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掺和到他们乐队内部想干嘛?”
米野搞不懂津久怎么想,还不知道及川吗?
“不不不,你是不了解小和。”及川伸出食指摆了摆,“她可不是一般人,我觉得她肯定能有不一样的发挥,不能长期让津久的思维局限了她,从这首歌开始就挺好的,让我来看看她的发挥。”
米野内心只有一个“呵呵”。
人家的学生又不是你的学生,眼看津久是要培养成自己乐队支柱去的,跟你有什么关系?
你怎么不去跟坂本抢学生?
坂本没有反手给你两个大嘴巴子算我输。
米野掰开跟他讲,及川根本不当一回事。
“无所谓。”他背着手在脑后,坐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满不在乎地说:“我只是很期待这首歌的最终结果,就像看到了很漂亮的小树,我路过,欣赏过,然后现在期待她开花。”
及川经常就是这样,道理他都懂,可他不在乎。
“最终很可能也只是你说的,'津久影响下的完成品'而已。”
及川却很有自信地说:“不会的,你以为就我好奇,小津久他不好奇吗?”
“没有我和他的影响,小和会唱出什么样的歌,这个问题不止我在期待答案啊。”及川脚下用力,椅子就翘了起来,连带他整个人摇摇晃晃,“发挥的空间是很小,但也能看出很多问题不是?”
米野语塞。
虽然的背后总有一个“但”,及川的这个“但”就是他总能达成自己的目标。
米野觉得这几个人已经把阴谋阳谋都玩尽了,“我知道你知道我的目的,而你最终会跟我有一样的好奇”、“逗逗小孩可以,挥锄头的头都给你打掉”以及“我的学生我的主唱,我来检查学习成果”。
在这其中最单纯可爱的,果然还是只有小主唱而已。
大人的心,果然就是脏啊。
但米野现在,也有点期待那首歌最终的完成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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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释一下前因
小和的视角是不会知道几个大人背后八百个心眼子在闹的hhh
第230章
“真是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米野前辈及时赶到,一手动作流畅地提着及川前辈的衣领把他扔了出去,顺手关上了门,另一手举着带来的点心在前。 “给大家带来了慰问品,创作辛苦了!”
我透过玻璃窗看向外面,暴风的经纪人久保先生已经带人在外面接应,两位助理娴熟地夹住了及川,不顾他的抗议,将人带上了保姆车。
久保先生注意到了我,微笑对我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哇,这套丝滑的小连招。
我真的好奇了,米野和久保两个人到底要配合多少遍才会有如此默契。
电影里专业的绑架大概也就这种水平了。
看在米野前辈的面子上,及川前辈的人身安全暂时得到了保障。
但前辈留给我的问题并没有解决。
这首歌到底要怎么办呢?
我思忖半晌,扫视周围。
米野前辈非常自然地融入我们之中,正在和牧野、五十岚聊天,不知道在交流什么,逗得二哈岚乐不开支,没有参与聊天的凯撒则埋头苦吃,吃货人设屹立不倒。
很好,津久落单,是我的好机会。
我端着茶壶装模作样地去泡茶,回来的时候自然地坐在了津久旁边。
津久给了我个眼神,在我开口之前先发言:“别问,自己想。”
“队长~”我换上了可怜兮兮的狗狗眼。
津久这下看都不看我一眼了,站起来拿起乐稿轻轻盖到我脑袋上:“少来。”
津久、津久他以前不是这样的!
果然是及川前辈把他带坏了!
明明队长以前都会给非常明确的命令,要什么感觉,唱到什么程度,一分一毫的把握都清晰,强迫症末期患者无药可救的那种。
以前我吐槽他细节控,现在细节控转性了,我更难以接受。
津久又把我手中的乐谱抽出来,垂眸看上面我做了标记的地方。
津久对我说:“不用考虑太多,就凭你看到的音符,你想象中的音乐,你想怎么唱都可以。”
我有点搞不懂这是什么意思。
“就当是送给你的……玩具好了。”津久不确定的语气逐渐变得确定起来,好像自己说服了自己:“你去年很努力,所以这是送给你的玩具。”
我差点要给津久发送十万个why。
老板,你要不要听听你说的是什么话?
你们以为给小孩子压岁红包里放着一张试卷就会让人感激流涕吗?
但对上津久的目光,我发现他是认真的。
……哈,哈哈,对老板来说,确实是礼物呢。
笑不出来了。
不笑了。
艹。
一种植物。
这大概就是普通人和天才之间的差距叭。
他还收走了我刚刚写满笔迹的乐稿,给我拿了个空白稿过来。
在我看来,跟“不及格,重写”是一个意思了。
今日话题#最怕老板突然关心
#八一八那些年老板犯过的傻(×)病(√)
看津久没有回心转意的意思,我抱着新的乐稿,叹了口气回去琢磨怎么唱。
说起来津久以前明明教我的是要结合主题内容上下文的!
现在他自打嘴巴!
可恶!
有才了不起啊!
现在的我,没有主题,也没有上下文!
暴风的Live没有出专辑!也没有切片!只有各种莫名其妙的现场反馈!
“我个人非常喜欢的一场Live”、“好特别的歌”、“不愧是暴风”这种根本看不出实际内容的反馈一点用都没有!
我现在一点都不想看及川前辈的彩虹屁!
也不想看暴风的恶评!
有说他们妆造夸张,有指责他们吃老本新歌没有一首好听的,有说他们为了赚钱割韭菜的。
我倒是很想他们割韭菜吃老本,那我就可以搜到他们的歌单了。
一怒之下,我逐条回复,开启了网上的掰头之战。
嚓,来战!
不打你就是粉!
说他们妆造夸张的,我要求他们上证据说明哪里夸张哪里不适合。
说他们新歌没有好听的,我问他们怎么不好听了,什么调什么音什么内容。
说割韭菜的……资本之下皆是韭菜,自己攒攒炒盆菜吧。
接下来的几天我都在看他们写下来的乐谱,在想怎么跟鲸联系起来。
每个音符都要刻进我脑子里了,越看越觉得千头万绪,但仔细琢磨又觉得没有头绪。
这种感觉就像是完全没复习的学生突然意识到第二天要考试,临急打开书本复习,心情太过紧张着急反而一个字都没看进去,又像是去游乐园走丢的孩子,慌张又无措,着急得面对工作人员吐不出一个字。
我在五天时间里,经历了焦躁,越想越慌,慌过头了冷静下来,没有头绪开始在摆烂的边缘摇摇欲坠的过程。
距离音乐会,还有八天。
我依旧毫无想法。
要不……就算了吧。
不是说也可以不上吗?
怀着重重心事,我大半夜失眠了。
躺……躺不下!
烦死了。
一定要问缘由,那就是我不甘心。
抓心挠肺的不甘心,没办法说出放弃两个字。
于是第二天一下课我就弹射起步,后面三仓好像在叫我,但我已经顾不上,一路狂奔,直接跑到了店里。
总之先把曲子弹一遍。
这时候真的很感激津久他们教我弹琴,尽管我那手钢琴惨不忍睹,起码最基本的乐理知识在,磕磕绊绊还是能把曲子弹下来。
我自己哼时已经有所预料,可还是得用乐器弹出来,这种感觉才更加清晰。
是这样的曲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