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第一年》
作者:草灯大人
文案
下周标记完结,番外更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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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处|上位者低头|男强女弱
老实人农女妻子 x 疯批坏种贵公子
遇到沈庭兰那年,云霓正当婚龄,尚未开男女情窍。
沈庭兰不嫌妻子跛足,云霓不嫌夫君家贫,就此成了亲。
婚后一年,二人伉俪情深,和睦恩爱。
直到沈庭兰手中那把冰冷的长剑,抵上云霓的脖颈,她才明白——
此前种种情意,全是假象。
无非是沈庭兰受情蛊摧残,唯有与她床笫云雨,方能缓解心口痛疾。
所有待云霓的善意,全是沈庭兰闲余日子里的一点逗趣。
不过一个跛脚孤女,他又怎会记挂于心。
云霓认清现实,她不再贪恋沈庭兰的温柔,也与他约好。
“半年后,我体内母蛊消亡,你不再受情蛊折磨。到时候,你做你的高门家主,我回我的徐州老家,我们就此两清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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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庭兰贵为一国摄政王侯,从来高高在上,目无下尘。
若非受情蛊拖累,他怎会对一名乡野女子上心?
既是沾衣的腌臜泥点,擦拭了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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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后,沈庭兰的情蛊得解,云霓远走高飞,舍下了他。
偶有几次回眸,沈庭兰望着空空如也的床榻,也会失神……
像是弄丢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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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沈庭兰后,云霓的日子慢慢好起来了。
她牵着小马,持着弓箭,环顾荒废许久的山中小院。
这里可以圈一个鸡窝,那里可以搭一个羊圈,最好再养一条看门小狗。
她想了许多,但那些未来,已经不包括沈庭兰。
云霓的好日子还没过多久,一天,本该永不相见的沈庭兰忽然登门。
沈庭兰仍持着冷剑,微抬寒目,轻抚上云霓的脸颊。
他迎着妻子惊恐的目光,低声诱哄。
“云霓,心疾难愈……还得几场欢好,方能止痛。”
1.老实人农女x疯批坏种贵公子,双处。
男主26岁,女主18岁,相差八岁。
本文情蛊设定,取材自苗疆情蛊,资料如下:
蛊是指将上百种毒物放在一起,让它们互相残杀,最后活下来的就是蛊。
而最毒的蛊叫情蛊,中蛊之人一想到自己心爱的人蛊就会啃噬他的心,让他心痛。
只有见到心爱之人,疼痛才会停止。传言只要有情蛊,就可以让两个人一辈子在一起、永远也不分开。(引自百度)
本文的情蛊设定,取材苗疆但有作者本人虚构杜撰部分:此蛊分为子母蛊,不会让人产生感情,只会两个人相距很远就产生心疼的感觉。
2.cp灵感来源于2005年台偶《王子变青蛙》:平凡女捡到位高权重男,很大众的捡男人梗。
打算写一个平凡农女捡到权贵男人的狗血古言,各种酸涩狗血,阅读慎重。
3.全文架空,官制偏魏晋汉代,背景乱世,风俗糅杂明清,不必考据。
4.污蔑造谣者,会走法律流程,请谨言慎行,互相尊重。
内容标签: 宫廷侯爵 情有独钟 破镜重圆 打脸 正剧 先婚后爱
主角视角云霓沈庭兰
其它:强取豪夺
一句话简介:老实人农女妻子x疯批坏种贵公子
立意:自强自立
第一章 农女妻子
