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级富婆,潇洒九零 第851章

伊万诺夫看着她笑:“只要你不嫌弃我这个傻瓜就好。”

他松开了胳膊,坚定地推着她往前走,“出去吧,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王潇刚要抬脚,大胡子突然间拦在她面前:“我只同意让他进来,可没说让你走。”

伊万诺夫大惊失色:“先生,你怎么能不讲信誉?”

大胡子冷笑:“我说了,只能华夏男人换华夏女人走,俄罗斯人不行。”

他手里握着这两个腰缠万贯的大老板,才能有更多的谈判筹码。

王潇焦急地往前踏了一步:“先生,你这是言而无信。”

大胡子扭过头,不愿意搭理她。

可是下一秒钟,他感觉自己的胸腔一震,然后难以置信地低下头。

王潇手上拿着钢笔·枪,对,就是kgb常用的暗杀工具,钢笔枪。

她用这把钢笔枪,又补了一枪。

几乎是与此同时,握着枪的绑匪们都感觉脖子一紧,被人从后面扼住了脖颈,然后咔嚓一声,那些进来换走自己妻子的男人,突然间变了一副面孔,扭断了绑匪的脖子。

王潇被柳芭护在身后,对着目瞪口呆还搞不清楚情况的伊万诺夫叹气。

能怎么办呢?当你欠的债太多的时候,为了让自己不用承受那么大的压力,那只能干掉债主。

谁让她签的欠条里头承诺,要把五洲运输公司市场和集装箱市场,以及库页岛的油气田,都给车臣非法武装人员用呢。

她可承受不了这么大的损失。

作者有话说:

[让我康康]早!惊不惊喜,意不意外?[捂脸偷看]

第365章 你欠我一条命:她的命运当然要掌握在自己手里。

空气在颤抖,仿佛天空在燃烧。(注①)

食堂里的枪声响起的时候,匍匐在掩体后面的狙击手也开始了行动,每一次狙击镜在暮色中的闪烁,都是一颗冰凉的子·弹呼啸而出。

伴随而来的,是接二连三的惨叫。

那些守在食堂门口以及在三楼负责警戒的绑匪,失去了人质这个盾牌,只能沦为死神镰刀下的祭品,瞪着不甘心的眼睛,轰然倒地。

食堂里的人质们吓坏了,突如其来的枪声和惨叫声,以及食堂里忽然灭灯带来的黑暗,都强烈地刺激着众人脆弱的神经。

不时有人发出尖锐的惊叫,下意识地奔跑。

“闭嘴!全都给我站住!”王潇拿着大喇叭怒吼。

她好不容易才解决掉这群绑匪,如果人质没有被车臣非法武装杀死,反而死于踩踏事件,那才是滑天下之大稽。

“排队!都特么给我老老实实排队,依次下楼。谁要是在跑,直接把他(她)从窗户上扔下去!”

混乱中的众人被吓得终于老实了,乖乖跟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排起的队伍,一个个往楼梯口的方向去。

突然间,有人回过神来,下意识地东张西望,想要寻找一个肯定的回答:“我们获救了吗?”

妈呀!他们到底是怎么获救的?那些车臣绑匪呢?那些拿着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他们的车臣绑匪呢?

可是没有人回答他的问题。

所有人都垂下脑袋,借着没被拉起来的那一扇窗帘透进来暮色的微光,匆匆往前走。

提问的人看着软软倒在大理石地面上的车臣绑匪,或者说是绑匪的尸体,吓得立刻捂住嘴巴,也不敢再吱声。

一片死寂的黑暗中,只有匆忙逃离的脚步声。

楼下零星几盏应急灯投下惨白、摇曳的光柱,冷冰冰的,没有温度;却是此时此刻他们的人间烟火,引领他们走向光明的希望。

王潇拖着伊万诺夫的手,混在队伍中,一并往楼下去。

下了楼梯,碰见覆面系的阿尔法特种兵,她还礼貌地道了声谢:“谢谢你们,勇士,谢谢你们救了我们的命。”

完全不管人家特种兵,究竟有多懵逼。

呵呵,事实上食堂里头发生了什么,他们也不知道啊。

他们到现在都没上二楼绑匪的指挥部大本营呢,他们上哪儿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可是下一秒钟,王潇的感谢就不再毫无意义。

因为二楼上,搞不清楚究竟是哪一具尸体没死透,居然扔下了一颗手雷。

“趴下!”随着特种兵的一声爆喝,手雷被他闪电般的踢到了一楼大厅的空处。

一声闷雷般的爆·炸震颤着地面。

气浪裹挟着灼热的气浪与碎石席卷而来,王潇被掀翻在地的瞬间,脑海里就一个念头:果然,她就知道事情不可能这么顺利。

剧痛从右肩传来,痛的她眼前一黑,只恨自己没当场晕过去。

起码晕过去了,就没这么疼了。

“伊万,伊万,你在哪里?”

