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回摄政王少年时 第112章

察觉到姜茹在反抗的裴骛抬起头,松开姜茹的唇。

裴骛的唇上沾了晶莹,姜茹的唇也一样水润,吻了太久,两人的唇都蔓延起血色,姜茹张着唇喘息,水润的唇好似要裴骛再去亲她。

裴骛就随心地低下头,要再去亲姜茹。

姜茹往后躲了一下,告诉裴骛:“你闭上眼。”

她觉得裴骛根本没有闭过眼,一直都在骗她。

为了能亲到姜茹,裴骛听话地闭上了眼,姜茹觉得他还会耍赖,索性把裴骛一推,让他坐到床上,然后,姜茹直截了当地坐到了裴骛的腿上。

裴骛的腿部肌肉练得很好,坐上去后硬硬的,姜茹给自己找了一个好姿势,才凑过去亲裴骛。

裴骛站着的时候太高,姜茹举手蒙他眼睛会手酸,坐着的话,蒙裴骛的眼就不会那么累。

但是或许是他们亲太久了,姜茹举着的手还是撑不住松开,亲吻又不知结束,她索性搂着裴骛的脖颈,等亲完再说。

不得不说,男生在接吻上面似乎天生就有优势,姜茹都亲得乱七八糟了,裴骛只是呼吸急了些。

姜茹爱招惹,但又没这个本事,很快就败下阵来,又推了裴骛一下,示意结束。

她张着唇呼吸,呼出的气热乎乎的,身子软软的,姜茹往裴骛肩上埋,头上还是重,她借着裴骛的肩休息,声音还带着喘:“我发现我不会换气,你教教我。”

每次接吻,她都憋不住气了,裴骛却还是气定神闲,为什么她不会,裴骛就天生会呢?

姜茹抓着裴骛的衣裳,抬头后却见裴骛沉默了,她疑惑地歪了歪脑袋:“怎么了?你没听见我说话吗?”

裴骛才开口:“听见了。”

姜茹就好奇地盯着他的脸,她以为这件事会有什么诀窍,想要听听裴骛怎么说,谁知在她灼热目光的等待中,裴骛带着些许不好意思地说:“我也不会。”

许是姜茹有问题问他,他却没办法给姜茹解答,他脸上满是抱歉。

姜茹怀疑他藏私:“怎么可能呢?方才亲的时候你呼吸都没乱。”

她断定裴骛是不想告诉她,故意要在亲的时候看她被亲得呼吸急促,可怜兮兮地埋在裴骛怀中的样子。

姜茹怒了,抓着裴骛的衣领非要他给个解释:“那你说你不会换气,怎么可能一点都不喘?你说。”

被逼急了,裴骛终于蹦出一句:“憋气。”

姜茹愣了一下:“什么?”

反正丢脸都丢完了,裴骛自暴自弃:“因为我在憋气。”

他也不会换气,又不想在姜茹面前丢失自己的男子气概,只能努力憋气,这样才会不丢脸。

听到这个回答,姜茹也沉默了,她抿了抿唇,自知理亏:“那你肺活量挺好的。”

肺活这个词裴骛听不大懂,应该是在说他憋气很厉害,但在这种场景也绝对算不上好话。

裴骛不说话,姜茹勉强找了个能哄裴骛的话题:“那我们多亲几回就能学会了。”

说着,她倾身亲了亲裴骛,然后在床上摸了摸,裴骛身后的大红被褥上有一条绸布,为了够到它,姜茹只能往前蹭。

蹭了几下后,裴骛突然掐住了她的腰,裴骛是蹙着眉的,声音带着低沉的哑:“做什么?”

腰上的手以不容拒绝的力道阻挡着姜茹,姜茹倒是想上前,但是她估算了一下,如果要拿到绸布,就只能再往前,且往前也是够不到的。

姜茹只好求助裴骛:“你帮我拿一下,那条红绸。”

