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首称臣 第61章

作者:川澜 标签: 豪门世家 情有独钟 天之骄子 业界精英 励志 轻松 现代情感

她相信,这些别说对权利顶层的人是禁区,就算是普通情侣夫妻,也不能接受。

即使孟慎廷不会马上嫌她,至少也能让他排斥,减少对她的执着。

梁昭夕给自己反复洗脑几遍,一鼓作气掀被子坐起来,出了主卧才发现孟慎廷根本没走,在餐厅等她。

见她来了,他筋骨强悍的手臂一揽,直接把她拉到腿上,一手处理平板上工作,一手搂着她有条不紊喂饭,在她唇边沾了酱汁时,他转过头,覆过来不轻不重地吮吻,近距离深深看她:“怎么到你嘴边的,就是比单独吃的味道更好。”

梁昭夕有点走神,满脑子都在找惹事的机会,可惜她四肢都被约束,暂时没有发挥空间,只能闷闷亲他一下,小声说:“我快迟到了。”

孟慎廷低低“嗯”了声:“不会迟到,我送你,以后每天都送。”

梁昭夕一慌:“每天?你那么忙,时间又不充足,还是工作重要。”

孟慎廷控着她绷起的腰身,半眯着眼注视她:“梁昭夕,我是不是还没正式告诉过你,于我而言,没有任何事,任何人,比你重要。”

梁昭夕心脏完全过载,鼓胀着奔涌的血流。

他是真的不想遮掩了,这样下去只会愈演愈烈,他要什么结果呢,要她失去清醒的意识,要她永远温顺迷恋地依附他,直到她给出全部,或许用不着到那一天,哪怕再往下陷一步,她都走不了了。

梁昭夕揣着这些跌宕心绪出门上车,路上她心猿意马地刷着手机,刷到某当红女星走红毯的直拍视频时,她注意力定格在女明星身上那套一看就价值不菲的珠宝上,悄悄切出页面,去微薄搜了搜,果然看到有博主报价,全套要过亿。

这个贵,这个好,适合作妖。

别看孟先生一掷千金送房送投资,但这种首饰类的可不见得想花太多冤枉钱。

梁昭夕不露痕迹把手机音量调高一点,让记者夸赞珠宝的声音放大,生怕孟慎廷听不见。

她一脸羡慕看着屏幕,皱起秀气鼻尖,存心矫揉造作地咕哝:“说是很爱我,衣帽间里都是衣服鞋包,也没看见几件首饰,像这种——这么贵的,你怎么没送过我呀。”

短视频软件一旦定格某一条,后面就会不断推送类似的,梁昭夕往后翻了几个,好巧不巧全是女星戴过的天价珠宝,她抬着眼尾去看孟慎廷,一脸得到太少的不满和委屈:“孟董这种身家,也不舍得多给我买点换着戴。”

孟慎廷偏过目光,不言不语凝着她,直到她心发慌想要说点什么,他才像是要跟她确认一般,缓缓问:“你在跟我要东西?”

梁昭夕不安地支支吾吾:“对,对啊,怎么,要几样珠宝,这就嫌我虚荣了。”

孟慎廷倏地笑了笑,不在乎前面崔良钧开车,把她拽到跟前,掌着脸奖励地吻了吻她被捏到嘟起的唇。

她吃惊地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他似乎并非不悦,而是居然在兴奋,他沉声:“昭昭好乖,懂得向我索取了。”

梁昭夕云里雾里,一时没意识到她要面临什么,下车时,孟慎廷似是随口说:“往后几天空一点时间,我有事需要你作陪。”

他没具体说什么事,她也没来得及问,想着反正能多在一块儿也好,她就有更多机会气他。

她当天跟麦麦交代好,后续几天可能会不经常在。

本以为最多每天占用几个小时,可完全没料到,当天刚刚中午下班,她就被径直接到机场,孟慎廷一身刚从会议室出来的肃穆正装,坐在单独休息室里等她。

看到她出现,他收起文件,不容分说把她拉进怀里,手上轻描淡写拿着她丢失了几天的证件。

身份证,港澳通行证,虽然没见到出国的护照,但在谁控制之下,已经清清楚楚。

梁昭夕喉咙里冒烟,她竟然连质问他的必要都没有,仿佛他收起她证件,掌握她出行的权利是理所当然,她要怎么问,问你凭什么限制我,还是问,你是不是提前知道了我随时会离开你,所以早早把我困住。

无论哪句她都说不出口,就算说了也没用,她跟孟慎廷无法争吵,他三言两语就能让她乖乖哑然。

她哽着问:“要带我去哪。”

孟慎廷心平气和:“去花天酒地。”

