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级富婆,潇洒九零 第938章

两人没有看见等候的人群还有点惊讶。

出来的护士看到了伊万诺夫,相当和气地主动上前打招呼:“已经转去病房了。”

瞧,上电视是有好处的吧,名人就是能享受这种隐形福利。

伊万诺夫赶紧道谢,抓着王潇的手直接往病房跑。

这一回,一条走道都站满了卫兵,而且不允许王潇和伊万诺夫过去。

王潇没看到普诺宁,还是季亚琴科冲过来,用力紧紧地拥抱她,双眼含着激动的泪水:“王,太好了,爸爸醒过来了。”

虽然医生强调他非常虚弱,需要静养,不能受任何刺激,更加不能劳累,他孱弱得像被吹起来的纸糊的人。

但他终于是醒过来,他依然是克里姆林宫的主人,依然是这片土地的元首。

王潇在心里叹气,她就知道这样,她上下两辈子都没买股票的命。

每次当她狠狠心想要割肉垃圾股,那股票都要跳一下,企图让她相信,它尚有余力可贾。

一如现在还吊着气的总统阁下。

王潇面上却是激动和惊喜:“太好了,亲爱的,我们有救了,俄罗斯有救了!”

季亚琴科更加用力的抱紧了她。

其实她的父亲已经醒过来快一个小时,他再激动也激动的情绪也用完了。

现在真正让她激动的是王潇的态度,后者的欢喜和肯定证明了她没有放弃父亲,她还会为他作战。

王潇同她拥抱了足足有好几分钟的时间,才松开胳膊,露出微笑:“现在没事了,我也放心了。不然我真不知道要怎么去萨哈林。”

季亚琴科本能地愣住了:“你要去萨哈林岛?”

这个时候!上帝呀,现在父亲还没有完全脱离危险期呢。

王潇表情诚恳:“是啊,你忘了吗?五洲今天要去萨哈林看2号项目,签合同。不能再拖了,我们要尽快开工。”

季亚琴科压不住焦急,试图劝说她:“你非得去吗?伊万,对,伊万应该可以一个人过去签合同的。”

她需要王潇。

她没有自己的幕僚,而且她缺乏政治经验。

一旦父亲的情况有任何变化,唯一能够让她付诸一定的信任,而且她相信有能力帮助她的,只有面前的这位东亚女商人。

王潇摇头:“不行,这个项目主要是我跟进的。而且伊万的毛病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太好讲话了他太容易心软。”

说着,她还吐槽起来,“男人是不能管钱的,指望男人的话,家里会揭不开锅。”

如果换成其他时间,其他场合,季亚琴科绝对会笑出来,然后狂点头,接着调侃王跟自己的母亲绝对有话说。

因为她的父亲也是一个不能管钱的人,家里的钱都是母亲来管。

可是现在,季亚琴科无论如何都笑不出来。

她低声央求:“亲爱的,请不要走,我希望你能够留在莫斯科,多陪陪我。”

“怎么了?”王潇惊讶,“我不该留下来打扰你们一家呀。既然总统阁下已经醒了没事了,你母亲和姐姐应该会过来吧。我们都是外人,想必总统先生现在也不愿意看到我们。”

季亚琴科心急如焚,又不知道该找什么理由留住人。

她正不知所措的时候,科尔扎科夫面色阴沉地从走廊尽头走过来,冷冰冰地抛出一句:“你不能走,你俩都不能走。”

王潇惊讶了,开天辟地头一遭啊,居然科尔扎科夫想要留下她了。

他不是一直都很想一脚把她踢到外太空,让她这辈子都不要出现在总统面前吗?

