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身之欲:强制爱 第43章

  只留下一条缝,能透出一点月光。

  语鹿再绕过来,屈膝正对着他,刚想帮他取下眼镜。

  这人眼睛还闭着。

  手掌先是搁在她腰上,没有多余的动作,。

  察觉到她没有明显抗拒,两手一拉,把人拉到自己腿上坐下。

  他下巴落到她肩膀上。

  “要不……你饿没有,我给你做点吃的?”

  “我只想要你。”又是那样的语气,轻轻的却像是道命令。

  “先去洗澡。”

  她起身,转身的时候松了口气。光着身子站在浴室氤氲的水汽里面,没多一会儿,浴室门就被推开了。

  语鹿怔忪一下,眼看着薄司寒就这样穿着整齐无比的衬衣西裤,走了进来。

  真是……不公平的很。

  他用双手捧起她的脸,难得吻的很温柔,薄热的呼吸,落在她的脖侧处。

  “要是疼的话,就叫出来,我怕会太专注弄哭你。”

  语鹿满脑子都在想他是什么道理,结果话还没出口,就忍不住叫了一声。

  唉,你说这个人怎么回事儿。

  她细细的倒吸一口气,脸上全是水渍,伸手去抓他的衬衣。

  薄司寒身形没有退开的意思。

  随后,有力手臂的将她轻而易举地抱起。

  她的背紧贴着冰凉的瓷砖。

  没有进卧室,也没有回床上。

  他甚至连衣服都没有脱。

  语鹿无语了……反正……他路子野得很。

第59章 生病

  不按传统的方式来,结果就是第二天薄司寒发了高烧。

  起初两个人都没注意到他生病,薄司寒天还没亮,起来喝水,苏语鹿听到厨房有玻璃摔碎的声音。

  下床跟过去看,看到一地花瓶碎片一地的水。薄司寒穿着睡袍,站在原地愣愣的。

  叫了声他的名字:“薄司寒,你大半夜摔花瓶干什么?”

  薄司寒下意识侧头,极好看的眉眼间在熹微晨光下皱着:“什么?”

  后来,用体温枪反复测了好几次,他才真相信自己是发烧了。

  苏语鹿抬起漆黑的眼睛看他,难怪把花瓶当成水杯抓,还跟自己说这杯子成精了会跑。

  原来是脑子烧坏了。

  “四十二度,你竟然还没有死。”语鹿送上贴心关切。

  “谢谢,还没死,让你失望了。”薄司寒薄唇啧出低笑,有点得意。

  苏语鹿也不知道他有什么好得意的,可能他觉得自己身体很棒吧!

  “你回床上休息,我叫周然去叫医生。”

  刚要走,就被拉了回去,他手心滚烫,温度印在她的皮肤上。

  “不用找医生,房间里应该有退烧针剂,你找一找。”

  她微微抬了抬眉毛,没想到他还备着这种东西。平常人家只会备退烧药,降温贴,哪里会准备针剂。

  语鹿在他指示下将家里翻找了一遍,最后在一个柜子的药箱里找到了赖氨匹林注射剂,和一些一次性针管。

  但是她没给人注射过,不知道该怎么操作。

  薄司寒让她给自己点了根烟含在唇上,卷起袖子,露出小臂漂亮的肌肉线条后。

  找到那凸起的青色血管,他面无表情的把针头扎了进去,推完药物后,扔掉针管,扯掉皮绳,用棉球按住出血点。

  语鹿表情微怔。

  “我一会儿可能会睡一会儿。”

  “那我叫周然……”

  他直接打断她:“你跟学校请个假吧。”

  她没多说什么,就当是义务劳动的一部分。

  薄司寒起身,竟然严重到有些站不稳。

  语鹿赶紧扶住他,让他把大部分力量都放在自己身上。

  两人身高差本来就大,她有些吃力,只能抓紧男人结实小臂,很努力的把他往卧室里搬。

  薄司寒眸里微澜,算是第一次脆弱到需要一个柔弱的女孩子保护,感受这种奇特的体验,只定定不动的看着她。

  她把他抱上了床,又把那两只特重的长腿搬上去,枕头调整到最合适的高度。

  累出一身大汗,终于松了口气。

  “我出去给你弄点吃的。”

  “别那么麻烦,叫周然找厨子做了送过来。”

  语鹿撇了撇嘴,好吧,人家少爷是对自己的厨艺不放心。正巧,她还懒得伺候做饭洗碗。

  “那好,我跟他说一声。”

  她松开手,手腕毫无防备地又被男人修长手指扣住,拉了回去。

  “你知不知道,我已经五年没生过病了?”