她抬着下颌示意裴骛绸布的位置,裴骛侧过头看看一眼,伸手拿到了绸布。

绸布被裴骛捏在手心,他的手修长漂亮,红绸落在他掌心,莫名有些涩。

姜茹咽了咽口水,飞快抢走裴骛手中的绸布,把绸布蒙在裴骛的眼睛上,裴骛不肯闭眼,她的手又举得酸,只能借助外力。

为免裴骛偷看,姜茹系得很紧,还把绸布打了一个死结。

裴骛是有轻微反抗的,大概是说不想要系,然而反抗无效,他又从来很难拒绝姜茹,还是让她系了。

裴骛面如白玉,红绸将他那双最是清冷的眸子遮住后,他整个人身上如冰濯雪的气质就稍稍化开,鼻梁高挺,薄唇染了红,就连露出的喉结都那么性感。

姜茹喜欢他,裴骛又这么听他的话,很难不让姜茹心情愉悦,她笑声很轻,像是使坏的笑,又像是嘲笑裴骛。

呼吸吐在裴骛的侧脸,裴骛下意识想抬手把自己脸上的绸布摘掉,下一刻就被姜茹给按下。

姜茹按着他的手,又倾身吻了过来。

两个闹做一团,姜茹坐在裴骛腿上,仗着裴骛看不见疯狂吃他豆腐,明明是她说不想做到最后一步,却又要在裴骛身上点火,真是没道理。

裴骛忍得艰难,甚至有些痛,他抱着姜茹,无论姜茹怎么闹都没让她碰到自己。

后来不知道是怎么闹的,姜茹头皮突然一痛,她“嘶”地叫出了声,眼泪“唰”地就出来了,姜茹捂着脑袋,发现是自己的发钗缠住了裴骛的衣裳。

听见她的声音,裴骛顿住,因为视线遮蔽,他什么也看不见,以为是自己弄痛了姜茹,声音也慌了:“怎么了?是我碰到哪儿了吗?”

姜茹眼眶红了,她艰难地攀着裴骛,想要把自己的头发解救出来,可是头发被缠,她是看不见的,这样弄反而把头发缠得更紧。

她声音哽了哽:“头发勾住了。”

她的手还在乱摸,可是从她那无章法的动作就能猜出,她应该是在乱扯,裴骛连忙道:“你不要动,等我帮你解。”

只是他要抬手时,被眼睛上的绸布给绊住,裴骛只能一边飞快给自己解绸布,一边安抚姜茹:“别怕,你等我。”

然而姜茹打了死结,他一时半会儿解不开,给自己急得满头大汗的也没能解开。

姜茹试了几回也放弃了:“你别急,我还好,你慢点解。”

她听着裴骛的动作带了些急躁,怕他越急越乱。

也确实如此,裴骛试了几回没能解开,心中郁火,索性用力一扯,将那绸布给撕裂开。

解决完自己眼睛上的绸布,他低下头,看清了姜茹被勾住的发丝和发钗。

裴骛动作轻柔,细致地把姜茹被缠住的发丝解开,被姜茹弄那一通,发丝都已经被弄得缠在一起,裴骛花了些时间才解开。

姜茹被成功解救,发根似乎还扯着疼,她眼眶红着:“下回再也不乱胡闹了。”

裴骛心疼得不知怎么办,只能哄她:“怪我,是我衣裳不好,勾住了你的头发。”

为了哄姜茹,他都把锅甩给自己的衣裳。

姜茹揉着自己方才被扯到的头皮,经此一遭,整个人像是被水打过,蔫了。

她靠着裴骛,委屈地说:“以后不蒙你眼睛了,你要看就看吧。”

裴骛只能保证:“我以后不乱看。”

哄姜茹花了些时间,姜茹软软地靠着他,裴骛抱了她一会儿,顶着这么重的头和他胡闹,也怪裴骛,裴骛悔恨地认错:“怪我没有帮你把头发弄好,我帮你把发钗都拿下来。”

姜茹终于点了点头,她直起身子,没有去梳妆台坐着,就坐在裴骛腿上,等他给自己理头发。

这样的姿势对裴骛来说有些艰难,但是怀里的姜茹实在楚楚可怜,全心全意依靠裴骛,裴骛没能忍心让她离开自己去椅子上坐着。

没有为女子打理过发髻,所以裴骛每一步都很谨慎,动作也极为小心,花费了约摸一刻钟,他才把姜茹的发髻都解开。

青丝铺散开来,姜茹的一头长发长得极好,乌黑亮丽,长度已经及腰,发丝柔顺地披在姜茹肩头。

到这时候,裴骛也没了别的心思,他看着窝在他怀中的姜茹,和她商量:“我去叫人打水来给你洗脸,洗完脸再换好衣裳,也该歇了。”

