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级富婆,潇洒九零 第54章

能做出成绩来的网红都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必须得精准选择自己的受众。其他人,不重要,只要自己不违法犯罪,受众以外的人当他们是空气都无所谓。所有人都在乎,意味着你谁都争取不到。

她现在想争取的受众是职业女性。

真职业女性,拥有职业女性思维,想在工作上做出成绩来的女性。

她们的人数也许没那么多,但她们的消费能力在啊。

况且立人设这种事,千万不能跟自己的本来面目相差太远,最多只能放大自己的某部分特质。否则就跟娱乐圈里的最后一个处男们一样,分分钟被垂得底裤不剩。

王潇以原主血淋淋的教训告诫女同胞们:结婚要慎重,看人不能戴滤镜。

不管对方是什么学历什么职业,那都不能保证他们的人品。轻信以及自我脑补攻略是会要人命的。

不要早婚,等自己事业有成后再考虑婚姻,想的问题会更全面。发现入了贼坑之后也能有能力脱离。

当然,王潇不会呼吁不婚不育。

她的人生准则一向是让想结婚的人去结婚,不想结婚的人不结婚吧。

人只要能为自己的一生负责就行。

王潇跟记者聊了足足两个多小时,双方从婚姻闹剧说到工作说到生活,足够记者写上几千字的报道了,才送人出门。

记者同志的效率果然惊人,第二天新闻就出炉了,完美地展现了24小时内公关的效率。

大概是过了元旦大家都等过年,很有闲心看热闹。

反正这报道一出来,立刻掀起轩然大波。

真的,王潇可以毫不脸红地说一句,她现在就是本省顶流。

她在省城的讨论度丝毫不逊色于热播剧《渴望》的女主角刘慧芳,到哪儿都有人说她的事。

陈雁秋快被她闺女给气死了。

这死丫头懂什么啊,女人发生这样的事,低调处理才是正理。她闹得这样满城风雨,她的名声要怎么办,以后要怎么办?要吃大亏的!

王潇当然知道在这种事上,女性受害人吃的亏永远要比男性罪犯多。因为社会自行二次审判了啊。

但这种亏主要体现在婚恋市场上。

王潇又不打算结婚,自然无所谓了。

她不仅要闹得满城风雨,她还要不断输出持续提供热度,让这事成为社会事件。

为啥?她闲的吗?

当然不是。

她要借机让阮瑞在大牢里待久点。

同样性质的案件,判刑千差万别,取决于什么?取决于案件的恶劣程度和影响。

前者已经固定了,骗婚重婚多了去,阮瑞这种程度的,算不上什么。

他被重判的可能性只有一个,那就是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群情激奋。法理不外乎人情,法院肯定要考虑社会影响。

先前王潇还遗憾估计关不了阮瑞多久呢。

结果瞌睡送枕头,阮家自己送上门来,她要不好好姓阮的一份大礼,可真对不起人家如此不依不饶。

陈大夫气得直跺脚,一叠声抱怨:“你这搞的,以后不好听哦。”

“好了好了。”王潇赶紧喊停,“妈,你先忙啊,我去火车站接人。”

接谁啊?

第二波苏联客人呗。

陈雁秋吃了一惊:“这么快,你别想糊弄你吗。老毛子回去要一个礼拜,过来又要一个礼拜,这才几天功夫?怎么可能过来啊!”

“是真的。”王潇无奈,“人家这回没坐火车,从莫斯科坐飞机到京城的。”

陈雁秋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坐飞机啊!乖乖,飞机哦。”

她女儿都这么大了,她也没坐过飞机啊。

“行了。下回啊。”王潇给她灌迷魂汤,“等开过年来,我想办法那我们家的护照给办了,到时候一块儿坐飞机去莫斯科逛逛。”

她听说过中俄列车大劫案,还看过以此为原型的电视剧呢。

但是,看过不代表记得清楚,她搞不清楚具体是哪年发生的。

虽然据说是等苏联解体后,列车上的秩序才混乱的,可实际情况她哪搞得清楚。

算了,宁可多花点钱买机票,也别冒这种没必要的风险。

陈雁秋身为老母亲的自尊心瞬间上线:“哪个讲这个。我是说,这么多货,他们坐飞机怎么带的走?”

好家伙,上回那个肥皂山她看了,总觉得能压垮一架飞机。

“托运,飞机也能托运。”

“那得多少钱啊。”陈大夫替人心痛,“这针头线脑的才值几个钱?”

王潇哭笑不得:“你以为呢?五万块的肥皂和牙膏牙刷到了莫斯科,起码能翻五六倍的价格,很挣钱的。不然他们怎么舍得让人坐飞机往返?这回他们要的皮夹克、羽绒服、牛仔裤、旅游鞋这些,再翻手,七八倍的利润是最基本的。”

陈大夫真被吓到了:“这……这么多啊?”

