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家养了你这么多年,也该你报恩的时候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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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处,姐夫文学,男主24
男主一开始死装,慢慢食髓知味,欲罢不能的时候老婆跑了
泼天狗血预备役
会小跑怡情(不是带球跑!!!)
第51章 51 朕就是死,也不会放过你。……
坐在椅子上都像在受刑, 何况坐在刑具上。
映雪慈颤抖的像风中的一片落叶,“你、你……”
“朕怎么了?”慕容怿尚且游刃有余,垂眼不看她?的脸, 一味地抛,省的看见她?眼泪汪汪的模样又要心软, “嫌朕治的不好?朕初次学医,你担待着些, 多治几回就好了,朕多加揣摩,一定让你药到病除。”
“不……”
映雪慈唇瓣抖了抖, 脸颊晕出了淡粉。
现在还是白天。
蕙姑被人?拉了出去, 殿门关上了, 可窗前还是倒映出了守门宫人?的身?影,她?看着那些或陌生或熟悉的人?影,脸红得近乎滴血, 指甲抠在他的大臂上,“等夜里, 不行吗?”
她?的声音到了哀婉的地步, 在求他呢, 那么可怜。
他听得睁开了眼睛,真不应该睁眼的, 听她?的声音就够受罪了, 何况是这么近地看她?的脸,他有点控制不住了, 看她?像喝醉了,玉容微醺,说不出有多美, 他着迷地蘸取她?的眼泪,放在嘴里尝了一下?。
不知道这滴眼泪是打通了哪根筋脉,还是他对她?已?经到了贪得无厌的地步,尝一口眼泪都异常兴。奋,他猛地松开手,药臼一下?子就落了下?来,就听见她?变了调子的尖。叫,他平静的双眸里黑沉沉的一片,温柔而残忍地道:“那怎么行?”
映雪慈刹那间哭成了泪人?。
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他觉得这个人?简直长?在他的心坎上,从眉到脚没?有一处不是他合宜的——硬要说,是有一处不匹配,药杵大,药臼小了,不过他方才也?说了,多治几次,再不匹配也?都配了。他天生好学,横竖只用救她?一个人?,他有的是时间和精力慢慢揣摩,加以精进?,琢磨她?的病灶在哪儿,这么想?着,刚好也?到了最舒服的时候,她?快了,慕容怿眯着眼睛,忍不住凑过去咂了一下?她?的唇。
她?今日没?用口脂,嘴唇都是她?自己?原本的香意。
“若是别的时候,朕未必不能答应你,但明日是天贶节最后一日,朕今夜需得出宫前往大相国寺读经茹素一日,明晚才能回来,一日是十二?个时辰,对朕却?是度日如年?,你要想?,新婚的夫妇一年?都不能见面,这滋味圣人?来了都撑不住,朕胃口大,你得让朕吃饱饭,才经得住耗。”
映雪慈都神志不清了,听见慕容怿说他今夜要出宫,强行睁开眼,哑声道:“怎么从来没?说过……今夜要……出宫……”
慕容怿酣畅淋漓地仰着头,喉结滚动,“皇祖父立下?的规矩,不过太宗不喜佛道,皇兄又忙于政务,这个规矩就搁置了两朝,朕登基日久,自然要拾起来。”
突然他睁开眼,定定看着她?,眼睛像能把人?吸进?去一样,就这么持续了十几息的功夫,天地好像都安静下?来,映雪慈靠在他胸前,一动不动,他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的袍子,意味深长?地道:“这可是朕下?朝刚换的袍子。”
他俯到她?的耳边,“你让朕一会儿穿什?么出去?”
映雪慈已?经说不出来话了,慕容怿才看见她?那条月事带,她?的月事已?经走了,他猜到了她?拿这东西?来干嘛的,笑?就深了两分,他一把抱起她?,朝床边走去,“该到朕了吧?”
映雪慈嘴里刚蹦出个不字,就被他捂住了,他慢条斯理地坐下?来,她?也?坐着,慕容怿不是没?想?过让她?躺下?,但他看出来了,她?更喜欢前者多点,问她?她?是不会说的,她?出身?名门,自有自己?的谦逊和骄傲,他没?打算从她?嘴里问出来,这方面,他比她?更清楚,他是直接受益者。
映雪慈嘴被他捂着,只能零星说出几个字,“不要……看见你……”
慕容怿瞥了一眼她?红红的眼眶,咬文嚼字地慢慢地道:“不想?看见朕?”
他突然笑?了,“那还不容易?”