姜茹不住点头,却也没有从裴骛怀里起来,裴骛耐心地等了很久,抬起姜茹的脸,发现一个睡眼惺忪的姜茹。

裴骛:“……”

他把姜茹从怀里抱起来放回床上,然后才起身去叫水。

今夜的水早已经备着,水很快送到,昏昏欲睡的姜茹终于起身,她把头发随意挽起,给自己洗了脸,将妆面卸下,裴骛在一旁守着她,等她洗完,就拿帕子给她擦干。

明明从来没做过,裴骛却熟练得紧。

洗完脸,姜茹还要洗脚,这身喜服太重,反正是脱外袍,姜茹就直接当着裴骛的面脱去,将全身的重量卸下,才坐到小凳上洗脚。

他们的新婚夜和真正的新婚夜相差太大,但又好似就该这样,像是寻常夫妻的每一天日常。

裴骛自始至终都守在一旁,没有看姜茹,但又时时刻刻关注着姜茹。

其实在裴骛面前脱鞋的时候,姜茹还害羞了那么片刻,但很快她就调理好自己,都结婚了,有什么不能看的。

洗完脚,裴骛又要拿帕子帮她擦,这回姜茹是真没好意思,自己擦好,趿拉着鞋坐到了床边。

婚服有好几层,姜茹只脱了外面一层,那边的裴骛在屏风外,姜茹趁机将衣服脱了,换上柜中的亵衣,然后飞快往被中钻。

婚房内的被褥都是换过的新的,所以床上裴骛的气息很淡,姜茹捂在被中,只露出个脑袋看着床顶。

不多时,裴骛也过来了。

见到已经躺上床的姜茹,他在床边停顿了一下,姜茹看见了他抿着的唇,似乎是想笑但是在憋着。

姜茹正想说话,裴骛拿了自己的衣裳,转身去屏风后换了。

屏风是微透的,姜茹能看见屏风后裴骛的影子,明知不该看,姜茹还是看得很起劲。

喜服脱下后,裴骛的身材尽览无余,姜茹看见了他结实的肌肉,修长漂亮的身形,裴骛大概不知道她是能看见的,完全没有要躲的意思。

他很快穿上了亵衣,姜茹就连忙收回视线,装作自己没有偷看。

姜茹缩在被子里,没忍住往裴骛的方向看,裴骛已经换好了衣裳,长身玉立,贴身的衣裳将他的身材完全展露,姜茹害羞之余,又想继续看。

裴骛走到了床边,他把婚服挂好,又把姜茹方才落在一旁的婚服也挂起来,然后才低头看着姜茹。

两人一躺一站地对视着,姜茹眼睛很大,一眨不眨且认真地盯着裴骛,裴骛正想说话,忽然一阵风起,冷风灌入屋内,床上的姜茹也感觉到了凉以,往被子里瑟缩。

她从被中伸出一只手:“你快上来,好冷。”

然而裴骛的目光停在那窗边,顿了片刻才道:“好。”

裴骛吹灭灯,掀开被躺在了姜茹的身侧。

平时再怎么口嗨,真正躺在一起时,姜茹就宛如鹌鹑一动也不敢动,甚至看都不敢看。

拔步床也是换过的,特意换了比之前大一号的双人床,两人躺下后中间有约一臂的距离,不算太近,但也不是很远。

裴骛的气息自身侧传来,姜茹闻见了他身上的淡香,她不敢靠近裴骛,平时再怎么抱都是隔着衣服的,现在只穿着贴身衣裳,姜茹不敢抱,怕擦枪走火。

气氛逐渐变得尴尬起来,姜茹绞尽脑汁想了个话题:“你方才不上床是在看什么?”

裴骛才答:“看雪,下雪了。”

姜茹眼睛一亮,自床上坐起身:“下雪了吗?我还以为潭州不会再有雪了。”

若是在汴京,这个时节早就下了好几回,潭州竟然拖到现在才下。

因为姜茹起身的动作,床上的被褥都被她掀开来,刚有了点温度的被里灌入冷风,裴骛抬眸看着姜茹满眼冒光的眸子,回答道:“若我没看错,应当就是雪。”

雪不稀奇,稀奇的是这日子,刚巧在他们成婚的这天,还正是在晚上,姜茹隔着被子拍了裴骛一下,眉飞色舞地道:“这可是好兆头啊,你方才怎么不告诉我。”

边说边彻底掀开被子,非要拉着裴骛起身:“我想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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