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不是雪域暴君 第45章

作者:若然晴空 标签: 女强 爽文 东方玄幻 沙雕 反套路 仙侠魔幻

  

第89章

  第一天的夏秋集会很热闹,然而最热闹的可不是歌舞场,而是比武!

  雪域的勇士崇尚原始武力,刀兵还要放到后面,最受追捧的比武是“搏克”,也就是雪域语的摔跤,另外则是赛马和射箭,称“勇士三艺”,魏朝的君子六艺里也包括骑射,那就和雪域的三艺区别很大了。

  大多数的比武场都是搏克,可以使用全身的技巧来使对手倒地,也有一些其他规则的比武,但看的人不多。到了晚上篝火升起,许多搏克高手就被簇拥起来,同伴们高声说话来吸引女孩们的注意力,有的搏克高手迫不及待登台,有的则会观察一下对手,避开有可能失败的场次。

  打了一天毛线的乌珠骨碌也站起身来,他的骑队好多人都往前挤,仿佛察觉到什么。

  这会儿林一已经吃饱了,苏赫阿那不和年轻人玩闹,已经早早回帐子处理积压一天的事务,分别时他停顿片刻,轻声嘱咐道:“倘若去宿夜,挑选打理干净的儿郎,夏秋季都不打理自身的,不是好小伙。”

  长期情人是长期情人,宿夜只是宿夜,就连一贯独权的拔都也不禁止汗妃在夏秋季找人宿夜。雪域多少年的老规矩了,倘若因此生下孩子,孩子会有单独的姓氏为“幸运的客人”,和魏朝的“仲春之月,奔者不禁”差不离。不过现在魏朝的风气是批判以及改史本意了,把春日不禁男女私会改为单纯的约会不禁止之类。

  林一摆摆手,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宇宙的诞生,生命的崛起,星际的未来。

  到处都是篝火,照得人脸上都是火光,所谓灯下看美人,这也和灯下没什么区别了,许多白天鼓不起勇气的年轻男女们也放开许多,邀舞邀歌的不在少数,当然还有邀战的。

  走了没多久,林一身后有个热情的声音响起来:“哎呀可敦!我看走路姿势就知道是你!”

  林一回过头,见是阿依,阿依身边是阿克,他们是万骑长叶利诃的一双儿女,阿克也在亲卫队任职。她有些意外地看了看这对兄妹,“阿依,你到参加集会的年纪了?”

  少女阿依和哥哥勾肩搭背的,闻言笑嘻嘻的,“我也十七啦,今年看看气氛,不过我阿父说,找个男人试试味道也是可以的,我哥给我把关。”

  至于怎么试,她推搡开阿克,在林一耳边嘀嘀咕咕的,林一的眉毛听得扬了起来,哇哦,哇哦!

  倒是阿克有些腼腆,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

  阿依反正是把哥哥扔掉了,很亲密地抱住了林一的胳膊,“可敦,你来给我把把关好不好?我哥今年想在夏秋季找个妻子呢!我才不跟他待一块儿,都没有姑娘来找他了!”

  林一嘎嘎点头,行行行,挑男人,她最行!

  于是两人丢掉阿克,挤进人群里。

  阿依是个健康美丽的少女,肤色有些黑,叶利诃本身是小麦色皮肤,略微遗传了格桑的肤色。雪域这边黑皮多,小姑娘就算黑一些,也是黑里俏,条件算得上非常优越的,所以她的目光也在不错的男人身上打转。

  “可敦,你看那个那个,个子高高的,身边同伴多,性格一定很好,主要是长得好看!”

  林一马上投去视线,摇摇头,“脾气不好吧,他的同伴说话都要看他脸色,你又打不过,万一商量不行,第一次体验会不好的。”

  这个她倒是可以记下!

