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甲藏不住,假千金炸翻全京圈 第5章

作者:程不言 标签: 现代情感

专家说,孩子长身体的时候贪睡是正常,睡觉能长个子,所以梦母向来不反对梦澄泓假期睡懒觉。

当早上七点钟看见这孩子穿好衣服精神百倍地出现在客厅时,苏宛曼慌了。

该不会是生病了吧?

怎么跟打了鸡血一样?

“妈妈!二姐说今天要带我去见大书法家!”

“那也不用起这么早吧?”苏宛曼说着,担忧地摸了摸梦澄泓的额头,确认没发热才松了口气。

恰好梦安然背着包从房间出来,她径直走进厨房倒了杯温水一口气喝完,才道:“妈,我带小泓去我朋友那里,路程有点远,早些出门。别煮早餐了,一起出去吃点吧。”

苏宛曼看出来了梦安然有点赶时间,急忙点头应声,“好,我去换件衣服。”

“哥哥呢?”梦安然又问。

“哥哥也在换衣服呢!他说约了同学去图书馆赶作业。”梦澄泓回答。

梦荣则是六点钟就出门接单了。

等苏宛曼和梦羽书换好衣服,四人一起去菜市口的早餐店简单吃了些。

“哥,我朋友来接,顺路送你去图书馆。”梦安然昨晚给秦沐打过电话了,借他司机一用。

这会儿车已经停在昨天那个路口等着了。

跟苏宛曼道别后,三个孩子出发了。

梦羽书和梦澄泓看到他们将要乘坐的车后,愣了。

梦安然扫了眼丰田的车标,汗颜。

她让秦沐派最便宜的车来,他说借她一辆丰田,谁能想到是最新款的丰田埃尔法MPV?

对于秦沐而言确实便宜,将近一百万。

但对比一下梦家那辆三万多买的二手车,是不是贵得有点过分了?

“安然,这……是你朋友的车?”梦羽书不是觉得梦安然不可能认识富豪朋友,而是觉得梦安然离开陆家后竟然还能随便借到近百万的车。

一时间有点恍惚,梦安然到底还是不是陆家的千金啊?

“对。”梦安然很快定了心神。

上车后,兄妹俩坐中间两个位置,梦澄泓自己待在后排。

“先去一趟市图书馆。”梦安然简单吩咐。

司机发动车子,启程。

梦安然捧着手机给秦沐发微信。

【梦安然】:秦少爷,这就是你说的丰田?

【秦沐】:两个多小时车程呢,怕你坐久了不舒服,特意选了这辆。

【梦安然】:我记得你车库里没有这辆车。

【秦沐】:新买的,正好我平时去机场路上能眯一会儿,用得上。

话已至此,梦安然便不多说了,哪怕她知道秦沐是特意为她买的。

送梦羽书到图书馆后,车子重新上路,开往城市另一头的郊区。

梦澄泓昨晚兴奋得整宿没怎么睡,今天又起得太早,这会儿躺在后排座椅上陷入了梦乡。

路途有点枯燥,梦安然乏味地翻看今天的财经新闻,迷迷糊糊也睡着了。

再醒来时,已经到达目的地了。

梦安然拍了拍酣睡的弟弟:“小泓,到了。”

梦澄泓睁开眼,边打哈欠边伸懒腰,朝窗外看了眼。

辽阔的平原,放眼望去尽是高山流水,白云在山顶悠游飘荡,似雾似烟,宛若人间仙境。

梦澄泓的瞳孔倏然放大,盯着窗外的景色移不开眼,“二姐,这是哪里啊?”

“我朋友家。”

第9章 天才都是有点古怪的

眼前是一处依山傍水青砖绿瓦的庭院,院里种满了青翠的竹子,鸟鸣声映着春景,仿佛将诗所写的“江流天地外,山色有无中”搬到了这里。

顺着石板道绕过锦鲤池到达主楼,一个满头银丝却体态矫健的老人家坐在廊下的太师椅上,闭目养神晃晃悠悠。

像坐在摇篮里哄自己睡觉。

“吴老。”

听见熟悉的声音,吴老猛地炸起来,却因动作太大导致太师椅剧烈摇晃,挣扎了几秒才终于坐起身。

他眼睛瞪得像铜铃,紧紧盯着离他不过几步距离此刻正笑颜如花的女孩。

他快速起身大步流星地过去,一巴掌拍在梦安然胳膊上,吸了吸鼻子委屈极了,“你个没良心的,还知道来看我啊!你说说,我都多久没见过你了!”

梦安然揉了揉被吴老打了的地方,不忿道:“我这不是来了嘛!还给你带了棵好苗子,你要不要?不要我可走了啊!”

说完,她转身作势要离开,吴老连忙拉住她,“别,别啊!我一个老头子呆在这无聊死了,你难得来一趟,多陪我一会儿呗!”

梦安然幽怨地剜他一眼,将躲在她身后的梦澄泓拉出来,往前带了带,“这我弟。”

梦澄泓怯生生地打招呼:“吴爷爷好。”

“诶!真乖!”吴老满眼慈爱地捏了捏小孩儿的脸蛋,这声爷爷听得他心里头甜滋滋的。

又忽然反应过来,笑容一收,正色盯着梦安然,“不对啊,你哪儿来的弟弟?”