航班直飞香港,梁昭夕在新闻上看到过香港拥有全球几大核心拍卖行,是全亚洲珠宝拍卖中心,但从未想过这会跟她扯上任何关系。

她连天都没跨,早上说要珠宝,傍晚就被孟慎廷亲手换上高定小礼服,坐在了苏富比拍卖行里。

梁昭夕的心跳声含混到几乎听不清,她耳边充斥着普通话,粤语,英文几重轮换的专业介绍和频繁落锤声,以及身旁男人漫不经心般地信手举牌时,带起的微微气流。

她有理由怀疑,来香港,只是因为她有现成的港澳通行证,飞行最短,不会耽误时间,能最快速度达成她的愿望,否则孟慎廷可能会不辞辛苦带她去瑞士日内瓦,毕竟现在身处这里,孟先生有几次蹙眉,低声对她说:“昭昭委屈了,下次去更好的。”

梁昭夕眼花缭乱望着那些比女星身上更晃眼的大颗宝石,快数不清到底几个零。

只知道但凡她被吸引多看了两眼的,无一遗漏全部由孟先生买单,一个亿还是十个亿,她数学再好到了这种时候也不顶用,肾上腺素不断飙升,被现场越发高亢的气氛激得口干脸热。

“不要了……”她心惊肉跳,实在顶不住这么挥霍,勾住孟慎廷冰凉的袖口,“孟停,够了,你的钱是花不完吗。”

孟慎廷巍然不动,一根根耐心抚摸她细腻的手指,半强迫地跟她五指紧紧交扣:“宝贝,才刚开始。”

两天半的时间,四场纸醉金迷的拍卖会,梁昭夕已然不认得钱是个什么东西。

最后一场夜间散场时,终于得到消息,闻风而动的当地记者冒着寒风聚集在拍卖行外,华宸集团扩张的版图也大肆覆盖香港,孟慎廷的名字近来由于私生活精彩,频频成为港媒头条。

现场一时间粤语和普通话激烈交织,让梁昭夕头发昏,她听到有人抢着说:“孟先生豪掷天文数字,梁小姐不知道多感动。”

孟慎廷把梁昭夕抱起,掩住她微凉的脸,挡着可能会让她不适的镜头,双眼漆黑沉静:“言重了,不过是给太太随便挑几件小玩具。”

深夜,能俯看维多利亚港的酒店落地窗前,梁昭夕坐在崭新的雪白羊毛地毯上,怔怔看着铺了满地的珠宝翡翠,心里的小算盘打的啪啪响,也没算清究竟价值多少,

她伸出手小心翼翼摆弄这些价值连城的玩具,又扎到似的缩回来,鼻腔发酸,想大哭一场。

她这是造了什么孽。

孟慎廷是哪种类型的变态,完全不按常理出牌,她要一次东西,他恨不得把目之所及的都捧回来,对于她主动索取的兴奋,他半点都不想抑制。

身后响起缓慢逼近的脚步声,梁昭夕握着宝石回过头,孟慎廷极具压迫的高大身形站在朦胧灯下,垂眸俯看她。

在她颤动的目光里,他慢条斯理解开领带,摘掉泛着冷光的金属腕表,一颗一颗打开领口纽扣,问她:“宝宝玩够了吗,现在有没有空。”

梁昭夕看他严肃,以为有要紧事,坐在地上挺起脊背,含着鼻音嗫嚅:“有一点点……”

孟慎廷望着她,瞳色晦沉,身上的严整矜重不复存在。

他笑了一笑,温柔也严苛地发号施令。

“那就过来,也玩一玩我。”

第50章

梁昭夕穿着白色吊带睡裙, 在地毯上屈膝抱着腿,散下来的长发垂到腰上,她身侧是维港火树银花的瑰丽夜景,在孟慎廷说出“玩我”的同时, 一场灯光秀无声无息从天而降。

绚烂光线迷乱人眼, 这些璀璨不知道从哪里起始,却总是恰如其分落到她身旁这片落地窗上, 隔着玻璃把她全身裹住, 给她勾出一层虚幻到随时要振翅飞走的金边,她就坐在这片似乎永不停息的光芒里,转过身, 仰头望着面前几步之遥的那道压迫性身影。

房间里灯开得很暗,孟慎廷不再往前走了,停在窗外那些光亮够不到的阴影里, 仿佛他一直如此, 只是她从未用过心去注意。

他垂眸目视她, 不急不缓解着衬衫纽扣,略微起落的胸膛在她眼前逐渐显露, 再延伸到线条硬朗分明的腹肌,直至两片衣襟完全敞开,上身衣衫不整, 下身整齐端方, 皮带紧束的银扣显得肃穆又浮浪。

梁昭夕捂了捂发烫的鼻尖。

她知道这几天浮华若梦,很快要到醒来的时候, 可给她织了梦的人就在这里,解开衣服低姿态地要求她亵玩,她也不是什么清心寡欲的圣人, 她一直都承认自己为色所迷。

要不是色,要不是馋,她可能早就放弃了,也走不到眼下这种无路可逃的境地里。

她清楚地了解自己,在身体关系里,孟慎廷对她有致命引力,她很难拒绝他,既然不是涉及去留的原则性选择,只是一场反向的勾引,她何必犹豫。

反正还没跟他闹掰,他还实打实是她男朋友加未婚夫,今晚又分不了,那还不如多吃一口。

他都甘愿下神坛了,她不碰白不碰,之前总是被他翻来覆去地折腾,如果今天让她占据主动尽情玩一次,她多少还能讨回一点。

梁昭夕觉得渴,欲盖弥彰地咽了咽,爬起来走向孟慎廷,有点胆怯地跟他确认:“真的让我玩?什么都随我?”

