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前夫哥的姨娘后 第85章

作者:绿蜘蛛 标签: 宫廷侯爵 天之骄子 婚恋 狗血 腹黑 追爱火葬场 古装迷情

她脚步不停,可只跑了半步,脚腕就被死死攥住,整个人不受控地向前扑去,砰的一声,膝盖重重砸在地上。

徐可心慌乱回头,却见刚刚还半死不活的男人,此时扶着自己的额头,看着手掌上流动的鲜血。

血液顺着他的头顶缓慢下滑,遮住他的半张脸,红白相应,衬得他的面色极为骇人。

好似终于察觉到她的目光,林怀瑾转动眼珠,缓缓抬眼看了过去,眼底没有半分情绪地看着她,只平静问,“姨娘为何要欺骗怀瑾?”

看着他这副半死不活的骇人模样,徐可心只觉心跳漏停一瞬。

男人站起身,这次未再理会她的神色,也不管她是否惊恐,亦或妩媚,只攥着她的脚腕,将她向里室拖去。

无论她喊叫亦或求救,都无人前来敲门询问。

临到床前,男人俯身勾住她的腰,不顾她的挣扎,直接将她重重扔在床上。

徐可心攥着身下的锦被,眼底满是恨意地看着林怀瑾,可林怀瑾好似未看见一般,俯身掐住她的脖颈,重重吻上她的唇。

强势的气息将她笼罩,在唇贴上的一瞬间,徐可心只觉心上难堪至极,浑身也难受得好似掉进了泥水之中,她忍无可忍,终于抬手打了男人一巴掌。

啪的一声,男人身子一顿,他缓缓抬手,抚上自己的侧脸,不在意地看了徐可心一眼,复又按住她的脖颈,直接用力吻上她的唇。

说是吻,更像是咬,男人用力厮磨她的唇瓣,直接将她的唇咬破,铁锈味霎时蔓延在两人口中。

徐可心用力推着男人的肩膀,恨不得拿刀捅进男人的心脏将他杀了。

徐可心正挣扎时,门外终于传来一阵匆忙脚步声,她的眼底霎时露出喜色,林怀瑾看了她一眼,并未在意,只不断吻着她的唇,汲取他想要的暖意。

“大哥,徐可心是不是在你这里?”

熟悉清朗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几乎瞬间,林怀瑾停了动作,紧拧着眉,好似未料到他会上门。

徐可心见状,看向门外,慌乱呼救,可还未开口,就被林怀瑾紧紧捂住唇。

不顾她满是怨恨的目光,林怀瑾看向门外,并未开口。

第93章

林昭明站在门外,复又敲了几下门,仍未得到回应,恰巧一个书童路过,他问,“方才是不是有个女人过来寻你家林夫子?”

书童站在那里,没应声。

林昭明眉眼不耐,烦躁地摩挲腰间的玉佩,“人长得挺漂亮的,不怎么爱讲话,说话时声音很轻,面相很温和,一身素衣裳,头戴一个银簪子,亦或玉簪子……”

他说了半晌,却见书童仍未开口,林昭明不耐烦道,“你未见过她,那我大哥在何处?”

书童闻言,这才有了反应,“方才我家夫子离开了,若公子想要见我家夫子,可随在下前去堂中等候。”

忽得想到什么,书童复又补充一句,“兴许会见到公子方才所说的那位姑娘。”

眼下兄长不在厢房,他又未寻到徐可心,以为他来得早了和她错开了,林昭明烦躁地扯下腰间的玉佩,同书童前去正堂。

待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远,徐可心的心跳得也愈发慢,只等脚步声彻底消失,她也瘫倒在床上。

林怀瑾捂着她的唇,抬眸看着她,语气平静道,“姨娘身子娇贵,怀瑾不会乱来,会尽心服侍姨娘……”

他边缓声陈述,边紧紧环住她的腰,按着她的唇,迎着她厌恶的目光,俯身虔诚地吻上她的锁骨,埋首在她怀里,从下至上缓缓轻吻。

被他吻过地方的汗毛霎时立起,徐可心不仅未情动,反而恶心地浑身颤抖。

林怀瑾复又轻吻一下她的眉心后,坐起身挺直腰背,不顾她厌恶的目光,褪下长裤,攥住她的腿弯,俯身吻上她的膝盖,半阖眉眼,轻声道,“姨娘,只可怜怀瑾一次。”

