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前夫哥的姨娘后 第80章

作者:绿蜘蛛 标签: 宫廷侯爵 天之骄子 婚恋 狗血 腹黑 追爱火葬场 古装迷情

徐可心不知晓林怀瑾为何愿意主动顶替林昭明的位置,但左右此事于她来说有利无害,她也没有拒绝的道理。

思及此,徐可心的身子不自觉放松,她单手托脸,斜倚着身子,淡淡看了男人一眼,轻声道,“妾身知晓长公子在意夫人,如今二少爷因妾身被调职,妾身也觉心口阵痛,惶惶难安,往后不会再寻他做事。”

说到此处,她扶着桌案站起身,俯身对男人微微行礼,低垂眉眼,“没有二少爷相助,今后妾身只能劳烦长公子了。”

她的声音很轻,算不得重,但语气格外生疏,透着几分冷漠的意味,可饶是如此,男人依旧面色不变,只不冷不淡地嗯了一声。

他方要说什么,一个丫鬟忽得走进,不似旁的下人垂着眉眼,这人进来后,目光有意无意地落在男人身上。

林怀瑾看了她一眼,话锋一转,温声道,“书已送到,姨娘若有不解之处,可前去城南的玉灵书院,那里的夫子学识渊博,收徒不拘一格,崇尚有教无类,只要求学者真心求问,夫子也会耐心解惑。”

林怀瑾说完,未再多语,同她行礼后,离了听雨阁。

玉灵书院……

徐可心望着男人的背影,在心中默默记下这个地方。

丫鬟本站在一旁,见男人走了,主动上前,说帮姨娘收拾书卷。

徐可心微微颔首,捡起一本诗集翻开,想着将诗集上的名字尽数记下后,再去玉灵书院寻他。

诗集涉及人员过多,难以一一理清,她垂头写了数日,才堪堪梳理大半。

她刚知晓林昭明被调职时,还想同男人提起此事,但恰巧这几日大人政务繁忙,一直留在宫中。

见不到大人,她反反复复思索林怀瑾那日的话,又打消了念头。

毕竟林昭明因她被调职,若她再提起此事,不仅不会令林昭明官复原职,反而会害了他。

徐可心紧抿着唇,疑心大人吃味,才将林昭明调职,可仔细思索一二,又觉太过荒谬,毕竟大人素来公私分明,没道理因后宅之事迁怒林昭明。

徐可心横竖怎么想,都不明白这人究竟出于何种考虑,才将林昭明调职。

这日晚膳时,一个小厮端着食盒进来,对方模样清秀,好似还未弱冠。

她正一一记下名字时,小厮放下食盒后,站在她身旁良久未动,徐可心终于察觉到异样,抬眸看了过去。

四目对视,小厮轻轻唤了一声姨娘。

见四下无人,小厮从袖中拿出一封信,交到她手中,小声道,“姨娘,有人托我送信给你。”

徐可心拿笔的手一顿,闻言放下笔,接过信,拆开后却见落笔人是三姨娘。

信上说,李三自从被革去官职后,在李家备受冷落,鲜少有人前来拜访,不过有一官员时常上门,听说是前年新上任的吏部侍郎赵大人。

信的末尾,三姨娘又说自己如今身处李府,托徐可心照顾送信的小厮,给他一个清闲的虚职。

徐可心阖上信,抬眸看向站在一旁的小厮,忽得发觉,此人正是过去三姨娘院中的下人。

徐可心收了信,问清这人如今在何处做事,随后命人前去要人。

她如今在府中地位今非昔比,未费什么力气,就将人要了过来。

大人这几日一直未回府,若在往日,她总应惦念一二,可眼下忙于梳理官员姓名,她不自觉忘记派人前去问询一二。

整整写了几天几夜,她才彻底记下一份完整的官员名单,很快就要收尾。

她写得投入,未留意身旁的动静,听到门外的脚步声,也只以为来往之人是院中的丫鬟,等到一只手臂撑在她身侧,熟悉的冷香从身后袭近将她彻底包围时,徐可心写字的手才骤然一顿。

