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蝴蝶 第69章

  “没有,是我问她你们还没有机会。”乔殊回想当时陆沁的神情,声调冰冷,“她说没有可能,五年,早该结束了。”

  郁则珩示意她可以挂断电话。

  郁启文大概也是被伤到,听筒那边的呼吸重了一分,他调整着呼吸:“好,明白了,如果下次见面,麻烦帮我带句话。”

  还不挂?

  郁则珩偏头,表情全写在脸上。

  乔殊也很无奈:“你说。”

  郁则珩轻易挣开她的手,往下按,触及柔软沼泽地,乔殊猝不及防,差一点闷哼出声。

  她抓住他的手臂,阻止他进一步的进犯。

  下一秒,他从她手中拿过手机,对郁启文道:“哥,这种事以后打我电话,鉴于你的身份,你需要有点边界感。”

  他没有任何同情心。

  “没什么事就这样,我跟小殊要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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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这很坏了

  只能罚前夫哥面壁思过了

  (今天早起成功诶,六点起的,希望能保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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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会脱水的

  郁启文哑口无言, 郁则珩直截了当地挂掉电话。

  乔殊长眉一挑,冷眼看着他:“郁则珩,你到底有什么毛病?”

  连名带姓, 是真生气了。

  他到底在跟郁启文说什么东西?

  郁则珩递回手机,语气直白:“都是成年人, 有什么话可以直接说,你不是他们之间的信使。”

  虽然这句话没错, 但是, 他的重心绝不在这上面。

  “你不用给自己找冠冕堂皇的理由,这不是你刚才作恶的借口。”乔殊坐起来,否则从气势上就已经输了。

  如果被人听到怎么办,她这张脸可以不用要了。

  郁则珩不明所以,理直气壮:“我只是说事实, 这种事他没必要找你,就算他想知道, 也可以来问我,如果你说最后一句, 我认为我代表也没问题, 的确到睡觉时间。”

  乔殊想一脚踢他下床。

  “郁则珩, 你挺会避重言轻的。”

  她说的只是拿她手机说一堆莫名其妙的话这件事吗?

  “我让你不舒服了吗?”灯光照着他唇红齿白的脸, 他神情显得有点无辜, “但你之前说过很喜欢,你说喜欢我的手。”

  乔殊没来由热起来。

  “闭嘴吧你。”

  头疼的是这句话她真的说过, 她夸他手很漂亮,手指修长,粗细均匀,手背上恰到好处的青筋, 好看,也好用。

  郁则珩拉过她的手,不轻不重地捏着手指:“是我错了,那你罚我吧。”

  乔殊干脆果断地抽回自己的手:“行,罚你,罚你今天滚回你的房间去睡。”

  郁则珩沉默一秒:“倒也没那么重。”

  乔殊气笑了,齿缝挤出一个滚字,怎么有郁则珩这样无耻的人。

  郁则珩靠过来,如同将她揽在怀里,面对面的,视线平齐,他引导性地说:“你可以罚我面壁思过。”

  乔殊想象他面壁思过的场面,那个高的个子,阴恻恻地面对着墙壁罚站,她一定会忍不住拍照留念。

  她绷着的脸有了点笑意:“这是你自己说的。”

  “我说的。”

  “好,那就罚你面壁思过。”只是念出来就已经爽到了。

  郁则珩问:“多久?”

  乔殊想了想:“一个小时。”

  “你确定吗?”

  “我确定,这么点时间你都受不了。”乔殊去扯他的衣领,不轻不重的力道拉向自己,鼻尖戳着鼻尖,“还是你根本就是哄我?”

  郁则珩纠正她:“不是我受不了。”

  他叹口气。

  “会脱水的。”

  直觉告诉乔殊,她以为的面壁思过,跟他的面壁思过并不是一回事。

  啪嗒一声,灯光被关掉,黑暗中感觉到热气在靠近,乔殊一下子警觉,往身后靠过去:“你干嘛?”

  “在接受你给我的惩罚。”他停顿一下,“宝宝。”

  他咬字很清楚,那句宝宝叫得突然又过于暧昧,但在特定的环境下,像是黑暗里流淌的涓涓细流。

  乔殊:“?”

