛却是滴酒不进,裴骛酒量不好,喝了酒不至于发疯,但是总是会失去意识,今日是他的大喜日子,他不可能放任自己不清醒地去找姜茹。

他要亲眼看到姜茹,要清醒地和姜茹做每一件事,是以,无论是谁劝,他都半滴酒没沾。

谢均到底是没狠心,只是多拖了裴骛一会儿时间就让他走了。

裴骛没在前院逗留太久,除了被谢均绊了一会儿,对其他人他都是速战速决,前院的宾客也不是非要拖着他,自己都能都喝得东倒西歪,裴骛得以脱身,脚步轻快地往新房走。

只是临进门前,他闻到了自己身上难免沾到的酒气,姜茹定是不喜欢的,于是他又转道迅速地沐浴好,才又匆匆往新房赶。

新房外守着两个丫鬟,见裴骛过来,替他拉开了门。

裴骛走进屋内,门就往外合上了。

屋内烛火打得很亮,踏进屋内如春暖花开,屋内暖融融的,姜茹坐在床上,听见声响,轻微地动了一下,乖得过分,明明要坐着等很久,却还是这么端正。

知道是裴骛,姜茹的心跳也开始加速,疾速地跳动着,仿佛要从胸腔跃出。

走近了,姜茹看见了裴骛穿着的黑金皂靴,他停在自己的身前,姜茹就紧张地抓紧了攥紧了手。

裴骛拿过一旁的玉如意,用玉如意掀开了姜茹脑袋上的鸳鸯盖头,他挑动时的动作有些急切,又仿佛是小心翼翼,总之姜茹的盖头掀开了。

裴骛垂眸看着姜茹,姜茹也看着他。

上过妆,姜茹的脸颊粉粉的,嘴唇殷红得像樱桃,睫毛卷翘,抬着一双天真懵懂的杏眼,一眨不眨地望着裴骛。

她的额头画了花钿,几朵花瓣栩栩如生,漂亮极了,明明是圆眼,不知是不是化过妆的原因,她的眼尾上挑,像狐狸一般勾人。

头上顶着很重的装饰,身上的衣裳也极其繁琐,凤冠霞帔,大袖衫,裴骛也同样,圆领袍服配着革带,头上戴簪花帽,身上披红挂花。

姜茹仰头看着裴骛,还未说话,笑意已经布满眼底,抹了口脂的唇扬起来,她的脸不用施任何粉黛就足够好看,现在更是带着明媚的冲击力。

明明头上戴了这么重的冠,她还是下意识就这个坐着的动作往裴骛身上靠。

怕把脂粉蹭花,姜茹只敢虚虚靠着裴骛,手却环上了裴骛的腰,她环着裴骛,两只手都一样的纤细,抱着裴骛的动作这么轻,像是小动物般在他怀中拱。

头上的冠也在裴骛的衣裳上磨着,她埋在裴骛的腹部,又抬起头看着裴骛:“好想你。”

不止是在刚才房间内等待途中的想念,更是这几日的想念。

裴骛抬起手,姜茹头上戴冠,不能抚摸姜茹的头,所以他摸了摸姜茹的后颈,姜茹的后颈很细腻,摸起来滑滑的,就这么摸了两下,姜茹忍不住笑起来:“好痒啊。”

她躲开了裴骛的动作,裴骛的手就落在了半空。

他不似姜茹一直在屋内坐着,热腾腾的火炉烤着,手里还有着汤婆子,所以姜茹的手暖呼呼的,裴骛刚沐浴过,过来时廊下的风也大,手自然是冰凉的。

姜茹捉住了裴骛半空中的手,把自己的手塞进去:“快暖暖,你手好冰。”

热意从指尖传递到手心,暖融融地熨帖着裴骛,因为要牵裴骛的手,姜茹从他怀里坐了起来,以至于离他远了些。

裴骛握着姜茹的手,那么小那么细的手,总是看不够握不够。

屋外有人敲了敲门,姜茹浑身颤了一下,裴骛站在她身前,她就警惕地往外瞥,小声同裴骛嘀咕:“该不会是闹洞房的吧?”

姜茹一直觉得洞房该是两个人的事,别人进来了就是打扰了他们的二人世界,姜茹很是讨厌,她想也不想就推了下裴骛以做催促,气势汹汹地道:“赶他们走。”

像个赌气的孩子,她自己没有察觉到,她脸颊微鼓,唇角往下,明明没什么气势,却还是要摆出这样的架势。

裴骛等她凶完了才告诉她:“不是闹洞房的,是晚膳。”

裴骛轻声道:“等我一会儿。”说着,他抬起步子走向门外,门外的丫鬟是来送晚膳的,裴骛惦记着姜茹一整日都没怎么吃,念着她肚子饿,方才叫人特意留了一份出来。

裴骛端了食盒过来,看到床上翘首以盼的姜茹,朝她招手:“过来吃。”

闻言,姜茹脸上立刻染上笑容,她从床上坐了起来,环佩叮当,珠翠碰撞,姜茹蹦过来的时候,耳坠和头上的珠串响个不停,她笑起来:“我就知道你关心我念着我,我今日都没怎么吃,好饿。”

说着姜茹就要动筷,然而她刚刚伸出手,突然想起什么,就回头看了一眼桌上的合卺酒。

喜娘告诉过她,说掀开盖头之后第一件事就是要喝合卺酒,她怎么能先吃饭。

姜茹拿起来的筷子又放了回去,她指了指床头那边:“我们要先喝合卺酒。”

裴骛却是不怎么在意地瞥了一眼:“无事,你填饱肚子重要,况且空着肚子喝酒会肚子疼。”