若旁人深夜前来,丫鬟们总要提醒一二,说何人上门拜访。

霎时知晓站在她身后的人的身份,徐可心盯着面前的官员

名单,身子僵硬至极。

男人微微俯身,贴着她耳侧,越过她拿起桌案上的名单,徐可心下意识想要阻止,害怕惹男人不快,又骤然收手。

她小心偏头,却见数日不见的男人此时看着手上的名单,意味不明地轻念了几个官员的姓名。

“刑部尚书吴凌云,吏部侍郎赵朗,苏州巡按御史林远山……”

读到此处时,男人抬手攥住她的肩膀,微微握紧,将名单放回到桌案上,意味不明道,“为夫竟不知可心对朝堂官员如此上心。”

徐可心身子僵硬,良久才放下笔,未敢言语一句。

不知为何,虽然大人未明说反对她调查当年一事,但眼下被大人发现,她心上莫名感到有些底气不足。

“妾身只是记录罢了。”徐可心垂着眉眼,底气不足道。

“因何记录,他们又有何共通之处?”男人边抚上她的侧腰,不轻不重揉捏,边微微偏头,吻上她的耳骨,轻轻啄吻,态度亲昵,好似并未因此动怒。

徐可心紧张地咽了一下口水,不知如何回答男人的话。

分明两人都知道信上的名字同何事有关,但一人明知故问,有意为难,一人心上窘迫,难以阐述。

她不开口,只僵硬的坐在那里,饶是男人吻得再过温柔缱绻,她的心上也未生出半分情欲,反而心跳鼓动如雷,好似做坏事被抓包的犯人。

徐可心紧抿着唇,极为缓慢地转过头,同身侧的男人对视。

男人眼底没有情绪,莫名透着几分审视的意味,好似审查犯人一般。

徐可心心跳一滞,不自觉攥紧衣袖。

分明男人眼下没有问责的意味,但她还是心弦紧绷,双唇微微张合,半晌却未说出一个字。

只无声对视片刻,她却好似饱受凌迟一般,心上格外不好受,复又过了片刻,眼见男人半阖眉眼,要说什么。

疑恐大人要责问她,徐可心紧抿着唇,倏地抬手攥紧男人的衣裳,主动吻了上去,堵上男人的唇。

她太害怕这人审问她了,也难以面对这人除了温情以外的目光,只能先下手为强,笨拙地吻着男人,让他不再开口。

好似未料到她这般无理取闹,男人垂眸看着她,本伏在她腰侧的手垂落,任由她亲吻,而未同往日那般回应她,好似随时可以舍弃她。

徐可心眉眼颤抖,察觉到男人冷淡的态度,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用力揽住男人的脖颈,不让他退后。

