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她如此多情 第85章

  顾棠只看了一眼名字, 就挪开目光往后看。

  锋镝悬秋·剑(奇珍)

  被动效果1:持有此物品时, 造成的伤害增加20%,剑刃跟其他兵器撞击时, 有5%的概率损伤对方兵器。

  好好好……出武器了!

  她手中虽然有陛下所赐的尚方剑。但这把剑代表着皇权,她拿来牵制康王、强化权势,已经算是尽职尽责。用尚方剑杀敌,那就有些行为艺术了。

  别说崩了刃、伤了剑坠,光是这个行为, 都够参她的。

  有锋镝悬秋出现,这次的五选一就算很够本……她接着往后看。

  问春心·玉佩(优秀)

  加魅力的……不需要。

  蓝颜授衣谱·图册(优秀)

  被动技能:阅读此物品后,增加对异性身体的掌控, 每亲密一次,格外加2到5点好感度。

  这是……

  卡牌上画着图册的封面,依稀见到朦胧的轮廓……春宫图册?

  要是没有其他物品, 不慎抽到,那看看也无妨。但此物并不实用, 除了几个重要剧情人物的好感, 其他人的好感度她也不是很在意。

  虽然对内容有些好奇,但想来这些图册都大差不差,跟她家里的什么狐男报恩图、灵君寻春录,应当没什么差别。

  刚看到最后一件物品, 亮晶晶的橙光就差点闪到顾棠的眼睛。

  太虚回声·典籍(绝品)

  效果:可在典籍内查询万物的详细资料。

  短短一行字……伴随着极其闪亮的橙光。

  顾棠对着它愣了半天,又看了一眼锋镝悬秋剑,心说对不起了,虽然我很需要武器,但是这个……它看起来实在太诱人了。

  卡牌上画着一本小册子,顾棠选中这件物品后,一本薄薄的书册落入掌中。

  看起来完全不像是典籍,只有人的巴掌宽,跟顾棠随身记载东西的那个小本本差不多。封面写了“太虚回声”四个字。

  忍痛放弃武器,自然要立刻验证一下它的功能。

  她环顾了一下四周,临时居所里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查询。唯独比较眼生的,是阿塔里的东西,两瓶新做的外伤药。

  顾棠看了一眼摆在很角落的药瓶,尝试在小册子内写了一下此物,却并无反应。她想了想,又简笔画勾勒出瓶身。

  典籍似乎重了一点。重新合上书册,再打开时,里面出现了几行密密麻麻的蝇头小楷。

  查询物品为:致幻剂。

  药效猛烈,由各个致幻草药混合而成,内服、外敷,均有效果。可使人产生幻觉,请在制作者指导下使用。

  顾棠:“……”

  她沉默地走近几步,将其中一个小瓶子拿起来。上面用汉文和鞑靼文字双语写着“金疮止血散”。

  金疮止血散的配方是什么,顾棠虽然不知道,但这是止血解痛的名药。阿塔里偷偷随军跟过来,又是马医,他准备这种药物很正常、不会有人怀疑。

  顾棠打开了塞子,嗅了一下里面的气味。就在这时,阿塔里的声音突然从背后响起:“不要闻!”

  顾棠的动作一顿,转头看他。

  胡郎立在门口处,挨着门框。他洗濯沐浴过,微微湿润的金发散开,穿着包袱里携带的新衣——是一身更符合他身份的衣服。

  漠南草原温差极大,即便是仲夏时分,清晨和夜晚也寒冽无比。他穿着特意洗过、保养过的雪白羊皮袄,整个人扫去尘灰,看上去英俊清爽,跟所谓的“行商之子”全无干系。

  顾棠看着他没开口,阿塔里道:“味道很冲的。”

  她扫过对方全身上下,晃了晃手中的药瓶,问:“这是什么?”

  阿塔里本想回答金疮止血散,就像他贴在药瓶上的那张纸一样。话未出口,他蓦然想起在梁朝皇都的某一夜,见到顾棠为她随身携带的扇子淬毒。

  那种淬毒药剂的气味他闻到过,若这是顾棠自己做的话,那……

  短暂的思绪从他脑海中一闪而过,他唇瓣微动,说:“上面……不是写了吗?”

  顾棠一边朝他走过去、一边道:“你今天的打扮跟平常很不一样。”

  阿塔里注视着她,眼神竟不躲闪,而是反问:“是不一样,你要我服侍你吗?”

  她没有回答,伸出手捧起他的脸:“金疮止血散?”

  顾棠隐隐能听到对方陡然一紧的心跳声。

  他做致幻剂到底要做什么呢?这个答案她必须知道。

  这疑问的五个字让对方血流速度加快,手指微微拢紧。下一瞬,男人突然伸手抢夺她掌中的药瓶,动作极其敏捷。然而她却似早有防备一般,转腕错身,让胡郎抓了个空,另一手却稳稳钳制住他的侧腰,掌心紧扣住男人劲瘦的腰身。

  “你——”

  这个字还未落地,顾棠便用随身携带着的那根牵引绳捆住了他的手,随着她掌心一推,绳子跟着缠绕在男人的手腕上,简直就像是一只展翅的金丝雀,一不小心便撞进她的网里一样。

  金丝雀在笼中急得叫起来:“放开我,这不是给你做的,这是我拿来……”

  顾棠的指腹抵上他的下唇,带着一丝茉莉花香的气味。阿塔里本能地舔了一下,舌尖卷过唇瓣和她的指尖。

  微微的甜,唤醒了他在刑讯间观看她审问俘虏的记忆。

  是她手里那种能让人知无不言的、奇怪的药。

  阿塔里意识到时简直想抽自己一巴掌,为什么她伸手过来就舔了一下啊!