稀奇,这个一向把礼看得最重要的古板,竟然有一天说这个不重要。

姜茹还是觉得不好:“先喝酒吧。”

她扯着裴骛的袖子,难得固执,裴骛却是摇头:“先吃。”

姜茹肚子确实很饿,也没了要和裴骛纠结这个的心思,合卺酒什么时候喝都行,反正她和裴骛会恩爱一辈子的。

想到这儿,姜茹又看向桌上。

桌上是一碗肉丝粥,还有几碟小菜和糕点,姜茹吃绰绰有余,况且她还饿久了,吃不了多少。

姜茹拿起勺子,自己先往嘴里塞了几口,咽下去以后才举起勺子递到裴骛嘴边:“你也吃。”

原本就是给姜茹吃的,只备了一份碗筷,裴骛刚要拒绝,姜茹已经把勺子抵到他唇边,他还是吃了。

晚宴上裴骛也没怎么吃,一心只想着姜茹,姜茹吃不完,他就把姜茹剩下的都一扫而空。

姜茹被眼前的空盘子吓到:“你也没吃吗?”

裴骛点了下头:“想着早些来找你,就没吃。”

他确实比姜茹想象中来得快,姜茹凑上前抱了抱他,真心说:“你最好了。”

两人吃过饭,又漱了口,才重新走向床头。

合卺酒正放得稳稳当当,两人都拿起酒,对视一眼后,默契地绕过对方的手,将酒一饮而尽。

这酒烈度不高,助兴可以,辣中带着轻微的甘甜,比起喝酒,更重要的是交杯,两人手肘蹭在一起,距离很近,姜茹能看见裴骛喝酒时吞咽的喉结,一举一动都让她呼吸发紧。

许是屋内太热,姜茹的脸颊像桃子,她喝得慢,裴骛也迁就她,几乎是一起喝完的。

喝完酒,两人目光交错,又很快移开,姜茹不爱喝酒,裴骛也不爱,两人维持片刻的动作才放下杯盏。

按照正常流程,这个时候就应该圆房了,但是……

姜茹偷偷瞄了裴骛一眼,抿唇:“你会吗?”

意识到她问的是什么,裴骛愣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成婚之前,喜娘会给他们一个册子,里面的内容也很详尽,这一天总会到来,本着学习的精神,裴骛看过了,虽然看得不大认真,但该会的也都会了。

姜茹却没敢看,光明正大看小黄书,她觉得羞得慌,以前看过的话本和小说,她都会特意跳过,所以她虽然看过很多书,但真正实施起来,她是真一窍不通。

姜茹眼珠子转了转,抓住了裴骛的袖子,就算是活了三世,在这件事上她还是单纯得过分,比裴骛知道得还少些,姜茹抓着裴骛的袖子晃了晃,和他商量一样说:“我有点怕。”

裴骛眸光一顿,姜茹又继续道:“我们盖被子纯睡觉好不好?什么都不做。”

第102章

她是真的怕, 声音也在颤抖,拉着裴骛的手不安地攥着,倒不是不愿意和裴骛做这个, 关键是她胆子小,怕疼,更怕其他。

裴骛是个好说话的,姜茹说什么他都会听, 就连新婚夜不圆房,他都会听姜茹的。

听到这句话, 说实话, 失落是有的, 与失落随之而来的, 裴骛也松了口气,不是不想,是怕自己莽撞伤了姜茹。

虽说这一天迟早会到来,但他竟然可耻地希望晚一些, 这样也能给自己多些准备,只是他的准备就是多看看书,从书里多多学习。

所以裴骛安抚般握住姜茹抓在自己袖子上的手, 点头:“好。”

这件事姜茹想了好几日, 按照她和裴骛的恋爱进度, 才恋爱两个月就成婚已经是闪婚, 更别提圆房。

所以姜茹先前就把这件事提前想好了, 决定要和裴骛说清楚, 他们两人可以慢慢来,不急。

裴骛能答应,姜茹是可以猜到的, 毕竟裴骛一直很听她的话,她期盼地望着裴骛,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后,她眼角弯了弯:“我就知道你会答应的。”

为了奖励裴骛,她勾着裴骛的唇低头,香气扑面,姜茹亲了裴骛一口。

毕竟是成了婚的关系,姜茹以为是可以再进一小步的,忍着羞涩,她试探地伸了舌尖。

腰不知何时被裴骛搂住,姜茹顶着满头的珠翠黄金,头有些重,不过不打扰她和裴骛接吻。

自恋爱后,两人之间每每亲密都是姜茹主动,就连接吻也要姜茹教,所以姜茹这回存了点教裴骛的意思,舌尖探入,她正要深入,却被裴骛堵了回来。

裴骛不知是不是学她,竟然主动了一回。

姜茹惊讶地睁开眼,再次发现裴骛即便是接吻也要盯着她,已经被撞破很多次,裴骛还是固执地睁着眼,姜茹很难不怀疑每次接吻裴骛都是睁着眼的。

动作这么亲密,眼神却不带色情,仿佛只是在看着她,想记住她的样子。

姜茹想也不想就抬起手蒙住了裴骛的眼睛,掌心下的睫毛轻微动了动,很听话地闭上了眼,姜茹才把举得酸的手往下放。

胭脂都被吃进去,然而姜茹现在已经顾不得这么多了,或许是成了婚的原因,没了那层礼法束缚,裴骛很难得的凶起来。

姜茹张着唇,起初还能和裴骛打得有来有回,后来只能无力地靠着裴骛,口涎自唇角流出,姜茹呼吸急促起来,无力地伸手推了裴骛两下,裴骛除了呼吸稍微错乱一些,比她的状况好了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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