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前夫哥的姨娘后 第86章

作者:绿蜘蛛 标签: 宫廷侯爵 天之骄子 婚恋 狗血 腹黑 追爱火葬场 古装迷情

小厮被打得一脸懵,他方要说什么,待看见站在不远处的男人,霎时面色惨白,忙不迭跪在地上,声音颤抖地唤了一声大人。

还未等男人说什么,难言的腥臊味就从小厮的裤间散发出来,钱管家抬眸看去,面色难看,却见这人直接被吓尿了。

同他议论的小厮看到男人,也忙不迭跪在地上,浑身颤抖不停。

钱管家小心抬眸,看向不远处的男人,却见男人站在那里良久无言,过了半晌,男人只留下一句处理了,抬步离开。

话音刚落,小厮霎时瘫坐在地。

钱管家看着男人的背影,复又看了眼坐在地上的小厮,深深叹了口气,挥手传来侍卫。

只希望徐姨娘能安然无恙回府,不然今后这府上怕是没有太平日子了……

第94章

城郊宅院。

入了深夜,天光大暗,不见白昼。

汤池内,女人赤着身子浸泡在水中,用拭巾反复擦拭身上的吻痕,直到白皙的皮肤变得涨红,她也未收

力,没过多久,浑身上下好似褪了一层皮一般,艳红莹润,透着丝丝血线。

饶是如此,不堪的青红吻痕依旧伏在她的身体上,像是吸血的蚂蟥,趴在她身上,不断汲取她最后的理智,反反复复折磨她的心绪。

皮肤被用力擦拭到几乎一碰就抽痛,但吻痕未消,女人依旧未停下。

吻痕好似耻辱的印章一般,打在她的身上,无声告诉她,她被侵犯了,被一个她不爱的男人,她如今恨到极致的男人。

留在她体内的东西也早就被她彻底挖干净,她不会留下这人的东西,也不会给这人和她永远纠缠不清的机会。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累到双臂酸胀,身上的吻痕依旧未退下时,女人紧抿着唇,站在镜前看着自己赤裸难堪的身体,身体忽得失力,瘫坐在地,捂脸痛哭起来。

她不怕失身,也不怕被侵犯,毕竟错的人不是她,侵犯她的人才是罪魁祸首。

真正让她痛苦的是,她不知道怎么再面对自己的爱人,也不知道如何面对自己的女儿。

被侵犯的人是她,可深深的背叛压在她的心上,同世俗的道德交织在一起,压得她几乎抬不起腰。

几乎在她哭得一瞬间,屏风后传来响动,一直守在外面的男人慌乱走进,见她瘫坐在地,快步上前将她抱了起来,按着她的脖颈将她整个人紧紧揽在怀里抱紧。

男人勾着她的腿弯,小心翼翼地将她抱到床上,为她穿上衣服,复又揽着她的身子,为她擦干头发。

徐可心垂着眉眼,看着自己手臂上的吻痕,整个人好似失了魂一般,怔愣地坐在床边。

不知过了多久,压抑的哽咽声从身后传来,徐可心眸色微怔,终于有了反应,转身看向坐在她身后的男人,却见林昭明手拿拭巾,不知何时,眼底早就浸满泪水。

他平日里多么骄傲坚强的一个人,打落牙齿和血吞,今日却为了她掉了两次泪。

四目对视,徐可心沉默良久,抬手抚上他的脸,用指腹轻轻擦拭他脸上的泪水,轻声道,“怎么哭了?”

林昭明面色紧绷,用手背擦掉眼底的泪水,“我没哭,只是眼睛很疼。”

不单是眼睛,心也疼,疼到近乎撕裂。

徐可心看着他,无声看了半晌,未再说什么。

她眼下也很累,提不起心神,甚至不愿讲话,想不通如何面对大人,索性就不再去想,只阖上眼睛,沉沉睡一觉,睡醒了,说不定会发觉,只是噩梦一场,什么都未发生。

林昭明坐在一旁,见她眼底露出倦意,忙不迭起身,扶着她的肩膀将她轻轻放在床上,又扯过被子,严严实实地盖住她的身子,最后坐在床前,紧紧握着她垂在床边的手,保证道,“我坐在这里不会离开,你只安心睡着。”