“若你今日强占了我的身子,明日我就告到你父亲那里。”徐可心冷眼看着他,直白道。

林怀瑾轻吻的动作一顿,眼也不抬道,“你在意我父亲,不会让他知晓此事。”

只一句话,女人彻底没了声音。

林怀瑾垂着眉眼,将女人的腿搭在自己的肩膀上,不顾她满是嫌恶的目光,缓缓占据了她的身子……

林昭明去了正堂后,等了半晌未寻到人,既未见到徐可心,也未见到兄长。

院中的眼线分明告诉他,徐可心前来此处,为何不见人影。

林昭明复

又等了良久,面色愈发不耐,起身向堂外走去,一直站在一旁的书童见状,忙不迭上前一步,拦住他的去路,“兴许不久后夫子就回来了,二公子再等等。”

迟迟见不到徐可心,林昭明早就没了耐心,抬手直接推开他,大步离开。

他正想要离开书院,回府寻徐可心,走到一半路过方才那间厢房时,忽得听见里面传来女人的呜咽声。

声音很细很软,只一瞬间,林昭明就停下脚步。

他盯着那间厢房,疑觉自己听错了,复又上前一步,直到又一声呜咽声传入耳中,林昭明垂在身侧的拳头也骤然紧握。

他说怎么寻不到人,原来两人在这里白日宣淫,早就苟合在一起。

怒火霎时席卷全身,他大步上前,用力拽门,门用力晃动,却未打开,林昭明面色黑沉,直接抬脚将门踹裂。

砰的一声,刚刚还残破的木门,霎时崩裂倒地。

他大步走入房中,却见屏风后,他的兄长赤着身子,紧攥女人的腿,像只发了情的公狗一样,在女人身上耸动。

女人被束缚在床上,眼底满是恨意。

在看到他的瞬间,林怀瑾眉头紧拧,直接掀起被子遮住女人的身子。

一瞬间,林昭明只觉浑身气血翻滚。

“你来做什么?”林怀瑾冷眼看着他,“滚出去。”

两人虽是亲兄弟,但平日里也鲜少见面,没什么情意,往常守着兄友弟恭的教条也就罢了,眼下他不顾伦理,和徐可心上床,还拿出兄长姿态赶他走,林昭明只觉胸中戾气满盈,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

“你他娘的耍什么兄长姿态,林怀瑾,你怎么不去死!”

林昭明拎起地上的木椅,毫不犹豫向林怀瑾的头砸去,恨不得直接将他的头打掉一般。

林怀瑾微微皱眉,抬起手臂,挡住向他袭来的座椅,沉闷的一声巨响,木椅裂成了两半。

眼见林昭明抬拳打过来,恐伤到床上的人,林怀瑾起身躲过他的拳头,随手捡起外衣狼狈后退。

他方一离开,林昭明就爬上了床,像只护食的狼崽一般,隔着被子紧紧抱住徐可心,眼眶酸胀,没有征兆地哭了起来,“你说不喜欢我,嫌弃我是有妇之夫,然后你和他好!我算什么?”

“你不能这么对我!”

徐可心面色苍白,额头沁着薄汗,她缓缓抬着眉眼,不顾身下的脏污,转动眼珠看向不远处刚刚侵犯了自己的林怀瑾,复又看向抱着自己哭得稀里哗啦的男人。

徐可心紧抿着唇,面色虚弱难堪,话语却极为直白,“他侵犯了我。”

林昭明顶着满是泪水的脸看她,闻言慌乱抬手,捧住她的脸,“你说什么?”

徐可心紧咬着牙,复又一字一句道,“我说他侵犯我。”

话音刚落,屋内霎时陷入死寂,林昭明眸色怔愣地看着她,可只过了片刻,他就面色紧绷,俯身紧紧抱住她,埋首在她颈侧咬牙道,“无事,我这就杀了他。”

话落,林昭明倏地起身,扯着床帘挡住她的视线,攥着腰间刀柄抽出佩刀。

林怀瑾背靠书架,没有半分慌乱之色,只平静地看着他,“昭明要弑兄不成?”

“欺辱弟妻,你算哪门子兄长?”林昭明攥着手中佩刀,直直看着他,眼底没有情绪,好似在看死人一般。

“姨娘是父亲的妾室,亦是为兄的庶母,如何算作弟妻?”