王潇看着对方,带着点儿戏谑,还彬彬有礼地行了个礼:“先生,不知道有什么我能够为你服务的地方?我可以先为您登记,等我签完合同回来,再为您服务。”

没想到科尔扎科夫瞬间面罩寒霜:“你不能离开!总统的健康问题是最高机密,从现在开始,你们哪儿都不能去。”

他怎么可能会放他们走呢?但凡他们在外面多一句嘴,总统就会迎来执政生涯的最大危机。

到时候,整个克里姆林宫都得完蛋。

王潇的调侃变成了错愕,旋即怒极反笑:“OK,我没有任何意见。但凡先生您跟我一块关小黑屋的话,关在哪儿我都不会说一个不字。毕竟——”

她冷笑出声,“我算什么呢?一个小商人而已,去克里姆林宫蹭顿饭都能当谈资吹嘘好久。我说的话,能有谁相信?左派报纸天天信誓旦旦总统生命垂危呢,有几个人相信了?”

她的目光锐利得像锥子一样扎向面色铁青的科尔扎科夫,“不比先生你啊,众所周知,您是总统最信任的亲信,但凡您说总统的健康出问题了,全世界都会相信!所以——”

她眼睛锁定对方,“要封锁消息的话,第一个就应该从先生您封锁起。”

作者有话说:

注①:这话源自于塞缪尔.格拉夫顿对罗斯福的悼词:“人们回忆他,如一位面带笑容的公交车司机,嘴上总翘着烟嘴。他习惯了在急转弯时听到车上传来一阵嘈杂声,乘客习惯于埋怨他不该这样驾车,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可以安全地继续驶向下一个转角,同时也明白哪些嚷嚷声为真、哪些为假,因为他热爱车上的乘客。现在他走了,车也停了,离天堂之门还很远,乘客们紧紧地拽着彼此,不知如何成功转过下一个弯道。”

注②:“其实人跟树是一样的,越是向往高处的阳光,它的根就越要伸向黑暗的地底”出自尼采的《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

第409章 猎熊:狩猎

好日子确实能够消磨人的意志啊。否则,科尔扎科夫这个老KGB出身的克里姆林宫大管家,怎么能为几句话就气的暴跳如雷呢?

王潇发誓,她从头到尾都是在摆事实,讲道理,一个脏字没有,更别提华夏魔法攻击了。

就这样,科尔扎科夫竟然还破防,直接指挥卫兵:“把他们都带下去!不许他们跟任何人接触!”

季亚琴科吓得花容失色,下意识地阻拦:“科尔扎科夫叔叔!”

她确实想留下王潇,但她的目的是想让人家帮她,而不是为了结仇。

王潇往旁边微微避开,直接把战场留给季亚琴科。

如果今天后者放任她被带走的话,那代表总统的这位千金没有任何被投资的价值。

一种可能性,她有心无力阻拦不了,那说明什么呀?说明她是个废物啊。废物有什么好值得投资的?

第二种可能性,是她有心眼子,想借着科尔扎科夫的手把自己留下,他唱白脸,她唱红脸来当好人,获得自己的感激,从而对她死心塌地。

看着是不是缺德,但聪明啊。没有一个政客是道德标兵,应该值得理解,对不对?

对个屁!这么浅白的心眼子,只能说明她恶毒又愚蠢。

王潇为什么要跟个恶毒的蠢货牵扯?后者又不是什么不可或缺的宝藏。

科尔扎科夫还在咆哮:“他们跑出去胡说八道,要怎么办?塔季扬娜,这不是小女孩玩过家家游戏!”

季亚琴科满脸通红,愤怒让她的眼睛都湿润了。

“亚历山大!”普诺宁大踏步走过来,面沉如水,“你到底想干什么?你非得闹得所有人都精疲力尽吗?”

科尔扎科夫自认为站在道德高地,毫不客气地驳斥:“弗拉米基尔,一旦风言风语传出去的的话,你来承担责任吗?”

“承担什么责任?你认为会有什么责任?”普诺宁忍无可忍,“好,如果你认为有什么责任的话,他们的,我来承担!”

在场的人都心知肚明,他派了卫队护卫伊万和王的人身安全。说他俩泄密,事实上就是在指责他泄密!

内阁部长库利科夫微微皱眉。

昨晚他站普诺宁,认为应该采取更积极的应对措施,比如说联系总理切尔诺梅尔金,因为按照法律规定,一旦总统出现意外,总理是第一顺位权力继承人。

虽然这个提议最终被其余三人否定了,但他之前的表态让他成为了此时最适合安抚税警少将的人。

他开口道:“弗拉米基尔,亚历山大,都别赌气,有话好好说。”

不等两位强力部门的大佬表态,王潇先叹气了:“OK,我大概明白你们的担忧。但如果你们不想外界传出什么风言风语的话,那更不能留下我们。否则早就定好了的签约仪式,我们不出席的话,外界会怎么想?”