“这事儿待会儿再跟你说,你笔墨呢?我记得你前天才发了朋友圈,搞了套新的是吧?拿出来给孩子玩玩。”梦安然牵着梦澄泓,径直路过吴老就往书房闯。

吴老懵了一瞬,反应过来后大惊失色地疾步跟上去,“祖宗!我那可是上等北狼毫做的毛笔!那墨也是我自己花好几个月时间做出来的漆烟墨,贵着呢!可不能用来玩啊!小孩想玩,我给他拿别的呗!”

梦安然停下脚步,“也行。”

墨汁贵贱无所谓,反正吴老这里的墨都差不到哪里去。

足够梦澄泓练手了。

生怕梦安然浪费了他好不容易做出来的墨,吴老急忙去拿了一小筐各种大小的毛笔还有砚台、墨水,连宣纸都备好了。

选了个有桌子的空房,梦安然让梦澄泓在这里慢慢玩,写幅最拿手的字画。

之后就跟吴老去院子的亭下喝茶聊天了。

“你是说,你根本不是什么千金大小姐,亲人家里很拮据?”

听完真假千金的故事,吴老眉心敛成了川字。

怎么会有如此离谱又狗血的事儿啊?亲女儿都能抱错,一个个脑子里混了浆糊吗?

叹息一声后,吴老继续道:“不过你能离开陆家也好,太多规矩条框会扼杀你的艺术天赋。梦家经济条件差,你干脆来这做我徒弟,为师带你吃香喝辣!”

梦安然抿了口热茶,睨过去一眼,“死了这条心吧,我可不当你的徒弟。”

吴老顿时瘪起嘴巴哭丧着脸,“呜呜,我一辈子献身艺术,七老八十的人了,没结婚没孩子,连个徒弟都没有,你忍心看见我孤独死去,无人继承衣钵吗?”

这一招对梦安然并不受用,她悠悠道:“你才六十三,什么七老八十。而且,我不是给你带了个苗子过来了吗?”

吴老一脸嫌弃,“你说那小孩?看着就没什么艺术家的气质,天才都是有点古怪的,像你一样,像我一样。”

梦安然托着腮帮子,嗤笑一声,“他字练得挺好,就是写出来缺乏了点灵魂,所以我将他收藏起来的练习的宣纸全烧了。”

闻言,吴老瞪了瞪眼睛,“你这也太狠了吧?人家小孩的宝贝,你说烧就烧啊?”

梦安然不以为意地耸耸肩,“天赋有时候得逼出来。”

吴老嫌弃地瞥过去一眼,“你以为都像你啊?”

话落,见梦安然一副无所谓的模样,吴老又摆摆手,“罢了罢了,你都不正常的,跟你说了也是白费劲。”

午饭时间,佣人喊吃饭了,梦安然跟吴老一起走回主屋,先去书房找了梦澄泓。

梦安然踱步过去,扫了眼桌上笔墨未干的《兰亭序》行书,微不可见地扬了扬眉头。

果然是有天赋的,短短几天,似乎有点领悟到她那天说的话了。

“还是缺少感情,称不上艺术。”她淡声开口。

艺术通过创作或表演来表达情感、思想和审美观念。

而梦澄泓或许是年纪尚小,对世间万物的感悟不深,始终注重技巧多于情绪投入。

吴崇夕跟过去,看见上面入木三分、笔锋凛冽的行书,布满褶皱的手止不住颤抖了一下。

喉咙哽咽许久才发出苍老的嗓音:“他学了多久啊?”

九岁能把字练成这样,大概是从小培养的吧?

“一年楷书,一年行书。”

梦安然此话一出,吴老立即瞪圆了眼睛扭头盯着她,“什么?你说什么?!一年能练得如此优秀?!”

天才!这是天才啊!

“小小年纪能练成这样已经很厉害了!”吴老盯着那幅《兰亭序》,挪不开眼,惊叹道:“他要是跟着我,以后必定是个大才啊!”

梦澄泓不解地歪头看着吴崇夕,“吴爷爷,你的毛笔字写得很厉害吗?”

“那当然了!全国我认第二,没人敢人第一!”吴老毫不谦虚,“怎么样?小泓,要不要做我徒弟?”

梦澄泓犹豫了一下,梦安然倒是直接替他回绝了:“算了吧,就你住这山卡拉地方,那么远,小泓还得上学呢,这师父不要也罢。”

第10章 这是她在陆家学到的道理

吴崇夕封笔很多年了,搬到这处世外桃源里,住址鲜少有人知道,颇有与世隔绝的意味。

梦安然继续道:“要不然你搬回城里住吧,你都一把年纪了,在这方圆十里杳无人烟的郊外住着,就刘知乐照顾你,万一出点什么事,救护车都来不及救你。”

搬家的事梦安然已经说过很多回了,吴老烦躁地摆摆手,“行了你,小小年纪啰里吧嗦的,我再考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