“当然了。”王潇一本正经,“你没老毛子说啊,他们搞倒卖的,一早上挣五万卢布是正常状态。好了,妈,我得走了,不然真来不及了。”

她接到人,验了人家带来的货之后,得赶紧一边安排自己这边的货物托运,一边招待客人游玩,玩两天后再把人送上火车,迟一点也不行。因为莫斯科往京城的航班五天一个班次,他们得赶飞机回去。

陈雁秋不放心,愣是追着女儿到门口:“那阮家……就这样了?”

王潇点头,觉得陈大夫问的有点奇怪:“就这样啊,还能怎样,婚姻都撤销了。”

婚姻是阮瑞套在原主身上的枷锁,打破这个枷锁就OK了。

其余种种,无须在意。

就好像人永远不用画地为牢。

这回苏联客人带过来的除了夜视仪、照相机和望远镜外,还有不少手表。不过因为行程太紧,这波客人没能充当模特儿,只是匆匆亲自送货去了趟人民商场,用他们都高鼻梁深轮廓证明了这些是正宗的苏联货之后,便撤退了。

他们还想在省城逛一逛,他们还要跟着王潇去友谊商店扫货。

这回友谊商店把王潇当成大客户,对她可热情了,把所有的俏货都拿出来给她挑。

由于王潇十分豪气好讲话,最后营业员偷偷跟她讲,其实文物商店的东西更多。用外汇券的话,在文化商店能买到更丰富的古董。

王潇能说什么呢?她都已经开票交了钱了,所有的外汇券全花光了。只能等下次了。

嘿嘿,这种真不花钱的捡漏,感觉好爽啊。

第二次买卖真心要比第一次轻松多了。

夜视仪这些光学仪器也不需要模特展示,发烧友们自行跑来,柜台的货卖的快得很。

尤其是照相机啊,摆在玻璃柜台里,营业员跑得脚不歇。

为啥?洋货光环闪耀还便宜,才300块钱一架,跟国产的差不多,又不用等货。早就想买的人见了当然得赶紧买。

王潇不懂相机,可她知道这批货的大家互相抵的价格,一台相机相当于60块卖给她的,这还加了人家从莫斯科弄过来的成本。在他们国内,大约也就值三四十块人民币而已。

很正常。

她300块一件的羽绒服跑到莫斯科,人家能卖3000卢布。

就各种离谱吧。

这一趟生意来去匆匆,周期压缩了差不多一半,王潇分到手的钱反而涨到了22万。

为啥?因为军大衣比光学仪器占空间多了,苏联人这回带过来的货较上回更多呗。

时代的风口啊,王潇自觉自己这只猪都能上天了。

向东痛并快乐着,他这几天卖衣服挣的可远远比不上卖苏联的相机、望远镜这些。照这么下来,他感觉自己都得转行了哦。

“抓紧哎。”小老板撺掇王潇,“趁着年前再做一笔,过个肥年。”

唐一成在旁边算时间,十分严谨:“来不及,飞机5天一班,他们再快也赶不上。到了京城还要坐火车上咱们这里提货,年前怎么也赶不上。”

向东急了:“干嘛要等他们过来?咱们把货拖过去不行吗?在京城交接,他们当天就回去,不用等下一班飞机。”

哎哟,这回连王潇都震惊了。

这年头能做出来还没背景的个体户,果然凭借的都是满腔胆量啊。

对方的货都没瞧见,就敢自己这边先发货,好有勇气哦。

唐一成可不敢冒这个险:“要是他们的货不好,不能要。我们这边的货到了京城怎么办?”

“再托运回头好了。”向东不以为然,“最多不过几千块的托运费嘛。时间就是金钱,省下时间能挣更多的钱。”

唐一成沉默不语。

呵呵,几千块的托运费!那赶得上他在肥皂厂好几年的工资了。

当然,这回他也拿到了提成,依旧是两个点。羽绒服厂、服装厂和鞋厂给的,加在一起有一千二呢,搞得他看到钱眼睛都疼。

心虚。

看王潇心动,他咬咬牙决定入伙:“那个,托运费算我一个,没做成的话,我出两千二。”

向东跟着拱火:“剩下的我全包了,成不?干啦,王工,赶紧搞起来,又不是搞不起来的事。”

王潇赶紧喊停:“行行行,我回家跟我妈说说看。”

“这有啥好讲的啊。”向东十来岁就跟着大人走南闯北,自己做主惯了,完全不理解王潇为啥还得事事跟家长报备,“你又不是没做过中人。”

王潇瞪眼睛:“我不跟我妈讲,你给我买卧铺票啊?”

向东识相地闭嘴了。

他不能,他有钱也不能。

哪怕他乐意掏大价钱买黄牛票,也未必能买得到。

狗日的,太不公平了。

有钱还是二等公民。

王潇可不理会他的哀怨腹诽,直接往家跑。

跟唐一成分开的时候,她突然间想起来一件事:“给你弄间房子吧。”

招商会并非持续不断地开,唐一成也不好老住在金宁大饭店的办公室。还是得有个窝暂住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