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测字:我的榜一全在局子里 第11章

“对了大姐,您刚才说,这房子的主人叫大刘?”姜晨装作漫不经心的看着女人问道。

女人点点头,随即一脸疑惑的看着姜晨说道:“是啊,怎么,你们不是他亲戚么,怎么连叫什么都不知道。”

姜晨听闻立即解释道:“不对啊,我家亲戚姓余。是我父母辈上的亲戚了,我父母年纪大不好走动,正好我和妹妹来这办事,父母怎么都让我们来瞧瞧。只知道是这里1-507一户姓余的人家,对了还有个姐姐应该比我大一些。”

女人脸色一怔,犹豫了一下似乎在回忆什么,随后一拍大腿说道:“哎呦,你说的老余家吧,嗐,十多年前她家人死的死走的走,房子啊,一早就换了人了。”

姜晨和苏酥对视一眼,看来这个女人很早就在这里了,心中一喜看来多少能问一些信息出来。

第20章 鬼还有啥样的

说完女人有些狐疑的看着姜晨问道:“这人都死了十多年了,你们还是亲戚,当时怎么没人来啊,那余家的丫头可怜的很呢,平时饭都吃不上热乎的。不过啊,这丫头也不学好,高中上了一半,人就不见了。”

“哦,过去通信不发达,我妈倒是寄过几回信一直没回信来,后来我妈病重一直也没机会来,这么多年一直记挂着,我和妹妹当时还小,这不今儿就来了。”姜晨尴尬的笑了笑解释道。

苏酥见状忙问道:“人不见了?怎么不见了?被人领养了?还是去了外地?”

女人听姜晨这么解释,也没怀疑什么,只是一脸可惜道:“嗐,那丫头啊叛逆的很,老余走了没多久,我们看着她可怜,就轮番给她送饭,可后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不要了,谁都不许进她家,就跟疯了似的,当时我们厂厂长也在这块住着,他家小子来送饭,就被揍了,揍的还不轻呢。”

“揍了?为什么送饭会揍人?是别人做什么事惹了她么?”苏酥越听越疑惑。

女人一摆手,一脸无奈道:“谁知道呢!我记得可清楚了,邻里间给她送饭是常有的事,那天我在院子外面洗衣裳呢,就见厂长家小子端着盒饭给她送饭,敲门前还和我打招呼呢,一敲门,那余家丫头出来二话不说就拎着拖把打人家,可是把人吓坏了,谁上来劝架,她就打谁,从那之后,再也没人敢给她送饭了。”

苏酥和姜晨互相看了一眼,女人见姜晨的表情有些不自然,尴尬的笑了笑解释道:“也不是我们不管,主要这孩子啊,性格实在古怪的很,之后见着面连话都不说。后来上了高中,没多久吧,有段时间打扮的花枝招展的,一看就不像是学生的样子。”

“花枝招展?”姜晨愣了一下,苏酥皱着眉头突然看向姜晨的身后。

姜晨身子一僵,知道苏酥的目光在看什么。苏酥这才恍然,其实余艾艾的年纪并不大,但她的那身波点裙子,和浓厚的妆容,让人看起来就忽略了她的年纪。

“是呢!可不是我这人故意说人坏话,也不是咱多嘴,反正没多久,她就不见了,后来也不知道谁说,她去南方了,就再也没回来。”女人讪笑着解释自己不是多嘴的人。

姜晨疑惑的看着女人说道:“人不在,那这房子怎么又租出去了?”

“嗐,你们年轻不知道,这房子啊,不是个人的。是之前我们皮革厂的,分给工人住。余家大人死了之后,厂子可怜那丫头继续给她住而已,后来她走了一年左右吧,房子空着,再后来也不知道分给了谁,面也没见着,就把房子给租出去了。之后呢厂子效益不好倒闭了,这房子也就住到了现在,这不,要拆迁了,正为这事儿扯皮呢!房子算集体的,给咱们赔不了几个钱。”女人说着说着,就扯了一堆家常。

苏酥听完,却一脸疑惑道:“可周围我看,拆的就剩你们这片房子了,估摸着也快了吧,我看前面好几户都没人了。”

女人一听,更是气不打一出来,撇撇嘴吐槽道:“嗐!还说呢!本来都谈好了,条件什么都谈妥了,可其余的几家一合计,我们的价钱比别人便宜的多,打算再扛一扛。谁知这一扛啊,就出事儿了,现在,人家原价都不肯拆了。”

“出事?出什么事?”苏酥好奇的看着女人问道。

女人犹豫了一下,神神秘秘的看了眼左右,似乎心有顾虑似的,随后咬咬牙硬着头皮说道:“嗐呀,闹鬼!也不知这破地方怎么回事,我在这住了二十多年快三十年了,都没事儿,一说要拆迁了,突然就闹鬼了。”‘

“闹鬼?”苏酥和姜晨异口同声的说道。

随后姜晨的眼神便落在了苏酥身上,苏酥皱着眉头冲着姜晨微微摇头,示意自己什么也没看到啊!