她不仅规划自己的行动,还给对方出主意,“先生们,你们也一样,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不用草木皆兵。如果你们集体都表现的如临大敌,那么本来一点感觉都没有的人看了也会怀疑,肯定出大事了。”

科尔扎科夫脸色难看得活像王潇欠了他一个亿,说话冲得很:“还轮不到你对我们指手画脚。”

库利科夫的反应则是不吭声。

伊万诺夫目光转向普诺宁,抬手示意自己的表:“时间不早了,我们得去赶飞机了。”

普诺宁没有再看他的两位同仁,直接抬脚:“走吧,我送你们去机场。”

季亚琴科发出了哀求的声音:“王。”

王潇转身拥抱她,微微踮起脚尖,同她耳语:“塔季扬娜,你必须得撑住。现在我们不能露出任何异样,否则闻到血腥味的鬣狗会立刻扑上来,将我们撕成碎片。”

她叮嘱她,“这个周末会有一场拍卖会,请提供一件对总统来说意义非凡的拍卖品。拍卖会的全部所得,会捐赠给莫斯科的孤儿院。”

事实上,按照原定计划,这个周末,总统还会再参加一场户外音乐会,和年轻人们一块唱歌跳舞,来展现他的活力,拉拢更多的年轻选民。

这也是他的优势之一。

他的主要竞争对手俄共缺乏足够的竞选经费,办不了一场接一场的音乐会;久加诺夫这个俄共主席也不适合在音乐会上。毕竟他的忠实拥趸还生活在水深火热中,等着他拯救,他怎么能够欢歌笑语呢?

而另一位口碑甚佳的竞争者,别列德将军作为一位出了名的硬汉,面对记者让他笑一笑的要求,都冷酷地表示自己深信不爱笑;更加和轻松欢快的音乐会不搭了。

可惜这个不错的宣传方式,现在显然不适合总统了。他的身体根本吃不消,他只能通过拍卖会亮相。

季亚琴科略有些茫然,她现在的身份有点类似于父亲竞选的对外发言人兼联络人,她记得很清楚,这个周末没有什么拍卖会。

“现在有了。”王潇面不改色,“昨天晚上我和伊万去克里姆林宫用餐的时候,总统先生听说了我们要举行一场小型的慈善拍卖会,非常感兴趣,决定要亲自参加。”

王潇有条不紊地安排着,“我会留下助理跟你对接。如果医生认为总统阁下周末更加适宜静养的话,那么你得代替他出席。”

她看着季亚琴科的眼睛,满满的全是鼓励,“亲爱的,请相信你自己,你可以做到的。”

普诺宁沉默地抿住了嘴唇。

他想说,不管是谁选择了王做自己竞选的媒体公关,都是走了大运。

她甚至在自己的客户都没有提出任何要求的时候,已经规划好了下一步的公关方案。

跟她一比,昨天守在医院的其他人包括自己,简直就是木头桩子。

季亚琴科还在犹豫,王潇盯着她的眼睛,轻声道:“你必须得去,必须得是你。”

季亚琴科瞬间像被电击了一样,浑身猛地一个战栗。

只有充满野心的女性才能理解另一位野心勃勃的女性。

是的,她必须得去,她必须得在父亲躺在病床上的时候,代替父亲支撑起场面。

只有这样,她才配当父亲最疼爱的女儿,她才能被父亲看到野心和才华,继而让父亲愿意愿意在政治上培养她。

父亲太疼爱她了,不愿意她在复杂的政坛牵扯太多,怕她吃苦。

可什么是苦,什么又是甜呢?掌握权力,才有资格决定什么是苦,什么是甜。

王潇握住她的手,再一次给她鼓励:“放心,有需要的话随时给我打电话。我的电话24小时都为你开通。”