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前夫哥的姨娘后 第52章

作者:绿蜘蛛 标签: 宫廷侯爵 天之骄子 婚恋 狗血 腹黑 追爱火葬场 古装迷情

徐可心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见他未同稚童一样撒泼耍无赖,心弦也稍稍平复些许。

正院。

林昭明离开书房后,前去祠堂罚跪,大夫人命人送午膳给他,也被看守的下人拦了下来,丫鬟告诉看守,前来送饭是夫人的命令,看守闻言,只说没有大人的命令不得探望二少爷。

大夫人知晓后,一口气不上不下,顿觉额头阵痛,用力揉着,但良久没有缓解。

“夫人,三姨娘来了。”周菱走进屋内,小心

禀告道。

大夫人手指一顿,眼也不抬蹙眉道,“让她进来。”

半晌,三姨娘缓步走进屋内,卖着笑,上前行礼问安。

她一进来就好声好气地劝解道,“夫人,公子虽被大人处罚,但二人终究是亲生父子,不会真得生了嫌隙。”

话音刚落,大夫人霎时抬眸看她,眼底未透出几分动容,反而带着审视。

三姨娘身子一僵,回想自己刚刚那句话,未发觉哪句话有问题,这人为何用这种目光看着她……

可还未等三姨娘深究,大夫人就移开了目光,“你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她话语不耐,压着几分烦躁。

知道大夫人不想同她多言,三姨娘也未卖关子,看向周菱,“你去把门关上。”

她下了命令,周菱却未动,只冷眼看着她。

“去啊,站着做什么?”三姨娘催促一句。

大夫人看了周菱一眼,周菱才转身关门。

知道这丫鬟素来只听大人和夫人的话,心气高骨子格外傲,三姨娘也未多理会她,待房门彻底关上后,才直接道,“夫人,如今徐姨娘刚入府没多久,本来就得宠,眼下还怀有身孕,更是得势……”

她话语不停,一直在说徐可心的不是,可绕了半天也未说清来意。

大夫人眼下头疼得紧,心上本就烦躁,听她在耳边嘀咕不停,冷声道,“大可直言,绕来绕去惹人心烦。”

三姨娘闻言,见她终于问起,也未在意她斥责的话,笑了笑道,“是妾身话多了。”

“妾身方入府那会儿,还只是二姨娘身旁的一个丫鬟,得夫人提点,才有幸成了大人的妾室。眼下春熙斋那位死了,后宅少了人,不如再寻一个丫鬟过去如何?既能伺候大人,也能同妾身一般,与夫人说说知心话。”

大夫人揉着额心,倒也未说什么,三姨娘此次前来,也未断定这人会采纳她的话,只是给大夫人提个醒,把徐可心拎到这人面前,让她留意着。

两人谁都未开口,一直站在一旁的周菱突然道,“夫人,奴婢也觉三姨娘的话在理,如今徐姨娘实在得势,大人甚至为了她惩处两位少爷,令人实属咽不下这口气……”

话音刚落,大夫人和三姨娘一起抬眼看向她。

大夫人眸色阴沉,带着明显的审视,周菱话语一顿,心弦也不自觉紧绷。

未等大夫人说什么,三姨娘忽然笑道,“夫人,要说谁最合夫人心意,最听夫人的话,妾身觉得,此人非周姑娘莫属。”

“而且周姑娘模样俊俏,心思通透办事稳妥,拥有一颗七窍玲珑心,若真成了大人的妾室,想必一定会伺候好大人,得大人喜欢。”

三姨娘站起身,走至周菱面前,攥着帕子直接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让大夫人看她的脸,“夫人你瞧,这脸蛋,这眉眼……哪里比听雨阁那位逊色。”

“听雨阁那位在教坊司琢磨了三年,人也变得格外俗气,没有半分千金小姐的样子,哪像周姑娘这般清冷卓绝……”