  他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顾棠也愣了一下,抬手看了看湿漉漉的指腹,忍不住笑了笑:“我有点相信这不是给我做的了。”

  阿塔里:“……”

  胡郎用力咬了一下唇,唇肉上马上透出殷红的痕迹。他对自己很生气。

  “那这是给谁做的?”顾棠问。

  “这跟你没有关系吧,反正不是拿来害你……给黑狼王长女。”

  前半句很硬气,后半句变得委屈。

  “你要回去?”顾棠皱眉。

  她虽然答应过阿塔里送他离开,可那也是战事结束后,他在这个时候回漠南草原、再嫁给那个残暴的未婚妻主,岂不是羊入虎口……

  而且此刻他的未婚妻早有一个冒牌货陪在身边,到时候真假鹰君说不清楚,还不知道死得是谁。

  “……我是要回去。”阿塔里道,“今夜收拾好东西……马上就走。”

  “嫁给你那个未婚妻?”顾棠下意识地问。

  男人咬牙沉默,脸色变了好几次,吐出一个字:“对。”

  两人就这么对视了数秒。阿塔里先受不了,转过头看着一旁的床榻,连连深呼吸,像是要被压垮一样。

  “你连守贞砂都没有,怎么嫁给她。”顾棠问。

  “……说不定我有呢。”

  他怎么可能有?谁家郎君幕天席地的野战过、然后搞了又搞还能留下,她又不是性无能。

  顾棠将阿塔里的右手从绳索中抽出来,攥着他的手腕,将衣服卷上去。掌中的手臂往回抽了一下,却被按死在她掌中,衣袖翻开,露出小臂——

  一颗鲜红的朱砂。

  顾棠:“……?”

  不是吧,你真有?

  她眼眸微微睁大。目光看了一会儿他的手,又抬眸看了一会儿他的脸,好半天才说:“这是什么?”

  阿塔里道:“守贞砂。”

  顾棠微恼:“你当我傻是不是?”

  她说着指腹要摁上去,阿塔里忙道:“不要揉,会掉的!……我好不容易才弄得这么像。”

  “什么冒牌货。”顾棠难以理解地喃喃道,“先是冒牌的鹰君,然后是未婚夫冒牌的守贞砂,那位大狼主看起来就这么好骗么?”

  他软了声音,更委屈了:“……你抓得我好疼。”

  顾棠稍微放轻了一点力道:“你弄这种东西干什么,现在回去嫁人已经晚了。”

  “我也不想回去,比起嫁给一个素未谋面的、残暴的女人,我当然更想嫁给你!”阿塔里抬眸看着她,蔚蓝的眼中水波晃动,“你们都觉得是我母亲引诱黑狼王、骗她们以姻亲结盟、攻打梁朝,可是这件事原本是黑狼王先提出的。”

  他一口气说下去:“她的长女是最善战的女儿,这几年都常常南下、在我们部落中借牲畜粮食,胃口越养越大……我不仅要回去,还要杀了她。”

  起码在阿塔里眼里,这些话就是事实,他发自内心地这么想。

  顾棠道:“你觉得她死了,就能停止战事,让双方各退一步?”

  阿塔里想了片刻,说:

  “我不知道。但我不能只顾着自己享乐。那片故土不爱我、母亲也并不算珍惜我,在你身边很幸福。可我想到如果我一早没有逃跑、而是刚开始就下定决心毒死她……也许这场战事就不会发生、你也不用离开京城,来到这个不安定的地方了。”

  “你会死的。”顾棠看着他道,“无论你是否得手,都活不下来了。”

  这一点他当然知道。

  阿塔里抬起头直视着她的眼睛,四目相对那一刻,他的心猛地震颤了一下,鬼使神差地说:“那你可以吻我吗?”

  顾棠道:“这是临终遗愿么。”

  “你觉得是就是。”他说,“还是你讨厌我,觉得我恶毒……”

  他话音未落,顾棠便轻吻了一下对方的唇。残余的茉莉气息沾在唇上时,阿塔里热烈地深切回吻,水声啧啧作响,交杂着他一霎急促的喘气声,胡郎用舌头追逐着纠缠她、恨不得让她把自己彻底吃下去、吞进肚子里。

  每一根血管、每一丝头发,每一秒飘溢混乱的思绪,都想要被她拥有、嚼碎,他好想让自己融入进顾棠的身体里,成为这个女人生命中难以忘怀的一部分。

  顾棠的手指放在他脑后,适时抓住男人散落的金发。她低声道:“再亲就要……”

  他喘着气打断:“那你就要吧,我又不是不给……”

  顾棠:“……”

  她其实想说,再亲你那颗假的守贞砂就白点了。

  这人怎么这会儿又把这一茬儿给忘了,他这样真能做个同归于尽的毒夫吗?

  顾棠掐了他一下,将对方的弱点拿在手中。阿塔里被迫清醒了一些,听到她说:“那你的贞洁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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