却听那女人一拍大腿立即说道:“嗐,是呢!闹鬼!我都见过好几次了!人拆迁的一听这话,做大生意的,都讲一些个迷信,找人来看了看,说风水不好。当时就撤回去了,这都好几个月了,一点动静都没有,我们几个还商量着,实在不行,先按照原价再去谈谈看。这一闹鬼,每家少说没了十几万呐!”

姜晨闻言淡淡说道:“这世上哪有……”说到这,犹豫了一下,话锋一转看着女人说道:“说不定,是开发商搞的鬼,特意压价的。”

女人一听,急忙摆手道:“哪能啊!这片地虽然不大,但正好是他们建厂的重要划分区域,当时都答应抬价了,我们这迟迟不拆,他们的工程进度也完成不了啊。再说了……”说到这,女人脸色突然变得凝重起来,停顿了一下似乎有所犹豫。

苏酥见状,急忙催促道:“再说什么?”

女人看了眼二人,随后语气神秘道:“我给你们说,你们出去可不能乱说啊。”

二人立即点头如捣蒜一般承诺道:“我俩嘴可严了!”

女人这才放心,随后神神秘秘的压低嗓音看着二人,凑上前去,用及其细弱的声音说道:“我见过好几次那鬼了。”

“你见过鬼?”二人再次异口同声,随后有彼此嫌弃的看了互相一眼,立即避开视线。

女人点点头立即说道:“当然!好几次呢,我们这地方,上厕所不方便要去巷子头的公厕,有一次我这肚子实在疼的不行,还不算太晚,就想着上了厕所再回来锁门,可一回来就看见一个发着绿光的东西,晃啊晃啊的。我愣了一下,就见那东西回过头来,我这才看清楚,是一张发着绿光的脸!眼睛,嘴巴,鼻子,还留着血呢!可把我吓坏了!”

女人说起当晚的情形来,仍旧心有余悸。

姜晨听闻,原本猎奇的心,却平淡了下来。

“每次都是这样的鬼么?”苏酥追问道。

女人一脸错愕的看着苏酥问道:“你这丫头,这话说的,鬼还有啥样?”

第21章 我肚子疼

苏酥尴尬的挠了挠头,和姜晨对视一眼,成功收获白眼一枚。

姜晨随即说道:“还有其他人见过么?”

女人语气夸张道:“不少人都见过呢!和我说的一样!哎呦,还有人在男厕所门口看到发光的手呢,接连好几天都看到了,就一双手,可吓人了。有段时间,这片的男人上厕所都成群结队的去,嘁、一帮怂货。”

女人翻着白眼,肉眼可见的不满。

姜晨换了话题,继续问道:“那余家女儿离开之前或者之后的那段时间,有没有什么人来找过她?朋友之类的,或者平时和谁走动的比较多?”

女人想了想,随即摇摇头道:“嗐,谁和那丫头能走得近啊,脾气古怪的很。要说有人来找,就是后来她老师好像是来过一次,再就没见过了,对了,前段时间,有个女人,打扮的可洋气了,一看就不是咱这地方的人,说话软软的轻声细语的,说是来找余艾艾,问了一圈最后还是走了。”

苏酥默默看了一眼姜晨,这个软声细语的女人,估计就是余艾艾的笔友夏花了。

“余艾艾当时只是个孩子,那她没有收入平时生活靠什么?”苏酥疑惑的看着女人问道。

女人眉毛一挑,叹了口气道:“哎,老余命苦,不过好在是死在了工位上,厂里啊,多少给了点钱,我们厂长那可是个好人,忙前忙后帮着料理后事,可这丫头还打人家儿子,多少有些不知好歹了。”

“那……”苏酥还想问什么,突然院子外传来了开锁的声音。

女人听到之后,急忙爬到窗户上看了一眼,随即回头看着二人兴冲冲道:“大刘回来了,哦对,你们是找老余家的人,那……还去么?”

