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前夫哥的姨娘后 第84章

作者:绿蜘蛛 标签: 宫廷侯爵 天之骄子 婚恋 狗血 腹黑 追爱火葬场 古装迷情

他命下人将那只野兔剥皮剔骨,看着那只兔子挣扎地蹬腿,徒劳挣扎,最后疼痛至死。

那日之后,他便时常想起那只兔子,并非心生怜惜懊悔,而是想要再寻旁的幼兽折磨,下人们不以为意,只听从他的话,随他猎杀。

他最初以为自己喜欢围猎,可最后他发觉,他只喜欢看幼兽惊恐的目光,看它们被折磨时拼命挣扎的无助模样。

他一开始不以为意,直到他将目光放在院中的丫鬟小厮身上时,他才忽觉不对。

他跑去见父亲,想要让父亲为他解惑,可父亲政务繁忙,他根本难以见到父亲,他之后又跑去

见母亲,想要母亲告诉他,他所做之事到底是不是错的,可母亲手执书卷,只让身边的下人将他带走。

下人顾及他的身份,哪怕亲耳听见他说,想要将院中的丫鬟小厮剥皮抽筋,喜欢他们惊恐挣扎的模样,下人也只是告诉他,他是首辅大人长子,只私下折磨几个下人,无人会追究。

可他闻言,仍觉得不对,可身边无人能教导他,告诉他是非对错,他不得其解,又实在困扰,便只能效仿书中的圣人,用书中的规矩约束自己。

旁人认为他墨守成规,端正有礼,可只有他自己知晓他压抑于心的暴虐和贪欲。

林怀瑾站在原地,直直看着女人露在外面的白腻肌肤,复又掠过她曼妙丰腴的身姿,目光最后落在她惊恐的漂亮眸子上,只一瞬间,他的头格外昏沉,难以言喻的冲动霎时席卷全身。

他忍不住上前一步,靠近对方,想要死死抱住她,想要紧紧箍住她柔软的身体,看她的眼睛里露出恐惧。

徐可心早就察觉到男人的异样,对上他不再清明的目光,霎时浑身冰冷。

这人一直以来看她的目光哪里是厌恶,分明是赤裸的情欲。

恐惧席卷全身,徐可心下意识想要逃离,她堪堪支起身子,向门外跑去,可男人先一步察觉到她的意图,直接拦腰箍住她的身子,将她直接揽腰抱起,扔在桌案上。

坚硬冰冷的桌面霎时撞上她的身子,徐可心整个人趴在上面,慌乱地挣扎,“长公子!你快松手!”

男人站在她身侧,有力的五指用力掐着她的脖颈,将她的头死死压在桌案上,另外一只手撑在她身侧,眸色暗沉,目光在她的身子缓慢游动,最后落在她的唇上。

他未尝过情欲是何种滋味,但不知为何,每每见了这人,他的目光都不受控地落在她身上,臆想这人倚靠在他怀里的可怜姿态。

林怀瑾垂眸,抬手扯住她的衣裙,不顾她祈求的目光,直接用力扯碎她的衣裳,撕拉一声,衣裳像破布一样被随意扔到地上。

徐可心无力地趴在桌案上,看着身后男人愈发痴狂的目光,泪水不自觉从眼眶滑下。

林怀瑾随手扯下衣带,捆住她的双臂,任由徐可心蜷缩双腿地躺在桌案上,他则向后退了一步,站在一旁居高临下地俯视她挣扎惊恐的面色。

他衣冠整洁,好似仍是别人口中那个温润有礼的林家长公子,于徐可心而言,眼下他却好似野兽一般令人畏惧。

她被束缚在桌案上,心跳鼓动如雷,只恳求地看着林怀瑾,希望对方能放过她。

可对上男人黑沉的目光,徐可心只觉心跳骤停,周身血液逐渐冷凝……

第92章

徐可心蜷缩着身子,蜷缩双腿向后退,直接碰掉桌案上的砚台和文书。

砚台落在地上,砰的一声,不断翻滚,落到男人脚边,被随意踢开。

林怀瑾直直盯着她,眸色黑沉,抬手抚上衣襟,扯掉外衣,随手扔到一旁。

徐可心浑身颤抖不停,眼睁睁看着男人褪去衣服,她费力挪动手臂,想要挣脱衣带。

衣带被系得极为紧,她费了半天力气,衣带也未松动半分。

林怀瑾站在一旁,边看着她徒劳挣扎,边不紧不慢褪去衣裳,直到最后一件衣裳落地,他单穿了一条长裤,露着冷白结实的胸膛,缓步上前。

眼见男人越靠越近,徐可心急得眼泪直流。

“长公子!我是你庶母!”