她面对旁人可以毫无触动,不在意旁人态度的好坏,但她独独难以忍受男人的审视,害怕男人同她疏远……

第87章

徐可心攥紧男人的衣服,胡乱地亲吻,手撑在桌案上,用力按着那张名单。

男人瞥了一眼她手下的纸,不紧不慢抬手,攥住她的脖颈将她推开。

长而有力的手指覆在她的脖颈上,未用什么力气,却让她难以再吻到男人。

徐可心见状,心跳得愈发快,紧张地回握男人的手腕,甚至不敢推开,任由男人钳制她的脖颈。

四目对视,对上男人审视的目光,徐可心缓缓舔舐干涩的唇瓣,像只犯错的幼兽一般,小心翼翼地看着男人,眸色带着不加掩饰的紧张和无措。

男人半阖眉眼,无声审视她,眼底没有半分情绪,就在徐可心以为这人同自己置气时,对方忽得抬手,抚上她的下唇。

干燥地指腹不断用力摩挲,疼得徐可心眼眶酸胀。

不知晓男人到底在想什么,徐可心也不敢同往日那般同他撒娇服软,只可怜巴巴地看着他,忍受他不算温柔的抚摸。

平日里男人纵容她,她稍稍感到不适,就委屈地喊疼,男人往往会退步,其实她有时根本不疼,甚至很喜欢男人的亲近,她之所以喊疼,无非是想讨得男人的怜惜。

眼下情况不对,她就不敢同往日那般放肆,知晓只有自己足够温顺听话,才能让男人消气。

她面上的态度格外好,知道自己犯错惹他不快,就委屈巴巴地像个小媳妇一样受着,好似极为听话。

可桌案上的名单极为详细完整,明晃晃地告诉旁人,她还未放下当年一事,以前自顾不暇,只能着眼于生计,但只要抓住机会,就会深挖到底。

林远舟眉眼低垂,对上女人可怜讨好的目光,这次未收力,直接撬开她的牙关,用力按在她的舌根处,格外粗暴地撑开她的喉咙。

打不得,骂不得,但总要教训一二,才好让其害怕,就此畏惧。

两根有力的长指强硬地压着她的舌根,徐可心被迫张开牙关,下意识干呕,排斥男人的手指,可对方只冷眼看着她,任由她眼泪直流,也没有收手的意思。

平日里大人鲜少会如此粗暴对她,每每撑开她的喉咙,都是为了强迫她下跪。

知道男人要做什么,徐可心强忍着不适,未敢躲闪,等到被抓着头发跪在地上时,她才委屈地伏在男人的膝盖上。

对方坐在宽大的木椅上,无声地俯视她,衣衫整洁,而她则跪坐在男人的腿边,小心抬眸,不断讨好地唤着大人。

若在往日,未等她唤第一声,只稍稍蹙眉露出不适,男人就将她抱在怀里轻声哄着她,但现在哪怕她趴在男人的膝盖上,一口一个大人唤着,也依旧未讨得对方的怜惜。

徐可心一开始还想再挣扎片刻,等看到男人复又拿起桌案上的名单时,她顿时身子一僵,不敢再得寸进尺,只紧抿着唇,主动勾住男人的衣带。

男人方用手指强硬地撑开她的喉咙,要如何惩戒她也显然而见。

她眼下知晓自己犯了错,饶是疼了,也不敢开口求饶,而且对方根本不理会她,只拿起桌案上的诗集,随意地翻阅。

徐可心跪了一整夜,未等到对方的命令,她也不敢起身,只斜斜倚着男人的身子,又委屈又可怜地攥着他的衣服。

直到丑时,她累得昏昏欲睡,险些趴在男人腿上睡着时,才被人从地上抱起。

冷冽的清香萦绕在身侧,徐可心下意识环住男人的脖颈,埋首在他怀里闷声道,“大人今夜好生冷漠,令妾身畏惧。”

她抵着男人的胸膛,仗着看不到男人的目光,直接小声抱怨道,话音刚落,就听男人语气淡漠道,“若真畏惧,方才又为何伏膝而睡。”

“……”

谎言被拆穿,徐可心微微挪着脑袋,在男人怀里轻轻蹭了蹭,含糊道,“妾身太过困倦才不禁阖眼,实则心上仍忐忑不安。”

她看不到男人的神色,不知道对方闻言是何反应,等落到床上被扯开衣裙时,她又很快知晓了。

她自知理亏,之后未敢再造次,终于快到寅时男人不得不离府上朝,她才彻底松了口气。

徐可心紧裹着被子,满是青痕的双腿露在外面,微微蜷缩,面色恬淡安静,没有半分不安的模样,也未因夜里的惩戒置气,丝毫未将其放在心上。

林远舟身着朝服,站在床前看着女人恬静的睡容,垂眸无声注视良久,才俯身抚上她的侧脸,在她的眼尾落下一个吻。

徐可心实在累得睁不开眼,只费力地从被子里挪出手臂,勾住男人的脖颈,胡乱地回吻他的侧脸,口齿不清地小声嘀咕道,“大人既然已经惩罚妾身了,就不准再同妾身置气了……”

好似于她而言,惩罚只是小事,只有他的心绪好坏才是头等大事。

林远舟半阖眉眼,过了半晌,复又吻上她的唇,轻轻啄吻,“可心真是愈发放肆了。”

男人话语斥责,好似不喜她的娇纵,但语气格外平和,不仅没有半分斥责之意,反而透着几分难以言说的纵容。

林远舟离开时,只看了眼桌案的名单,便向门外走去。

小厮正在院中洒扫,见到他连忙俯身行礼,唤了一声大人,本以为男人同往日那般不会理会

他,却见大人停下脚步,无声看着他。

小厮以为自己无意间犯了什么错,下意识想要跪地求饶,可对方只说了一句“今后在院中尽心伺候”,复又离开。

小厮站在原地,望着男人远去的背影,后怕地擦了擦额头的虚汗。

徐可心白日醒来时,只觉喉咙肿痛,一连数日都难以讲话,方一张口就觉双唇疼痛不堪,难以说出一个字。

她本想拿着名单前去玉灵书院见林怀瑾,但眼下只能留在院中,无法外出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