林怀瑾不紧不慢取下安置在书架上的长剑,剑锋直指林昭明。

他拿弑兄责问林昭明,却又取剑指向林昭明,丝毫没有顾及兄弟情义的意思。

“死到临头话这么多。”林昭明未再多言,直接挥刀朝着林怀瑾的脖颈砍了下来,刀锋凌厉,好似要一刀砍断他的头。

林怀瑾微微皱眉,侧身举剑格挡,刀落在书架,咔嚓一声,书架霎时碎裂,上面的书和摆件一起落在地上,噼里啪啦的,滚落到四周。

幕帘外打斗声不停,徐可心忍着身子的不适,起身掀开幕帘,却见他们兄弟二人各自举着刀剑,朝着彼此身上砍,林昭明挥刀不停,林怀瑾明显略逊一筹,连连后退格挡。

幕帘掀开的瞬间,林怀瑾先有所察觉,抬眼看了过来,四目对视,徐可心面色紧绷,难言的恶心溢上心头,她捂着心口,不受控地俯身干呕。

分明女人的身上还残留他的痕迹,却仍未动情,看见他就心生恶心,只一瞬间,林怀瑾晃了神。

忽得腹部传来刺痛,他垂下眉眼,却见刀插进他的腹部,血液霎时顺着伤口溢出,浸染外衣。

林昭明还想再捅一刀,将他彻底杀死,忽得听到女人的干呕声,他面色慌乱,扔下刀快步向徐可心跑去,俯身将她抱在怀里,格外小心地抚着她的脸,压着喉咙里的哽咽,“别怕我在这里,他不会再伤害你了。”

他的手掌紧紧攥着徐可心的肩膀,有力的手臂压着她的后背,紧紧抱着她,好似要将她融进身子里一般。

徐可心靠在他怀里,枕着他的胸膛,疲惫地阖上眼皮,手臂脱力地滑下。

林昭明紧紧抱着她,低头轻吻她的头发,脱下外衣穿在她身上,待将人裹得严严实实,他勾着徐可心的腿弯,抱着她向门外走去。

林怀瑾捂着伤口,失血过多,整个人面色苍白地倒在地上。

经过他时,林昭明冷眼俯视他,抬脚踩在他流着血的伤口上,用力碾压,林怀瑾霎时冷汗直冒,失血过多倒在地上。

书童早早听到房门破裂声,但没有公子的命令,他又不敢前去厢房,眼下见林二公子抱着一个人眼底满是戾气的离开书院,书童忙不迭跑去厢房,却见屋内一片狼藉,房门书架都被砍成碎木。

他环视四周,待看见晕倒在地的男人,面色慌乱忙不迭喊了一声夫子,忙不迭出门寻郎中。

徐姨娘白日离府,临入夜也未回府。

二姨娘看了眼暗沉的天色,复又看着面前的院落,未再久留,向落梅苑走去,还未等回院,路过正院时,远远看去却见里面乱成一团。

她只看了一眼,未多加停留,可刚回了院子,她就命人前去探查,到底发生何事。

“大少爷被人捅了一刀?”二姨娘面色微怔,看向一旁的丫鬟,“可知晓同谁起了争执”

丫鬟闻言微微摇头,忽得想到什么,她压着声音道,“姨娘,听雨阁那位临到现在还未回府,二少爷眼下也不在院中。”

二姨娘垂着眉眼,想起白日她在听雨阁外面等待时,恰巧撞见二少爷前去寻徐可心。

眼下已至深夜,两人未归,大少爷被中伤,直到现在也不知晓他同谁起了争执。

二姨娘沉默半晌,轻轻摩挲茶杯,看向一旁的丫鬟,在她耳边低语几句。

丫鬟领了命令,微微颔首,退了出去。

今夜素来死寂的林府灯火通明,正院乱成一团,其他院中的丫鬟却都盯着听雨阁,轻声议论。

“徐姨娘眼下还未回府,是不是……同人私会了。”小厮压着声音,趁乱轻声道。

“话不能乱讲,若是传到大人耳中,你不要脑袋了?”另一人忙不迭告诫。

“大家都这么说,又不单我一个人。”小厮本来还畏惧几分,闻言不满道。

“况且那位过去是教坊司的官妓,想必本性难易,耐不住寂寞,同情郎私会也不一定。”

不远处,钱管家小心翼翼看着身旁的男人,眼见小厮越说越放肆,他连忙上前用力扯过小厮的衣领,直接一巴掌打在他脸上,“主子也是你们能议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