三姨娘话语不停,从上到下把周菱夸了一遍,周菱不喜三姨娘,厌烦三姨娘的舌根子,可听三姨娘推举她做妾,周菱却未置一词。

大夫人本揉着额心,目光落在她们二人身上,无声看着她们。

周菱知晓,她是夫人手底下的妾室,若想上位,总应得夫人的允许,可连通房丫鬟和官妓都能成为大人的妾室,她又有何不可。

周菱的心弦绷紧,强装不在意,不想让夫人看出她眼中的贪欲,可饶是她隐藏得再好,微微抖动的双腿还是出卖了她。

大夫人沉默半晌,忽得笑了一声,微微支起身子,双手交叠放在腿上,平声道,“话在理,眼下徐姨娘怀有身孕,无人侍奉大人,总应再寻一个可人陪在大人身侧。”

“既然三姨娘极力推举,你这丫鬟等下梳妆打扮一番,晚些随我去见大人。”

她刚说完,周菱就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奴婢谢夫人的赏识。”

她跪在地上,眼底透着难以掩饰的喜色,三姨娘站在一旁,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大夫人,心里不自觉轻啧一声。

她过去以为周姑娘聪慧谨慎,是一条对大夫人格外忠心的好狗,不会背叛大夫人,眼下一看,原来周姑娘也早就怀了别的心思,想要翻身当主子。

她如今怀有身孕,本以为会压徐可心一头,也得大人的关照,可莫说改姓,她连一两金子也未见到,大人完全不在意她腹中的孩子,甚至未到颂兰苑见她一面。

备受冷落多日,她只能前来正院,想要借大夫人的力,让徐可心不至于那般得势,谁成想眼下阴差阳错,拽出了大夫人身边的一只蛀虫。

不过只要有人能分走大人的喜欢,她徐可心也算不得什么。

听雨阁。

徐可心白日在书房呆了一整日,直到宫中派人传大人进宫,她才回了听雨阁。

知道大人今夜也会来,她寻了针线,坐在桌案上细细穿梭,她不擅长女红,但实在期盼腹中的孩子,想要亲手为他缝制衣裳。

那日管家送琴给她时,还带了几匹苏绣,她一直存放在木匣中,眼下一齐拿了出来,将其尽数裁剪成衣,不知晓腹中的孩子是男是女,但幼儿的衣裳总是没有太大差别。

从黄昏等到天黑,又一件衣裳见了尾,待拿剪子轻轻剪断最后一根线,徐可心才忍不住抬眸看向门外,不明白大人为何还未前来。

不过大人时常深夜回府,兴许还未从公务中脱身。

她细致地叠放好衣裳,放进木匣中,又择了一匹布,拿起剪刀正要裁剪时,门外传来脚步声。

房门被推开,徐可心寻声看去,面露期待,待看到来人是房中的丫鬟后,面上的期待又归为平和,轻轻叹了口气。

徐可心收回目光,随口问她,大人是否回了府中,等了半晌,却迟迟未等到回答。

她不解看去,却见丫鬟面色踌躇,良久才道,“姨娘,大人眼下在周姑娘房中……”

话音刚落,手中的剪子霎时落地,重重砸在地上,砰的一声,尖头险些刺到徐可心的腿。

徐可心怔愣地看着她,良久未明白丫鬟的话,大人为何在周姑娘那里……

第54章

入夜后,正院东厢房外透着亮光,不似往日那般漆黑无光。

屋内罗帐低垂,重叠的纱幔如水波般微微浮动,暗香自铜炉边落下,静静蔓延占据整个厢房。

林远舟推门走进时,却见一女子背对着门坐在柔纱之后,身姿曼妙,长发垂至肩侧。

他淡声道,“可心,同为夫回听雨阁……”

话还未说完,那女子倏地站起身,绕过薄纱走了出来,轻轻唤了一声大人。

声音忐忑不安,好似格外害怕,眸色与之相反,透着难以掩饰的期待。

她身着里衣,长发垂在身侧,未梳发髻也未穿旁的衣裳,只站在那里,直直看着他,眸中情意浮动。

她的母亲是大夫人的陪嫁嬷嬷,她也自小在夫人身边伺候,由于办事稳妥慢慢成了夫人的近身丫鬟,连带着身份地位也在府中水涨船高,下人见了她都唤她一声周姑娘,连府上的姨娘也要给她几分薄面。

大人在吏部任职时,她就在夫人身旁伺候,如今大人成了权倾朝野的首辅大人,她仍在夫人院中侍奉。

大人家世显赫容貌不俗,受京中小姐追捧,她本以为这人汲汲于功名,不落世俗,只压着心中的喜欢,想着站在远处一直望着大人就好,直到那小丫鬟大着胆子爬上大人的床还未受大人惩戒时,周菱才变了心思。

大人不是那天上月,她也不比旁人逊色,没道理别人都成为大人的妾室,而她只能当个丫鬟。

周菱倾慕眼前的男人,但顾着体面,不愿像旁人那般主动上前献媚,只站在原地,直直看着他。

她本以为这人既然已经入了厢房,想必已经愿意纳她为妾,可男人自入门后,只随意看了她一眼,语气淡漠,“徐姨娘在何处?”