他拎着她?的胳膊,把她?转过去,让她?面朝着正前方的屏风和衣架,衣架上还挂着她?今早从抱琴轩穿出来的那身?宫装,这一下?映雪慈差点飙出眼泪,他还从容着,替她?将长?发拨到了一边,“你不看朕,朕看着你就行了,你想?看什?么看什?么,想?你的宫女了,朕也?可以把她?们都传召进?来,还是你想?莳花调香?都好,朕没?绑住你的手,随你干什?么。”
“你看啊。”他指着她?桌上打了一半的香篆,怕是她?昨日匆匆忙忙去抱琴轩的时候丢下?的,到现在还没?打完,他温声道:“去玩那个?你好像走不动了,要不要朕扶你去?”
映雪慈发着抖,“你住口……”
“好,那朕不说话。”
他慢慢的一笑?。
“朕专心给你医病。”
更漏滴了一个时辰,蕙姑胆战心惊地进去送水,皇帝不允许她?近前,亲自替映雪慈擦拭,他打开她?倦软的手指,一根根替她?擦干净,映雪慈闭着眼睛侧躺着,声音细小,“陛下?该走了,在臣妾殿中逗留太久,只怕要被人瞧出端倪。”
慕容怿坐在床边,像雕琢玉器一样,捏着她淡粉色的指头,他的冠也?去了,黑发如墨,没?穿上衣,黑鸦鸦的眼睫垂在眼前,他把映雪慈抱起来,让她?睡在他的臂弯里,午后日光通透,他们难得有这么依偎的样子,映雪慈累极了,不愿再挣扎,浅浅的呼吸吹拂着睫毛,黑发沿着慕容怿的手臂垂了下来,慕容怿的目光,落在她?透光的脸颊上,久久不动。
“别赶朕走。”他没?忍住,还是俯下?身?,贴住了她?的脸,“朕想?多和你待一会儿。”
映雪慈呼吸颤了颤,她?撩起眼帘,对上慕容怿笼罩在光里的,俊极的面容,兴许是这光太暖和,也?太温柔,她?太累了,也?或许是明日就要走了,诸多的怨恨、委屈和厌恶,都在此刻变得模糊而遥远。
她?躺在他的怀里,浑身?被暖洋洋的光照着,眉眼犯懒,对一个此后永远不会再见的人?,爱和恨都没?有了意义,她?平静了下?来,伸出指尖,描摹他的眉眼。
“臣妾又不会跑,陛下?想?什?么时候见到臣妾,臣妾都会在的。”
不恨了,可依然在述说着谎言。
慕容怿任由她?的指尖划过眉眼唇鼻,带来细微的痒意蛰着他,他一瞬不瞬地看着她?,好像过了这一刻,就再也?见不到她?了,“朕也?不知道朕怎么了。”
他搂着她?,贴在心口上,听着那儿传来的匀速的心跳,喃喃道:“朕觉得,像梦一样。”
其实这话是不可以告诉她?的。
他给了她?一个致命的把柄。
可他也?不止疯了这一回了,告诉她?,也?就告诉了。
梦里,她?是两年?前嫁进?卫王府的卫王妃,洞房花烛的晚上,他掀开了她?的盖头,她?怯怯地冲他一笑?,翌日困得不省人?事,还强撑着爬起来,迷迷糊糊地说,要给二?老敬茶。
他坐到床边,看着她?睡眼惺忪,小脸被身?上的红色寝衣映得红扑扑,衣领微微敞开,青青紫紫的一览无余,他挪开眼,捏住她?的手陪她?躺了回去,“哪儿来的二?老?”他啼笑?皆非,平静地道,我的父皇和母妃,都已?经去世了。
睡吧,他安慰她?,在她?眉心落下?一吻。
睡醒了,咱们收拾去辽东的东西?,那儿很远,还很冷,多带几件衣裳,等到了,我去猎白狐狸皮子,取腋下?最软和保暖的地方给你做裙子穿。
她?的脑袋一点一点,困极了还强撑着和他说话,“那我想?要两身?,可以吗?”她?鼻音软软的,“我想?……给我娘和阿姐也?寄一件去,四身?吧……阿姆也?要穿,她?陪我一起去辽东,没?有白狐狸皮子,岂不是要冻死啦……”
“还有你……你也?要……”
慕容怿笑?着道,“我不用,我不怕冷。”还要再说什?么,低头一看,她?已?经睡着了,他抚了抚她?的长?发,再没?说话。
那才应该是他们新婚后的第一日。
映雪慈微凉的呼吸近在咫尺,“臣妾在陛下?身?边……这不是梦。”
“那就一直在。”
他抱紧了她?,把脸深埋进?她?的长?发里,用力到指骨泛白,“若不然,朕就是死,也?不会放过你。”
第52章 52 慕容怿,你强夺弟妻,不得好死!……
还没说完, 他的嘴唇被她吻住,短暂的几秒后,她推开了他的胸膛, 伸手?抚上他昳丽和倨傲并存的面容,她轻轻呵着气, 语气轻软的能溢出水来,“什么死不死的?”
