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前夫哥的姨娘后 第54章

作者:绿蜘蛛 标签: 宫廷侯爵 天之骄子 婚恋 狗血 腹黑 追爱火葬场 古装迷情

林昭明面色难看,明显压着怒气,但不知为何,过了良久也未开口,反而上前一步,将手中兔子拿到她面前,平声道,“白日被父亲命人传去校场同人学武,回来时打了两只野兔。”

他说从校场回来,徐可心才发现这人的衣上沾着几块泥土,冷白的面容也不似往日那般干净,覆着薄薄一层灰,头发也些许凌乱,好似方在地上滚了几圈

,弄得一身脏污。

过去这人也时常跑去校场同人切磋,不过都是同辈公子,鲜少落了下风,眼下满身狼藉……怕是被人压在地上打了一顿。

思及此,徐可心不自觉道,“二少爷同人比试输了?”

话音刚落,本来还算冷静的男人面色霎时一黑,“我如何会输?”

忽得想到什么,林昭明复又冷声质问,“你竟认为我会输?”

知晓林昭明听不得输这个字,可她又实在不明白为何这人会弄得一身狼狈。

不过眼下徐可心不想同这人继续纠缠,只催促道,“输赢都与妾身无关,若无事的话,妾身还要午寝,公子快些离开罢。”

见她要赶自己走,林昭明不仅未识趣离开,反而将手中五花大绑的两只兔子扔到桌案上,“刚过冬的兔子,肉还肥着,烤了之后吃进肚子里,也让你腹中那孽种打打牙祭。”

前半句话还好好讲着,后半句话就变了味道。

见林昭明又唤她腹中的孩子为孽种,徐可心眸中不自觉泛着怒气,直言道,“妾身无福,难以消受公子送来的东西。”

“公子回府了,理应去祠堂前罚跪,公子还是带着兔子快些离开罢。”

徐可心说完,不顾林昭明僵硬的面色,头也不回转身向里室走去,俨然一副不待见他的模样。

林昭明见状,顿时火上心头,他好心前来送兔肉,不收也就算了,还对他冷眼相待。

若在过去,无论他送什么东西给这人,徐可心都欢天喜地收下,当个宝贝似的珍藏起来,哪像眼下这般,不仅不收下,还要赶他走,他林昭明何时受过这种委屈。

况且他方才并未说什么难听的话,也未斥责徐可心,不过骂了她腹中的孩子是孽种,这人就变了脸色。

果然对徐可心来说,这孽种比他还要重要。

林昭明攥着兔耳,浑身戾气向门外走去,这人不要兔子,他还不送了。

谁成想还未等他走出听雨阁,迎面走过来一个人,直接撞进他怀里,险些撞掉他手中的兔子。林昭明抬眼看去,却见来人正是正院的丫鬟。

那日便是她,命人用拶子夹了徐可心的手指,林昭明方被人赶走,正气头上无处发泄这种怒气,一看到她就冷声道,“你不在正院侍奉母亲,来听雨阁做什么?”

周菱白日搬去听雨阁,本以为大人既然愿意纳她为妾,便是接纳她,谁成想白日醒来时,旁人告诉她,昨夜大人离开后去了听雨阁。

大夫人说完将她推举给大人,可昨夜大人对此并不知情,大夫人根本未同大人讲纳她为妾一事,分明想把她推进火坑。

她满身火气无处发泄,又不敢去见大夫人,只能前来听雨阁讨要说法,想要质问徐可心,是不是和大夫人串通一气,存心害她。

谁成想二少爷也在,在看到林昭明的一瞬间,她满身的火气霎时消失得一干二净。

“少爷为何在听雨阁?”周菱迟疑道。

林昭明闻言,瞥了她一眼,语气不算好道,“本少爷在何处关你何事?倒是你,跑来听雨阁做什么?”

过去二少爷就不把下人当人看,非打即骂,她在正院伺候时不敢招惹他,可她如今也是大人的妾室,如何能咽下这口气。

“二少爷,今日起奴婢便是大人的妾室,你理应唤奴婢一声庶母。”

话音刚落,林昭明明显一愣,正当周菱以为这人心生顾虑时,却听他冷声斥责道,“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命本少爷唤你庶母?一个下人也敢在我面前立威。”

林昭明眉眼不耐,眼底带着不加掩饰的轻视,好似她是什么最下贱的畜生一般,“徐姨娘如今怀有身孕,若你有什么要紧的事情,直接告诉本少爷,不得打扰她,若没有就赶快滚。”

他言语粗俗,可话里话外满是护着徐可心的意思。

周菱本就气大人昨夜见了她之后又去寻徐可心,现在见二少爷也偏向徐可心,面色霎时难看,直言道,“二少爷,如今她只是怀有身孕,并非得了不治之症,少爷何必小心谨慎捧着她,况且她腹中孩子的父亲是大人而非二少爷,二少爷又为何这般护着徐姨娘?”