  阿依性格是很好的,也很听劝,又走了一会儿,拉了拉林一的胳膊,小声地说:“哎呀,是王先生啊……”

  比起刚才的高声,她这会儿有些羞怯了,林一很意外,看向那边坐轮椅的王澈,他压根就没参加集会的意思,周围守着好几个护卫,有人凑过来马上撵走,她也小声地问:“你对王澈有想法?和阿真娜一样?”

  阿依没吭声。

  林一劝了劝,“找男人还是要找身子骨好的,单纯长得好看,可能、可能没什么大用处。”

  这是大鸟绞尽脑汁想出来的比较委婉的劝说方式。

  阿依踢了踢路边的小草,眼神闪闪躲躲的,声音更小了,“我就是想想,我想也没用啊,王先生都不近女色的,可是男人去了好像也没有用……”

  林一再次看了看王澈的脸,微微摇头,美则美矣,太虚了,当下属都怕他猝死。

  接下来阿依的情绪就比较低落了,心里想着王澈那张脸,看谁能看得顺眼,一人一鸟就这么溜达到了最大的搏克会场边,台上两个壮士正斗得激烈,都是陌生面孔。阿依看了看,身板是蛮好的,可是她这个年纪这个目的,挑太壮实的她自己也怕,就想拉着林一走了,但没拉动。

  林一正在严肃地批判这种光膀子进行搏克的行为。

  片刻后台上分出胜负,果然是胸肌更浮夸的那位胜出,休息片刻后,一个瘦巴巴的身影上了台,台下立刻有许多瘦巴巴的人大声欢呼起来。

  欢呼的是乌珠骑队,原塔塔尔部白奴兵。

  乌珠骨碌,一个名字比人圆润得多的青年,蓝眼睛紧紧盯着壮硕的对手,对手却没把他当回事,一个冲锋上前……就被整个人抱摔倒地。

  壮士懵逼地坐在地上,乌珠骨碌的一只脚还垫在他屁股底下,防止他摔伤。

  林一看出这技巧很厉害,立刻鼓掌叫好,底下观赛的人也都热闹起来,不容易啊!这么小的个、噢噢,个头是很高,可瘦得像竹竿一样的,居然能抱摔勇士!这得多大的力气啊!

  今天这个会场的搏克彩头是一头牛王,脖子上还挂着金牌子的,又是牛又是金,乌珠骨碌看了一眼牛,眼里只有牛,至于什么吸引姑娘之类,吃饱肚子才几天啊,想什么想!

  乌珠骨碌连胜十多场后,再也没有对手愿意上台了,裁判喊了好多声,确认没有人要挑战,便把牛王牵出来给他。

  可不是直接拿牛走人的,而是要骑上牛绕场一周!去年得了牛王的勇士就是在绕场时朝一位少女伸手,把羞答答的少女拉上牛背,成了一桩好婚事的,是婚事不是宿夜,是很美好的故事。所以乌珠骨碌骑牛绕场时,许多姑娘都……往后稍了稍。

  没办法,雪域人的审美就是黑皮健壮,他太瘦了,瘦子那能看吗?

  绕到林一面前时,乌珠骨碌在想要不要下牛什么的,毕竟在塔塔尔部,可没有允许奴兵骑在坐骑上俯视主人的道理,但林一只是抬手鼓掌,笑得很开心,这样乌珠骨碌放心许多,绕过了林一身边。

  看完搏克比武,林一心满意足地牵着阿依往别处走,走了有一会儿,她回头问道:“阿依,你看那个……”

  阿依的视线已经紧紧地盯在一个正在射箭的青年身上。

  哪有什么把关啊!她看中了就自己走了,邀请上了就抱着人家胳膊离开了,留下林一原地挠了挠鸟头,嗨呀,这就是少女嘛。

  林一走了不多会儿,就感觉有人在跟着自己,一回头没看到人,再走几步,又听见了脚步声。这次她身子没动,像猫头鹰一样猛然把头扭了一百八十度,来不及躲藏的高大身影一下子落入眼帘,是惊吓到几步踏过来查看情况的呼兰霍兰。