“不许说傻话。”
她双手?搭住他的脖子, 仰着头,连埋怨都?是温柔的,两具身体?在日光里依偎着, 像两条从?生到死都?要缠绕共生的藤蔓, 他就这?么强势, 除了胳膊要搂着她,连双腿也要夹着她的腰,好像这?样, 心里才没那么空。
“那你发誓。”他用额头抵住她的额头,气息滚烫, “你说你爱朕。”
“你需要朕, 依赖朕, 离不开朕。”
她的脸颊像掺了胭脂的水一样,淡淡的红了, “我不要……”
她眼睫轻闪, “好肉麻。”
“说不说?”他的手?伸进被子,听她妩媚的轻。叫, 她雪白的脖子仰了起来,他看着她迷离的眼睛,日光在她琥珀色的瞳孔里, 折射出迷乱的光影,他在这?种让她濒死的频率里,近乎偏执地命令:“说你爱朕。”
映雪慈呼吸错乱,她知道如果不说出这?几个字,他势必不会放过她,他的贪得无厌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比之慕容恪也不遑多让,她无可选择地让他尝到了甜头,可低估了他的胃口?,照这?样下去,她可能今天下午就会死在他的身上,等不到他今晚出宫了。
她的眼眶红了,终于支撑不住地松了口?:“臣妾……爱……爱陛下。”
慕容怿并不满足于此,他傲慢地用手?和唇纠正她:“朕唤作慕容怿。”
“……爱……慕容怿。”
她哭了,不断拍打他的手?臂,“拿出来……”
“求你。”语气娇颤。
慕容怿不为?所动,“还有呢?”
她快被他逼疯了,眼角噙着泪花,月要月支款款摆动,“离不开你……溶溶……离不开怿郎。”
怿郎——
真?是叫进人的心坎里。
最心爱的女人,最柔软的语调,叫着她此生唯一可以?依赖的夫郎,他就是她的全部?了。
随着那句媚软酥骨的怿郎,慕容怿从?心到身地感到舒爽,他头一回心慈手?软地放开了她,在她极乐之后,抹在了她的小副上。
“记住你说的话。”他接住她摔落的身子,感受着她的余颤,拇指揩去她眼角的泪珠,低低地道:“乖乖的等朕回来。”
她无力的点头,心里却在祈盼他,快走、快走。
她要死了。
她真?的会死的。
送别慕容怿前,映雪慈被蕙姑扶去沐浴,重新换了一身藕花淡粉的襦裙,薄纱挽臂,慕容怿站在院中等她,他想再看她一眼再走,时值夏夜的傍晚,炎热散去,微风不燥,映雪慈不大好走路,步子细碎,被宫女搀扶着,走到门前,便已出了一身薄汗。
她扶着门框看向他,慕容怿负手?而立,站在阶下,院子里白生生的茉莉一丛丛开着,冰蓝的绣球挤满了回廊扶手?,馥郁又温馨,晚风拂过她的裙摆,映雪慈轻声道:“陛下在等什么?”
慕容怿看她鼻尖还微微泛着粉,身子带着出浴后的清香,被风带到了他的鼻尖,他抬手?拂过鼻尖,想留住那抹香。
他其实?早该走了,不过御前的人不敢催促,他就只当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辰了,沉吟了片刻,才想出一个借口?,“朕要去大相国寺一日,你一人在宫中,若有什么事,随时让飞英来找朕。”
他想过带她一起去,但势必会惊动太多人,其实?宫中比大相国寺更安全,可她一日不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他就一日不定心。
“可有什么想吃的?”他故意想和她多说两句话,也不纯粹为?了私心。
他记得她闺中就甚少外出,长这?么大,怕是都?没怎么在京城里逛过,不像他,可以?在大内、宫城和京城随意出入,早在十几岁的时候,就摸熟了这?八街九陌。
映雪慈愣了下,都?要告别的人了,还谈什么带东西,但不想被慕容怿看出端倪,她认真?地想了想,“臣妾想吃东二街的香糖果子。”
她抬起玉色的手?腕,小小地比划,嗓音轻盈雀跃:“就是用漂亮的蓝色漆木盒子装的,上面画了许多花鸟鱼,每一颗都?用彩纸裹住的香糖果子。”
小的时候,她看表姐吃过。
表姐吃完了香糖果子,就把那木盒子擦拭干净,收藏起来,她羡慕地不得了,跑去央求阿娘给她买的时候,被爹爹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