她话语不停,一开始林昭明只是面露不耐,可听后半句话,林昭明霎时抬手,用力攥紧周菱的衣襟,另一只手紧攥成拳,“你说谁得了不治之症?”

林昭明白日刚去校场被几个武官轮流针对,本就压着一身怒气,回来时好心前来见徐可心又被赶走,更是浑身戾气,眼下竟被一个下人挑衅,只觉周身暴戾难耐,恨不得杀人泄愤。

对上他几近吃人的目光,周菱心上的怒气也再次消散,彻底回过神,面色青紫慌乱道,“少爷眼下还被大人罚跪祠堂,若少爷打了奴婢,大人一定不会轻饶少爷。”

林远舟面色不变,只盯着她道,“一个下贱玩意也敢在我面前装主子,再多嘴一句,便用刀割下你的舌头。”

说完,他直接松手,将周菱重重摔在地上。周菱方得解脱,也顾不得向徐可心讨要说法,不敢再说什么,连忙爬起来向听雨阁外面跑去,脚步飞快,生怕走得晚了就被这混不吝割了舌头。

待她走后,林昭明随手扔下手中的兔子,紧绷着脸也大步离开。

只等院外彻底安静下来,房门才被人从里面轻轻推开,徐可心俯身抱起地上的兔子,看着远处男人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

两人方才说话时未压低声音,她在屋内听得一清二楚,不知晓周姑娘今日为何上门拜访,但她眼下的确不想见到周姑娘。

见周姑娘被林昭明赶走了,徐可心也不自觉松了口气。

不过这人的脾气好似愈发急躁了,好似火药一般,一点就着。

徐可心想不明白,为何大人和长公子性情冷静平和,唯独林昭明横冲直撞,独一份的暴躁。

周菱从听雨阁离开后,还未等回春熙斋,半路就碰见三姨娘。

对方一见到她就热情迎了上来,笑着说,“听说大人命周姑娘搬进春熙斋,哎呀,这可不得了啊,那春熙斋可是个金贵的好地方,大人既然将周姑娘安排在那里,想必也格外看重周姑娘。”

三姨娘不停地说着好话,周菱闻言面色稍稍缓和些,可还未等她回应什么,却听三姨娘继续道,“不过白日听下人说,大人昨夜见了周姑娘后,没过多久又去了听雨阁,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她语气不解,好似真得不知晓缘由,可眼底盛满笑意,并不似真得不知情,反而带着几分看热闹的神色。

周菱面色一僵,明白三姨娘也知晓她昨夜被大夫人算计了,直接剜了她一眼,转身离去。

“哎!哎!周姑娘你走什么啊,周姑娘……”三姨娘的调笑声在身后,气得周菱浑身颤抖。

分明知晓她如今不再是奴婢,三姨娘仍唤她周姑娘,之前分明知晓徐可心命下人不得唤她四姨娘,三姨娘依旧一见面就唤她四妹,摆明了存心膈应她们。

周菱气急,快步回了春熙斋,谁成想刚走进院子,就见一众下人聚在石桌前耍牌,看她来了,也不上前迎接,只自顾自交谈,好似未看见她一般。

周菱气不打一处来,直接上前,看着她们的背影冷声责问道,“你们做完活计了吗?就在这里耍牌?”

“还不快去干活!”

她下了命令,本以为他们会同过去那般害怕得连忙起身,可不知为何,几人仍低着头,未曾看她一眼。

“等等,应轮到我

出牌了。”

“对子。”

……

几人的哄笑声在一旁响个不停,周菱气急,直接用力推开临近的一个丫鬟,抢过几人手中的木牌扔在地上,“你们是聋了吗?没听见我的命令吗?”

“还有没有点做下人的样子?愈发没有规矩了。”

话音刚落,一个丫鬟忽得嗤笑道,“周姨娘,你一个丫鬟爬上大人的床,还好意思教训我们没有规矩,分明最没有规矩的人就是你。”

周菱闻言,面色霎时一白,“我何时爬上老爷的床,分明是夫人将我推举给大人。”

“怎么?敢做不敢认,正院的小桃都告诉我们了,夫人厌烦你不讲规矩,就是个下贱货色,令我们不必听你的话,说你姑且算大人的通房丫鬟,何时成了大人的妾室?”