未曾想过他会提起徐姨娘,周菱怔愣地看着他,“大人,奴婢不明白你的话?”

夫人分明说,会将她引荐给大人,扶她做妾,可这人话中的意思,却好似对此并不知情……

未等她想清楚缘由,男人已经转身准备离开。

见他要走,周菱也顾不上自己的体面,快步上前直接跪在地上,攥着男人的外衣,仰视他道,“大人,徐姨娘如今怀有身孕,身子不便难以侍奉大人,不如让奴婢侍奉大人如何?”

“徐姨娘知晓的招数手段,

奴婢也愿去学……”

她恳求地跪在地上,姿态卑微,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可还未等说完,男人居高临下俯视她,语气没有起伏问,“徐姨娘知晓何种招数手段?”

周菱话语一噎,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连忙道,“大人,奴婢并无旁的心思,只惦念大人公务繁忙,也想近身服侍大人。”

她话语不停,膝行上前,攥着男人的衣摆不愿松手。

男人垂眸无声看她,良久无言。

对上他没有情绪的目光,周菱的心鼓跳如雷,不似之前那般从容,认准这人会收她为妾,而是小心地望着他,脊骨愈发蜷缩,卑微到了极点,只能恳求地望着他,希望获得这人的怜惜。

过了半晌,周菱才听他问,“夫人命你在房中等候?”

周菱闻言忙不迭点头,“没有夫人的恩准,奴婢不敢越矩……”

话一出口,周菱眸色一怔,立马意识到不对,夫人分明说过今夜会为她向大人说清,可眼下听来,大人并不知晓自己会在房中等她,而且大人方才进门时,唤了徐姨娘的名字……

一瞬间,周菱忽得脊背生寒,她倏地抬头,紧攥着男人的衣摆,彻底不愿松手。

男人站在她面前,面上没有半分怜惜之色,正当她的心要坠到谷底时,男人淡声道,“既是夫人的心意,明日搬进春熙斋。”

话音一落,男人未再多说,向门外走去,周菱收回手,扶着地面,望着他远去的背影良久才回过神。

伏在地上的手指紧攥成拳,指尖深深陷进肉里,也未松开。

大夫人竟摆了她一道……

听雨阁。

知晓大人去了周姑娘那里,徐可心早早入寝,未同往日那般等他过来。

她枕着手臂,垂着眉眼盯着虚空,怎么也无法安睡。

过了半晌,门外传来脚步声,她以为那人是守夜的丫鬟,没有在意,等房门被推开时,才倏然抬眸,扶着腹部起身看了过去,却见男人缓步走进。

四目对视,徐可心微微蹙眉,知晓他方才去了周姑娘房中,以为他方同旁人做了欢好之事又来哄自己玩,不禁胸口沉闷,复又蜷缩回被中,单留给他一个背影。

男人方从进来,身上还透着寒气,待冰冷的长指贴上她的脖颈时,徐可心微微瑟缩,眼也不抬地推开他的手,低着头,将脸埋在被子里,连个背影也不给他。

“谁又惹了可心不快,可告之为夫?”

低低的声音在头顶传来,带着几分纵容的意味,若在往日,她早就为此动心,可知晓大人方从别人房中过来,徐可心只觉心上格外沉闷,不想再听他讲一句话。

自从怀孕后,她的心绪就时常不安宁,时而愉悦时而烦躁,偶尔还郁郁寡欢。

本来徐可心只将心绪压在心里,没有表露在外,但近日一直被他纵着,在这人面前也愈发没了规矩,不想同大人卖乖,只想让他哄着。

思及此,她攥住被子的手微微用力,即使被闷得呼吸不畅,也不愿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