“庶母……”林怀瑾走至桌案上,单手撑在她身侧,微微俯身勾起她肩侧的长发,低声道,“怀瑾知晓姨娘是父亲的女人,姨娘不必提醒怀瑾。”

他面色平静至极,偏偏这副了然的模样,更让徐可心惊恐不安。

若他出言狡辩,说明心上还有顾虑,可他只这般平静地承认,就说明这人根本不在意后果。

哪里想过他会突然发疯,徐可心面色紧绷,想出言斥责他,但看他这副浑不在意的模样,徐可心又怕说完后,不仅未吓退这人,反而激怒他。

她紧抿着唇,微微仰头看着近在咫尺男人的面庞,徐可心看了眼窗外,张口就要唤人。

“快来……唔……”

还未完整喊出一句话,林怀瑾直接用力捂住她的唇,用力下压,堵住她的求救声。

“姨娘,白日宣淫为□□之事,不宜令人知晓。”

他竟还知晓白日宣淫为□□之事,徐可心身子被束缚,闻言只觉火上心头。

林怀瑾垂眸看着她的眸子,无声看了半晌,他将帕子强硬地塞进徐可心口中,两根长指不断下按,将帕子塞得极其深。

几乎瞬间,徐可心的双颊被撑得鼓起,加之她惊恐的眸子和白皙的肌肤,整个人同林怀瑾少时记忆中的那只幼兔重合。

他看着女人鼓起的侧脸,忍不住低头吻上去,徐可心偏过头,躲过他的吻。

唇贴着脸颊微微擦过,徐可心霎时浑身紧绷,难言的恶心蔓延至心间,甚至压过她心上的恐惧。

恶心……

恶心到令她作呕……

她只觉这人好似蛆虫一般,趴在她身上,令人恶心至极。

好似察觉到她的抗拒,林怀瑾微微起身,垂眸看着她,面色露出些许不解,好似不明白她为何这般排斥。

徐可心紧攥手指,对上男人不解的目光,眼底毫不掩饰地浮现厌恶和憎恶,好似他是什么肮脏至极的流浪狗一般。

林怀瑾无声看了她半晌,并未因她恶心的目光而感到恼怒,他只抬手用力钳住徐可心的脖颈,低声道,“姨娘为何不害怕怀瑾了?”

徐可心闻言冷冷看了他一眼,阖上眼睛,甚至不愿同他对视。

掐住她脖颈的手霎时收力,好似要掐断她的脖子一般,徐可心眉头紧蹙,面色愈发涨红发青。

呼吸被一点点剥夺,她整个人也像案板上的鱼肉一样,任人宰割。

她露出惊恐的神色时,林怀瑾只是束缚她的身子,将她困在这里,眼下她不再惊恐,林怀瑾却忽然失了分寸一般,面色愈发冷凝。

他之前曾看过春宫图,书中曾讲过,此时此刻,徐可心应眸色迷离魅惑,为他动情,而非这般冷漠。

好似同书中所讲的并不相同……

林怀瑾疑心自己用错了法子,在徐可心几近昏厥之前,他终于收了手,攥住女人的膝盖直接分开,抬手抚上自己的裤带。

想必是还未进入的缘故,她才会未动情。

重新汲取呼吸,徐可心枕着桌案大口喘气,她垂眸看着动作急切的男人,紧抿着唇,在对方复又靠近时,毫不犹豫抬脚向他的腹部狠狠踹去。

腿悬在半空,快要踹中男人时,被一把攥紧脚腕。

林怀瑾边攥紧她的脚腕,边俯视她,边温声道,“姨娘,怀瑾为你做事,未向姨娘索求什么,只求姨娘疼疼怀瑾,纵容怀瑾的无礼。”