“不过得了一处院子,真把自己当主子了,几个小丫鬟消息不灵通,以为你成了大人的妾室捧着你,我们可不惯着你。”

丫鬟不紧不慢说完,挥挥手,领着几个下人离开了,独留周菱站在原地,垂在身侧的手紧攥成拳。

她环视眼前冷清的院落,咬牙向书房跑去,既然大人赏了院子给她,她分明就是大人的妾室,她必须得了大人的亲口命令,向其他人证明,她就是大人的妾室,不是什么通房丫鬟。

林昭明方在她院中闹了一通,钱管家就上门传她去书房,徐可心心上郁闷,正想要问清楚周姑娘的事情,闻言立刻动身。

谁成想刚到书房,就见周菱在书房门外长跪不起,徐可心扶着腹部,路过她时,垂着眉眼不和她对视,待侍卫为她开门后,快步走入书房。

几乎在书房门关闭的一瞬间,屋外传来周菱的声音,“奴婢求见大人,大人为何不见奴婢……”

见她话语不停地在门外恳求,徐可心轻轻叹息,走到男人身侧,小声道,“外面有人求见大人。”

林远舟攥住她的手腕,将她揽在怀里抱紧,不似往日那般处理公务,几乎抱住她的瞬间,就低头吻了上来,衔住她的唇。

徐可心眸色微怔,又很快失神,扶着他的肩膀慢慢回应他。

自她入了书房后,周菱就一直在屋外喊着,徐可心垂着眉眼,想要问他到底为何纳周姑娘为妾,可对方亲吻不停,食不知味似的,堵着她的嘴,根本不给她询问的机会。

她身体酸软,顾不得心上的疑惑,眸色也愈发迷离。

第57章

周菱跪在门外,话语不停,不断说要求见大人。

书房内,男人埋首在她颈侧,扶在她后背的手下放,将她安稳地放置在桌案上,温热的桌案隔着衣服贴着她的后背,搭在她膝盖上的手也不断向上。

察觉他要做什么,徐可心下意识伸手,攥住他的手腕,小声提醒道,“大人,周……姨娘还在外面侯着……”

话音刚落,男人低头,吻上她的侧颈,眼也不抬道,“可心若顾虑被人听去,理应不同往日那般孟浪。”

话音刚落,徐可心眸子瞪大,这人竟说她孟浪,分明他们二人之间,他才是最孟浪之人。

徐可心生了气,也不给他抱了亲了,用力推他的肩膀,不满道,“既然大人说妾身孟浪,妾身便不留在这里了。”

她挣扎地想要离开,脚还未等沾地又被人抱了回来,“大人不是嫌妾身孟浪吗?眼下这般又是为何?”

徐可心蹙着眉轻声控诉,林远舟站在桌案前,攥着她的脚腕,不紧不慢扯下她的罗袜,迎着徐可心不可置信的目光,低头轻轻吻上她的足心,温热的呼吸落在上面,很痒,徐可心不自觉蜷缩脚趾。

林远舟垂眸看着她,眼底带着些许笑意,些许无奈道,“为夫何时说过嫌弃可心孟浪,可心实属曲解为夫的话。”

“大人你……”徐可心根本未留意他刚刚说了什么,只瞪大眸子盯着攥着自己脚腕的手,“你竟……”吻她的足心。

徐可心话音一顿,无论如何也难以说出剩下半句话。她虽每夜沐浴清洗,但还是难以接受,甚至难以启齿。

林远舟面色不变,俯身攥着她的肩膀复要吻上来,徐可心下意识偏头,躲过他的吻,抬手按在他的下半张脸,眼也不抬面色涨红道,“脏。”

耳边传来一声低笑,随后她的手腕就被攥住扯到一旁,男人一手按着她的手臂,一手抚着她的侧脸,俯身在她耳边轻声道,“为夫只吻过可心一人,不曾吻过旁人,若可心嫌为夫脏,为夫总归要难过几日。”

很慢很慢的腔调在耳边悠悠响起,不似真得难过,但话语间又的确透着几分难以言喻的委屈。

徐可心呼吸一滞,下意识转过头看他,却见男人垂着眉眼,好似真得难过一般,面色无奈地看她。

徐可心何时见大人露出过这般神色,心也不自觉软了下来,面色紧绷,犹豫良久还是不争气地抬手,捧住他的脸主动吻上他的鼻梁。

林远舟看着她凑近,任由她啄吻,可在唇贴上去那一刻,男人忽得低头,直接衔住她的唇,满是恶趣味低声道,“可心周身上下为夫何处未吻过,怪罪为夫嫌弃可心,可心反倒嫌弃自己。”

徐可心心上不满,想要出言控诉,但男人吻得格外凶,让她根本没有开口的机会。

两人在书房亲吻,做尽彼此方才口中嫌弃的孟浪之事,白日宣淫,好似天地间只有他们二人。

周菱跪在门外,哪怕呼唤不停,也不得回应,跑来书房求情已经耗尽她的最后一丝体面,对上身旁两个侍卫轻视的目光,周菱紧咬着牙,终归难以忍受这羞辱,站起身从书房跑走。

两个侍卫方才时不时看着她,见她一直不走恐大人怪罪,想劝她离开,见她终于走了,未同徐姨娘那般倔,两人都松了口气。

周菱过去在正院做事时,受人畏惧,无论小厮还是嬷嬷都向她卖笑,可她方离开正院一天,一群人就变了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