  那语调甚是漫不经心。其实他只是觉得很新奇。

  但语鹿以为他这话里有点兴师问罪的意思,气不打一出。

  这男人他还想怎么着?

  都说了不要不要了,自己没有节制,还怪她身上了。

  语鹿故意平着一张脸:“可能是因为我有毒,你以后得离我远一点。”

  是的,你以后得长点记性,最好少碰我!

  薄司寒清隽的脸庞神情没有被而冷淡下,只是盯着她,视线没有移开一寸,

  过了很长时间,她才听见他薄唇扯动出话。

  “我今天有一整天时间,晚点我教你开车,你不是准备考驾照吗?”

  语鹿半响没回觉过来他什么意思,反而有点紧张起来。

  “你又有什么企图……”

  或许是没有得到预想中的反馈,男人别开了脸,嗓音低沉:“你人都是我的了,还能有什么企图。”

  语鹿有些无言以对。

  这人生起病来,怎么有点闹小孩子脾气,想一出是一出的。

  不过,她现在的心态,就是把他当老板当上司哄。

  “那就请您一会儿烧退了,教教我这块榆木。”

  薄司寒还是没什么表情。隔了一会儿,药劲儿上来了,他眯着眼睛睡了会儿。

  但这人睡眠浅,稍微出点汗就醒了。

  语鹿不敢走远,只能坐在床边的沙发上,见他睁开了眼睛,就把手贴过他的额头,好像那针剂一点用都没有,她也不知是不是错觉,感觉他烧的更厉害。

  可用了测温枪,还是四十度上下。

  语鹿提议还是要去医院,再次被否决。他只是很疲惫的叫她帮他换一身衣裳。

  语鹿打来一盆温水,绞了绞毛巾,帮他擦身体,从额头,到脖子,从胸口,再到结实的大腿,甚至是腿间。

  近距离观察他的时候,不管是那眼角那颗极浅的褐色泪痣,脖子上性感的喉结,手背上的青色血管,宽肩窄腰若隐若现的优美曲线,以及下腹隐藏勃发的力量,全都如此清晰的展现进了她的眼眸。

  尽管她对他的身体已经十分熟悉,但如此近距离的观察,还是让她感觉到巨大的冲击力。

  语鹿沉默几许,心里乱七八糟的念头太多,心完全静不下来。

  当用指腹触碰到他腰背上那道长长疤,像是感应一般牵扯起小腹处的丝丝疼痛。

  语鹿有些坐不住了。

  她站起来:“我再去换盆水。”

  她给他盖上薄毯,近乎是逃一样离开了卧室。

  薄司寒烧的脑子晕乎乎的,但眼睛却十分清明,一直落在语鹿身上,看到她唇被咬得艳红,却没看出抿唇压下那股热意。

  周然是中午到的。

  拎的是畅春园酒楼的食盒:梗米粥,一碟子爽口青笋,炖苋菜,清汤螺片,牛油果官燕,还有一些小食。

  语鹿提前发了一串密匙给他,他开门换了鞋直接进门,走到卧室。

  便看到薄司寒头枕在苏语鹿腿上,睡的很踏实。

  空气安静了一秒,两秒……

  语鹿也觉得很尴尬。

  刚才他清醒的时候,两个人就聊了会儿天,聊着聊着,不知他怎么就睡到自己腿上去了。

  她很难抗拒把薄司寒推开,因为他自从这样睡下来,倒是睡的沉,没有再突然惊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