姜晨和苏酥对视一眼,立即起身,随即说道:“来都来了,去看看也好给我母亲有个交代。多谢大姐招呼,给您添麻烦了。”

听着姜晨嘴甜的客套,女人笑的越发灿烂,还不忘给二人一人塞了一个苹果,这才送二人出门。

“你信这地方闹鬼么?”出门后,苏酥压低嗓音看着姜晨问道。

姜晨白了一眼苏酥随即道:“这个问题不该问你么。”

苏酥耸了耸肩,没好气的说道:“你当我是警犬啊,我就只看到余艾艾。”

“明显就是人装的,很有可能是开发商为了压价吧。”姜晨淡定说道,随即上前叩响了余艾艾家的大铁门。

不多时,便听到一声沧桑的回应:“谁啊。”

姜晨耳朵侧了侧,听到拖拉的脚步声从屋内出来,很快,便见一个中年男人,胡子拉碴,看起来有些邋遢的样子,头发凌乱的像是许久都不曾修剪过一般,警惕的打开门,疑惑的看着门外的姜晨和苏酥。

“你们找谁?”男人目光审视,看着苏酥问道。

姜晨急忙换上笑脸说道:“我们是余家的亲戚,想找您问点事。”

“余家的亲戚?哪个余家?”男人并不打算开门,透过门缝探着头看着姜晨问道。

姜晨顿了顿,看着男人继续道:“您是刘叔是吧,我们是这原房主,余艾艾家的亲戚。”

男人愣了一下,犹豫半晌随即打开了门疑惑的看着二人道:“余家的亲戚?这房子我都租了十多年了,也没有余家的人找来啊。”

姜晨并没有直接回应,顺着男人打开的门探头看了眼院子内的场景,见姜晨探头探脑,男人似乎有些不悦似的,直接伸手将姜晨推了出去。

“去去去!一边玩去!这里是我家!”说着,顺势就要关门。

姜晨也不恼,随即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证件,在男人面前亮出来晃了一下随后塞进了口袋,随即面色冷淡道:“警察。”

男人一愣,下意识僵在原地吞了吞口水有些诧异的看着姜晨。

苏酥站在身后略显心虚,男人这才一脸尴尬的笑了笑说道:“原来是警察啊,进来吧进来吧。”

说着还不忘看了眼身后的苏酥,这苏酥身形瘦弱,又顶着一头扎眼的黄毛,年纪不大,怎么看也不像是警察啊。

“她是余艾艾的表亲,跟我过来一起了解情况的。”姜晨撒起谎来面不改色,淡定的将证件放在了口袋里。

随即和苏酥光明正大的进了院子当中,这间院子其实并不算大,中间两间正房,南边是间小厨房,正对着的角落有一间用棉瓦片零时搭建起来的窝棚,下面放着一些个杂乱的工具。

“房子我一个人住,有些乱,你们别见怪。”男人尴尬的笑了笑,迎着二人进了最中间的房子。

而旁边的一间,却上着锁,老旧的木门上是泛黄的玻璃,里面挂着窗帘,窗帘的花色也都是看起来很古早的样子,粉色的棉布上,印着一朵朵小花。

或许是年代久远的缘故,那窗帘看起来也有些微微泛黄。

正中间的屋子还算大,里面摆放着简单的家具,右侧则用半扇老旧的玻璃木隔栏隔出了一半的空间。

最靠里放着一张床,而窗户下,则放着一张老旧的书桌,为什么用老旧来形容,是那张桌子上,甚至还有一块玻璃板。

这样的物件,姜晨只在年幼时的家中见过。

“你们坐,你们坐,喝水么?”男人有些局促的看着二人。

苏酥刚想摇头,却见姜晨看着男人毫不客气的说道:“喝。”

苏酥愣了一下,回头看了眼男人,男人和苏酥的表情相同,像是没想到姜晨会这么不客气,于是尴尬的点了点头,这才往外走去。

脚步一高一低,苏酥这才发现男人似乎有些跛足。

趁着男人进厨房的时候,姜晨压低嗓音凑在苏酥儿侧说道:“想办法看看隔壁的房间。”

“你不是……”苏酥指了指姜晨放着证件的位置。

不等姜晨回应,就见男人一高一低拎着水壶走了进来。

“我这里没什么好茶,招呼不周别见怪啊。”说着,便在茶几上放下两个玻璃杯给二人倒起了水。

那玻璃杯的样式同其他家具一样,也是分外老旧,甚至热水倒下去的瞬间,微微裂出一点细微的裂痕。

“哎呦,我肚子疼。”苏酥捂着肚子,表情有些痛苦的抓了一把姜晨。

第22章 上锁的房间

“这哪有厕所?”苏酥随即抬头看着男人问道。

男人愣了一下,急忙指着门外说道:“在巷子口那有公厕。”

苏酥急忙起身,捂着肚子摆摆手道:“不好意思哈!”说完,便一溜烟的往外跑去。

姜晨则一脸淡定的看着男人,随即指了指对面的位置说道:“坐吧。”

男人收回看向苏酥背影的目光,这才有些木讷的坐在了姜晨指着的位置。

“你叫什么名字?”姜晨面色冷淡,语气带着质问。

男人虽然脸上写满了不情愿,但还是无奈说道:“我叫刘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