腊月隆冬,银雪飞扬。
云霓送完十几条剥好的兔子皮,换了九十文钱。
云霓一手捧着铜板,一手抓着背篓的肩带,欢喜地清点银钱。
虽然很少,但也足够她买几斤白米、两斤猪肉、一壶菜籽油。
毕竟是年关,总得吃点好食。
云霓买不起那等贵重的椒柏酒,或是置办一桌宴客的筵席,但蒸一锅香喷喷的米饭,再用大酱烧几碗肉,还是小事一桩。
云霓迫不及待想回家和她的夫婿沈庭兰邀功,可路过一家书铺,又蓦地停了步子。
她看着一群身穿夹棉直裰的读书人进进出出,手里捏着一份刚买来的笔墨纸砚、几册书卷,心中微动。
云霓记得沈庭兰也识字,曾用那只骨节修长的手,执着一根烧柴黑棍,于雪地里勾出遒劲有力的一笔一划。
那是第一次有人教云霓识字,她颇为兴奋,又有些不知所措。
待沈庭兰清矜温润的嗓音响在耳畔,云霓才磕磕绊绊说出一句:“云是白云的云,泥可能是泥巴的泥……”
沈庭兰并未如旁人一般笑话云霓,他不过微顿了顿,便温柔牵过云霓的手,教她落笔。
沈庭兰柔声道:“不是地里泥土,而是天上云霓。是仙子霓裳、云中虹霓之意。”
云霓从来不知,她的名字还有这等高雅意境。
她嗅着那一味自沈庭兰身上渡来的淡雅草木气息,神思不属,紧挨着男人宽阔怀抱的后脊,也在不断升温泌汗。
云霓被沈庭兰圈在怀中,夫妻间熟稔的亲昵令她有一瞬的晃神,没一会儿手上卸了力道,炭棍便落到了地上。
沈庭兰似是意识到什么,墨眸幽暗,嶙峋喉结微动,抬臂勾住云霓的腿弯,将她横抱入怀。
“夜深了,灯油贵重,应省着点耗用,不如早些就寝。”
闻言,云霓原本柔软的心,顿时揪紧。
她记得沈庭兰床笫间的凶相,亦知他看着清癯文雅,衣袍底下的窄腰,却青筋鼓噪,肌理悍烈,让人望而生畏。
云霓的腿肚子发颤,想到那些落在她脚背的、细密的吻,不免手足无措。
云霓少时挨过打,踝骨断裂,皮肉上生有一道骇人的狞疤。
平时她走路略有踉跄,阴雨天还会泛起湿寒疼痛,连太累的农活都干不了,只能在山中狩猎为生。
即便云霓的一张脸生得还算清秀水灵,可村里人不需要家中媳妇生得多好看,而是想要多添一口能够下地务农、操持家宅、养育儿女的人,纵是村长想给云霓说亲,也寻不到愿意娶她的郎君。
好在云霓一次进山狩猎,不慎捡到了伤重失忆的沈庭兰,她花光家中积蓄,治好了沈庭兰身上的伤,亦挟恩相迫,给自己寻来了一房体人意的夫君。
沈庭兰待人亲善有礼,生得也眉清目秀,他哪里都好,唯有一个揉.弄妻子脚踝的恶癖。
夜里,沈庭兰最爱以唇齿厮磨,将一个个密切的吻,烙到她的旧伤踝骨。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他总借着屋舍幽暗无光,将云霓囚在怀中,继而微抿薄唇,于她颈间恣意游走……
云霓初次与男子成亲,亦不知这等事这般煎熬,会令她汗流浃背,热得受不了。
……
云霓想到这些让人面红耳赤的房事,不由揉了揉发烫的耳廓。
她盘算了剩下的三十文,鼓足勇气迈入书铺,和掌柜买了一支放旧了的羊毫笔、粗制的松烟墨,作为送给沈庭兰的年节贺礼。
回家后,云霓担忧地询问:“夫君,今日你的心疾可有发作?”
屋中的沈庭兰不知何时已经起身,安安静静坐在榻边。
他似是被梦魇住,刚刚睡醒。额上冷汗涔涔,薄唇毫无血色,脸色也苍白如纸,一头如瀑乌发倾泻腰际,随着宽大的衣袍摇曳晃动。
沈庭兰久未答话,让云霓慌张不已。
她放下竹篓,快步上前,懊恼地道:“我说过要早些回来,只是一会儿想买米,一会儿又想剁两斤猪肉,这才回来迟了。”
说完,云霓又献宝似的,从竹篓里拿出那一方墨笔,递给沈庭兰。
“我身上的钱不够,买不了竹纸。待下次,我多猎几张皮子再去一趟书铺……”
沈庭兰的视线朝下,凝望许久。
似是被云霓一瘸一拐的走姿刺痛,不待云霓靠近,他忽的微眯狭长凤眸,眼神凌冽,如慑猎物,一把擒住云霓的细腕,制止她渐近的步伐。
云霓骤然被人困在冷硬的虎口,手中墨条一抖,落在地上,碎成了两半。
云霓心疼地嘟囔:“嗳,松烟墨要十文一锭呢,可贵了。”
她的手骨被人掐得生疼,眼眶溢出薄泪。
云霓不知沈庭兰为何如此反常,只当他是心疾发作,心情不佳。
也是云霓的疏忽,明知丈夫体弱,还非要离家太久。
云霓老老实实道歉:“好了,别气了,我下次一定早些回家,不会再留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