男人的声音很轻很小,好似怕吓到她一般。

徐可心半阖眼皮,看了他半晌,缓缓阖上眼皮。

只一闭上眼睛,白日的情景就浮现在面前。

你在意我父亲,不会让他知晓此事……

分明被侵犯的人是她,却因这句话,让她只能紧闭着嘴,不能控告,将此事压在心里。

徐可心睡得并不安稳,眉头不自觉微微蹙起,她正陷于死胡同难以脱身时,一只手忽得覆在她的脸上,缓慢有力地按揉她的眉心,抚平她眉眼间的愁容。

半梦半醒间,她听见男人说,会为她杀了林怀瑾,只要林怀瑾死了,就无人知晓此事,她还是清清白白的首辅妾室,而林怀瑾会带着他的罪孽下黄泉……

男人声音哽咽,却决绝有力。

只要侵犯的人死了,她就能免去折磨。

徐可心未听清之后的话,只觉得思绪困顿,好似有什么东西压在她身上一般,让她难以清醒,哪怕醒来了,也很快心生困意,疲惫得阖上眼睛,复又沉沉睡去。

反复清醒反复入睡。

不知是真得疲惫,还是不愿面对,她睡了很久。

再醒来时,已是白日。

徐可心怔愣地看着空无一人的室内,缓缓起身。

林昭明不见了踪影,不知去了哪里。

一个丫鬟守在一旁,见她醒来了,上前服侍她,为她梳妆,复又端来膳食,一切平静地好似只是一个寻常的白日,只要无人提起,昨日就什么都未发生过一般。

可皮肤上的吻痕无声昭示着她被侵犯的事实,让她不得不面对,若她一直逃避,哪怕身上的吻痕消失了,心上的吻痕也依旧存在。

徐可心坐在梳妆台前,坐了足足半个时辰,决定回府,将此事告知大人。

她的确很疼,疼到只要一回想起昨日的事,就心脏抽痛不停,可她不是懦夫,也不愿隐瞒什么,独自一人无声吞下这苦楚。

徐可心抬眼,看着镜中的自己,忽得无比庆幸她做过官妓,于旁人而言早就没有清白可言,她也不必受制于世俗枷锁。

若她还是官家小姐时,被人侵犯后,好似只有死路一条,父亲碍于徐家颜面,会和她断绝关系,亲自命人将她打死。

这是她及笄那年,父亲亲口对她讲的话。

而如今父亲死了,也没有贞节牌坊压在她身上,她又如何会选择沉默……

她不敢面对大人,也不知晓他会作何反应,但她不想对大人有所隐瞒。

复又坐了半晌,徐可心站起身想要回府,丫鬟见状,忙不迭走上前,眸色担忧地看着她,伸手比划什么。

徐可心这才发现,这人不会讲话,是个哑巴。

只有哑巴才不会讲话……

知晓她是林昭明特意安排的下人,徐可心轻声道,“若你家公子回来,只告诉他我回府了。”

丫鬟复又比划半晌,见她去意已决,跟在她身后,为她寻了车夫过来。

离开前,徐可心看了眼身后布局用心别致的宅院,终究上了马车。

她一夜未归,刚下了马车,远远看去,却见大夫人院中的小桃站在府外,焦急地走来走去。

一见到她,小桃眸色一怔,忙不迭跑上前。

“姨娘你终于回来了!”

小桃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攥着她的手臂就向府内走去。

“不知姑娘为何等我?”她问。

小桃面色急切,闻言慌乱道,“姨娘,昨日大少爷被人捅了一刀,失血过多昏倒过去,虽未伤到要害,可醒来后……”

小桃话语一顿,看了她一眼,无奈道,“未等伤口痊愈,就跑到了书房见大人,说要承下大人过去的什么命令,收下姨娘,娶姨娘为妻。”

徐可心紧抿着唇,霎时停下脚步。

她分明记得昨日林怀瑾说,不会让夫人知晓昨日之事,还拿大人威胁她,眼下所做之事又是为何……

见她停下脚步,小桃霎时面色焦急,忙不迭道,“姨娘,不单大少爷发了疯,白日二少爷回府后,手提长刀寻找大少爷的身影,口中还说着要杀了他的混账话。”

“夫人被气得昏倒过去,方醒来未多久,眼下他们二人都在书房,大人虽未说什么,可依大人的性情,二位少爷想必免不了一番皮肉之苦。”

“奴婢身份卑微,实在不知求谁相助,才斗胆前去府外等姨娘回府。”

“还请姨娘为两位少爷同大人求情。”

小桃慌乱说完,直接跪在地上,仰头恳求地攥着她的衣摆,“夫人素来在意两位少爷,若他们二人一齐被大人责罚,奴婢恐夫人会心疾发作。”

她眸色诚恳,眼底没有虚情假意。

徐可心垂着眉眼,看着她紧攥自己的手,沉默良久后,微微颔首。

这人求她为旁人说情,却不知晓,她如今也自身难保,但一切的事端都是因她而起,她也没有回避的道理。

见她答应,小桃只跪在地上,不顾石阶上的脏污,向她磕头,郑重道,“奴婢今后会记下姨娘的这份恩情。”

徐可心垂眸看着她,良久后看向不远处的书房,垂在身侧的手紧攥着袖子,纸包不住火,总要面对那人。

书房。

正院众人都在此处,林怀瑾弯着身子,捂着腹部的

伤口,面色苍白地跪在地上,时不时轻咳一声。

林昭明被两个侍卫压着,跪在他身侧,虽身受束缚,但脊背挺得笔直,眼底没有半分戾气,也没有往日的浮躁,只透着狠绝。

若非被人压着,好似会随时提刀杀了身旁之人。

大夫人坐在一旁,面上满是声嘶力竭后的疲惫,整个人脱力地倚着椅背,手托着头,垂着眉眼,不愿再看地上的二人一眼。

三人无一例外狼狈至极,都像被人折断了骨头一般,再也难以挺起。

主位之上,男人背靠椅背,手搭在扶手上,缓慢地捻动一串念珠,他的半边身子隐在阴影之下,整个人陷在黑暗之中,让人难以窥探他的神情。

他素来漫不经心,做任何事都极为随意,一副不近人情的无情模样,可今日,他却未同往日那般分心处理公务,只是坐在那里,好似等待什么。

书房内死寂如坟,安静无声。

直到门外传来一阵很轻的脚步声,跪在地上的两人才倏地有了反应,转头看了过去。

男人坐在主位,捻动念珠的手指也骤然一顿。

房门被推开,女人身着一件素青衣裳,长发被一根细玉簪子轻轻挽起,她缓步走了进来,平日里温润的面庞今日格外苍白,不似往日那般明媚,好似又变回了刚入府时的模样。

徐可心推门走进时,却见跪在地上的两人,一齐看向她。

她紧抿着唇,掠过二人直白的目光,抬眸看向坐在主位,在目光触及男人的瞬间,心跳得极为快。

第95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