  她于是把脖子又扭了回去,拍了拍呼兰霍兰的肩膀,“是霍兰啊,你怎么没去搏克?我记得你是很厉害的搏克高手,你家族老说过很多次的啊。”

  呼兰霍兰的嘴巴张了又合,然后言简意赅道:“想上去,但他、很想要牛。”

  不知道是不是一起吃过几回饭的原因,林一也能理解一下呼兰霍兰的逻辑了,他也想上去搏克来着,但是台上的乌珠骨碌对牛王的渴望都要溢出来了,呼兰霍兰再怎么样也是个部落之主,不缺这点彩头,也不缺这点风头。

  林一又拍拍他,“今天有合心意的姑娘吗?还是你喜欢魏朝的姑娘,也有的,是去年和亲的陪媵和今年玉华公主带来的人,不过她们应该会聚在一起,帮你找找看?”

  呼兰霍兰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林一对这个年轻人还是很看重的,叨叨咕咕地说道:“你话一直这么少吗?这样可很难追到姑娘的……嗨呀,其实你要是放在我们那儿,是用不着追姑娘的,这里是倒过来的,不过好像也没有怎么颠倒,强弱地位这些和性别没什么关系,就看块头。”

  她伸手和呼兰霍兰勾肩搭背,两人个头差不多,走在一起很和谐的,林一又说道:“谁翅膀大谁就厉害,宇宙真理嘛,我记得以前也有一些公鸟很大的个子,可惜都灭绝、嘎!”

  呼兰霍兰双手都不知道往哪摆,正无措着,不知该怎么接上林一的话题,忽然被这声嘎吓了一跳,顺着林一满脸惊艳,满眼迷离的视线看过去,见是个普通的训鹰人。

  只是一个不高不壮也不俊俏的训鹰人,呼兰霍兰有些莫名其妙,但下一刻,一股莫名的危机促使他再次看向那训鹰人,他身侧站着一只半人高的海东青。

  海东青,羽洁如雪,也有白底黑纹,爪有玉色,在雪域传说里是万鹰之神,天生猎手,据说是飞得最高的鸟,也是飞得最快的鸟。十万只鹰里才可能出一只海东青,被誉为雪域最神俊的鸟,萨满们更是称其为神的使者,天的宠儿。有诗曰:羽虫三百有六十,神俊最数海东青。

  海东青是中等体型的鹰,通常雄鸟比雌鸟略小,无论是雌雄鸟,个头都不算大,但这一头海东青明显是异种,它居然有半人高!即便被铁链锁着,也一脸的傲然不羁,更不屑于啄食撒在地上的虫子。几度试图飞起,都被训鹰人拉下,仍然不屈不挠。

  呼兰霍兰很清晰地听见林一咽了咽口水,虽然还揽着他的肩膀,但很显然她现在眼里只有那只海东青。

  

第90章

  呼兰霍兰没有办法,只能以沉默应对。他这样的性子是完全无法对林一造成任何影响的,林一马上就松开了他,奔着海东青就去了。

  她先是绕着走圈,然后喉咙里发出一点咕咕的声响,整个鸟变得有些奇怪,海东青起初也吓了一跳,在林一靠近时忍不住玉爪向内钩,后缩了缩,林一胳膊拍打几下,看起来是在进行鸟类之间的肢体对话。

  训鹰人是外来部落的,并不认得林一,出于本能没接近奇奇怪怪的林一,而是看向呼兰霍兰,“大哥,这海东青品相是绝品,但是没训好呢,我这几天日夜在和它熬……”

  雪域人通常比较直接,能说这么多铺垫已经是委婉,霍兰迟疑了一下,解下身上的刀给他:“我是呼兰霍兰,你去呼兰黑帐,要多少头牛羊拿这去报价。”

  到时候会有族老帮他砍价!