  真丝面料被推开,像层叠的花瓣堆在腰间,她猝不及防,被握着腰往下拖,他低头,黑暗里摸索着,高挺的鼻梁戳上平坦柔软小腹,乔殊才突然反应过来,他口中的面壁思过到底是什么。

  到底是惩罚还是奖励,只有他自己分得清。

  乔殊蹬着腿,恨不得将他从床上踢下去。

  刚抬腿,膝盖就被握住,往下拉,最后压在蓬松床单里。

  当惩罚真正开始的时候,乔殊大脑短暂宕机,是下过大雪后白茫茫,她仰头,去咬住唇,黑暗里除了视觉钝化,其他都变得灵敏,湿漉的触感,炙热的温度,搅动的水声,以及吮吸时咂磨声。

  混蛋混蛋混蛋……乔殊在心里痛骂一百遍。

  她咬着唇,又有着哼哼唧唧的委屈跟难受,只有去拉扯他的头发,去掐他的肩膀,才能缓解那种无助感。

  惩罚时间还是没有一个小时。

  郁则珩亲吻她的面颊,贴心地说短时间人体不应该失去太多水分。

  乔殊连气都懒得生了,捧着水杯,连灌了一整杯才缓过来。

  郁则珩重新打开灯,乔殊瞥他一眼时,视线落在他嘴唇,红得过分,她口干舌燥,默默地捧杯喝水。

  “是不是应该给我改备注了?”

  郁则珩重新抱着她时,下颚抵着她的肩窝询问:“连郁启文都有姓名,我不配有一个称呼吗?”

  乔殊才想起来有这么回事。

  他当时看见了,关注的重点就在这里?

  乔殊哦一声,伸出手臂去拿手机,屏幕亮起的微弱灯光,照亮两张脸,身后的那双眼睛更像是监督。

  好像如果不改一个令他心满意足的备注,今晚就不用睡了。

  乔殊想了想,将微信昵称改为——阿珩。

  还行。

  郁则珩提醒:“电话备注呢。”

  乔殊随手点开电话簿,找出郁则珩的号码时,身后的人发出一声冷嗤,声调阴冷念出两个字:“前夫,也对,我是前夫。”

  郁则珩将阴阳怪气发挥到极致。

  “可以上床,但是下床什么也不是的关系。”

  乔殊忍笑,却又实在没精力再跟他玩,匆匆地改一个男朋友的称呼,再回过身,快速地在他脸颊亲一下:“你之后想再改,只能靠你争取了,好好表现吧。”

  “我现在想表现一下可以吗?”他蠢蠢欲动。

  “不可以呢。”

  乔殊放下手机,眼皮黏住:“我困死了。”

  —

  春天比以往来得更早。

  料峭的寒意还没散去,枝头上已经挂上新绿,新旧交替,向来如此。

  宋悦查证了乔开宇跟周婉莹的关系。

  的确是情人关系。

  两个人做得隐蔽,在公司里鲜少单独见面,下班后也没有碰过头,账务上也没有往来,唯一的蹊跷是,周婉莹住在公司附近的高档小区,房租过万,不是她薪资能够负担得的起。

  周婉莹家境一般,父母在小县城生活,也不足以支撑她的生活开支。

  宋悦去查她住的那套房子,房子是乔开宇名下,就这样顺着查,才知道乔开宇有时会过来,但不会同进同出,他待几个小时后再单独离开。

  作为财务,周婉莹应该在乔开宇挪用公司公款以及吃回扣起到一定作用。

  乔殊交给管涵,管涵自然有名目查公司账目,主要查现金流的问题。

  公司内部审查,走的是正规流程。

  周婉莹看着阵仗会查到自己,她给乔开宇发过消息,那边只让她不用担心,她坐立不安,怎么可能不担心,思来想去,抱着文件敲响乔开宇办公室门。

  “乔总,我这里有文件需要你签字。”

  周婉莹在乔开宇错愕目光中走进来,并关上办公室门。

  乔开宇抛下手中的笔,拔腰而起,身后的办公椅滑出半米,他满脸的震怒,大步走向她:“你疯了,你敢明目张胆来找我?”

  文件砸进乔开宇的怀里,周婉莹瞪着他:“你再不回我消息,我才是真的要疯了。”

  “我跟你说过,就是正常流程,让你不用担心,我会跟审查的人打招呼,没人能动得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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