混乱中,她像一个麻布口袋一样,被七手八脚地抬了起来,匆匆送上担架车。

王潇挣扎着,继续寻找:“伊万,伊万人呢?他是你们的老板,赶紧去找他!”

“我在这里。”伊万诺夫成了另一个麻布口袋,软软地摊在另一架担架床上,他的腿受伤了,面色惨白。

好在没有鲜血汩汩往外淌,他还能说话。

那么大概率,他们都能活下来。

担架床匆匆忙忙地往前推,王潇看到一盏又一盏的灯,有路灯有应急灯,照出一圈圈的光晕,像梵高笔下的星空。

这样的光晕,让她的脑袋也眩晕,周遭声音过滤成了海浪,一拍接着一拍。

但他们都说了什么,她却分辨不出来。

直到尖叫哭喊的声音,刺破她的耳膜:“我没有,我不认识他,我真的不认识他!你相信我呀。”

王潇微微抬起眼皮,认出了那个哭叫求饶的女人。

之前在食堂里,就是她突然间叫出来,说换她出去的男人不是她丈夫,差点坏了整个计划。

此时此刻,她真正的丈夫,那个在关键时刻当缩头乌龟,把她丢在食堂里的男人,却耀武扬威地彰显着身为主人的权威。

他一脚踢到她肚子上:“去你妈的臭表子,别以为老子不知道,敢背着老子勾三搭四?!他妈的,要不是你姘·头,他会替你去死?”

女人的哭声吵得王潇头疼。

她抬起还能动弹的手指头,有气无力地吩咐:“打他。”

小赵二话不说,立刻冲上前,一拳将男人打倒在地。

他妈的,这时候神气了?他老婆被困在食堂里头的时候,他又去哪儿装死了?

周围有人吹口哨,有人鼓掌。

打的好!一个大老爷们儿关键时候没个卵性,打老婆算什么英雄好汉?

结果挨打的女人却像发疯一样,猛地冲向小赵,又踢又打:“你凭什么打我男人?”

小赵猝不及防,只能连连后退。

医务人员正围着王潇量血压测脉搏,她好不容易才逮着机会手一指,又是软绵绵地两个字:“打她。”

柳芭一马当先,冲上前,干脆利落的“啪啪”两个巴掌,把那发疯的女人打消停了。

后者捂着脸,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一声不吭。

一抬担架从她面前抬过,上面躺着的男人白胖的面庞上,眼睛瞪得大大的,路灯底下,他的瞳孔已经扩大了。

是那个男人,那个跳出来,说王潇是集装箱市场老板,把她推到车臣绑匪面前的白胖男人。

这么多人质都好好的,最多也就在最后一枚手·雷爆炸的时候,受到了波及。

只有他,死在了食堂,被抬了出来。

死亡的恐惧扼住了女人的咽喉,让她拼命的捂住嘴巴,不敢再发出任何声音。

小赵满不在乎地扫了一眼担架床上的尸体。

绑匪遭到袭击反抗,开枪打中人质,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至于说为什么会这么巧,正好打中这个男人?那你别问。

问,就是一切都是意外,都是巧合。

获救的人质们惊魂不定地看着担架上的尸体,又看向同样躺着,却气定神闲,还能指挥手下打人的王潇。

警车的红蓝爆闪灯是这一片夜色中最刺目的光源,它们疯狂旋转着,将王潇的脸切割成破碎诡异的色块。

宛如修罗。

她能够在炼狱中带他们逃出生天,也能够让他们万劫不复。

所有人都悄悄地收回了视线,紧紧地抿住了嘴唇。

小赵还在教训那对夫妻:“再敢闹腾,闹一次打一次。”

两口子被打的蹲在地上,一声都不敢吭了。

华夏驻俄大使馆的参赞趁这会儿,赶紧冲到王潇面前,假装没看到刚才的打人场景。

看到能怎么办?人家的家务事,他也管不了啊。

真管的话,那女的抓着他又哭又闹怎么办?

他现在关心的是王潇:“王总,你感觉怎么样?”

王潇勉强挤出个笑容:“我没事,谢谢领导关心。”

参赞还真不能把时间都花在她身上,其他受伤的国民,还有已经死掉的人质,都需要大使馆协调处理。

他匆匆点了下头:“那你要有什么事,随时联系大使馆。”

医生终于做完了初步检查,王潇被抬上救护车。

按照基本原则,一辆救护车只能运一个病人,尤其是在他们伤的如此重的情况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