  训鹰人看到刀上没什么黄金宝石还有些犹豫,但听了呼兰这个词汇马上高兴起来,以前这个姓氏是穷且勇武的象征,现在可不一样!占着一片丰美的草海,最迟今年底就要住上带火炕的暖房,现在夏秋集会上第一抢手的是苏赫骑兵,第二就是呼兰部落的姑娘小伙!

  训鹰人高高兴兴地走了,留下了这只绝品海东青。

  林一现在的感觉就像遇到一个……智障美鸟,这只雄性海东青的脑壳显然只有那么一点点智商,但是它长得实在是很漂亮,虽然除了蒙昧本能什么都没有,但它长得太漂亮了。不长不短的喙,洁白如雪的羽毛,和她完全不同的,非常流畅完美的鸟身,那玉爪羞羞答答,鸟目乌黑灵动,实在是一位不可多得的美鸟。

  她真的陷入了道德和美色的极端拉扯之中,虽然傻,但好美,虽然美,但好傻。

  也不知海东青是不是真的感觉到了什么,犹犹豫豫,飞起一些,落在林一肩膀上,林一略移视线就能看到那双玉爪抓在她肩头,没训好的鹰不会收力道,对普通人可能抓破皮肉,但林一没什么感觉,只有疯狂的心动。

  海东青这样一亲近,它爪上的铁链就更明显,呼兰霍兰看林一伸手去扯铁链,深吸一口气,递上了训鹰人留下的钥匙。

  “嘎!”林一咕嘎了一声算作道谢,给海东青解开了铁链,不料铁链刚打开,海东青就向下借力翅膀扑腾,扑棱扑棱飞向夜空。林一想都没想一把抓住了鸟脖颈,下一刻野性十足的海东青就偏转鸟头去啄她眼睛。

  呼兰霍兰下意识拔刀,才发现刀被抵押了,但林一就睁着眼睛给鹰啄也没啥事,用比海东青还迅捷的速度偏开了脑袋,一只手掐着半人高的异种海东青,周围的人纷纷明里暗里看过来,嗨呦,我们可敦这勇武的,徒手抓鹰啊!

  暂时没人能联想到这是一出鸟和鸟之间的强取豪夺,你逃她追,虐恋纠葛。

  后半程呼兰霍兰又陷入了沉默,直到篝火熄灭,青年男女们进展到了宿夜环节,平原上的人渐渐少了,他提出告别。

  “还没有给你找到合心意的魏朝姑娘……嘎!”林一话到一半,那声嘎是给再次扑腾着要飞的海东青听的,她从抓着鸟脖子换成了抓鸡似的姿势,对呼兰霍兰说:“夏秋季很长的,那明天我再帮你问问看?”

  高大的青年沉默地点点头,然后给了她一个有些萧索的背影。

  林一哪里顾得上他!她抓着海东青,不知是放还是关,这一路都给她纠结死了,遇事不决问苏赫阿那,林一兴冲冲地抓着海东青回到黑帐里。苏赫阿那已经在睡帐,但没睡,正在翻看一卷修改版的山海经,看到林一掀帘进来,嘴角不自觉上扬。猫比他先动身,喵喵如水,在林一脚边S形绕圈,绕到一半发觉不对,对着海东青大声哈气。

  脚尖把猫推远了些,林一扬了扬手里的海东青,苏赫阿那问道:“怎么想起弄了只野鹞鹰,训鹰很劳累,要日夜来熬。”

  话刚说完,又觉不对,再次看了看那只海东青。倘若是个人,林一抓鸟的姿势类似于将人胳膊向后拧,一手控制双翅,这姿势莫名就有一些……其他的意味。

  林一有些鬼鬼祟祟地说了自己的想法。

  智障美鸟,感觉道德上有些过不去,可是真的很美啊!