孟慎廷盯紧她表情,慢慢打开双臂,把自己淋漓尽致地露给她,朝她抬了下唇边:“想怎么玩我,都听你的,但是昭昭,要让我看到你的长进。”

什么长进,这段时间没日没夜被摁在各种地方失神尖叫,一次次体力不支昏睡过去累积出的长进吗。

梁昭夕耳根涨红,被撩起胜负欲,她踮起脚,学他的习惯,细长两指扣住他轮廓凌厉的下颌,捏着拉低,在他嘴唇上亲了亲,随即滑到下巴,再去吻他隆起的喉结。

手也没闲着,在他散乱的衬衫里肆无忌惮,享受极致的手感,她忍不住轻轻喘起来,脸颊烧起高温,呼吸不稳时一抬头,撞进他沉浓的眼睛里。

她神经一跳,他威胁感太强,总觉得一对视就要被他眼神一口吃光,她扯下他松散挂着的领带,举高手臂蒙住他眼睛,系在脑后,还是不放心,又摘下她的发带,把他双手也绕到背后,认真束缚起来。

梁昭夕看着孟慎廷这幅样子,那么矜重不可亵渎的人被她蒙眼绑手,毫不反抗地任由她为所欲为,她无法不激动,血液燥得面红耳赤。

她勾着他皮带,把他推到窗边宽大的单人沙发里,雪白的腿不客气地跨上去把他压住。

“做得好宝贝,”孟慎廷唇边的那抹弧度加深,他向后仰头,抵在沙发背上,眼前的黑色领带跟他淡白的肤色极具对比,衬得他更贵重也更放浪,他平稳地夸赞,“力气再重点,你应该把我的腿也绑住,不然我会控制不了,用膝盖磨你脆弱的地方。”

梁昭夕跟着他话语紧紧一缩,她鼻息更热,手冲动地扣上他滚动的咽喉,想制止他刺激的话。

他说话时的震颤麻痹着她,她心跳过速,不由自主想要控制他的喘息。

她如他所愿,手按得更重,再俯下身用膝盖去蹭他。

他吐息隐隐加快,又被她卡着他喉结的那只手限制着氧气。

孟慎廷喉间溢出低沉笑声,梁昭夕莫名找到一种正在反过来操控着他的错觉,他越是这样纵容的笑,她越是心潮澎湃。

他哑声时磁性更浓,引诱着问她。

“乖,还能做到哪一步?”

“脱我衣服。”

“把皮带抽出去。”

“学着撩拨安慰。”

“让它为你醒过来,迫不及待。”

梁昭夕精神抽紧,在他一句句暗哑的描述里微微颤栗。

不,不对,看似她在控制他,决定着他的身体和呼吸,实际却是他三言两语操控着她,让她眼睁睁看着为他而亢奋进攻的自己。

他在告诉她,她已经被侵染被同化,她也在无可救药的沉迷他,是吗。

梁昭夕意识发凉,浑身一抖,箭在弦上的这一刻,她却惊出满额的冷汗,悬在一半不敢动了。

她眼圈逐渐泛红,无措也惶然地瞪着孟慎廷遮挡住的眼睛。

不知道几秒过后,她听到他莫测的一声喟叹。

孟慎廷突然抽出绑在身后的手,那个她以为捆紧的绳结根本对他毫无作用,他拽掉眼前的领带,就着她在上方的姿态,揽着她直接起身,把她单薄脊背摁在尺寸巨大的落地窗上。

“就这样?昭昭的程度只到这里?”他整个人逼近,在她无可抑制的失声里,跟她严丝合缝地对望。

他漆黑眼底映着外面斑斓的灯光,几度用力,镇静地问:“跟我就学到这么一点吗,是不是准备一辈子都不能毕业,在我身边,跟我生死契阔,白头到老。”

梁昭夕在几重冲击下艰难地说不出话来,只恍惚看到他深邃双瞳里透着让人惊心动魄的冷冽和狂热,更不敢接他分量那么重的问话。

她只不过谈一场短时恋爱,露水情缘,受不起太铭心的誓言。

而且她无比确定,她就是被骗了,他哪里是要她主导,他从头到尾都在严密地精神把控她,强迫她面对心痒难耐的自己。

可这些心痒,不能让她在他的围困里束手就擒。

他爱越沉甸,她越不适配。

孟慎廷转过梁昭夕的身体,拾起羊毛地毯上一条价值几个亿的翡翠腰链,随意挂在她塌下去的细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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