他俯下身,眸色忽得露出几分祈求。

徐可心深呼一口气,看着他眼下这副可怜神色,不仅未心生动容,反而极为恶心,若非口中被帕子堵住,她定然要痛骂这人一番。

知晓眼下情况对她不利,徐可心垂下眉眼,强压下心上的恶心和畏惧,抬眸看向男人,轻轻眨了下眼睛,喉咙里发出几声难受的呜咽声。

见男人仍站在那里,没有半分动作,徐可心缓缓抬腿,用脚轻轻踩了一下他的胸膛,眸色也温柔几分,万般妩媚地看着他。

“姨娘愿意接纳怀瑾?”

男人终于有了反应,神色略微激动道。

徐可心微微颔首,复又仰起脖颈,示意男人拿掉她口中的帕子。

林怀瑾这次未迟疑,直接抬手,将两根长指探进她口中,拽出她口中的帕子。

徐可心霎时偏过头,大口喘着气,待呼吸平复些许,她才抬眼看向面前的男人,却见林怀瑾站在那里,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徐可心这次确认了,他们林家兄弟二人都是疯子,装得再正常也是疯子。

她之前还疑惑,为何二人同为亲兄弟,为何性情截然不同,原来只是其中一人伪装得太好,装得太过正人君子。

徐可心深呼一口气,对上男人隐隐期待偏执的目光,垂眸柔声道,“既已应了公子,还请公子为妾身解开束缚。”

男人闻言,却未动作。

徐可心压下心间的不安,未露出半分急切,只眨也不眨地看着他,用她那双漂亮的眸子,那双旁人常说格外讨男人喜欢的眸子。

林怀瑾看着她,只被她勾着看了几眼,便俯下身,扯住她手臂上的衣带,倏地松开。

手臂一直被束缚,早就酸麻不

堪,徐可心稍稍适应半晌,待手臂的不适褪去,她才扶着桌案起身,坐在桌案边缘,无声看着面前的男人。

方才她被束缚,深受桎梏,只能仰视男人,眼下她坐起身,便可以俯视他。

徐可心轻轻抬手,抚上男人的肩膀,指腹缓缓滑动,语气很轻问,“若公子同妾身苟合,不怕夫人怪罪公子吗?”

纤白的手指顺着男人的手臂缓慢下滑,最后轻轻握住他的手腕。

林怀瑾垂眼看着手腕上的素白手指,眼也不抬道,“不会让母亲知晓。”

徐可心闻言沉默半晌,语气温温柔柔道,“原来过去妾身一直错怪公子。”

这人哪里是君子,分明是畜生。

林怀瑾仰头看她,方要追问她话里的意思,却见女人忽得主动伸手,揽住他的脖颈。

素白柔软的手臂轻轻揽着他的脖颈,对方主动俯身,靠在他怀里,整个人依赖至极,同他幻想得那般一般无二。

女人的身子很软……

他垂眸盯着女人的唇,下意识紧紧回抱她,徐可心随意瞥了眼揽在她腰间的有力手臂,只勾着男人的脖颈,将他压在地上。

她则跨坐在林怀瑾的胸膛上,垂眸看着他。

这人动作粗暴,但直到眼下,也未曾做过什么,甚至不会吻她。

很快意识到这人未曾尝过情事,知晓掌控权在她手中,徐可心稍稍松了口气。

她撑着男人的肩膀,微微俯身,迎着他直白的目光,只凑近他的脸,唇缓缓靠近,只轻轻吹了口气,并未吻他。

期待的吻未落下,男人的面色明显露出些许急切,在林怀瑾抬手,想要按住她的脖颈时,徐可心紧抿着唇,毫不犹豫捡起跌落在地的砚台,重重砸向男人的额头。

好似未料到她的动作,林怀瑾眸色明显一怔。

徐可心冷眼看着他,见他尚且清醒,举起砚台,朝着他的头复又狠狠砸了一下……

直到对方额头满是鲜血,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徐可心才忙不迭捡起男人的外衣穿在自己身上,直接向门外跑去。

她应该早就明白,同林怀瑾议事无异于与虎谋皮,说不定何时就被他中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