  苏赫阿那看了看鸟,又看了看林一,一时没开口,林一后知后觉地问:“是不是不高兴了?那我把它放掉吧。”

  放下竹简,苏赫阿那坐起身来,沉默片刻,说道:“这鹞鹰神俊,养来陪伴你是很好的,只是看它也有几岁年纪,这种野鹰的寿命只有二十多年,或许只要过个十来年,就不是你现在看到的模样了。”

  林一对寿命这东西没什么实感,她以前都没想过自己能活十岁那么久,也压根不确定她这一身乱七八糟的混杂基因能支撑她活多久不崩溃,所以每一天她都是掰开来用的,只是懵懵懂懂和疯狂扭头啄她手的海东青对视片刻,还是问道:“苏赫阿那,你想不想我留下它?”

  苏赫阿那吐出一口气,失笑道:“可真是……”赖皮的鸟啊。

  他拍了拍身侧的床榻,示意林一过来坐,到了帐子里其实不怕海东青飞走,林一抬手松开,那鸟立刻就扑腾到了帐子角落里缩起来,林一坐到苏赫阿那旁边,很顺手地就拉着他的腰带扭结团花。

  苏赫阿那给林一理了理在外吹了一天的发丝,她的头发是不同于正常人的,颜色虽然也近似乌黑,但和她的羽毛差不多,灯下看带着一层薄薄的彩光,坚韧至极,也不像羽毛那样容易脱落,更有一种非人的感觉了。

  “倘若再早个二十年,就是十年也好,莫说这只海东青,连宿夜我也不会许,那时候我性子不如现在,所以我很高兴,是现在遇到了你。”苏赫阿那轻声说道:“人的一生很短暂,少年蒙昧,青年气盛,到我现在这样的年纪,看过很多事。我不会同年轻人争胜,倘若哪天你厌了倦了,或是我模样变了,还要强求束你在身边,和今日抓鹰也无甚区别了。”

  苏赫阿那笑着说道:“周易有谓兰因絮果,是指美好结合,离散结尾,但既然结下了兰因,我不愿要絮果。苏赫阿那一生不曾负谁,年华老去之时,得你一场真心,我自珍之重之。鸟大王,你飞在天上,高高的不要落下来,这是我所愿。”

  林一的鸟生,哭过的次数屈指可数,且每次都是生死离散,今夜听了这平平淡淡的几句话,却忽然哇地一声,哭出了个鼻涕泡。

  苏赫阿那不嫌她,用黑绸的料子给她擦脸,轻声说道:“我想过了,阿铎几个没人能担得起现在的苏赫部落,收继婚一事,你若看不上他们,也就罢了,你若欢喜他们也好,我对血脉这种事……也看开了。”

  如果从前说这话,必然是蹙着眉头抿着唇角的,但现在谈起这个话题,苏赫阿那只有一种无奈和好笑。

  林一抽了抽鼻子,鸟头扎在苏赫阿那怀里,不确定地道:“可能是混血基因不稳定?”

  她又不懂,百鸟帝国在逃耗材一只,基础教育都是打架吃虫,没上过一天学。反正就记得有虫族临死骂她时说什么杂血数值怪,这么多混杂基因一定生不了下一代,人家虫子将领可都上过十几二十年学,受过正经教育的,可能骂得比较有科学依据。

  苏赫阿那只是失笑,轻轻拍了拍她,“好了,下半夜了,快睡吧,明天还会很热闹的。”

  林一先是闭眼睛了,然后想起来什么,几步下床去帐子角落抓了海东青,往帐子外一扔,那智障美鸟这时候可不智障了,一拍翅膀一飞冲天,实在不愧为雪域传说中的万鹰之神。

  林一抹着眼泪就回去了,抱紧苏赫阿那,把鸟头扎在他胸怀里呜呜地哭,爱不爱的她还没搞明白,可就是好想埋脑袋,心脏酸酸软软的很奇怪。

  与此同时,呼兰部落的黑帐区内,六个族老坐一圈,为首的族老拉长了声音:“霍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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